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巨響,地面被打出了一個大洞。
碎石亂飛。
哇的一下,衣衣狂吐了一口血。
捂著疼痛的心口,慢慢的爬起來。
“主人,你沒事吧!”偶偶瘋跑至衣衣跟前,關切的問。
“該死,肋骨裂了。”衣衣憤憤的在心裡說道,可是,面對偶偶關切的面孔的時候,衣衣還是露出了一個微笑,忍著疼痛輕聲道:“我沒事。”
“要不,主人,這次讓我來吧,每一次的戰鬥我都像一個無能為力的娃娃一般躲在你的身後,看著你戰鬥,我的心一點也不好受。”
偶偶想著自從跟了衣衣,與以前的浪漫日子比起來,真是算得上吃香的喝辣的。
雖然倒是倒黴在老是碰到要命,強大的敵人。
可,哪一次不是逢凶化吉的。
“你……”衣衣有點好笑的看著偶偶那視死如歸的模樣。
“嗯,主人,讓偶偶來吧。”不容衣衣懷疑,偶偶回答得很是堅定。
說完話,也沒等衣衣作出反應,偶偶就朝鐵牆飛奔而去。
待快要到達鐵牆的時候,偶偶縱身一躍,藉助利爪摩擦,在鐵牆上穩住身子後,飛快的奔起步伐來。
衣衣想要追也來不及了。
只見偶偶直徑的向機械怪馳去。
在奔到機械怪腳下的時候,便張開他那血淋淋的嘴巴。
忽忽忽的圍在機械怪身上撕咬。
那也奇怪,原本衣衣認為機械怪都是鋼鐵組成的,偶偶應該很難將他咬掉。
可是,在偶偶圍著機械怪作了無數次的撕咬停下來後,機械身上竟然出現了一坑一窪的小洞。
有的甚至還掉了一大截。
停下來的偶偶見狀,得意洋洋的向衣衣拋了一個勝利的媚眼,四肢直直的站在鐵牆上,等待著機械怪的倒下。
可是,五分鐘過去了,機械怪依然紋絲不動。
有著與偶偶同樣心理的衣衣歪著頭,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又這樣站了三分鐘。
機械怪終於傳來了一陣咔咔聲響。
正待偶偶高興的認為自己等待要看到的畫面就要來臨。
機械怪掄起鐵拳疾風向偶偶打去。
衣衣看著那還傻傻的笑著站在那裡的偶偶,心驚膽跳的大喊:“偶偶小心!”
只是,機械怪的拳頭與衣衣的叫喊同時落起。
轟的一下,鐵牆上面凹了一個大洞。
衣衣有點傻眼的,心中不斷的祈禱剛剛偶偶躲過了機械怪的那一重擊。
但,被擊凹的鐵牆上的灰塵都落在地面了,衣衣還是沒有看到偶偶的身影。
衣衣心中不由產生了一股巨大的恐懼甘。
腦海裡不斷閃過自從出生到現在,在自己面前死過的人。
包括朋友、親人……
那股剋星的哀悽感又不自覺的湧了上來。
汪洋水眸灌滿了淚水。
正在眼瞼邊緣激動的打著轉。
突然,一個黑影將衣衣頭頂上的光芒遮蓋。
只見偶偶正處於飛行狀態,懸在半空,又一次的衝向機械怪,作出撕咬的攻擊。
“哼,你以為有用嗎?”誰知道機械怪鐵手一揮,偶偶的身體便像拍球一般被機械怪拍回地面,摔落在衣衣腳邊。
而機械怪身上原本被偶偶撕咬成坑坑窪窪的地方,不知何時已癒合,一點被咬的痕跡都沒有。
機械怪也不等重摔在地面的偶偶有機會呻/吟,便舉起雙手,轉動前方十根手指。
砰的一下,十隻手指同時射出。
尾巴帶著熊熊的火焰向偶偶飛去。
衣衣趕緊掄起紫蓮劍,擎天而舉,櫻嘴一張一合,為兩人喚出了一個阻擋飛來的手指的結界。
雷霆巨響。
手指與衣衣的結界碰在了一起。
手指飛彈粉碎了。
而衣衣的結界,在閃了那麼幾下光後,就消失了。
衣衣本人連身子也穩不住,咚的一下,跌落地。
機械怪似乎很懂得乘勝追擊。
在衣衣跌落地的那一刻。
十隻手指迅速的從機械怪的手上重新長出來。
再飛速旋轉一會。
