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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情關-----第三百二十七章 誰知公子無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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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誰知公子無緣(下)

“你也一定要說這些嗎?”寧三的聲音幾乎已經不帶一絲的溫度,我知道聲音越冷代表我傷他越重。

我嘆了口氣,起身慢慢走上通往湖心亭中的迴廊,輕聲道:“你知曉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寧相也上了年紀了,雲太妃膝下無子,兩人的期盼無不在你身上,普天之下,待你最好的也只有寧相和雲太妃了,你,本不是如此任性之人,不是嗎?”

我這話說的絲毫底氣也沒有,我真怕寧三出口便說這些都是因為我的原因,可寧三素來待我好,故而這話他即便多麼的想要說給我聽,卻也未曾開口過。我倚著迴廊上的廊柱呆呆的望著湖面,一池秋水,寂靜無波。

“是呀,我不是一個任性之人,倘或我是的話,眼下怕不會是這幅局面的,至於你所擔心的,父親並不是只有我一個兒子,寧家的血脈不會就此斷絕,而姑母個性素來清冷,兒孫繞膝的天倫之樂也並不一定適合姑母。”

我低垂首,聲若蚊蠅的問道:“那你呢?”

寧三沉默著沒有回答,我側首看向站在我身後,沒什麼表情盯著我的寧三,再次出聲問道:“那你呢?一生總不能就此耽擱住吧?世間比我好的女子何其多,你又何必如此為難自己?”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世間佳人何其多,如斯幾人?你也素來是深知我的性子的,寧缺毋濫,既然此生我已再無擁你入懷的可能,那麼便讓我幫你守住你想要守住的東西,也守住我自己的夢吧!你好生歇息,朝中事物繁忙,我改日再來看你。”寧三伸出手來想要撫一下我的發,卻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張開的手指變成緊握的拳。

我望著寧三大步離去的背影怔愣出神了好一會兒,突然被披在肩上的披風嚇了一跳,側首方才看清是月奴,月奴也望著寧三離去的方向出聲道:“寧三公子待夫人可謂是情深意重。”

我搖了搖頭,輕嘆道:“我倒真希望他對我的情意能淺一些,那樣我的愧疚感或許也可以輕一些,月奴你一直跟在我身邊,也該知曉,當初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和紫嵐走到一起,有時候我就在想,是不是那時的我給了他太對的希望,讓他對我的情最後演變成了一張將他自己緊緊束縛住的網,直到時隔多年的今天,他依舊是掙脫不開。”

“夫人現下有著身孕,公子動身去青山關時曾交待過夫人,不可過多的思慮也不可過多的傷懷不是嗎?為了這個寶寶,夫人你也要好好聽公子的話呀!再者,夫人看著寧三公子這樣不好,可這樣的事就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的,一切都在自己,倘或寧三公子這般能覺得心中好受一些的話,夫人又何必非要他對您斷情絕愛呢?”月奴見我有些心緒不寧,趕忙出言寬慰到。

我看了一眼月奴,調笑道:“感情上的事,想不到月奴你竟比我懂的多,本來還打算這次回來就把你和文宣的事給辦了的,可是文宣畢竟跟在月塵身邊多年,若是月塵不在,我自己做主的話,無論是於你還是於文彥總顯得有些不體面,等到月塵回來,我就要月塵幫你們辦了吧。”

月奴一張臉一下子變的通紅,宛如天邊的晚霞一般動人,嬌嗔道:“夫人說什麼呢,月奴說過要一輩子跟在夫人身邊的,什麼嫁不嫁的,奴婢可從來沒想過。”

“你這人真奇怪,我只說是你和文宣之間的事,又沒說要你嫁給他,還是說你自己心裡想嫁了?”我故意歪曲月奴話中的意思,惹的月奴俏臉更紅了起來。

月奴哼了一聲便轉身跑開了,還不忘轉身嗔怪道:“夫人的嘴巴愈發的壞了。”

因為我有了身孕,心兒擔心身邊得力的近身侍女只得月奴一人多有不便,便將琴兒畫兒也遣了來,這樣一直有些冷清的葬心閣中也便一下子熱鬧了很多。早晨又比往日起身晚了一些,我站在穿衣銅鏡前上下打量著自己的肚子,還時不時伸手摸一摸,看了好一會兒我才側首扯著嗓子喊道:“月奴,月奴你快來呀,你快來···”

本來在外廳中的月奴聽到我的喊聲,也顧不得手上的夥計,小跑著到我面前問道:“怎麼了夫人,哪裡不舒服嗎?”

我沒有去看月奴,而是盯著銅鏡中自己的肚子問道:“你說我肚子裡真的有個小娃娃嗎?怎麼我的肚子一點也不變大?你說他還在裡面嗎?”

