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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情關-----第二百一十八章 靜水流深,滄笙踏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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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靜水流深,滄笙踏歌(下)

看到我這麼自嘲的解釋,四爺總算是揚起嘴角笑了笑,若不是真的看到他笑,我甚至懷疑這個人連笑都是懶得笑的。奇怪的是看到他那麼懶懶的和那位美人靠在一起,你只會聯想到這個人懶,而不是有病或者體弱之類的,也是,誰家體弱的人能那麼,呃,非禮勿言。

“古語有云,人不可貌相,小九你也不必如此自嘲嘛。”四爺一笑,似乎全世界都解放了般,我跟著鬆了一大口氣。

松過氣之後我又覺得不對勁,像他這種人除非是慈禧的老公——閒瘋(咸豐)了才會想到某一號比較有趣的小人物,比如眼下相貌醜陋,是個啞子兼駝背的我,我比較有趣的地方大概就是能寫幾個字,或許還能做幾首詩。

“爺,難不成這小九還有什麼過人之處不成?”四爺身旁的美豔女子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看向我時不再是怯生生的樣子,其實我想他多半是不想四爺覺得她是個以貌取人的膚淺女子罷了。

四爺伸手摟住美豔女子的腰,以我的角度正好看到他似乎還捏了一下,伴著美豔女子的嬌呼四爺難得爽朗的笑出了聲道:“梅兒,莫要小瞧了小九,他可是滿腹經綸的才子呢,你這幾日不是正埋怨沒有新的唱詞了?正好就叫他來你給填上幾首,豈不是件樂事。”

我就知道,就知道這是吃飽了撐著拿我尋開心的,你以為作詩是吃飯喝水呀?張開嘴就能吃能喝的,我這裡埋怨著,誰知那被喚作梅兒的女子還真走到我面前,一臉的誠懇向我福了下身子,朱脣輕啟,吐氣如蘭的說道:“奴家臨安人士,自幼便長在攬春樓,希望小九公子能不嫌棄冷梅出身,賜幾首唱詞。”

人家既然喚我公子,我也不能失了禮節,忙雙手抱拳作揖還禮,拿起紙筆寫道:“在下實當不起姑娘如此大禮,承蒙姑娘不棄,小九願意試上一試,若是作的不和姑娘心意,還望姑娘言明。”

看到我的字,梅兒歡快的奔回懶懶的斜靠在太師椅上的四爺身旁,搖晃著四爺的手臂嬌俏的撒嬌道:“爺,小九公子答應了,等會兒爺就幫梅兒譜曲好不好?”

“嗯。”四爺還是一個單音位元組,不過一雙有些媚氣的眼睛倒是在盯著我看,似乎在斟酌著什麼般。

她在那邊撒嬌,我在這邊擠腦子,拼命在腦中想著一些描繪女子辛酸的詩詞,若說最為感傷的莫過於林妹妹的葬花辭了,我在矮几上鋪好蘭花宣,便跪坐在蒲團上,心中卻在暗罵,這駝背坐蒲團上還真不是一般的難受。小心的瞄了一眼四爺,我提筆在紙上寫道:“花謝花飛飛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遊絲軟系飄春榭,落絮輕沾撲繡簾.閨中女兒惜春暮,愁緒滿懷無釋處,手把花鋤出繡閨,忍踏落花來複去。天盡頭,何處有香丘?未若錦囊收豔骨,一抔淨土掩風流。質本潔來還潔去,強於汙淖陷渠溝。爾今死去儂收葬,未卜儂身何日喪?儂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儂知是誰?試看春殘花漸落,便是紅顏老死時。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這首《葬花吟》是我迄今為止,所看過,並且認為最為傷感的代表了,那種濃濃的哀,深切的悲,一度讓我覺得有些無法呼吸。雖然我沒有寫全,可葬花的精髓卻都寫了出來,倘若那叫梅兒的女子真的是個才女的話,便沒有理由不為此而傾倒。

果然,當阿一將那《葬花吟》遞到梅兒手上後,只讀了幾句,梅兒漂亮的鳳眼中便蓄滿了淚珠,不敢置信的看向如此醜陋的我道:“適才冷梅還對公子半信半疑,初見公子時更是在心中暗嘲公子相貌,卻不想公子面陋心靈,是冷梅見識短淺了,還望公子莫要怪罪冷梅。”

我本想伸手去扶她的,可想到她似乎是怕我這幅樣貌的,於是擺擺手,示意無所謂。一直沒出聲的四爺自冷梅手中接過那首,看完後便一直冷眼看著我,也沒說話,這不免使我心中都打起鼓來,甚至後悔自己沒事找事,隨便填一首中庸點的給她不就行啦,幹嘛非得把那振腹之寶給拿出來。

