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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聖天驕之風魂崛起-----霜寒暗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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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寒暗愫

在達羅迦尼的日子過得很快,讓艾靖不相信自己能擁有如此充實的生活,而開學的第一天對她而言已經是很遠的事情了。

時間飛逝著進入了寒冷滲人的十一月,往往一日醒來便可看見一地霜結,冰晶亮閃閃的好不可人。每當這個時候,侏儒世界裡仍舊秋意尚存,但聖域裡儼然進入了初冬之際,至於兩者為何差別如此之大,艾靖想估計是這裡沒有溫室效應所以四季維持著正常的節奏。

艾靖每一個週六晚上都會獨自一人來到白骨森林進行召喚萬獸,但沒有胡楊的庇護不管她多麼賣力地吼,只有滾滾颶風相伴,那些夜色殺手們卻絲毫不理會綿長不絕的王之令。也許是因為自己太弱吧,胡楊說了,弱者永遠得不到尊重,即便自己生而為王,也要靠自己的實力,一點點把尊嚴打回來!不過她能感覺到體內的風神息越來越強,每週一次的長嘯加強了神息的流動性,同時也讓自己神清氣爽,一顆浮躁的心漸而漸之安穩下來,多了一份成熟的鎮定。

週日一早,艾靖和南墩來到餐廳用早餐。遠遠地就看見虞怡飛奔而來,臉上的神色非常焦急。

“艾靖”她呼哧呼哧的喘著氣,艾靖連忙給了她一杯果汁,“怎麼了?”

“公告板上沒有你!”虞怡忿忿不平地說道,順便喝了一大口果汁。

“什麼東西?”

“學校每年在寒假的的時候會代表中國聖域到別的國家參加“曙熹之環”競賽,達羅迦尼三絕:祕藥,幻術,和法術輪流去參賽,這一個寒假是祕藥“曙熹之環”的競賽,學校Honors班級的人都被計入報名表了,但我看了好幾遍,名單裡面沒有你的名字。”虞怡憤憤地說,艾靖瞪起了眼睛,“我懷疑是不是有人暗自做了手腳,比如陳冥?”艾靖回頭一看,陳冥正對著那公告板上的學生照片傻笑。

“先不要隨便懷疑她,我不認為Honors班的人或者林教授會去搭理這種人。”艾靖不屑地說道。

“那會是誰?林教授是客座教授,不太可能會管競賽之類的事情,天庭一大堆什麼政策已經讓他日理萬機了。”南墩猜測著,“我覺得你可以先去問問鄭靚。”

艾靖二話不說直奔鄭靚的宿舍,當她把門輕輕敲開的時候,鄭靚正在裡面穿這一身朋克裝彈著電吉他,那一顆爆炸頭比什麼時候都要亂。艾靖略微有些著迷地看著鄭靚的打扮。

“嘿,艾靖!”鄭靚看見艾靖,趕緊把自己的一顆假鑽石耳釘藏了起來。

“行啦別躲著我,我又不是宿管!”艾靖好笑地看著她。

“哦…那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鄭靚一屁股坐在被褥上,好像在藏著掖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似的。

“有吧,我想問下你為什麼honors班級的人都可以去參加“曙熹之環”而我卻不在名單裡?”

鄭靚皺起了兩道濃眉:“我也不知道…但這件事不歸我管,我在honors班裡成績算差的。你如果真想知道……要去問菲茲威廉,他在我們班成績最好,也是競賽隊的選拔官。”

艾靖什麼都明白了,敢情是菲茲威廉搞的鬼,自己對他不服管教原來被打擊報復了。她咬著牙,

“他在哪裡?”鄭靚被艾靖的表情嚇到了。

“他…應該在圖書館吧,只要有空他就往圖書館鑽,四年如一日。喂!你別去亂挑釁他!”鄭靚看著艾靖絕塵而去的背影,心想這兩個強勢的人,尤其是艾靖,一旦爆發戰爭會不會把圖書館給掀翻。

