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魔女狂妃:拐個皇帝來撐腰-----我自天上來_第二百六十四章 決定


影視搬運工 獨步後宮:妃不出皇城 王族老公請接招 魔君,快到我的鍋裡來 武尊 邪人創世 棄妃攻略 DNF之至尊機械 dota傳說 武俠世界穿越器 他從地獄來 全球盜墓 小獸反攻戰 憂傷的穿越之青出於藍 本宮代號008 染上邪性BOSS 妖孽皇子太傾城 步步傾城:噬心皇后 寶貝紅娘 戰俘1945
我自天上來_第二百六十四章 決定

第二日一早的時候凌奕就起床走了,雲歌睜開眼睛看見空落落的身旁不由得有些小小的失落,她賴在**沒有起來,在直到中午用午膳的時候她才慢吞吞的起了床,小丫看見她紅通通的眼睛便知道她是哭了,這幾日她總是看見自家的王妃哭過的模樣,卻又不能去問她。

基本上每日蕭公子和那位謫仙一般的昌靈公子都會來這裡,在王爺,哦不,是皇上回來之前離開,每次他們離開之後王妃就會坐在凳子上出神很久,直到皇上要回來了她才會恢復正常的樣子,還要他們不要把蕭公子和昌靈公子來這裡的事情說給皇上。

她小心翼翼的為雲歌整理好了頭髮和衣衫,笑嘻嘻的說:“如今王爺已經是凌國最尊貴的皇上了,那王妃是不是也該是后妃了?哦不對,您應該是皇后。”

她說完這句話,查看了她的表情,看她微微蹙起的眉頭以為自己會被批評,沒想雲歌只是淡淡的說了句‘以後不許再說這樣的話了,傳出去之後不知道外人要怎麼想我呢’,她對她這淡淡的反應更是擔憂了。

雲歌這幾日吃的很少,也吃得很清淡,沒人知道是為什麼,只以為是她最近心情不好,下午的時候蕭子逸和昌靈又來到了王府,依舊是在後花園中,除了青竹端茶水的身影,就再沒有其他人的身影。

蕭子逸懶洋洋的坐靠在涼亭的凳子上,從水果盤子中撿了幾顆葡萄和幾個青棗,悠悠的閉著眼睛,王府這地方不錯,冬暖夏涼的,而現在是冬日,太陽灑在結了少許冰塊的湖面上,十分的刺眼。

昌靈這幾日對雲歌的態度好了很多,從最開始對她的猶豫不定的不耐和不滿,變成了現在每日在她的酒樓的客房起床吃過午膳之後,催著叫著蕭子逸來王府,只因為他似乎發現了雲歌一項特殊的技能,每次在蕭子逸為了她的拖延與推遲都要抓狂的時候,只要靜靜的看著他,他就會淡定很多,雖說不能完全的鎮定下來,後來他細細的觀察她了,每次看到她看著蕭子逸的時候,她深褐色的眼眸就會泛起一圈圈很快會隱匿下去的淡紫色的光暈。

他趁著蕭子逸去茅房的時候問過她,她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說了兩個他十分陌生的字眼。

“催眠。”

雲歌知道他想學這一招,她原本想拒絕,但在他坦然淡定的說了一句“他不肯讓我在上面”之後差點沒把嘴裡的茶說噴出來,好不容易把嘴裡的水嚥下去,他又說:“我只對他用這招,你放心。”

這下子她懷著一種對他們的‘祝福’和對蕭子逸的默哀的心情之下說:“恩,行,只是我這招以前在他身上也不管用,不知道你只學這麼短的時間對他會不會管用。”

他對她的質疑表示不屑,說:“你學了多久?”

她對他的不屑也不惱,知道他是有資格這麼不屑的,畢竟昌靈公子的能力她即使沒有見過,也能察覺出來。

她道:“十多年了。”

他眼中有些詫異,有些興趣的打量起

她了,道:“你從小不是被宮中養著的?”

這下子輪到雲歌驚訝了,說:“你把我查探的這麼清楚了?”

他挑眉沒說話,不置可否,她搖搖頭說:“說來話長,不過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說也罷。”

他也沒有追問,只說了昨晚他的催眠之術似乎有些作用了,只是到最後關頭蕭子逸都能清醒過來,然後就......

