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嬌鳥慵懶的側躺在偶偶的頭頂上,若是腿夠長的話,肯定連二郎腿都翹起來。
“是哦!”偶偶一逼恍然大悟的模樣。
“紫不在,衣衣在,我就不相信我們出不去這個鬼地方。”衣衣將紫蓮劍尖倒地,往前走了幾步。
而後,每當有一個喪屍穿過火炎闖進來,衣衣就揮劍將他的腦袋劈開兩半。
頓時,腦漿濺得到處都是。
可想而知,衣衣身上當然也被濺了不少。
可是,衣衣並不在乎,持著紫蓮劍不斷的揮砍。
似乎要把那些喪屍都砍個精光才罷休。
衣衣像個機械人一般不停的劈砍。
突然,幾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衣衣的面前。
而衣衣手中的動作也因這幾張熟悉的面孔停了下來。
張大嘴巴,瞪大一雙汪洋水眸,不知道是驚呆了還是嚇呆了。
在衣衣發呆的空隙,除了那幾個熟悉的面孔外,又有也幾個進入了火炎範圍。
衣衣竟然毫不知覺。
眼見那些喪屍一進來,聞著鮮甜的人血味,興奮的高吼,唰的一下,尖尖的手指甲划向衣衣飄逸著的外衣。
同時,還有的喪屍不知什麼時候已走到偶偶的面前。
忽的一下,伸出尖尖的指甲掐向偶偶。
偶偶一閃,喪屍掐了個空。
可是,偶偶身上被劃了個長痕,毛也一下子被劃落了許多。
“主人……”那些靠近衣衣的喪屍,劃掉衣衣飄逸的外衣後,又繼續向著衣衣身上的嫩肉攻去。
可衣衣依然是那個呆呆的模樣,見衣衣還是不為所動,偶偶有點急了,左躲右閃奔至衣衣腳邊,咬扯著她的褲角。
也許偶偶這次扯咬得比較用力,衣衣終於有點反應了。
她閃著有點迷茫的汪洋水眸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偶偶。
立即抬起頭看著向她抓來的喪屍。
低身抱起偶偶,飛身旋轉,跳出了喪屍的攻擊範圍。
“好險!”輕輕的舒口氣。
“衣衣,你想死我們可不想死,麻煩你接下來的戰鬥腦子清醒點。”傲嬌連忙拍著小心肝,不滿的向衣衣道。
“不好意思!接下來交給我吧,你們到火炎最中心處待著。”衣衣帶著歉意將偶偶放到火炎圈最中心處。
隨後挺身躍回剛剛站著的位置上。
掄起紫蓮劍繼續劈砍。
最先被衣衣砍掉的是,晴菲,騎士,老怪,弱水這幾張熟悉的面孔。
在他們的頭顱被劈開,腦漿掉得滿地都是的時候。
衣衣兩張櫻脣默默的張合,小聲的念著一長串咒語。
不一會,衣衣頭頂上的綠色封印掉出一個接著一個的小小白圈。
那些小小的白圈飄浮在半空,一個接著一個,有秩序的圍著綠色封印旋轉。
待小小的白圈湊到一定的程度後。
立即哄的一下分散開來。
隨後,一個小小白圈套在一個無意識的喪屍頭頂上。
頓時,那些喪屍就像孫悟空被唐僧懲罰念著金箍咒般,捂著腦袋,煎熬難耐。
口裡不停的吐著咆哮的怒吼。
不消一息,那些被套上小小白圈的喪屍向身旁的同伴撕咬起來。
不多久,衣衣的眼前便出現了一個十分壯觀的喪屍相互毆打撕咬的喪屍打架畫面。
“傲嬌鳥!快點唱!”擎著一分舉劍力道,衣衣扭轉腦袋,催促傲嬌鳥唱歌。
傲嬌鳥先是愣了一下。
隨後,將側靠在偶偶頭毛上的身子直挺起來,仰著頭,清了清嗓音,張了張那長長的小嘴。
不多久,一段天籟之音便從傲嬌鳥的喉嚨裡緩緩流出。
在傲嬌鳥的天籟音傳遍了火炎圈範圍內,躍過熊熊烈火傳出火炎圈。
那些正打鬥著的喪屍頓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全都不動如山的停止在最後的一個動作裡。
在喪屍們停止的那一刻,箍在他們頭顱上的小小白圈慢慢變得粗壯。
直至將喪屍的整個頭顱都包裹住後,小小的白圈才停止。
衣衣高舉紫蓮劍的手慢慢的垂了下來。
紫蓮劍尖到沾地,四面八方便響起了一陣噼噼啪啪的爆炸起。
