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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情關-----第二百七十二章 千人千般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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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千人千般苦

斟酌了好一會兒,我將手中的白子落在棋盤上,卻終究還是沒能挽回既定的敗局,在月塵面前,我似乎永遠只有認輸或者失敗的份,對此,我雖頗有怨言,卻也不無心甘,畢竟,有一個了不起的丈夫是每個女子高興都來不及的,何況,我又不是天生就喜歡做強悍的女人。

“真想不明白,你幹嘛要我去見餘秋醉,還要我把實情都告知她,這樣的話,這世上大概又會多了一個怨恨我的人。”我有些不滿的撅著嘴,從風月樓回來後這都不知是我第多少次的抱怨了,可月塵似乎不痛不癢的,對於我的抱怨與不滿一笑帶過。

“你口口聲聲懷疑說莫愁已經知曉當年莫家滅門之事是你我所為,卻又沒有確實的證據,看你這般矛盾下去,倒還不如自己將這事說破,畢竟,這些年歐陽子偕不可能不知曉是誰將餘秋醉帶來了曲城,之所以沒說,大概是因為他也以為你已經不在這人世,那歐陽子偕也不是話多的人,這件已經算不得祕密的祕密才能一直不為餘秋醉所知。與其要她從別人口中得知,不如索性你自己先承認了,那餘秋醉畢竟是個性情中人,這樣,反而不易使她怨恨你。”月塵看也不看我一眼,兀自收拾起棋盤上的棋子來。

我本就存在找茬的心思的,這會兒自然也是不可能嘴上服軟的,順著月塵話茬反問道:“你怎麼知道那餘秋醉是性情中人?再者,這性情中人又是個什麼人?”

月塵挑起一邊眉毛看著我,似笑非笑的問道:“難道不是公主你整日說著那餘秋醉乃是性情中人的?月塵不過是將公主的話搬來用了一下而已。”

“誰叫你搬我的話用的?哼。”我現在已經是明明白白的不講理了,最聽不得月塵誇別的女子,儘管那原話是我說的。

“公主難道忘了嗎?你我已是夫妻,夫妻本就一體,你的不就是我的?”

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明明是夫妻間的吵架,竟然能吵的這麼文雅,襯托的我倒像個潑婦似的。怒氣衝衝的走到月塵身邊,拉著月塵的衣襟便往寢殿拉,月塵好笑的看著我問道:“敢問夫人這是作何?”

“你不是說夫妻一體?還分什麼你我,那麼你自然也是我的,我現在要去休息,你這個和我一體的夫君自然的要陪著的。”我沒好氣的做了個鬼臉,明明是柔情的話卻生生被我說的一點溫情也沒了,好在月塵從來不在乎我的小脾氣。

半夜,迷迷糊糊的聽到月塵說了幾句什麼,可我實在是又困又累,壓根沒聽很清楚,在體力方面,月塵是我壓根不敢企及的。日上三竿,當我睡到自然醒時,身旁早已沒了溫度,我不免在心中覺得奇怪,平日裡我起的再晚,都會枕著月塵的手臂,月塵也樂於陪我賴床,今日怎麼不聲不響的起身了。

月奴服侍我洗漱完,又用了早膳,呃,是午膳,一直都沒見月塵的影子,我扒拉著米飯問道:“怎麼不見你家公子?”

誰知道月奴撲哧笑了一下才答道:“夫人還說呢,早晨公子要起身,夫人死活抱著公子的腰不放,公子溫聲軟語的喚了夫人好一會兒夫人也不理,最後公子是把夫人給迷暈過去才得以起身的。”

我覺得月奴有些答非所問,細細回想了一遍這些話,似乎除了讓我覺得害羞外一丁點有用的訊息也沒有,放下手中的象牙筷我說道:“平素都是一道起,怎麼今兒他就早起了?不要打哈哈,他去哪了?”

“這···”

我滿臉不悅的瞪著月奴,這樣的季節一身的碧綠長裙跟竹葉青似的,惡狠狠的說道:“快點說,不然這一桌的東西我也不吃了,就留著你自己解決吧。”

“夫人就會欺負月奴,好在公子早就猜到夫人定會這般威脅月奴,交待了月奴說辭。”月奴一臉的得意,三十好幾的人了還跟孩子似的。

“什麼說辭?”