但艾靖並非粗魯無禮之人,走進圖書館她還是斯文地放慢了腳步,一排排地尋找著菲茲威廉的身影。終於,在最後一排那裡她看見了他。他的背影依舊有著近乎完美的肌肉曲線和豹子般的身體線條,但即便是在上午的陽光裡依舊是落寞淺淺。是他將自己與別人隔離起來,或者說自己試圖融入卻無疾而終,從這一方面來看,和曾經的艾靖真的有幾分相似。

“喂!”艾靖餘怒未息地叫了他一聲,菲茲威廉回過頭,陽光照在他淺金色的頭髮上竟然使他的頭髮變的有一絲柔軟,看見艾靖的之後他暗藍色的眸子收縮了一下。

“我想,我的名字不叫喂。”他把一本厚書塞回書架,倚靠著牆壁。

“別和我瞎扯,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要來!”艾靖對他的慢條斯理感到很不耐煩。菲茲威廉沒有回答,反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要是我說不知道呢?”

“八嘎!”艾靖在心裡罵了一句,仍保持著面上的平靜,“你為什麼不讓我參加曙熹之環?”

菲茲威廉低下頭微微沉思了一下:“我冒昧地問一句,你為什麼想參加?”

“因為我也是Honors班的一份子,理所應當地得到和別人同樣的機會。”艾靖冷冷地說道,“我也冒昧地猜想一下,你肯定沒有連續問剩餘29個人想參賽的目的,不然會把你的時間全部耗盡,”

菲茲威廉心裡哭笑不得,沒想到自己還是被她找到了漏洞,看來兜圈子是不行了,他面色一凝。

“沒錯,”他聲音也變冷了,“我不認為你有參賽的資格,首先你的年紀太小,我們這裡需要的是15歲以上的學生,說實話,你是校史上唯一一個被特批進入這個班的人,難道你還不滿足?而且你的法力並不強,許多次都差點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你叫我怎麼放心?這關係到學校的榮譽。可懂?”他不苟言笑地直視著她,艾靖絲毫不懼地斜睨,數次召喚萬獸培養出來的王者之氣已經能從眼神裡步步緊逼。

“既然我已經進入這個班,就代表了我與大家平起平坐的資格!”艾睛義正嚴辭地說道,“你們理應將我視為同齡人,至於法力,那是一個月以前的事情,你認為我現在還會被你們牽著鼻子走,雖然我知道,在祕藥課上你們有意壓制住自己的神息防止我被幹擾,但這份禮讓我不需要!如果你們真的想尊重我,就把我視為一個有獨立人格的同學,而不是一心想得到學長庇護的學妹!”

菲茲威廉嘴脣動了動,但他無話可說。他偏著頭頗感興趣地看著艾靖,

“行,你想怎麼比?”

“自然是比祕藥,”艾靖冷靜地說道,“下午三點,帶好你自己配的祕藥和坩鍋到白骨森林邊緣的空地上去,我自己也會帶。我們猜成分。”

“你要比品藥…”菲茲威廉猶豫了一下,如果撇去法力因素…勝負就難定了,來到Honors班級的人,一個都不能小瞧。不過他還是爽快地答應了,“行,如果你贏了,我自然讓你入隊,輸了…”他微笑著看著她,“那麼就抱歉了。”望著菲茲威廉那雙不透徹的藍眼睛,艾靖緩緩點了點頭,認同了他的回答。她轉身欲走。

“不過…”他又叫住了她。

“幹什麼?”

“你一個女孩子去白骨森林幹什麼?那麼喜歡逞英雄嗎?”菲茲威廉費解地瞅著她。艾靖面無表情地抱起手。

“難道英雄只能有你們男人來當嗎……你怎麼就那麼自負呢?”她的話裡沒有慍怒或悲愴,甚至聽不出一絲波瀾,但卻再一次疏遠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究竟是什麼讓她這麼不開心呢?僅僅是因為他習慣性的一句話嗎……看著艾靖漸行漸遠的背影,他有些懊惱地託著頭,如果是這樣他還真有點後悔為什麼沒管住自己的嘴巴,只可惜他這麼一想就永遠抓不到重點了。

艾靖回到寢室,虞怡正在研讀著一本大部頭。

“靖,我們看到…對了,那個冰塊和你說什麼了?”虞怡問到。艾靖把事情告訴了虞怡,虞怡嘴角浮現出一絲壞笑”