就像農村裡春節守歲的那個晚上一到十二點,就放起鞭炮。
一家開放,後面的連綿不斷跟著放。
一串接著一串,一丁點間隙都沒有。
大概過了一柱香的功夫。
鞭炮聲才抑止。
套在喪屍頭顱上方的白色圈圈突的一下全部消失不見。
而原本被白色圈圈套住的喪屍頭顱竟然全消失不見。
那群多如牛所的喪屍只剩下一個沒有頭顱的軀體。
沒有了白色圈圈,全像倒塌的房屋般,轟然跌落。
最後,竟然連無頭的喪屍屍體也消失不見了。
幾分鐘後,正當偶偶與傲嬌在等待著下一撥的喪屍群重生時,發現居然就只有被衣衣最先砍殺的那幾個喪屍復活。
那幾個喪屍一出現,衣衣連忙把見放在面前,咬破手指將自己的血抹上紫蓮劍後,將紫蓮劍一揮,在那幾個喪屍的頭顱頂上各點了一下。
爾後,收回紫蓮劍,嘴裡喃喃的吐著咒語。
很快,幾個喪屍就被頂上那個絕色封印發出的綠色罩住。
等綠色將幾個喪屍從頭到腳都裹滿了後。
那幾個喪屍竟然就那樣緩緩的被綠光吸上了綠色封印處。
直至幾個喪屍完全沒入了綠色封印裡頭,那些耀爍在火炎圈的綠光才恢復正常。
衣衣才收回紫蓮劍,停止唸咒語。
同時,傲嬌鳥也停住了他的歌喉。
“這……是怎麼回事?”偶偶有點茫然了。
“就是你眼睛看到的那麼一回事。”傲嬌鳥又一次慵懶的躺回偶偶的頭頂,閉上眼,看也不看偶偶就道。
“我不是說,雖然紫不在,但還有我衣衣嗎?你看,現在是不是證明了?”衣衣高興的將偶偶抱起來,大大的親了一口他的臉頰。
“要死了。”側躺在偶偶頭頂上的傲嬌急忙用爪子抓住偶偶的頭毛,以防止自己摔掉在地上。
聽到傲嬌鳥的抗議衣衣向他打了個不好意思的手勢,正想說喪屍殲滅了,接下來該是找出口的時候。
四周圍奏起了轟隆隆的巨響。
不到一分鐘,衣衣他們便被四堵突然冒起的鐵牆圍在裡面。
而那個還在不斷烯燒著的火炎圈正熊熊的燒著那四道鐵牆。
不多久,鐵牆便被燒得紅通通的。
鐵牆紅了,衣衣就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熱竄遍全身。
全身不斷的冒著熱汗。
衣衣不自覺的拂了拂身上的衣服,以便於讓自己涼快一點。
又用手抓住衣領附近的衣物扇風。
可是,那鐵牆的通紅一點散去的意思也沒有,反正令得衣衣更回灸熱難耐。
衣衣只好揚起紫蓮劍,收回那個火炎圈。
火炎圈一下,鐵牆的通紅立即消失。
衣衣才想舒一口氣,一陣微風突然吹起。
在衣衣還在奇怪都已經被困在四堵高高的鐵牆下方哪還會起風的時候。
微風突然的一下變成了狂風,瘋狂的卷飛著衣衣的衣袂。
衣衣趕緊將紫蓮劍插/入地面來穩住身子不讓風吹走。
站在衣衣腳邊的偶偶也只好躍身緊緊的抱住衣衣的大腿。
一瞬間,狂風變成了暴風,衣衣握紫蓮劍穩定身子的手快要支撐不住了。
原本還能勉強著地的雙腳突的一下被吹離了地面。
緊緊的抱著衣衣大腿的偶偶也突的一下被吹落了一點,改成抱衣衣的小腿。
而一直倚在偶偶頭上的傲嬌,當容不客氣,也不管人家偶偶痛不痛,兩隻細小的爪子狠狠爪住偶偶頭頂上的一大撮毛髮。
衣衣艱難的抬頭,用那雙被風吹得就快睜不開的汪洋水眸看著頂上的那個綠色封印。
發現,原來那些風都是從綠色封印裡頭吹出來。
“可惡,誰趁她注意力分散的時候控制住了綠色封印。”衣衣咬著紅脣憤憤想著。
可是,風越來越大了。
若是衣衣再不想出辦法,恐怕身子很快就被吹得飛起來,猛烈的撞在那幾堵硬硬的鐵牆上。
衣衣只好忍著風肆意掠過的刮臉痛。
微微張著小巧的櫻脣,念著收回綠色封印的咒語。
一會,綠色封印在衣衣的咒語下,慢慢縮下吹拂範圍。
逐漸變小,直接消失不見,風才停了下來。
風一停,衣衣驟的一下跌落地面。
還來不及發出悶哼的聲音,一道慘叫便傳入了衣衣的耳朵。
“主人,我快透不過氣來了,你快將腳抬起來!”原來是壓在衣衣的小腿下面的偶偶慘叫。
衣衣連忙忍住身上的痛楚,站起身子,走到偶偶旁邊,將他抱起來:“你沒事吧!”