從銅鏡中看到月奴一臉無奈的表情答道:“您現在身孕還不足兩月,當然是看不出來的,等再過些時日怕是您想讓肚子小一些都不可能了。”

“是嘛,還要再過些時日呀,也就是說···”我笑眯眯的看著月奴,銅鏡中月奴被我這笑給唬了一跳。

“也就是說什麼?夫人您不會打什麼歪主意了吧?”

不管月奴皺著的臉,我轉身看了一眼托盤中的衣服,笑著道:“去,什麼叫歪主意,畫兒琴兒,去拿一套公子的衣衫來,今兒天氣這麼好,秋高氣爽的,我要是再繼續窩在房裡的話,只怕全身都要長毛了,等你家公子回來指定是認不出我來了。”

月奴有些擔憂的說道:“夫人想要出去轉轉的話也不是不可,宮中,睿王府都可以,何必要著男裝呢?”

“著男裝那是因為我要去的不是宮中也不睿王府,男裝不是方便一些嗎?難不成你讓我穿著這曳地的長裙外出招搖去?”說著我自妝臺上拿起一隻我專門用來打理尾巴用的梳篦,自己梳理起尾巴上的毛來。

月奴深知我的性子,一旦決定了就難以更改的,在我耳邊絮叨了一會兒後便也服侍我洗漱更衣,綰了男子的髮髻,又將我昔年慣用的一把摺扇尋了出來,再次站立在銅鏡前時我又變成了那個俊俏少年郎沈琪。

文弈當然還是要擔負起保護我的責任,馬車上我透過車簾的縫隙觀望著街上人來人往的聲音,小販叫賣聲,討價還價聲,聽在耳中都令我覺得無比舒坦。而在外面駕著馬車的文弈也在我的授意下將各色小吃搬運進了馬車之中。我一手一隻冰糖葫蘆吃的歡快,月奴有些哀怨的看著我,不住的嚷道:“您慢點吃,夫人您從前不是從不吃外面的東西的?你還一直教導奴婢說外面的東西有多麼的不乾淨。”

我嘴裡塞滿了糖葫蘆,被嗆的咳嗽道:“我也不知,以前最不愛吃的便是這麼酸的東西的,可今天瞧見差點流口水,你也嚐嚐吧,真的蠻好吃的。”

月奴抿著嘴角笑道:“奴婢知道了。”

我不解的瞟了月奴一眼問道:“你知道什麼了?”

“人們不都常說,酸兒辣女嗎?夫人現在這麼愛吃酸,肚子裡的寶寶指定是位小公子。”月奴伸手指了一下我的肚子,笑的更加開心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又想到若是男孩子的話一定要像極了月塵才好,我會好好的疼愛他的。想到月塵,眉角眼梢都洋溢著溫柔的笑,而手腕處卻突然刺痛了一下,害的我將手中的糖葫蘆都給扔了出去。

月奴顯然被嚇了一跳,忙撲過來便握住我的手腕檢視起來,我自己也看了一會兒才覺得似乎比前些日子又大了一些,那蠱蟲蠕動的也幅度也比前些日子大了一些。心下頓時蒙上一層陰影,看著明顯比我還要擔心的月奴我出言安慰道:“不礙事的,只是剛剛似乎被針紮了一下,現下倒也沒有什麼感覺了。”

月奴小心的伸手撫了一下那隻蠱蟲所在處,擔憂之色不減道:“夫人,不如還是回去吧,公子走時也交待過夫人要多多休息不是嗎?”

我猶豫了一下,掀起車簾向外望了一眼才答道:“我知道,可是我許久未來風月樓了,心中有些掛念秋醉姐姐,現下馬上要到風月樓了,我只和秋醉姐姐說兩句話便走,絕不多做逗留。”

戴好斗笠月奴扶著我下了馬車,我抬手看了一下,風月樓還是老樣子,似乎無論我離開多久,風月樓都會以它最初的面貌來迎接我,從來不曾改變。剛一進入風月樓中,我便被沖鼻而來的脂粉香氣薰的一陣作嘔感,好在強忍了下來。雖然掩飾的極好,我心下卻不無唏噓,從前我可是極愛泡在這樣的溫柔鄉中的,潛意識裡也把自己當成了個男兒,這有了身孕後,怕是肚子裡的寶寶也不贊成我再往這裡多跑了,大概是極度抗議以後會有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孃親。

適逢中午,風月樓中稀稀拉拉的坐著兩三個人,這也正常,風月樓做的是迎來送往的生意,晚上才上營業的時間,白天姑娘們都在休息才對。迎上來的是一個臉生的龜奴,點頭哈腰道:“公子來的不巧,現下姑娘們都還沒起來呢,您看您是再去轉轉還是等會兒?”

“你們餘老闆在嗎?”我抬首隔著幕籬看了一眼餘秋醉所住房間的方向,沒什麼語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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