“其實我聽說陳冥喜歡他。”虞怡輕輕對艾靖耳語道,“所以她今天早上會對著公告板上面的學生照片傻笑。”艾靖一陣反胃,陳冥既喜歡榮蔚又想吃菲茲威廉……誰給她這麼大的面子?她心裡頓時為榮蔚感到不值。

“不過菲茲威廉平時連一句話都懶得和她說…高年級的學長基本都不太理會她的勾搭。”虞怡說道,“所以他對你應該還算挺喜歡呢……開玩笑不要打我!!!”虞怡趕緊躲避著艾靖扔過來的筆袋。

當她倆平靜下來以後,虞怡對艾靖說道:“其實我和南墩在想辦法毀掉那個魔兵碎片,這樣就能阻止它越獄。”艾靖半信半疑地看著虞怡明亮的棕色眼睛,那裡面透著少見的沉穩和睿智。

“我打算讓你先配置一份浮心水…過程很複雜,但喝下去可以讓我們可以心如明鏡,一切疑難都可以找出解決的辦法,但有效時間不超過一天。”虞怡拿著一本厚書,“這是魔界祕藥通史,是一個改邪歸正的魔將自行撰寫的一本書,我們從圖書館管理員的抽屜裡拿到的。她那時候正好不在。”

浮心水是一種非常古老的藥術,神農氏嘗百草身中劇毒之時曾用此藥來尋找解毒之法,故數次瀕臨死亡還能僥倖生還,後來此配方落入魔族之手,不少毒醫企圖殺死蚩尤皆被蚩尤用浮心水找到解藥化了開去,可謂成也從心,敗也從心。然而浮心水四大主要成分有反魂樹(驚精香,一種樹,亡者聞之不死,目前多分佈在馬來西亞紅樹林地區)車馬芝,影木(仙人之木,人食之骨輕,多在海邊)依米花,艾靖目前唯一有點印象的就是車馬芝了,聽林麒說是在黃泉大漠裡。這四種成分沒一個容易拿,艾靖氣的罵了一聲,又風風火火地往下看,發現後面的成分卻很輕易地就能拿到。

“老師,請給我一份甲殼蟲大便,3份蟑螂屎,兩隻死西瓜蟲,”看著老宿舍管理員有點僵硬的臉色,艾靖挑挑眉毛,“沒關係後面會好一些,一朵爛掉的白蓮花,一包玫瑰薰香,還有…一顆曼陀羅。”

管理員揮動靈珠,一堆材料從儲藏室飛了出來,老宿舍管理員把它們裝入了一個盒子裡交給了艾靖。

“謝謝。”

離三點鐘還差兩小時,艾靖到祕藥課空教室裡用坩鍋開始熬製初步的藥水。她真後悔為什麼沒讓虞怡一起過來,至少她生出的火焰能一瞬間就把曼陀羅的毒汁蒸成飛煙即可採集,現在艾靖只好對著曼陀羅花的根部用剛剛學會的火系法術燒啊燒才勉強榨出點藍色的毒汁。火舌一舔,旋風一收,那毒氣就被艾靖注入了腐臭不堪的藥劑裡了。接下去是玫瑰薰香,拆開香包發現是一級薩曼莎玫瑰,無蟲病,有著最純正的深紅色,花根儘管已經被吸去了水分依舊維持著飽滿的形狀,艾靖深知植物材料的好壞直接決定了祕藥製作的結果,畢竟像這種薩曼莎玫瑰的原料非常純淨,其雜質對藥水的影響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艾靖閉上眼睛默唸咒語:千送風息……一縷清風吹進了半掩著的窗戶,它漸漸化成一個像搗錘一樣的東西攪拌著變成暗黃色的藥水,裡面的有一種說臭不臭說香不香的味道,有點像地鐵站裡面的空調味。

“糟了!!!”艾靖猛地一打腦袋,劇痛讓她清醒過來,“我忘記配藥水了!!!!!”

