次日。
凌司玦和薛雨樓遊走在第一街大道上,這裡還是一貫的熱鬧,人群川流不息,往來的有各色才子小姐夫人還有搖著紙扇的公子哥,繁華的簡直不像話。
“如何,阿玦。”薛雨樓朝過頭去看凌司玦的表情。
“這條街原先並不是這番光景,這裡曾是京都最貧窮的地方,”凌司玦表情有些嚴肅,若有所思的樣子,“這第一街……出來的實在蹊蹺了些。”
“這第一街的確是怪異,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沒有調查過,這不符合你做事的風格,可有何所獲麼?”
凌司玦不冷不熱地一笑:“一無所獲。”
薛雨樓驚訝地看向凌司玦。
“本王查了這麼久,只查到第一街的老闆是一對叫葉深葉寒的兄弟,只不過,這葉深葉寒本就是老街的人,如何一夕之間搖身一變,便成為這第一街的老闆了,本王料想這葉深葉寒背後應該還有人,只是他從來沒出面過,本王也查不到他的蹤跡。”
“那倒是有些意思了。”薛雨樓收斂了笑容,“阿玦,你可謹慎些才好。這股突然冒出來的勢力,還不知是何來頭,待他足夠成為威脅的時候就棘手了。”
凌司玦點點頭,一道幽幽的光芒從他眼睛一閃而過,眼眸又重返平靜,快的無跡可尋:“本王一直在等這幕後之人現身。這股勢力若不能為我所用,那麼,本王就容不下他了。”
兩人踏進玲瓏玉莊,觸目皆是大大小小的石頭,看起來倒是沒什麼奇特之處,想來
便是傳說中的翡翠原石了,各色各樣的人穿梭其中對著那些個石頭挑挑揀揀,反反覆覆的看,裡頭還有人正在解石的,一群人圍著看。
“快點快點,沈公子來了!”突然有一人喊叫一聲,原先在看石頭的那些個人便扔下石頭,“譁”的一聲一湧而上,全都跟著過去看那場轟動的賭石了。
凌司玦和薛雨樓相視一眼,朝著人群的方向走去。
大堂設一高臺,上有兩臺解石機,一左一右,百里婠一撩衣袍,嘴角含笑緩緩走上高臺,一身火紅裙裾的蔣舒抱胸冷眼看他。百里婠站到蔣舒對面,見那女子面容蒼白,眼下還有淡淡的青色,便笑著開口:“蔣小姐何以如此憔悴,莫非昨晚未曾休息?”
蔣舒怒目而視:“關你什麼事!”
凌蓉上前開口:“沈公子來了。”
百里婠點頭。
“那麼,”凌蓉對著眾人說道,“此次賭石賽開始,規則是兩人各挑十塊原石,不分大小,自然了,這錢要照付的,挑完原石當場解,以開出的翡翠數量和好壞計勝負,兩位清楚了嗎?”
百里婠和蔣舒同時點頭。
此時,凌司玦和薛雨樓走近人群,那高臺簡直被圍得水洩不通,兩人無法上前,便在人群外遠遠地看那高臺。
薛雨樓一眼就看到了一身青衣男子打扮的百里婠,他不由睜大了眼睛,喃喃失聲道:“王……”然後他轉頭看凌司玦。
凌司玦表情陰沉,卻一聲不吭,定定地看著那高臺上的青衣男子,
人稱翡翠公子的沈越。
薛雨樓小聲說:“阿玦,現在怎麼辦?”
凌司玦毫無波動的聲音傳來:“先看看。”
薛雨樓環視了一週,仔仔細細地看人群,果然看見角落裡靠著柱子同樣一身男裝的妙手。
“那麼,兩位可以開始挑選原石了。”凌蓉說完,蔣舒便斜了百里婠一眼,徑自走下去挑石頭了,“讓開!”蠻橫地喝開人群走了出去。百里婠慢悠悠地瞟了一眼人群,慢悠悠地走下來,慢悠悠地開口:“勞駕各位讓讓。”
沈青衣挑原石,眾人自然要跟著,好見識一下,沈青衣挑中的原石有何不同,下次就照著那樣子挑準沒錯的,說不定能開出玻璃種來!眾人在後頭跟著,百里婠摸過看過幾塊石頭,又擱下了,便有人煞有其事地拿起那些個石頭看看,看完也照著擱下,百里婠看了一眼身後,不由有些好笑。
眾人只見那傳聞中十賭九漲的沈公子挑石頭並無奇特之處,閒庭漫步似的,隨便看到一塊石頭便挑了過來。眾人心裡不禁開始嘀咕,真是沒見過這樣挑石頭的。不過片刻,百里婠便挑好了十塊石頭,眾人又是一陣迷惑,這挑石頭的速度也太快了吧,這般貴重的翡翠原石,竟不帶端詳的?半個時辰過去了,蔣舒挑了石頭過來,看見那一身青衣的男子正悠閒的喝著茶,不禁怒從心來,這人倒好,一副傲慢的樣子實在讓人惱怒。
“小姐可挑好了?”百里婠擱下茶杯,笑著看向蔣舒。
蔣舒冷哼一聲,並不理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