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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情關-----第二百八十六章 畫簷蛛網,盡日惹飛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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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畫簷蛛網,盡日惹飛絮(上)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嚴洛,怎麼也沒想到當年目睹明王和趙惜若幽會的人還有他,我又覺得當時其實月奴肯定也看到了,定是故意出聲的,這明王和趙惜若都長了一副精明的樣子,怎麼會選在那麼不安全的地方幽會的?想到這裡我斜著眼瞄著嚴洛問道:“嚴世子你既然是如此看待自己的父親的,可眼下你又何曾比你的父王好到哪裡去?你也是早就做了父親的人了,而我也早已是他人妻,你這般痴纏,叫你的子女們看去會怎麼想呢?”

我心中暗忖著,這該不是種遺傳吧?可我和嚴洛的關係與趙惜若和明王的關係好像壓根就是不沾邊的。想到嚴洛那個難纏的小女兒嚴青鸞時我又覺得可悲,自己的舅舅和自己的父親不清不楚的,自己的母親又是那麼沒心機的主,但凡嚴洛有個精明且心胸狹隘點的正妃的話,她和她孃親弟弟的日子都不會好過到哪裡去。說到這裡,我又想到,嚴洛的這三個孩子哪個不可悲呢?

嚴洛擺正我的身子嚴肅的看著我說道:“不在其中,不知其味,起初我真的只是因為自尊心的原因接近你,我不信天下間有我無法征服的女子,可是我遇到了,不僅一個。我父王終究比我幸運,因為趙惜若心中有他,相比之下,我比他可憐悲哀的多。可我卻更加的怨恨,我總是在想,若是我父王和趙惜若沒有那樣的關係,他們沒有設計去害你孃親的話,或許你會對我產生一絲情愫,哪怕真的只有一絲。”

說到孃親的死,我頓時覺得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我使勁掙脫開嚴洛的雙臂,指著嚴洛的鼻子就嚷道:“他們?你一口一個他們,難道你沒有參與其中?不要說的自己多麼的無辜,如果不是權力慾望薰心的話,你怎麼會乖乖的去放那封信?你有一千一萬種辦法可以不將那封信放進我孃親的寢殿的,所以,你該死,你毀了我的一生,你改寫了我的命運,如果不是你,現在我孃親還會好好的在關雎宮中,我更不會為了那該死的皇位篡權奪位,弒兄殺父,你該死。”

嚴洛沒什麼表情的看著我,似乎在無動於衷的聽著我這一番話,好一會兒在我還是無法平復自己的心緒時,嚴洛站起身轉身向外走去,走出去十多米遠側首看了我一眼說道:“我說過,不介意你恨我,也不介意你是不是要殺我,此生,除非我死,不然我是不會放手的。”

我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嚴洛的背影開始叫罵起來,什麼難聽的話都罵,當然,這是最沒有本事的宣洩情緒的方式,起碼現在我還不想和嚴洛同歸於盡。直到我罵的是口乾舌燥,精疲力盡才算是消停了下來。心中又開始納悶起來,這嚴洛說著說著尹玉澤這麼突然話題就扯到我身上來了,還有驚蟄之變時嚴洛真的暗中助我我了嗎?照嚴洛的話來聽,似乎明王並未有負於趙惜若,就不知趙惜若泉下有知的話會不會原諒明王了,終究是天意弄人呀!

夜深之時,待含章殿所有宮女內侍都開始不自覺的打起瞌睡時,我再次悄悄溜出了含章殿,這幾日我每次都在這個時辰出去,幾乎將整個建安宮都轉遍了,奇怪的是並沒有發現關押冉笙的地方。其實我對冉笙並沒有什麼好感,況且南風也是死在他手上,可是眼下只要是能給嚴洛製造麻煩的人物都算是對我有利的吧。但願經過這十年來,冉笙已經想明白,北朝的覆滅完全是順應了天意,而非我一人之過。

尋常人印象中關押犯人的牢房大概都該是白天和晚上沒什麼區別的陰暗潮溼的角落,可我在建安宮轉悠了這麼久,竟然還真沒有我想象中的牢房。想起嚴洛上次處置那些宮人時用的辦法,我更加好奇起來,難不成這明國的宮中宮人犯了事就直接杖斃,連牢房都不用進,也不用審訊?心中又暗自懊惱,早知道就該問問莫愁的,上次她能帶人去救冉笙肯定是知道的。

正在我覺得今晚又白白出來溜達了的時候,轉身時卻發現了建安宮中最高的建築物,御風塔。這御風塔也同樣是建安宮的象徵,無論身在建安宮中哪個角落,只要抬首都能看到這御風塔,所以它最起眼卻也最不惹人注意。我盯著這御風塔開始思量,若我是嚴洛會不會運用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套法則。我突然又覺得,雖然這御風塔很顯眼,卻不見得便是最危險的地方。