她看了看手錶,只差十五分鐘了,趕到白骨森林要十分鐘左右……艾靖看了看手裡的作品,這些是用最簡單的藥物做的,像菲茲威廉那樣的高材生一看便知……都怪自己一時被魔兵碎片的事情打亂了心思!她急的直跺腳,這會估計是要輸了吧……她真的不甘心,要不要裝病?

“得了吧!哪有人上午精神充沛地舌戰群雄,下午就弱柳扶風地一病不起了?”一個譏諷的小聲音在艾靖腦海裡響起,說的她老臉一紅。

艾靖啊艾靖,怎麼說你也是被一路罵了11年的小屁孩,早在幾年前臉皮就練的比城牆還厚,輸一次又能怎樣呢?唉……艾靖自認倒黴,光在專注力這一塊就比學霸們弱了不少,學霸之所以是學霸原本就有自己剛毅的秉性……她看看自己手中的小藥水,就拿這個去充數吧……反正被嘲笑一頓也沒關係。

她又複製了一份留在書包裡,接著拎著坩鍋就下樓了。她來到礫石灘旁邊,看見了菲茲威廉,不禁有些奇怪。

“不是在白骨森林麼?”艾靖看著他。菲茲威廉背過身,

“你看這裡不是更加適合嗎?”他話中有話地說道。

艾靖看了看四周,陽光正好,湖水漣漪微起,有幾隻白鷺從水面上一點而過。只不過有一大堆高年級學生情侶偷偷跑出來散步。

“好什麼好?這麼多人看著以為我們在舉辦篝火晚會!”艾靖不耐煩地擺擺手,悶頭著往前走去。菲茲威廉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真切的笑容,這豆芽菜居然沒領會自己的意思,她是裝傻呢還是真傻?!但他忽略了艾靖的年齡,人家12歲的小孩怎麼懂各種套路啊……

他們來到荒涼的白骨森林前的一塊空地上,菲茲威廉懷疑地觀察著這片每週就要被龍捲風摧殘一次的土地,又看了看艾靖站的地方,正好是凹下去的一塊,不禁疑竇叢生。

“開始吧。”艾靖打算迎接失敗了,她把坩鍋往空中一扔,掌中變出一抹雲彩將它托住,接著費力地燃起了火苗。

“女士優先。”菲茲威廉習慣性地說道。艾靖壓力更大了,但無論怎麼樣絕對不能退縮。

她拿出了自己的祕藥,黏稠的土黃色**徐徐倒入鍋中,泛起一陣噁心呱嗒的薑黃色泡沫,哦不,裡面還有什麼沒消解完成的殘渣翻滾上來,看的艾靖的臉紅一陣白一陣,而菲茲威廉卻看的非常全神貫注,整個人像是一座蹲坐著的大衛雕像,眼看著就要掉進鍋子裡了。終於,兩條青煙如雙龍出海一般飛了出來,菲茲威廉深吸一口,眉結緊鎖,臉上的神色竟透著幾分痛苦。艾靖微微看呆了,這麼簡單的配方為什麼他會想不出?過了幾秒,一縷魅藍色的煙燻味兒竄了出來,這回菲茲威廉的神色輕鬆多了。

“曼陀羅毒根。”他胸有成竹地說道。艾靖心裡一沉,心道最難辨認的一項居然被他如此輕易地識破,一會自己該如何是好?兩人之間的沉默像是一場博弈,一個經驗老道見多識廣,每一步棋都穩紮穩打,而另一個初出茅廬年輕氣盛,招數雖雜亂無章老手卻難以脫身,憑藉經驗和學識一時間竟找不出拆招之術。

一蓬清亮透明的火星濺了出來,菲茲威廉靈珠一點,火星就突兀地飄在了半空中,他仔細地看了半天。

“玫瑰花汁水經過150度的熬製濺入火中…會有淡灰色的魔火出現,我沒說錯吧?”他肯定地說道。艾靖心裡又是一咯噔。

“對。”她很不情願地承認了。既然他能猜的那麼詳細,那麼之前迷惑他的蟑螂屎和甲殼蟲大便估計不久也能迎刃而解。

一股水汽被咳了出來,菲茲威廉定睛一看,當即像背誦課文似的說道,

“這是一種很少見的野蓮,多產於北美地區。”

艾靖點點頭:“那麼之前那兩個,你能猜出來嗎?”

