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歌主動的吻上了他的嘴脣,惹得凌奕一驚,很快卻沉溺在其中,加深了這個淺淺的親吻。
“唔......”
他感覺她今日極其熱烈,可惜的是他今日實在是累極了,最後竟然睡著了,只聽見了她輕輕地笑聲,然後就沒了意識。
再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看著自己一人在**睡著,心中沒來由的慌了起來,起身披了一件外衣就出了屋子,院子裡有一個她從未見過的丫頭守著,看見他出來了就趕緊行禮了。
“雲歌呢?”
那丫頭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問道:“王爺說的是什麼?”
他拉著她肩膀,暴怒的問:“雲歌呢?雲歌去哪裡了?!”
那丫頭被嚇的不輕,哭著說:“王妃,王妃她走了......”
“走了?!”
忽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躺在**,不再是夜晚,而是白日,其實他還是有些睏倦,但想起剛剛的那個夢,他忽的起身,披了一件外衣就往外走了。
門外還是一個丫鬟守著,不過是個眼熟的丫鬟,他問道:“王妃呢?”
這丫鬟也是以前雲歌還是薛梓桐的時候的院子裡的丫頭,自然知道他是在問什麼,只是還沒有說話,就聽見院子口傳來王妃的聲音。
“你醒了?”
她走上前來,身後跟著小雅,手中端著一個盛著裝有乳鴿湯的的碗的托盤。
凌奕走上前去把她抱住,緊緊的,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面。
她柔聲道:“你弄痛我了。”
他才放開,院子中的丫鬟自動的走到了看不見兩人的角落中去了,小雅也端著東西去了屋子裡。
雲歌揉了揉肩膀說:“怎麼了?”
只是話還沒有說完,他就吻上了她的嘴,貪婪拼命的索取,讓她有了一種窒息的感覺。
好不容易被放開,她氣喘吁吁地打了他一下,說:“到底怎麼了?”
他笑著抱著她說:“沒事了,你在這裡就好了......我做夢夢見你走了......嚇死我了......”
他斷斷續續的說著他的夢,她卻在他的懷裡僵住了,手不自覺的也捏緊了。
“還好是夢,還好只是夢......”
他慶幸著那只是夢,親吻著她的頭髮,她卻整理好情緒和表情,笑著說:“那只是夢,我怎麼會離開你呢,走吧,我讓小雅燉了湯給你乳鴿湯,這幾日有得你忙了。”
他牽起她的手,親親的落下一吻,說了聲好就拉著她進了屋子。
......
凌國帝都的暴風雨過了之後,百姓的日子又恢復了正軌。
而就是這暴風雨的三日,凌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凌國的君主變成了祁王爺!
這是百姓們津津樂道的事情,出人意料的事是,這件事竟然沒有讓百姓有多少異議,有些人還對祁王爺變成皇上這件事情表示早就預料到的事情。
凌奕還在做王爺的時候,就為百姓們做了不少的事情,如今做了皇上,有些人甚至還高興的表示這是他們十分樂意看到的結局。
好在百姓沒有異議,還對其表示
了慶祝與支援,凌奕便在登基後的第二日燒燬了那張張閣老留給他的書信,那些全部都是對太子的申訴。
他大得民心,可剛坐上皇帝的位置,朝堂中便不安穩了。
原本是太子一派的人,或是表示不屑,或是諂媚的巴結,但他都採取一種處理的方式,真正有能力的人留在宮中繼續在其位做其職,如果有人不願留著了,他也不攔著,沒有以武力平復這些人的怨氣,相反,他採取的以德報怨的形勢讓他得到了更多的能人異士。
雲歌也發現他做了皇帝之後,竟然比以往對人要寬容大度一些了。
新皇帝推崇新政法,彌補了舊朝遺留下來的政治上的漏洞,老百姓的福利也越來越好,凌國上上下下都對這個新皇帝拍手稱好。
凌奕上位一月之後,將國號改為了雲。
半年後,周圍國家的問候也好,示威也罷,所有的事情又恢復了正軌,朝中大臣開始打起了這位年輕的新皇帝的主意了。
朝堂之上。
原本忠心跟著凌奕的尚書出列,建議新國剛立,如今已經恢復了正軌,希望皇上能擴充後宮,綿延子嗣。
他聽了心中冷笑,這次說的是綿延子嗣,倒是真的如他們所願了,又該提議選皇后了吧?
心中雖是不滿與不屑,但凌奕如今作為皇上就不能再不顧及這些大臣的顏面。
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問道:“李尚書的是意思朕都明白,只是這建國之初,定有很多的事情沒做,這選妃的事情,還是延後再說吧。”
李尚書道:“皇上這......”