月奴拿起被我撂下的筷子,塞回我手中,又拿起另一雙筷子幫我布起菜來,頭也不抬的說道:“公子說,他與夫人既為夫妻,夫妻一體,在夫人安睡之時,有些事自然是他這個做夫君的去解決,對了,昨兒深夜宮裡來人,說是兵部送來了一封八百里加急,公子看過後就要月奴去準備行裝了。”

兵部?深夜八百里加急,算算時日的話,蘇朵兒的靈柩應該已經回了蘇國了,看來是慶州出了急事。在月奴的監督下我匆匆用罷早膳便急著進宮,心兒大婚在即,這件事必是張揚不得的,倘若弄的人心惶惶,自亂陣腳的話才遂了別人的意呢。見到寧三時,寧三也正眉頭緊鎖著看著一些信函,看到尚有被火漆封著口的,我也沒多說什麼,拿起便拆開看了起來。

“果然是慶州,看來蘇行雲是打算背水一戰了。”我心情有些沉重的看著手中的密函,語氣和心情一樣沉重。

“這個月初六,蘇行雲便已經做好了偷襲慶州駐軍的準備,初八,蘇流水護送著蘇朵兒的靈柩剛至雁城那邊便動手了,看了是早有預謀的,等訊息到了曲城,蘇流水也已經回到了蘇國。”寧三的語氣也有些沉重,不過要比我好上很多,男子多半是比女子能沉住氣的,尤其是寧三這樣的男子。

我連著翻了好幾本密函,都是八百里加急,慶州駐軍傷亡不算輕,我目光灼灼的看向寧三:“我記得當年放蘇行雲回蘇國時,雖答應他蘇國不滅,可是他手中並沒有數量龐大到足以同大祈作戰的軍隊,蘇國的駐軍也都是我大祈的軍隊,可是,不過十年而已,他哪來的十五萬大軍?你這個兵部尚書難道不知他屯兵的訊息?”

在看到傷亡不算輕這幾個字時,我想這不算輕大概只是推脫責任的說辭,該是無比的慘重才對,想到這裡我也不顧語氣好不好,會不會傷到寧三了。寧三眼神冷冷的看著我,比這寒冬臘月的天氣還要冷上十倍不止,我同樣氣憤的回視著寧三,好一會兒寧三才沒什麼語氣的開口說道:“公主身邊曾有一個叫做莫邪的護衛,公主離開後,他便跟在九殿下和六殿下身邊,他很有天賦,領兵打仗是個好手,當然,這是在他請命去蘇國倒戈之後才被髮掘的,只是,這些年來臣也很好奇,公主身邊的護衛怎麼會轉眼間便成了叛國的賊人。”

原因竟是我?我面色十分複雜的看著寧三,好一會兒才低聲道:“對不起。”

寧三轉開視線淡淡的說道:“公主無須道歉,臣擔當不起。”

我攥緊了手掌,心中既有對寧三的愧疚,有有著無比的自責,自責自己這般的懷疑寧三,自責當初導演了莫家的悲劇,雖然當初月塵並未經過我的同意,可我深知,若是要我選的話,雖會覺得艱難,可我終究還是會這麼做的,如今得知了真相的莫愁與莫邪定然是對我恨之入骨的。這還不算最可怕的,可怕的是莫邪竟然帶著大祈的軍隊倒戈向了蘇行雲,那麼莫愁與嚴洛之間是不是也存在著某種交易?

“對不起···”低垂著腦袋,離開兵部前這是我說的最後一句話,不只是對寧三,這世上我對不起的人太多了。

雖早就料到不久慶州就會再度戰火蔓延,便是蘇行雲不想開戰我也是不可能容得下的他的,可是如今竟然被他先發制人了,不知六哥和九哥可還安然無恙。北明宮中正沉浸在濃濃的喜氣當中,可這喜氣卻絲毫感染不到我。

朝房中,桌案上堆著厚厚的奏摺,心兒端坐在龍椅上,雙眉緊蹙盯著手中的奏摺,雖還是比女兒家還嬌媚的面容,氣度上卻似乎脫胎換骨了一般,雙眉間雍容大氣,不怒而威,帝王的威儀淋漓盡致的表現了出來。

正巧小得子端著一碗銀耳蓮子羹要送進去,被我接了過來,太過於專注的心兒顯然沒發現進來的是我,以為還是小得子,開口問道:“小得子,姐姐有幾日沒進宮來看朕了,不知是不是還在生朕的氣。”

我有些失笑的自心兒手上取走奏摺,故意打趣著道:“回皇上,我這個做姐姐的怎麼會生皇上的氣?這不巴巴的趕著來問安來了?”

見到我,什麼氣度,什麼帝王的威儀,都被心兒拋光了,撅著嘴故意板著臉問道:“我以為姐姐不喜歡心兒了,也不會再來看心兒了呢。”

“又忘了,你是帝王,你要自稱為朕,無論是在誰面前,你都是高高在上,手握生死大權的帝王,這一點切記不可忘卻。”我幫心兒正了正頭上的王冠,淺笑著說道。

“是,姐姐教訓的是,朕是帝王,朕是高高在上,手握生死大權的帝王,朕此生都會牢記作為一個帝王該有的氣度,該有的威儀。”心兒故意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眼神卻滿是對我依賴。

我將那碗銀耳蓮子羹遞給心兒說道:“不需要過於勞累,免得身體受不了,皇帝是世間最苦的差事,所以你要將自己照顧好,才能將這江山保護好。”

“心兒,不,朕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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