菲茲威廉低垂著眼眸:“我……猜不出,一股濃郁而不可捉摸的惡臭,常溫下幾乎不可能熬製出來如此濃郁的味道……不會是熱帶霸王花和食人花花蕊吧?”

艾靖差點沒笑掉大牙,那一瞬間的歡脫讓她看上去像是一個普通的孩子,菲茲威廉被那一閃即逝的明媚怔住了,其實艾靖笑起來很好看,小小的嘴巴露著小虎牙,鼻線盪出一上一下兩個隱現的梨渦……她在她的朋友面前也是這麼笑的吧……她的室友真幸福,每天早晨都會有一束陽光把她叫醒,只是她的微笑為什麼就要對他戒備如斯?發現面前的菲茲威廉一直呆滯地看著她,艾靖有點尷尬地恢復了面色,菲茲威廉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趕緊用手撐住頭裝作疲憊之態。艾靖即使對菲茲威廉沒什麼好感,但看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也自覺幾分愧疚,剛才自己笑的那麼歡是有點過了。

“好啦,就是…………咳咳”艾靖喉嚨上下滾動幾次,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是…………蟑螂屎和甲殼蟲大便。”菲茲威廉聽後險些噴血身亡,敢情自己千算萬算怎麼也沒料到是祕藥店裡最廉價的兩材料混合在一起……是他失算了,他必須認輸。

“行,”他磊落的地一低頭,“我輸了。現在換你。”

再怎麼樣自己也已經保底了,艾靖也不像之前那麼壓力山大,只道是放平心態去品藥即可。

她看著菲茲威廉拿出一個漂亮的水晶玻璃瓶,裡面是清澈無色的**,煞是可愛。但林麒上課時講過,越是看似平凡的藥劑,內涵愈多千秋,就好比由穀物釀成的酒,年輕時是強勁的麥芒,壯年是紅透的高粱,然後它們到了磨坊裡百研千磨,終於一切鉛華被藏匿在地底的數年半載洗淨,在重見天日之時早已不再浮誇,卻將那年輪的刻痕變為絲絲澀香,反而令人心生敬酒之意。

一股清涼之氣竄入鼻腔,卻又有著俏皮的辣意,艾靖細細品味了一番,

“這是經過45度烘培的椒薄荷。”艾靖不假思索地說道。菲茲威廉眼裡露出了一絲讚許,沉默地將火焰又放大了一些。

第二縷蒸氣跑了出來,艾靖吸入鼻中一下子,魂兒一下子變得飄飄浮浮,可謂魂不守舍,絲絲花香讓艾靖一時間陷進了幻覺之中,只見目及之處無不七色流溢,看似紛繁美麗卻唯獨不為天理所容,聖域絕不允許一時間有七色出現,否則就是天水倒灌,六月飄雪之預兆。

“這是七色堇(一種違背自然法規的花朵)”艾靖肯定地判斷道。

菲茲威廉玩味地看著她,看來她的實力遠比自己想象的高出許多,無論是理解力還是天分均不在他之下。他也終於理解林麒為什麼會把她,這個看似平凡的豆芽菜放進Honors班。

“你不用猜了,我…”他生平第一次向人低頭,心裡一時間還是有些不順,“輸了。”

艾靖並沒有步步緊逼,他已經退了一步,她自然不會主動進攻。

“那麼,你願意把我放進競賽隊了麼?”

菲茲威廉站起身,順便有意無意地扶起了她,艾靖驚了一下,又朝一邊跳開。他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語氣平靜依舊。

“已經不能不放了……”他苦笑著望向她,“現在,你可以叫我一聲隊長。”

艾靖看著正在收拾坩鍋的菲茲威廉,心裡卻真的沒有幾個小時以前的設想贏過他所帶來的快樂,證明了自己好像也只不過是想拿個通行證罷了,她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做錯了,之前為何要這樣咄咄逼人呢?菲茲威廉也沒有像表面上看起來拒人於千里之外。於是,兩人懷揣著同樣的想法並肩回到了教學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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