砰……
又一次手指子彈,以極其飛快的速度向衣衣與偶偶的方向奔去。
突然,手指子彈停在半空一動不動。
無論機械怪怎麼揮手控制手指子彈,手指子彈身後的火焰尾巴也慢慢的熄了下去。
蒼穹底下也奏起了一道動聽的天籟之音。
原來,傲嬌鳥正高昂著頭顱,站在衣衣的頭頂上,高歌。
天籟之音唱了好一陣,機械怪的身體就不能動彈,而衣衣與偶偶正好相反。
他們似得到四面八方不斷湧入的力量,很快就感覺身上的傷口癒合。
就連內裡的骨裂也緩結的合起來。
幽幽的吐了一口氣。
衣衣猛然站起來,舉著紫蓮劍,向機械怪馳去。
傲嬌鳥的天籟之音還在耳邊縈繞。
鏘的一下,衣衣的紫蓮劍就深深的嵌入了機械怪的心臟部位。
衣衣一個旋轉,將紫蓮劍抽出,驟的又劈向機械怪的頭顱。
紫蓮劍與機械怪硬硬的鋼鐵碰在一起的轟響。
原本將衣衣他們圍住的那四堵鐵牆緩緩的縮了回去。
隨即,機械怪耀閃刺眼的光芒。
轟聲巨響。
在衣衣的面前爆炸了。
可是,在那四堵鐵牆擯去之際,一堆堆的爛銅爛鐵映入了衣衣的眼簾。
但,也不等衣衣在那一堆堆的爛銅爛鐵面前跨腳而過。
那些爛銅爛鐵似有生命一般,慢慢的湊合在一起。
又形成了一個機械怪……
不對,應該是千千萬萬個機械怪。
頓時,無數的機械怪向衣衣湧來。
衣衣握著紫蓮劍的手不由一緊。
“這,不是十環運河神祕城市嗎?而且,是十環運河神祕城市最中心的祭天壇。”
衣衣不禁心存好奇,在那些機械怪還未真正攻擊之前,抱起偶偶,順帶將倚在她頭頂上播放天籟之音的傲嬌放到一側肩膀。
挑了一條機械怪比較不多的路,飛馳向十環神祕城市裡最中心的宮殿。
那些被衣衣甩在後方的機械怪窮追不捨。
很快,衣衣便馳到宮殿,突的一下躍了進去。
那些窮追不捨的機械怪卻停下了他們的步幅,團團圍在宮殿四方,一個也不敢向前再踏一步。
衣衣一進宮殿,一條高大挺立在宮殿最中間的擎天柱就映入她的眼底。
而那條擎天柱似乎蘊著某種吸引人的力量般,吸著衣衣向那高大的擎天柱走去。
待衣衣一走近,一副巨大的美人魚畫便落入了她的眼底。
“這不是被主人一手灌入心臟即死的那條美人魚嗎?”同時,也落入了偶偶的眼底。
衣衣沒有吭聲,只是點頭附和著偶偶的話。
隨後,轉到擎天柱的另一頭。
頓時,就看見一群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人型物體被雕刻在上面。
“喪屍?”這下,衣衣忍不住將心中的好奇說了出來。
因為她一直以為,喪屍只是自己的靈魂穿到另一個空間的生物而已。
沒想到確真真實實的存在於這個十環神祕城市裡頭。
“難道,那些喪屍就是這個城市的人民?”一個駭然的想法忽的在衣衣的腦海裡呈現。
衣衣迫不急待的伸手放在擎天柱上,想爬上去看看其它的刻畫。
可是,當衣衣的手剛碰到那擎天柱。
一股痠手的觸電纏上了衣衣的全身。
頓時,衣衣感覺自己的靈魂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吸著。
煎熬難受。
同時,衣衣身上不自覺的湧起一股深綠色的光芒。
與那股吸取靈魂的強大力量作著對抗。
衣衣手中的紫蓮劍也突一的一下騰空而起。
傾力砍在擎天柱上。
澎……
衣衣的手在這一聲巨響中驟然脫出。
隨後,衣衣兩手握在一起,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身上竟然溼了一層。
就像剛沐浴完的人兒一般。
這個時候,紫蓮劍落回至衣衣的掌中。
衣衣仰起有點蒼白的面孔看向擎天柱的最頂處。
