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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情關-----第二百八十五章 一弦一柱思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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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一弦一柱思華年

果然,嚴洛要的遠遠不止一個我,眼下的大祈怕是到了最艱難的時刻了,近幾年與周邊幾個諸侯國的混戰國力大大的被削弱,再加上前些日子與烏孫一戰,雖明國也出了力,可終究是大祈的損失大一些。還有就是和蘇國這一戰,現在還不知怎麼樣了,想到這裡我問道:“慶州那兒現在這麼樣了?莫邪他···”

月塵抱著我調整了一下身子答道:“你的眼光不錯,莫邪是世間少有的武學奇才,同時也是少有的良將。“

我苦笑了一下道:“只是這良將不會為我們所用對嗎?”

月塵沒有出聲,只是緊了緊抱著我的手臂,我突然覺得後悔起來,卻不知該後悔什麼,是後悔送莫邪去習武,還是後悔沒有儘早的除去莫邪,又或者是後悔為奪權做下的種種,是不是,報應真的改來了?

蘇行雲在派人偷襲了大祈在慶州的駐軍之後便開始避而不戰,大有拖延對峙之勢,除了小打小鬧了幾場外,大戰一場也沒有發生。因慶州和蘇國的地界隔水相望,大祈的軍隊又素來不善水戰,所以在各有傷亡的幾場小仗之後便也只能加強巡邏防備了。按月塵的話說,蘇行雲篤定明國與北袁早晚也會再次對大祈宣戰的,而很明顯的,他們這是在等時機,等著可以趁虛而入的時機,幸好他們現在尚未聯手。

見過月塵,我心中的不安總算是小到了我可以控制的地步,悄悄的回到含章殿時,墨雪已經不再打呼嚕了,似乎知道回來的是我一般,連眼皮都沒有睜一下。嚴洛一連兩天沒有出現,而上元節這晚,整個建安宮連一絲一毫過節的氣憤都沒有。除了張掛了幾個燈籠之外,再無其他的動靜。而含章殿中的守衛似乎也在悄悄的增加,不只是含章殿,可以說整個建安宮中守衛都比之從前多了好幾倍。

我坐在偏殿的抄手迴廊的美人靠上,望著天上那輪還算明亮的圓月,心中卻在暗忖著,嚴洛突然增加宮中的守衛,會不會是知曉了我功力恢復了,又或者知曉月塵來見過我。不知道嚴洛和尹玉澤之間有沒有決裂,若是他二人鬧翻的話,定是無法再聯手向大祈宣戰了,或許他兩國還能打個兩敗俱傷。也不對,這尹玉澤身在明國,自然多多少少都會受制於嚴洛的,這嚴洛還真是招人恨。

“你倒是說說,我又哪裡招人恨了?”聽到這聲音我才意識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覺的把想到的都說出來了。

沒什麼好氣的側首瞪了嚴洛一眼,我譏誚的說道:“怎麼?你不當世子,決定改行聽人家的牆角了?”

絲毫不介意我一臉的牴觸表情,嚴洛候著臉皮坐到我身旁的位置說道:“你還沒有告訴我,我到底是哪裡招人恨了?”

“但凡招人恨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哪裡招人恨,嚴世子便是活生生的例子。”我現在就連敷衍應付著都覺得厭惡,說完便轉身打算離開。

屁股剛離開那美人靠,一隻手腕便被嚴洛的大手給一把抓了去,身子被轉了一圈後眼看著就要落進嚴洛懷中,我手上運起力道本能的想要反擊,但卻又想到上次嚴洛中毒之時,我似乎比他更痛,堪堪要碰到嚴洛時我快速的將手上的力道收了回去,雖然心有不甘,卻還是跌進了嚴洛的懷中。

“你說我要不要做點更招人恨的事?”嚴洛的表情很嚴肅,絲毫玩笑的意思都沒有,我全身比之剛剛更僵硬起來,有些緊張的看著眼下的嚴洛。

儘管我一直不願意承認,可還是不得不說,嚴洛長的很是俊秀,身上似乎與生俱來一種儒雅的氣質,不同於月塵的出塵,寧三的霸氣,這是一種讓人很情不自禁的就覺得放心的氣質,不瞭解他的人會很容易不知不覺間便對他放鬆警惕,似乎覺得此人很安全,很無害。可是,須知,咬人的狗不叫,嚴洛就屬於那種不叫的。

我攥緊了拳頭,隨時準備和嚴洛拼命打上一場,以前我總是覺得那些為了守節而死的女子很是白痴,也不認為我自己會是一個為守節甘願去死的人,可是現在我腦中始終盤旋著以死殉節的想法,只要他嚴洛敢對我不規矩,我就和他同歸於盡。

我死死的瞪著嚴洛,誰知嚴洛卻苦笑了一下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和玉澤很噁心?”