沒說完,凌奕對越將軍道:“越將軍,你剛從邊關回來,給朕說說那邊的戰事,是否還有什麼需要?不能虧待了我凌國的兒郎。”
越將軍本在神遊,被忽然點名,出列有些膽戰心驚的彙報起了邊關的事情。
李尚書的話堵在嘴裡,一旁跟他站同一邊的侍郎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說了,他自然知道這位新皇帝其實已經給足了他面子了。
面色不好的退到一邊,看著皇上和越將軍如同在演戲一般的對話,心中不由的冷哼。
......
好不容易等到退朝之後,凌奕揉了揉眉心,徑直去了原先居住的王府。
本來凌奕應該搬到皇宮中去的,雲歌更是應該跟著他一起去,可是她說什麼也不肯去皇宮住著,說不喜歡那個空曠沒有人情味的地方,他便由著她了,也不追問,只是每日要比平時早起一些,然後去宮裡上朝,回到家中的時間要晚一點罷了。
雲歌也不是沒有勸他搬去宮裡住,況且還有那麼多的老匹夫私下把她傳成了禍國殃民的妖精了,只是這‘禍國殃民’她還沒有做到,她倒是十分樂意當這個妖精的,凌奕問她為什麼,她笑嘻嘻的說妖精多漂亮啊。
她如今沒事,悠悠閒閒的,有時候種點花種點草,有時候去酒樓,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一天,只是晚上總是能見到那個滿臉疲倦卻對她總是含著笑意的人,她就覺得滿足。
凌奕進了王府的大門就看見從裡面出來的蕭子逸和昌靈公子,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這兩人從以前的水火不相容到現在的形影不離,到哪裡都是
一起的。
他挑眉,頓住了腳步。
蕭子逸看見他的時候緊鎖著的眉頭一下子舒展開了,然後有些不自在的笑著問好。
他卻並不想跟他問好,問道:“你來王府做什麼?”
蕭子逸笑嘻嘻的說:“這不想雲歌了嗎?我來看看她。”
昌靈公子在一旁面不改色的聽到這句話之後徑直的出了門,凌奕早已知道了他的這性格,所以也沒有深究,只是攔著要追出去的蕭子逸,皺著眉頭問道:“就這個?”
問完話,他都愣了愣,然後又笑著說:“什麼時候你這麼大方了?我說這話你都沒有不高興了。”
他冷哼一聲說:“因為她不討厭你。”
蕭子逸挑眉道:“是喜歡我吧?怎麼什麼話到了王爺......哦不,到了皇上這裡就變了味了呢?”
凌奕眉頭皺的更深了,眼看就要發作了,他趁機繞過他說:“不跟你開玩笑了,我現在一個都應付不過來,沒有閒心還想著別的人了。”
說完就追出去了,留下茫然的凌奕站在那裡想了半天他的話才反應過來,嘴角忽然勾起又忽然皺起眉頭,最後還是望著兩人離開的方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往院子裡走去了。
等回到屋子裡,用過晚膳之後,他坐在案機上批閱奏摺,雲歌捧著腮幫子坐在他的一側看著他。
半晌,凌奕終究是沒有忍住,擱下筆,將她抱緊懷中,然後又拿起筆批閱奏摺。
這模樣像極了抱著孩子的父親。
她靠在他的胸口,說:“王府裡想離開的人我都放走了。”
“恩。”
“包括你後院的那些女人。”
他手中的筆頓了頓,低頭在她的嘴上輕輕一吻,道:“她們早就該走了。”
雲歌撇撇嘴說:”那你當初娶她們做什麼?這不是耽誤她們麼?”
聞言,他不禁笑了笑道:“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你覺得嫁給我是被耽誤了。”
她不服氣的嘟囔說:“那她們為什麼還想離開?”
這下子,他直接放了下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說:“有你在我身邊,她們還敢有什麼想法不成?還不如早些出了王府,還能某個好的出路呢。”
她躲過他的手,把頭扭向一邊不去理會他,他無奈又覺得她的小孩子脾氣好笑,順勢吻了吻她的頭髮又拿起了桌上的筆。
雲歌倚在他的懷中,閉著眼睛懶洋洋的說:“柳娉婷她不想離開。”
他點頭說:“你處理了就好。”
“我想讓她留在你的身邊......”說完她抬頭看了看他的臉色,覺得無異便又說道:“畢竟她也能照顧你......”
凌奕被她這麼一說,總覺得心裡堵得慌,道:“下人照顧我就好了,不需要她。”
她便不再說話了,他既然不想,她也不會強塞給他,而且聽到他的話,心中竟然覺得暖暖的。
不一會兒,她便在他的懷中睡著了,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他只覺得心安,再一次擱下筆,小心翼翼的,像是抱著什麼珍寶似的,把她抱到了**,然後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就又回了案機旁,輕輕的翻閱批閱奏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