雲歌讓他打住,看著一臉睡意惺忪的蕭子逸似乎又是尿急了,往涼亭走去便悄聲對昌靈道:“我覺得他對你應該是沒有防備的,催眠對他比我對他用催眠術更管用才對。”

說完他果真皺了皺眉頭,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蕭子逸還不是完全的信任他。

她又道:“還差點火候,你才學了幾日就能催眠他了,不是說他不信任你,相反,他怕是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

說完這句話,她看見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她不禁帶著笑意道:“不過你這對他的確是在消耗他的信任。”

他又看向往涼亭走的蕭子逸,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說:“無妨。”

這句話讓雲歌打了一個寒顫,然後又開始對他的訓練和講解。

蕭子逸進了涼亭中看到兩人面對面的說話似乎很聊得來,又聽到他們說些他從未聽過的話語,肩膀一聳,又回到原位繼續打盹了。

等到他再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他便知道該回去了,要是再像那晚碰上了凌奕,他怕自己在他的壓力之下會對他說出實話,說出他每日來只是等著雲歌是否是做好了離開的準備了。

昌靈看他醒來,難得的露出一個笑容給雲歌說:“今晚一定行了。”

這句話讓雲歌不禁紅了臉,點了點頭。

蕭子逸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只是正了臉色,想到今天看他們聊得那麼歡快竟然把正事忘記了,然後對雲歌說:“我們出來已經很久了,山莊裡還有很多的事情等著我去解決,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我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挺好的,其實也可以......”

“不,我只是想等到......”她打斷他,有些堅決又有些不捨。

他無奈的搖搖頭說:“開始說的等到他一切進入正軌就離開,可一切都進入了正軌之後呢,你說懷上了他的孩子就走,這半年好不容易把你吃了太多避孕湯的身體調整回來,懷上了又不肯走了麼?你是不想走了是麼?”

看他說的越來越生氣,似乎要爆發了,她求救似的看了一眼昌靈,昌靈輕輕地叫了一聲子逸,他便平復了所有的情緒了,這一聲輕輕地呼喚竟然比任何催眠術都有用,連他自己都愣了愣,雲歌卻是早已經預料到,她其實早就知道只要昌靈輕輕一句‘子逸’,比她耗費精力催眠他有用得多,這一切都只能用他們之間的感情來解釋。

蕭子逸輕咳了一聲,說:“我最多再呆三天,之後的話......”他頓了頓又說:“之後再說吧。

雲歌只能點點頭,兩人便離開了。

她便有呆坐在那裡,青竹給她換了兩個手爐,加了一件後披風還是沒能讓她冰冷的手回到原來的溫度。

凌奕回來的時候,雲歌一反常態的坐在屋子裡出神,直到桌上佈置完了飯菜她都還是愣愣的。

他摟著她,摸著她冰涼的手,皺著眉頭問到:“怎麼了?在發什麼呆?手怎麼這麼冷?”

她看著他的臉,抱了抱他說:“沒事......”

他的眉頭皺的更深,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她明明有事情卻不告訴他的樣子,就像是他是一個外人一樣。

她笑著說:“我只是在想一件事情,明天再告訴你好麼?”

他不解道:“為什麼要等到明日?”

她不說,他不依不饒,最終沒能拗過她,只好懷揣著好奇心,等到明日再聽她說。

這一晚上他難得清閒的沒有奏摺要批閱,屋子中便是芙蓉帳暖,難得的度一夜春宵。

蕭子逸說之後的以後再說,那便以後再說吧,她也覺得現在是自己離不開他了,那就這樣生活著吧,等到真的需要改變了就再說吧。

......

第二日一早,雲歌便去了酒樓,在酒樓為他們二人踐行之後,兩人便踏上了歸程。

臨行前,昌靈告訴她,他說他不打算給蕭子逸用這個,她有些驚訝,然後便是被他扶上馬車的蕭子逸咬牙切齒的叫他快些走了。

看著兩人似是打情罵俏般的在馬車上,她有些羨慕起他們了。

下午的時候她在酒樓中百無聊賴的跟小六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市井上的軼事,小六子忽然提起了今晨蕭公子和昌靈公子起床後的情形。

“什麼樣的?”

雲歌也來了興趣,問道小六子口中的奇怪的樣是什麼樣的。

小六子想了想說:“以往清晨都是昌靈公子一臉嫌棄冷漠的對蕭公子,蕭公子則舔著臉跟在他的後面點頭哈腰的,可今早上是蕭公子黑著臉扶著腰下了樓梯,坐立不安似的,最後昌靈公子似乎是心情很好似的讓他做自己的腿上,然後蕭公子的臉色更差了就回房去了,昌靈公子點了早膳就也回去了,我上去送飯菜的的時候看見小公子趴在**,昌靈公子手中拿著什麼藥膏似的,我進去了聞見清清爽爽的藥味,像是我以前受了創傷我阿孃給我抹的藥膏的味道。”

聽到這裡雲歌已經開始哈哈大笑了,想到今天看見蕭子逸一臉吃癟的模樣,還裝作沒有什麼事情一樣的坐在凳子上陪他們吃了飯就覺得好笑,然後問道:“你進去之後蕭公子是什麼反應?”

小六子道:“身上蓋著被子,不過很整齊,像是一把抓過被子為了遮住什麼似的。”

她又問:“那你看見什麼了?”

他撇撇嘴說:“蕭公子都故意遮擋了我還敢去看什麼?王妃你說蕭公子和昌靈公子會不會是......兔兒爺呀?”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