還沒緩過氣來的偶偶,一下子得到松錮,顧著吸取更多的空氣,只能用搖頭的迴應衣衣。
只是,偶偶頭頂上的傲嬌鳥就不是這樣了。
傲嬌鳥連忙從偶偶的頭頂上跳起來,突突突的從衣衣抱著偶偶的手爬到衣衣的肩膀上,緊緊的爪住衣衣肩膀上的衣服。
像是一個找到媽媽溫暖的懷抱的寶寶一般,一動不動的倚在上面。
在感覺真的緩過了一口氣後,傲嬌鳥才開口:“要死了,站在那隻死狗的頭上一點安全感也沒有,你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
“你才是死鳥,抓得我頭髮痛死了!危險你自己不會張翅飛走啊!”偶偶被傲嬌鳥的話氣得也不管自身緩過氣了沒有,突的一下跳起來,張嘴就想向傲嬌鳥咬去。
“你們倆個別鬧了!”衣衣笑著連忙將倆只活寶拉開。
“哈哈哈哈!沒想到你們居然那麼有心情在那裡嘻戲。”幾人的頭頂突然響起一道幽長的聲音。
衣衣趕緊將偶偶與傲嬌鳥分別放到自己左右兩邊肩膀,握著紫蓮劍,抬頭看看聲音的來源。
只見一個巨大的機械怪正悠然的站在那四堵鐵牆的其中一堵牆上。
兩隻機械手自然垂下,雙眼閃著紅色,低頭看著衣衣他們。
“你是誰?”衣衣後退幾步,想抓個更好的角度來看清楚那機械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哼,有本事闖到這裡,居然都不知道我是誰?”對於衣衣的提問,機械怪似乎很不爽快。
“誰規定闖入別人地盤,一定要先了解是哪個人領域這個地盤的
?”衣衣輕輕勾起紅紅的櫻脣,雙手抱胸,一副不把機械怪放在眼裡的模樣。
“要死!”說話之際,兩次紅紅的眼睛瞬間射出兩道紅色的鐳射。
衣衣趕緊躲開。
可是,再快,始終還是被劃破了手臂上的衣服,順帶被劃出了一個血痕。
鮮血譁然瀉出。
而剛才衣衣站著的那個位置,一個大大的窟洞正遼遼的冒著白煙。
“哼,不知死字是怎麼寫的小破孩。”看著衣衣手臂上那不斷湧冒的鮮血,機械怪得瑟的道。
“我是不知死字怎麼寫,但也輪不到你來教我,因為你不配!”嗖的一下高舉紫蓮劍,湧起紫色劍氣,灌入內力。
嗖的,劍氣迸發,直向機械怪馳去。
可是,機械一個側閃輕輕鬆鬆的將衣衣發出的那道劍氣躲過了。
見狀,衣衣連續的迸發幾道劍氣。
而這次的劍氣與剛才的那一道不同。
除了一道是紫色的外,其於的分別是湛藍,炎紅,翠綠。
幾道劍氣不分前後,齊齊並排向機械怪飛速馳去。
在飛至離機械怪身軀不遠處,那四道劍氣紛紛轉到四方,將機械怪圍住。
爾後,分四個不同的方向秒速衝向機械怪。
轟……
四道不同顏色的劍氣同時與機械怪撞在一起,爆出巨大的爆炸聲。
除了耀起一道令人睜不開眼睛的光芒外,還冒起了一陣白白的煙霧。
“好樣的!”待耀眼的光芒慢慢的沉下去,偶偶忍俊不住高高躍起,興奮的大叫。
“沒看過城市的村姑。”傲嬌用一種十分鄙視的眼神看著大吵大鬧的偶偶。
衣衣這次一動不動的站著,沒有理會偶偶與傲嬌鳥的爭吵。