四下查看了一下,我飛身躍上一棵高大的樹,雖然現在有輕功,可若是不會爬樹的話怕也是不能像我這樣爬這麼高的,一直爬到了距離地面接近二十米的距離時,我才開始順著那塔上的小窗子打量起來,看起來似乎真的沒有人。想起那次在地宮之中時,若是沒有月塵我怕是早就喪命在那些稀奇古怪的機關上了,折下一截樹枝,我向著那靠著我最近的窗子扔了過去,沒有使任何內力。

出乎我意料的,竟然沒有彈出來任何的東西,甚至沒有一個出來查探的人,又試著再次扔出一截樹枝,還是沒有人。我解下腰上的束帶,扔出去纏繞在塔的一角上,拉了一下,確認牢固之後我便使著輕功盪到了塔邊,伸手抓住了欄杆。我上的是第五層,所以頂上還有兩層,我開始猶豫起來,是先上去還是先下去。上面有兩層,下面有四層,在我煞有其事的決斷了一番後,還是決定先上去。

致使我做出這個決定的原因其實很微不足道,只因為我不喜歡爬樓梯玩,要是下去再上來的話勢必還要在多爬幾層樓,再者,要是下去的話,我直接從下面爬上不就得了,何必廢這老大勁。開啟一扇窗,我提身躍了進去,烏起碼黑的連我身上的白衣都快看不到了。回身關好窗子,我模仿著鬼子進村的姿勢向著樓梯口走去。本來我還以為定然是層層守衛的,可再度出乎我意料的是不僅沒有機關,就連一個巡邏的人都沒有。

我不免在心中猜想,要麼是我想錯了,這裡真的只是一座普通的塔而已,要麼就是,在此處安排過多的人守衛的話會給人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就嚴洛那精的掉渣的樣子是絕不會犯這樣低階的錯誤的。摸索著上了第六層還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再次來到樓梯口,我想要往頂層走去,腳卻在堪堪踏上第一階樓梯時停了下來。

這是一種預感,或者說是心理暗示在作怪,總之我沒有踏上那階階梯,而是繞到塔外,藉著束帶和輕功飛身上了頂層。七級浮屠指的就是七層塔。在佛教中,七層的佛塔是最高等級的佛塔。造浮屠佛塔被視為建功德的事,所以不只是北明宮有佛塔,其他諸侯國的王宮中也有。不同於其他兩層塔中淺淺的木質香氣,這頂層中似乎有一絲‘人氣’。

塔身是上窄下寬的圓錐體,頂層的面積最小,最不同於其他兩層的地方便是頂層中間似乎有一個獨立的不小的空間,因為實在是太黑了,所以我只能伸出手在那上面摸索在,在摸了幾乎大半圈,從上摸到下,摸的我自己都開始覺得煩的時候,似乎摸到了一個什麼突起,然後在我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整個身子便被一股大力推了進來。

不同於外面的漆黑一片,這裡面簡直就亮如白晝,差點閃瞎我的眼,而待我適應了這刺眼的光亮後,才發現這裡真的是一個小型的牢房,各種刑具一應俱全,想不到這在佛教中人看來是功業的七層浮屠中卻宛如阿鼻地獄。在我驚訝的眼神中看到了一雙比我更驚訝的雙眼,這雙眼睛的主人被吊在一個角落的位置,披散著長髮,有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感覺。

我開始上下打量起這眼神在驚訝之後變的很是銳利的男子,說是被吊著,卻在他腳下墊著一個矮凳,雖然很小,卻足夠他將雙腳豎立在上面。身上是一件說白不白,說黃不黃的袍子,儘管沒有受刑的跡象,卻可以看出這人處於極度的虛弱中。

“你竟然沒死?”見我上下打量他,被吊著的人開始拿冰冷的聲音質問我。

這個聲音雖然有十多年沒有聽到了,和以前中氣十足時也有著不小的差別,可我還是聽了出來,不是冉笙還有誰?我雙手抱胸嗤笑了一下道:“我要是死了的話,只怕你便是腐爛在這裡也沒有人會知道了。”

冉笙和我說話,幾乎從未在口頭上得過什麼便宜,可是我很欣賞冉笙拿屢敗屢戰的精神,果然在一窒之後,冉笙繼續說道:“你怎麼變成現在這幅鬼樣子?居然還上來了這裡。”

我向冉笙走近了兩步,輕佻的抬起冉笙的下巴說道:“我一幅鬼樣子?你大概是太久沒有照鏡子了吧?我們二人明明是你比較像鬼。”

“妖孽,我不需要你來救我,滾。”冉笙狠狠的掙脫開我的手,奈何他實在是太虛弱了,掙脫開了我的手,腦袋卻無力的耷拉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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