我冷冷一笑,絲毫沒放鬆警惕的答道:“呵,覺得噁心的怕不是在下吧?”

許是被我戳到了痛處,嚴洛沉默了起來,我僵著身子以極其不舒服的姿勢坐在嚴洛的大腿上,等了一會兒不見嚴洛對我有不規矩的行為後,終是忍不住那全身緊繃著的疼痛,調整了一個較為舒服點的坐姿。剛坐好,嚴洛便幽幽嘆了口氣說道:“你或許不知道,我第一次見到玉澤時其實是在八歲歲那年,明國和北袁一直屬於盟國,我父王與前任北袁王曾結拜為異姓兄弟,當然,這是兩人私下的事,不足以為外人道。至此,明國一直在暗中扶持著北袁,北袁雖貧瘠,明國卻富足,雖可能和南元相比較差一點,卻在四國中能排到第二的位置。

我和玉澤的相同點便是母妃都不受寵,所以我們二人的童年也很相似,唯一的不同便是玉澤有一個凶悍的嫡母,而我的父王因為心中一直無法對趙惜若忘情,所以我比玉澤的處境要好一點,起碼我父王並沒有很偏愛的妻妾。玉澤那年隨他父親來了花溪之後,曾在建安宮中小住了一段時日,也正是那時,我們二人成為了好朋友,可以說是無話不談。”

我滿臉黑線的聽著嚴洛和尹玉澤的過往,怎麼也無法相信城府如此之深的嚴洛會和單純到接近輕微愚蠢的尹玉澤成為好朋友,我甚至在心中腹黑的想,會不會那時嚴洛就瞧著尹玉澤長的跟小姑娘似的,想著法的將尹玉澤向不對的性取向上引導。

嚴洛低頭看了一眼我的表情解釋道:“你不要誤會,一直在我從曲城回到花溪之前,我絲毫不知玉澤對我的心意的。不同於我想要博得父王的喜愛,玉澤一直是個喜歡離經叛道的孩子,似乎永遠都長不大,他的父親不喜歡他,他同樣也不喜歡自己的父親,也不願意去博得父親的歡欣。我以為大概要見到玉澤要等到長大以後了,卻不想南元戰敗之後,各國都要送質子去到曲城,我也不知父王到底是因為不喜愛我,還是信任我,在眾多的子嗣中,獨獨選中了我。

我雖滿心的不甘願,那時候卻急於想要得到父王的肯定,所以我辭別了生活了十多年的花溪,和我那有些懦弱的母妃踏上了去曲城的路。再次見到玉澤是我沒有想到,卻又有些意料之中的,我們果然都是不受寵的孩子。不過見到玉澤我終歸還是高興的,那也是那時候在被選為質子後唯一覺得真正開心的事。在曲城的日子玉澤的嫡母百般苛待玉澤,供給從不按時按量的給,玉澤是個很要強的人,從不肯輕易在別人面前表露自己的不如意。

我不知我是在心疼玉澤,還是在將玉澤當成自己的影子,總之二人可謂惺惺相惜,少年時,雖只和你相處了只有短短一年的時間,但那時的你表現的毫無心機,雖極為調皮,卻是我們這幾個質子有些晦暗的童年中難得的一抹色彩。”

儘管嚴洛這話說的很感性,可我還是沒想到,那一年多中我除了和這幾人吵架鬥嘴,就算我是抹色彩大概也是黑色。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出聲問道:“那你是怎麼和尹玉澤攪和到一起的?你是不是在知道尹玉澤對你的心意後就打定了要利用他幫你打下大祈江山的想法?我就說了,你這人可是相當的陰險的,枉廢尹玉澤對你痴心一片。”

聽到我的話,嚴洛再度又沉默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在反思著什麼。畢竟在這個時代,雖然也有蓄養男寵的達官貴人,但尹玉澤畢竟不同於那些戲子小倌,他是北袁王嗣,雖他自己不介意自己的男性尊嚴,可不代表北袁王室不介意,北袁的百姓想必更加介意。

“你相信嗎?一步錯,步步錯,我便是如此,我本無意想要得這王位,得這天下,我只是不甘心而已,我的母妃溫婉善良,我一直以為父王是因為本身冷清的個性的才會對我母妃視而不見,可到了曲城我才明白,我父王不僅不是一個冷情的人,更是一個長情之人,那年你躲在假山後見到我父王和趙惜若相會時,其實我也在,在一個你看不到的角落。我可以接受我父王的嚴肅,冷酷,但是我無法接受他居然會願意頂著判亂之名去幫那個女人復國,我無法接受。

我更無法接受他將我當做棋子一般利用,我是他的兒子,在這個世界上我們是至親的人,可是,在他心中的重量卻抵不過一個別人的妻子,所以,我開始擴張自己的權勢,在驚蟄宮變時我才會暗中助你,要的不過是除去趙惜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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