那雙汪洋水眸一眨不眨的看著耀眼光芒雖然沉下去,但還縈繞著一陣厚厚的白煙的地方。
“那白煙不斷的在縈繞著,一直不散去,肯定會有貓膩。”傲嬌鳥一副我很瞭然的模樣。
“你以為你是……”偶偶的神字還未道出。
那一陣遼遼的白煙突的一下散去。
得瑟的機械怪正毫毛無損的站著。
偶偶頓時像癟了氣的汽球一般,慢慢的趴下身子,不再出聲。
機械怪的突然出現,衣衣雖然也有愣了那麼一下,但,這次她很快就恢復心神:“以以往的作戰經驗,那些與你對戰的敵人都是不會那麼容易被我小小的一招給搞死的。”
想到這,衣衣不禁弧起嘴脣盈盈一笑。
那一笑反爾將一雙汪洋水眸的注意力轉到了傲嬌鳥的身上:“傲嬌鳥,想不想再次一展歌喉啊?”
呃……
傲嬌鳥一時搞不懂衣衣什麼意思,只能傻呆呆的看著對著他笑的衣衣。
“死鳥,主人叫你唱歌,你還不快賣唱。”逮到機會損傲嬌鳥的偶偶,當然會當仁不讓憤力去踩傲嬌鳥。
“你……”傲嬌鳥想用更惡毒的言語回擊偶偶,可是,在撞上衣衣那盈盈的汪洋水眸後,只能姍姍的嚥下了將要出口的話。
隨後,挺直身子,清了清嗓音。
輕柔的吐出了他的天籟之聲。
在傲嬌鳥唱出天籟之聲後,原本站在高高的鐵牆下一動不動看著衣衣他們的機械怪似乎有那麼一點點不舒服的反應。
那兩隻不斷閃著紅花,令機械看起來十分精神弈弈的眼睛,頓時暗了下來。
那兩隻自然垂直的手正緩緩的向頭頂的方向舉起。
不過,很快那手又垂直下去。
而那雙暗淡的眼睛又恢復了它的通紅。
見狀,傲嬌鳥把天籟之音的旋律唱得更快,聲音也更加響亮起來。
在傲嬌鳥的旋律與聲音的雙簧加重驅動下。
那機械怪的通紅雙眼又突的一下暗淡了。
那兩隻自然垂下的手又緩緩的抬了起來,向他的頭頂抓去。
機械怪的眼睛與手臂在傲嬌鳥的天籟之音之下,作出了好幾次那樣的掙扎,可,每一次都被傲嬌鳥的天籟之音壓了回去。
最後,雙手終於放到了自己的頭頂上方。
而那雙眼睛也不再閃起他的通紅。
“好!”衣衣突然出聲阻止了傲嬌鳥再唱下去。
在傲嬌鳥停下了天籟之音後,衣衣飛速的向前跑動,爾後在跑到其中一道鐵牆下方,蹬蹬蹬的踩著鐵牆壁躍上去。
在差不多躍到機械怪的腳下的時候,衣衣突的一下將紫蓮劍插/入鐵牆裡頭,借住紫蓮劍插/入鐵壁的力,忽的翻了一個大大的跟斗。
而又在翻跟斗的時候迅速將嵌在鐵壁上的紫蓮劍嗖的一下撥出來。
“《雲鶴直擊》!”只聽衣衣在半空中高聲大喊。
衣衣的身子便隨著那冒著強大劍氣的紫蓮劍直瀉而下,往機械怪兩手抱著的頭顱劈去。
當……
紫蓮劍與機械怪的頭顱碰撞在一起的時候,一道尖銳而又巨大的聲響在蒼穹中奏起。
衣衣感覺自己握著紫蓮劍的雙手被一道十分強大的力量震得又酸又痛。
正想抽開紫蓮劍,再給機械怪重重來一擊的時候。
衣衣的紫蓮劍似乎被什麼東西拉住一般。
整個人像一個被人摔懸著的鉛球一般,突的一下被扔出半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