竟然看不見擎天柱的頂上末端。
衣衣詫異了。
“主人……快跑!”突然,偶偶用從未如此大的嗓音向衣衣大吼。
被偶偶的這一聲響,吼回神的衣衣,剛頭低頭問偶偶到底怎麼回事。
可是,就是低頭的那麼一瞬,衣衣的眼角餘光瞄到了一列銀白色的光芒正譁然的瀉下。
傾刻,再也沒有時間去思考偶偶的話。
衣衣立即轉身奔離擎天柱。
就在衣衣走至宮殿大門前,那些銀白色的光芒譁然跌落。
像一顆顆珍珠般在地面彈起,又跌了回去。
衣衣趕緊用力推動宮殿大門,以便可以逃出那些銀白色光芒的範圍。
可是,即使衣衣怎麼用力推,或是傾注上內力,或是用紫蓮劍狠狠的劈。
宮殿大門依舊無動於衷。
那些銀白色的光芒越來越近。
如若衣衣再打不開宮殿大門,相信很快就淹沒在其中。
情急之下,衣衣將偶偶甩上肩膀,不管三七二十一,手腳並用,猴子爬樹般,突的一下爬上了宮殿大門頂部。
衣衣頓時鬆了一口氣。
可是,那些銀白色光芒還是不停的傾流著。
很快,就在地面積了厚厚的一層。
而且,還在不斷湧上的趨勢。
衣衣心急如焚,一時之間想不出什麼妙策。
只能暫且呆在宮殿大門頂上。
衣衣站在宮殿大門頂上,再次望向擎天柱。
發現,在喪屍的上一層中,那些機械怪也在其中。
而且往上看,還有許多不知名的物體。
看到最後,衣衣竟然發現那些銀白色的光芒也在其中。
似乎這個擎天柱就是為了刻畫這些物體而存在的。
在衣衣注視擎天柱的時間裡,那些銀白色的光芒已淹沒了宮殿大門的一半了。
“主人,是水銀,如果再淹上來的話我們可要吃不完兜著走了,你快想想辦法啊!”偶偶很不明白這關鍵時刻,衣衣的注意力為什麼還會用在擎天柱上面。
看來那些銀白色的光芒以極快的速度湧起,偶偶的心不免有點擔憂這一次自己還能不能從鬼門關裡頭逃出來。
“傲嬌鳥,快唱歌!”似乎沒有聽見偶偶的話,衣衣在研究完好一會擎天柱後,連眼睛都還沒離開擎天柱,就開聲叫傲嬌鳥唱歌。
“主人,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聽歌。”偶偶這次出奇的對衣衣的舉動有點不滿
。
“傲嬌鳥快唱。”衣衣仍然沒有理會偶偶,只是急聲催促傲嬌鳥。
於是,在衣衣的再一次要求下,傲嬌鳥奏起了它的天籟之音。
而在傲嬌鳥的天籟之音響起的同時,那些飛速傾瀉的銀白色光芒傾瀉的動作突然慢了下來。
那些不斷飛濺而起的銀珠就像一個琴師在彈著他最愛的鋼琴一般,富有節奏的在水銀面蹦跳著。
隨後,又突的一下淹沒在水銀裡頭。
隨著傲嬌鳥的歌唱深入,傾瀉的速度越來越慢,甚至於只剩下如果吸管般細小的瀑布。
呈飛快上漲速度的水銀在淹了大半扇宮殿大門後,就停止了。
“主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偶偶還沒從驚訝中反應過來,衣衣就突的一下從宮殿大門上飛躍至擎天柱上。
像一隻樹熊一般,用力的抱著擎天柱。
“傲嬌鳥,千萬別停下你的歌喉。”像個壁虎,不斷向上攀爬中,衣衣出聲提醒還在獨唱的傲嬌鳥。
傲嬌鳥仿若在應回著衣衣的要求般,將天籟之音的音量提高了一成。
唱得更起勁。
衣衣慢慢的攀爬,每攀爬到一層,都停下來仔細的看著那一層的刻畫,待研究完一邊,又橫爬去另一邊研究。
如此幾次,終於爬上了刻畫水銀的那一幅畫上方。
衣衣終於停下了攀爬的動作。
不再往上。
“傲嬌鳥,唱到我喊停為止。”說完,衣衣立即掏出紫蓮劍,在那些刻畫水銀的畫中將那些凸出的水銀一塊一塊給撓下來。
