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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情關-----第三百二十六章 誰知公子無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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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誰知公子無緣(上)

雖然聽到的是九哥的聲音,首先進入眼簾的卻是一個白白淨淨的小男孩,正是九哥同明珠的兒子,我的小侄子赫連思城。一身嫩綠色的小錦袍,腰間束著暗紅色的寬腰帶,兩條還不算長的小短腿倒騰著向我奔來。

“姑母,姑母,思城來看您了···”

我看著那小小的身影心情莫名的一好,就連身上的不適似乎都變輕了。思城趴在榻上,也伸著白白胖胖的小手來摸我的腹部,小臉上洋溢著單純而美好的笑。我摸了摸思城未束髮的小腦袋,笑眯眯的問道:“思城想念姑母嗎?”

思城用力的點著小腦袋,聲音糯糯的答道:“思城好想念姑母,也想念小弟弟。”

我故作嗔怪的模樣瞟了九哥一眼,繼續追問道:“那要是姑母肚子裡的是個小妹妹,思城喜不喜歡?”

“思城喜歡,小弟弟小妹妹都喜歡,思城會很疼他的。”生怕不我相信,思城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淺笑著看向寢殿外的方向,多少有些失望,不動聲色的問道:“皇上出宮,就只有你父子二人跟著?”

九哥走到我身旁,笑呵呵的答道:“怎麼可能?出了問題我有幾個腦袋夠砍?不過都在外面候著罷了。”

心兒有些孩子心性的和思城笑鬧著,我又抬首瞟了一眼殿外,嘆出口氣問道:“紫嵐他···”

話還沒有出口,九哥便開心的打斷:“還說呢,寧三那小子也不知走什麼桃花運了,左都御史和戶部侍郎家的千金都看中了他了,這兩個女子可絲毫都不遜於當年的宇文彩,行事作風上也頗有宇文彩的風格,整日堵在寧相府門口,害的寧三要出門都跟做賊似的。”

不知為何,聽到這句話突然心中就一陣不快,也不知是因為寧三還是宇文彩,有些懶洋洋的與心兒和九哥說了一會子話,心兒才有些依依不捨的離開沈府回宮。夜裡,曲城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白日裡還有些燥熱的天氣一下子便寒涼了下來。沈家家大業大,自沈千萬死後沈家的產業幾乎都是月塵在打理,離開這麼久,沈府中大事小事都在等著他,故而用過晚膳後月塵便一直留在聽濤閣中處理著這些事。

月奴服侍我沐浴更衣之後便將小丫頭屏退,親自鋪起床榻來,我心中知曉,近來我很容易感到不舒服,晚上睡眠中也多有不安,床稍微有一丁點的硬第二日也會硌的我全身生疼,人是愈發的嬌貴起來。燭臺上燃著紅燭,噼啪一聲爆出好大一個燭花,這蠟燭也不似先前那般明亮起來。我不會做繡活,便是針線也沒有碰過,幸好月奴很擅其道,閒暇時總是愛繡些什麼,我這寢殿中就擺放著她常用的針線缽。

回身拿起一把剪刀,我從新回到那燭臺前,小心翼翼的將蠟燭中過長的燭捻剪斷,又開始在寢殿中其他的蠟燭挨個看了一遍。月奴鋪好床邊掀起輕紗帷帳走了出來,見我正拿著一把剪刀蠻屋子瞎轉悠唬了一大跳,忙小跑著過來從我手中搶走了那把剪刀。

“這些事奴婢來做就好了,夫人還嚷著不舒服,趕緊去歇著吧。”月奴有點小小的抱怨我的不乖,語意中卻還是關心著我。

我搖了搖頭,矮身坐在一張圓凳上才說道:“許是年紀大了,現在的我總是特別怕黑,蠟燭稍微有一丁點的暗淡我便能感覺到,這些日子也不知是怎麼了,總是做夢,還總是夢到很多從前的事,有美好的,也有恐懼的,總是覺得無比的不安,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帶著一層不真實的感覺。前人中有個叫莊周的夢到蝴蝶,他曾說不知周之夢為蝴蝶與?蝴蝶之夢為周與??周與蝴蝶則必有分矣。此之謂物化。現在我倒也多少能體會到莊周的感覺了,真實的越來越飄渺,夢境卻越來越清晰,叫我怎能安穩?怎能不憂?”

