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公子的名聲傳的很快,百里婠自然有所耳聞,賭石界就是這樣,傳漲不傳垮,切垮的大有人在,你傾家蕩產不稀奇,但你若是開出了什麼頂級的翡翠,這名氣便頓時傳開了。
百里婠前世玩賭石几近瘋魔,和賭石相比,股票證券簡直就是浮雲,開出一塊玻璃種,便是五六個億的純收入,哪裡是股票可以比擬的,自然了,翡翠原石也很昂貴,那麼一塊就是幾千萬幾千萬的來,好的料子更是上億的都有,百里婠一貫的一擲千金,切垮的時候也有,只是所幸運氣和準頭都不錯,在翡翠界,沈越兩個字名聲雖不比翡翠王,但也絕對差不了太多。
碎雲軒。
“小姐,蔣舒被上將軍用家法打了一頓之後,被關進房間,明日的賭石之約,怕是來不了了。”妙手將狀況報告給百里婠。
“這樣麼……”百里婠躺在躺椅上撫著肚子,說來奇怪,一般女子懷孕三月便開始顯懷,她這副身子不知是過於瘦弱還是怎麼,到五六個月才開始顯懷,而且肚子一直不怎麼大,唯一的一點就是肚子裡的寶寶很健康,這讓百里婠很欣慰。“既然是她決定要跟我賭,自然是不能缺席的,今日先讓她關著,晚上想個法子將她放出來,她就是要死,也得熬過明日的賭石再死。”
“知道了小姐。”妙手為蔣舒默哀了一刻鐘,這個仗著自己身份的蠻橫大小姐惹上了小姐,註定下場會有些悽慘了。
“修緣什麼時候回來?”百里婠轉過頭看她。
“這……”妙手無奈地一笑:“小姐,修緣才走幾天,最早也要下個月才能趕回來,他的身手你還不清楚嗎,不要太擔心了。”
百里婠搖搖頭,“我就是不放心,修緣武功雖高,但世道險惡又豈是他能知道的。”
“小姐,我不得不說,你把修緣想的太脆弱了,他不是個孩子。我們第一次發現他的時候,他滿身的傷,深不可測的武功註定他不是普通的人,他不會出事的,小姐,你的過於擔心和保護,對他未必好。”
百里婠看著妙手不語,半晌她嘆了一口氣:“也許你說的對,我是該給他多一些信任。”
妙手點點頭,“小姐能這樣想就好。”
瑞王府書房。
“阿玦,你的傷可好些了?”本著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原則,薛雨樓把玩著酒杯開口。
這些天來,凌司玦一臉陰鬱的表情讓薛雨樓著實有種如履薄冰的感覺,他私下裡心想自己實在是冤枉,這次真的不是他惹的。
凌司玦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未做聲。
薛雨樓嘆了一口氣,“我說阿玦,你這副表情讓我看了委實難受,京都新開的第一街你聽說了麼?”
“你想說什麼。”
“我私以為你該去走走,找點樂子,第一街最近推出了一項賭石活動,火爆的不得了,時下還興起一號人物,人稱“翡翠公子沈青衣”,據說此人十賭九漲,連開幾塊玻璃種,前兩日更開出了一塊玻璃種福祿壽喜財,近日來這翡翠公子的名頭很是響亮,明天有一場賭石之約,正是這位翡翠公子與上將軍之女蔣舒定下的,想來必定萬分精彩,你要不要一道去看看?”
“沈青衣……”凌司玦呢喃著,“是名字麼?”
薛雨樓一笑:“這倒不是,此人名叫沈越,因他好著青衣,一身青衣熨帖瀟灑,便得了這樣一個稱號。”
好著青衣……不知怎麼,凌司玦腦子裡出現了一個青衣女子,她前一秒朝他客套微笑著,一轉眼卻又怒目而視,凌司玦一愣,然後他低頭,在紙上寫下最後一筆:“那便,去瞧瞧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