隨後,又將撓下來的水銀一個不留的扔到地面。
當衣衣將所有的水銀都撓完的時候,那細如吸管的水銀瀑布忽的一下停止了。
隨後,那些淹了大半扇宮殿大門的水銀也緩緩的退了下去。
很快,地面上只留下了一層溼嗒嗒的水印而已。
可是,衣衣還是沒有叫停傲嬌鳥的天籟之音。
挪了挪身子,又繼續往上攀爬的動作。
在偶偶搞不懂,又想開口提問的時候,衣衣用力推了一下正攀爬中的擎天柱的其中一個地方。
一個僅能容下一人的洞立馬落入偶偶的眼簾。
又不等偶偶開口,衣衣突的一下鑽入了那個洞,連帶偶偶與傲嬌鳥也被帶了進去。
頓時,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蓋住了幾天的眼簾。
“傲嬌鳥別停止唱歌!”衣衣又一次及時的出聲提醒傲嬌鳥,不許他停止他的天籟之音。
話音還未完全落完,嗖的一下,一道弱光便閃過衣衣的眼前。
衣衣趕緊往後縮了縮身子。
將背靠在壁處。
爾後,一邊摸索著身後的硬壁,一邊慢慢的移動著身子。
還未走多遠,在摸索壁處的途中,衣衣不知摸到了什麼東西。
突的,眼前的漆黑便被一道白光照亮
映入衣衣眼底的是像艾迪口中訴說的飛碟控制檯。
正待衣衣想上前探個究竟,一道尖銳的聲音突然響起:“你終究還是找到這裡來了!”
衣衣茫然的搖頭到處搜尋著這道聲音的來源。
在望著控制檯上的那一個螢幕時,兩眼定了下來。
而那個螢幕似乎也知道衣衣看著他一般。
原本閃著無數雪花的鏡頭竟然出現在機械怪的面孔。
“你還沒死?”衣衣出口第一句。
“哈哈,你認為我會有那麼容易被打敗的嗎?剛才那一戰都只不過是一個晃子,引你來這裡的晃子。”那機械怪面孔也似人一般擁有喜怒哀樂的心情。
哐啷……
衣衣趁機械怪說話間隙,使出了一招《雪花飛》想將空氣中的水份凍住,順帶將啟動這個控制檯的能源凍住。
“沒用的!”機械怪面孔悠然的向衣衣說道。
衣衣立即又揚起紫蓮劍向控制檯螢幕劈去。
鏘的一聲巨響。
僅僅能見到紫蓮劍劈在控制檯上方的火花。
控制檯卻一點劃痕也沒有。
“都說了沒用的!”機械怪面孔依舊淡定的說著。
可是,衣衣還是沒有把機械怪面孔的話放在心裡,又一次掄起紫蓮劍向控制檯上某些按鈕劈去。
可這次,衣衣的紫蓮劍連碰都沒有碰到控制檯,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反彈回去。
“經過這幾次的攻擊反應,如果你還不相信我的話,就沒有辦法了。”機械怪的話再一次淡然響起。
衣衣終於意識到這個地方確實是攻擊不了。
可是,衣衣又轉過頭對向傲嬌鳥:“千萬不要停下你的歌聲。”
傲嬌鳥又一次應復衣衣的話,將天籟之音的音量又調高了一層。
頓時,控制檯上火花四濺。
就連衣衣剛才劈過的地方都突的開了一個大大的裂口。
“呵呵,機械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弱點嗎?剛才那幾下只是做個樣子給你看而已!”衣衣雙手抱胸弧起嘴角,定定的看著螢幕上方的那一張面孔。
“哈,你就真的認為你那什麼傲嬌鳥的歌聲是我的弱點嗎?”機械怪面孔在衣衣得瑟的時候,露了一個深不可測的笑容。
隨後,一股莫大的震盪便隨著機械怪的話音落下而產生。
衣衣連忙扶住後壁,不讓自己的身體倒地。
可是,不等衣衣有機會鬆一口氣,那股莫大的震盪延到了後壁,原本衣衣扶住的地方頓然裂開了一個大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