“阿一,把琴拿來,爺答應了要給梅兒譜曲,自然是不會失信於梅兒的。”四爺站起身向我走來,一臉的閒適。

就在我想著這傢伙要幹嘛時,卻不想四爺竟然伸手摸了一把我的臉,我心中大駭,莫不是這四爺透過我醜陋的外貌依然看到了我**脆弱的小心肝,更甚者還發現了我是個女子的事實,所以才會有此舉動?那我豈不是危險了?沒想到呀,世風日下,我明明裝的如此看不下去竟然也會有人對我有不軌的想法。

“你臉上是怎麼弄的?綠中帶黃的,看著可真噁心,爺我真是瘋了,竟然允許你在爺的畫舫上待著。”四爺一臉嫌惡的拿出娟帕擦起手來。

我松出半口大氣,好在,好在這灌木叢的葉子不沾水不掉色,不然的話還真是不敢想。就在我暗暗慶幸時,抱著把七絃琴出來的阿一又開始了添油加醋:“四爺您總算看到了,一看這小九病怏怏的樣子就知道晦氣,還是趕緊打發他下去吧。”

我又一次在心中腹誹起來,仔細思量著我上了這畫舫的這幾日到底是哪裡得罪了這個娘娘腔了,讓他是對我怎麼都看不順眼,千方百計的要將我趕下畫舫。四爺沒搭腔,走到放置古琴的矮几旁,一撩衣袍落座在了蒲團上。我不知道這個四爺琴彈的怎麼樣,可一看他那架勢,即便彈奏的不怎麼的,估計也沒人敢說出來的。

當琴音如潺潺流水般向我的耳膜襲來之時,我才知道我有多麼的小瞧人,南朝人本就比北方人熱愛這些的琴棋書畫之類的,這位四爺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因為他的琴技竟然能和月塵不相上下,在我心中月塵是神,而這四爺的琴技也就接近神了。

梅兒脫去厚厚的披風,自身後的丫鬟手中接過長長的綵綢,我不禁有些瞠大了雙眼。見我這個表情,四爺抬頭看了我一眼說道:“這綵綢舞據說是大祈長樂公主當年為了給祈帝祝壽所表演的,當時那長樂公主應該還只有九歲,卻已可見天下第一美人的氣韻,而當年有幸目睹了那場舞的人們更是將那長樂公主傳的神乎其神,天上有地上無的。不知小九可對那長樂公主有所耳聞?”

豈止是有所耳聞,我天天都能見到她,我一照銅鏡就能看到。可是我不能這麼回答的,尤其在四爺那說不出什麼意思的眼神下,我搖搖頭,尷尬的笑笑,表示自己孤陋寡聞了。

整理好身上的綵綢的梅兒卻向我走來兩步,淺笑著道:“小九公子當真是孤陋寡聞了,那長樂公主是女子中的豪傑,脂粉堆裡的英雄,烏孫進犯大祈邊境多年,祈帝不理會朝政,朝中也無人請命出兵,倒是長樂公主,杯酒借兵權,僅以十萬兵力卻將烏孫二十萬大軍殺的只餘數萬人,如此女中豪傑,此生莫說是結識,即便遠遠看她一眼也是無憾的了。”

就梅兒那眼神來說,若不是我知道她說的是我,我還真以為她發花痴了呢。而一直撥弄著琴絃的四爺卻雙眼灼灼的盯著我看,看的我是毛骨悚然。就在我想著這麼轉移話題時,一直侍立在四爺身邊的阿一酸溜溜的說道:“梅兒小姐難道不知傳言都是不可盡信的嗎?說不定那長樂公主只是浪得虛名,大祈人只不過是在給自己臉上增光罷了。”

“小爺說的是,是梅兒見識短淺了。”梅兒低垂下頭,剛剛眼中那種光彩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是我錯覺嗎?這梅兒雖是個妓女,可也正得寵,怎麼倒似很怕娘娘腔‘阿姨’似的。

這時許是四爺譜好了曲,流暢的琴音流瀉而出,梅兒斂起心神,綵綢揮舞成花一般,聲音更是如珠落玉盤般輕脆婉轉。我以為《葬花吟》配這綵綢舞該是驢脣不對馬嘴才對,卻不想又別有一番味道在裡面,這大概都要感謝四爺的曲了,哀傷卻不至於無生氣,梅兒的舞輕嫋卻不太過虛無,而最美的還是這首詞,這首最能打動人心的詞。

“好了,梅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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