月奴扶著我的手臂將我扶了起來,聲音滿是寬慰的語氣道:“女子懷有身孕時難免會多思多慮一些,睡不安穩也是有的,何況夫人身子近來一直不適,或許等過段時間,肚子慢慢大了起來,就也能睡安穩些,進食也能香一些了。”

我笑著拍了拍月奴的手背,點頭道:“但願如你所言。”

雖然月奴是這般安穩的我,可半夜我還是再次陷入了恐怖的噩夢之中,夢境之中只要我自己,可夢中的我卻是無比的恐懼害怕,不知在恐懼著什麼害怕著什麼,似乎有什麼極為重要的動西被我遺忘了。

“傾兒醒醒,傾兒···傾兒···”耳邊是溫潤的男聲在輕聲呼喚著,我立刻有如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一般牢牢抓住再也不肯放開,好一會兒才慢慢擺脫開那宛如沼澤一般將我陷進去夢中,猛然睜開眼便看到了淺淺的燭光,腦中猛然想起睡前我曾特意交待月奴多留幾盞燈。

微微側首便迎上了那雙漆黑如墨的雙眸,登時剛剛才附體的靈魂似乎再度被吸了進去。月塵輕撫了一下我的臉頰,淺聲問道:“怎麼了傾兒?又魘著了嗎?”

我雖不知夢中見到了什麼,看那種恐懼不安的感覺卻沒有因為醒來而有所緩解,伸出雙手圈住月塵的脖子,聲音哽咽道:“月塵,你會不會離開我?”

“怎麼會呢?此生,有你的地方定有我的蹤跡,你不是說過,除非死別,絕不生離···”

我猛然伸出手輕輕遮住月塵的嘴,搖頭哭嚷道:“誰叫你說這麼不吉利的話的?我不管,我們都要活著,要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月塵將我的身子擁進懷中,我也用盡全身的力氣回抱著月塵,緊緊的,雖然這樣我身體會覺得有些不適,可心卻莫名的安穩起來。後半夜我幾乎再也不曾入睡,耳邊是殿外淅淅瀝瀝的雨聲,朦朦朧朧間聽到月塵一直在輕聲喚我的名字,這樣一來我便再也沒有夢魘。

這場小雨預示著初秋的季節已然到來了,而此前我一直擔心曲城會不會也如臨安一般,在明明痰熱的季節迎來的卻是與之完全相反的節氣,這場雨多少也讓我安了些心,曲城暫時該是無虞的吧。

雨過之後,空氣總是格外的好,雖然這個時節大多數的花已經凋零,好在**開的正盛,使秋天也少了一些淒涼之感。月塵之前吩咐文彥在弈葬心閣中安置了一個鞦韆架,又不知從何處移來一些十里香栽在了鞦韆架旁,十里香的藤蔓攀附在鞦韆架上,長勢極好,花香馥郁,整個葬心閣中都瀰漫著這種香氣。

坐在鞦韆上,我摘下一朵十里香的花,輕輕簪在發上,側首對著正在推鞦韆的月奴問道:“好不好看?”

“夫人長的好看,簪什麼花都好看。”月奴嘴甜的答道,可我卻才想起我本就是白色的發,這十里香又是白色的花,沒有對比想必也好看不哪去,伸手便想要摘下來。

“既然摘了下來,你若不戴的話這花豈不可憐?”說話的人語氣很是清冷,簡直可稱之為寒冰一般了,看我素來知道這個人總是外冷內熱。

本想要站起身來,卻不想寧三卻走到我身後,取代月奴輕輕幫我推起鞦韆來,我沉默了一下才說道:“別推了,我下來我們說說話不好嗎?”

寧三卻沒有停下手,只是輕聲道:“已經很多年沒有幫你推過鞦韆了,上一次幫你推距離這一次已經二十多年了,時移世易,從前的你總是要我再幫你推久一些,推高一些,如今我可以當你是比從前變的體貼了嗎?”

我垂首沉默著沒有搭腔,好一會兒才說道:“你這般說叫我如何答言呢?”

鞦韆又蕩了好一會兒,寧三才停手穩住鞦韆,我卻坐在鞦韆上沒有起身,突然覺得和寧三相處變成了一件無比尷尬的事,這種感覺從前從未有過。見我沒有說話,寧三站在我身側開口道:“我說這話沒有別的意思,你別多心,現在有了身孕,身子又不大康健,就更不比從前了。”

“你知曉,我素來是不會跟你計較這些的,只是,我以為你不會願意來看我的。”我抬首看了寧三一眼,那雙茶色的雙眸在我抬首的一瞬間似乎湧出了一些什麼,卻又很快的恢復了之前的平淡。

“前幾日···前幾日有些忙,這些你應該知道的,再者,好端端的我又怎會不來瞧你呢?有了身孕是值得高興的事呀!”我心中也明白,寧三為何會突然轉了話鋒,也就沒再去追問。

又沉默了一會兒,我才抬首望著寧三說道:“前日我進宮,雲太妃曾找到我,想讓我勸勸你。”

聽到我的話,寧三還算和緩的表情登時便蒙上了一層冰霜,聲音也比之前更加的冷淡:“哦?勸我什麼?”

“你心中早就知曉了不是嗎?想來這些年寧相和太妃娘娘也沒少對你說這些,你難道···”我的話沒有說完便被寧三冷著的一張臉給堵的接下來的話再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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