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婠走進凌司玦的書房,輕輕地關上門。
“出去。”凌司玦伏在書案上,眼神專注,不曾抬頭。
百里婠只站在遠處,並未作聲。
凌司玦便險險地抬起頭來,看見遠處站的的青衣女子,他的王妃。
“王妃有何事?”
“凌司玦,我想跟你談談。”
凌司玦安靜看她。
從她嘴裡說出他的名字的機會並不多,她直呼他的名諱,他心底竟是沒半分生氣,只因這女子一貫虛與委蛇,喊他名字的那一瞬間,卻是真實的。
“坐。”
百里婠走近幾步,挨著茶几便坐了下來。
凌司玦起身,坐在她旁邊,靜靜地等待那女子開口。
百里婠取了茶杯,給自己倒了茶,又給凌司玦倒了茶,將茶杯遞給凌司玦:“王爺,我上次提的和離一事,我想現在是時候了,王爺以為如何?”
凌司玦執茶杯的手一頓,若無其事地端起來:“本王幾時說過要和離?”
百里婠卻不生氣,自己端了茶杯喝茶。
“那麼,王爺可否給我一個不和離的理由?”
凌司玦並未接話:“王妃可知,和離的女人在盛世是很難生活下去的,這閒言碎語如漫天風沙,丞相府如何容得你進門。”
百里婠淡淡一笑:“這個王爺不必擔心,我自有我的去處。”
凌司玦看著她,不語。百里婠卻是不知道,此刻他的心裡已經泛起了怒氣,只是那人太過深沉,她永遠無法從他的表象中窺得一絲半毫的情緒。
“此外,王爺可否讓我帶走腹中孩子,王爺風姿卓越,必能尋得良人,子嗣延綿不斷……”
百里婠沒注意到,那男人此刻臉色已經黑了一層。
“本王很是好奇
,王妃哪裡來的自信,認為本王會點頭。”
百里婠抿脣:“王爺,我來找你商量,自然是想好了條件。”她擱下茶杯,然後看著凌司玦,眼神空緲無波,“王爺,我可以助你,心想事成。”
“哦?”凌司玦冷冷地笑了,“不知王妃所言的心想事成,是指哪樁?”
“王爺心中一片明鏡,我又何須挑明瞭說?”
凌司玦看著那女子雪白的脖頸,很想,就這樣一把掐死她。
她把他凌司玦想作什麼人,原來在她心裡,他竟無恥如斯,需要用自己的孩子作籌碼,來謀取那權傾天下的皇位。
是了,她心裡,他就是這樣的人。真的是,好的很。
凌司玦臉色暴戾陰沉,百里婠很少看見他這樣的表情,剛想開口,身體已經失去平衡,凌司玦的吻粗暴的壓過來,帶著狂風暴雨般的怒氣,像是要將她拆骨入腹。
他的眼中似乎有一團燃燒著的火焰,這團火焰燒得他心底一片焦灼的疼痛,他於皇室爾虞我詐二十餘年,竟沒嘗過這般灼人的疼痛,他不甘心,他要她陪他一起痛。
百里婠看著突然發狂的凌司玦,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有些莫名的驚懼,他的眼神很冷,好像要將她生生撕裂,這樣的凌司玦,很陌生,無端的讓她想逃離。
百里婠掙扎著想逃開,凌司玦卻一把摟住她的腰,緊緊地鎖在懷裡,粗暴的吻落在她頸間。一隻手撕裂了她的外衣,扯開了她的中衣,看著百里婠雪白的肌膚,凌司玦的眼神暗了暗。
“凌司玦!”百里婠不知道好好的事情為什麼突然就發展成這樣了,她死命地推凌司玦,卻是沒有撼動他半分,“你冷靜點!”
冷靜?凌司玦冷笑一聲,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讓她痛,陪他一起痛。
撕拉!百里婠的中衣
被扯落,只剩一件薄薄的裡衣,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凌司玦吻住百里婠,在他懷裡的百里婠被迫仰起頭承受著凌司玦粗暴的吻,百里婠呼吸不穩,力氣用盡,意識開始有些迷糊,一隻手從她的裡衣下襬伸進來,搭在她的腰肢上,緩緩地往上移動,那滾燙的溫度灼熱了她的肌膚,百里婠一驚,意識清醒幾分。
百里婠狠狠一咬,凌司玦卻沒放開她,只是幽深的眼神頓了頓,然後更加粗暴地吻她,一股血腥味在脣齒間瀰漫開來。凌司玦的手在她的背摩挲一陣,然後尋到百里婠的美好便握了上去。
“唔!”疼痛伴隨著異樣的感覺傳來,百里婠有些發傻,整個身體都僵硬著,凌司玦揉捻著她的豐盈,發狠地吻著百里婠。百里婠矮了凌司玦半個頭,仰著頭的姿勢有些喘不過氣來,掙扎間,髮簪從一頭青絲間滑落,落在地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明光一閃,不過剎那間,百里婠已經在百里修緣懷裡,幾滴血滴落,滴在銀白的髮簪一旁,顯得異常鮮豔。
百里修緣緩緩收回劍,淡淡地看著凌司玦。而此時,凌司玦眯起眼睛,胸前一朵血花燦爛綻放,血還在緩緩地往下流,他卻視而不見,只是看著百里修緣,殺機從眼中瀰漫而出。
空氣中,火藥味隨處可及,凌司玦和百里修緣冷冷地看著對方。
“再碰她,我會殺了你。”百里修緣執劍,淡淡地說道。
凌司玦的眼神便又冷了些。
百里修緣將自己的衣服給百里婠穿好,擁著她走出瑞王府書房。
趙管事不明狀況地奔了進來,看見凌司玦胸前的血色,疾聲道:“王爺,您受傷了?!”然後對著外頭喊,“趕緊去找薛公子!”
凌司玦卻不甚在意,負手看著百里修緣和百里婠遠去的方向,眼神忽明忽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