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蓉吩咐了人過來解石,賭石賽真正精彩的地方現在才真正開始。
百里婠並不參與,似乎一切都跟她沒有關係,依舊是在那悠閒地喝著茶,倒是圍觀的人群十分熱情,開始討論嘀咕,眼睛轉也不轉地盯著解石機看,生怕錯過什麼,好些人為當時沒看見那塊玻璃種福祿壽喜財的誕生頗感遺憾,自然不可能放過這次精彩絕倫的賭石賽,料想說不定還可以看到什麼絕世奇翡。
虎子一貫給百里婠解石頭,這次也不例外,他怕開出什麼了不得的翡翠,便恭敬地問了百里婠如何解,要不要擦邊云云。只是這次百里婠的回答讓他著實驚了一把。
全部橫著切!
虎子心裡暗自思量,這沈公子搞的什麼名堂,若是好翡翠,這樣一刀切下去豈不是可惜的很。只是奇怪歸奇怪,他還是按照百里婠吩咐的一刀橫切下去,一刀下去,眾人不禁睜大眼睛去看。
怎麼還是石頭?
虎子不死心,便又橫豎切了好多刀,直到實在不能再切了,他才放棄,這塊石頭確實開不出翡翠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惋惜,這一塊就,切垮了?
百里婠切垮了,蔣舒也切垮了,就算這裡的二十塊石頭都開不出翡翠來,那也是稀疏平常之事,和吃飯喝水一樣,再正常不過了。
蔣舒看百里婠的石頭也沒切出翡翠,便有些放下心來,若是他又開出什麼曠世翡
翠,那可怎麼是好。
時間悄然過去,百里婠挑的十塊石頭一連切垮了七八塊,虎子臉色有些著急了。那邊卻聽見人喊:“出綠了!出綠了!”
眾人的注意便被吸了過去,蔣舒面上一喜,開口說道:“快磨快磨!”
解石的小夥子擦了那石沫,瑩瑩綠色顯得格外珍貴,待打磨到一半,那綠色已經露出一大半,看那水頭,竟是一塊冰種,這已經算難得了,玻璃種這樣級別的翡翠本來就是鳳毛麟角,也只有沈青衣這般人物開玻璃種像挑玩具一樣。
虎子一急,便再切了一塊,然而還是白花花的石頭,再看蔣舒那邊,那塊冰種已經全開出來了,解石的小夥子用砂紙輕輕磨好,眾人一看,是一塊冰種豆綠。冰種豆綠無論是水頭還是顏色,都算不上頂級的翡翠,然而卻也屬中上檔了。蔣舒十分欣喜地望著那塊冰種豆綠,目前為止她雖只開出一塊冰種豆綠,但百里婠卻一塊翡翠都沒開出來。
蔣舒看向百里婠,想著那人著急慌張的樣子著實讓人解氣,但是她的視線觸及百里婠的時候,才發現那人還是一派雲淡風輕的樣子,似乎絲毫不緊張。蔣舒心裡一陣堵,那人這般成竹在胸的樣子,莫非有什麼頂級翡翠還沒開出來?
這麼一想,蔣舒便有些忐忑了,沈越已經連著切垮了九塊石頭,而自己也只剩兩塊石頭沒開出來,看那情形,開出翡翠的機率是不大了,難道他……想用頂級翡翠壓
軸?
蔣舒會這樣想,當然眾人也這樣想,傳說沈青衣十賭九漲,這會子連垮九塊又是怎麼回事,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剩下這塊,只要開出一個冰種以上的就算獲勝了,好的總是要放到最後的,這最後一塊,莫不是又是什麼福祿壽喜財?
妙手斜斜地倚著柱子看上面的情況,也是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這時她身後傳來一個聲音:“連垮九塊,你倒是一點不為她擔心。”
這個聲音妙手是認識的,她看向來人,薛雨樓一臉調侃的樣子有些欠扁。
妙手一愣,薛雨樓怎麼會在這裡?看這狀況,他是已經知道小姐便是時下名頭響亮的翡翠公子了,當下便也平靜了,嗤笑一聲:“小姐做事何須我擔心,再說了,我擔心,有用麼?”
薛雨樓似有所悟地點頭:“聽你這口氣,莫不成你家小姐還能開出一塊玻璃種福祿壽喜財來?”
妙手卻不答,只是一笑。
蔣舒的石頭全部解了出來,只得一塊冰種豆綠。這下只剩百里婠的一塊石頭了,虎子有些緊張,再次問了百里婠如何解,百里婠只是品茶:“隨你喜歡解。”
這是什麼說法,虎子一陣頭大,想了想便著手磨石頭,眾人十分緊張地看著虎子手裡的最後一塊石頭,蔣舒也很是忐忑,目不轉睛地看虎子解那石頭。
磨了一會兒,沒見著出綠,虎子看眾人那神情,便狠了心一刀切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