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目的達成,傾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那我就等你的訊息了。”
“公主放心,我一定會將信帶到的。”侍衛保證道;寫好信件後,將之遞給了侍衛,並在耳旁叮囑了幾句。
侍衛離開後,傾城將嘴角的笑容收起,隨即露出了一個冷笑;
皇宮大院內,輕狂正百般無聊的散步,這個皇宮裡裡外外都被她欣賞過了,她真有些呆不住了。以前作為殺手,幾乎是每隔一個月就要換一個地方,然而現在到了這不知名的朝代,天天呆在一個地方,剛開始她還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安逸,然她似乎並適合這樣的生活。
身後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輕狂好奇的轉過身去,卻見一侍衛冒冒失失的往前走。
“站住!”輕狂冷冷道;被呵斥住的侍衛,當下動也不動的站在原地,走上前,印入眼簾的是一張陌生的臉孔,她似乎並沒有見過他;
思及此,西嶽輕狂冷冷道:“哪個宮的。”
“奴才是靜妃娘娘身邊當差的。”侍衛顫巍巍的回答著;這侍衛好聲奇怪,走起路來的樣子鬼鬼祟祟的,讓人不得不多看幾眼;
“靜妃身邊的,跑到這來做什麼?”輕狂冷冷道;
“稟告這位宮女姐姐,小的早上出去給娘娘辦事,剛從宮外回來。”侍衛全身抖的厲害;所謂說多錯多,興許就是這個到底,要是這皇宮誰不認識她西嶽輕狂,然而剛剛他卻叫她宮女姐姐。思及此,西嶽輕狂再次開口道:“抬起頭來!”
男子顫巍巍的抬起頭,當看到面前是個絕色佳人後,明顯的呆愣了下,無意間瞄到公主的服裝後,男子雙腿一軟,癱瘓在地:“公主,小小的,剛剛有眼不識泰山,罪該萬死!”說話的同時,一封信件從他的袖口掉了出來,男子在第一時間就將信件重新裝回了袖口,然還是被眼尖的輕狂發現了;
“拿來!”輕狂冷冷的命令道;
“什…什麼?”男子顫巍巍道;
“是我幫你拿還是你自己乖乖的教出來!”顯然輕狂並不打算浪費時間,抬起頭無意間再次撞如那雙冰冷的眼眸後,侍衛嚇得差點將心臟給嚇蹦出來,當下只得老老實實的將那封信交給了西嶽輕狂;
母妃親啟,這是西嶽傾城的筆記,從小二人就一塊上學堂,對於西嶽傾城的筆記她比任何人都要來的清楚:“你可以走了。”
“可是,可是…”男子顫巍巍道;
“你就跟她說,信已經交到了靜妃的手中。”輕狂冷冷道;
“是是是!小的告退,告退。”話落,飛一般的朝著來時的方向急速而去;
侍衛離去後,輕狂伸手將信拆開,當看到信裡寫的內容後,輕狂的眉頭再次皺緊,沒想到西嶽傾城居然懷孕了,只是不知道這個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輕狂的嘴角微微的勾起,這段時間她一個人在皇宮確實有些太無聊了,她不介
意這個時候出點什麼事來打發她那無聊的時間;
思及此,西嶽輕狂拿著西嶽傾城寫的信件回到了朝陽宮,書房內,輕狂提起毛筆,效仿著傾城的字跡給季舒玄寫了一封信,前主意外和季舒玄也有著莫大的關聯,如果只是那二十大板,怎能抵消的了他對前主所犯下的錯;
靜王已死,西嶽傾城也成了殘花敗柳,靜王妃也從貴妃降到了嬪妃,只不過她還有一件事情未做,也是她一直想替前主做的;
前主雖然被賜婚與季舒玄,可至始至終,她都未曾說過她喜歡他之類的話,然而她卻要為此承擔一些莫名的痛苦,這些痛苦啟示那麼容易抵消的;
沒有她的同意他們一個都別想死,當然她不會讓他們死,只會讓他們更加的不好過,思及此,西嶽輕狂的嘴角輕輕的勾起,執起手中的信,上面的墨跡還未乾透,待墨跡乾透後,輕狂用信封將她裝起,然後對著一直守在門口的小潤道:“小潤,進來!”
聞聲,小潤推門而入,輕狂對著小潤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會意後,小潤向著輕狂走去,將那封剛剛轉好的信交給了小潤,並囑咐道:“想辦法出宮一趟,給季舒玄送去。”
“明白。”收好信後,小潤拿著輕狂給她的腰牌出宮了。小潤走後,輕狂也偷偷的溜出了朝陽宮,至於她為什麼不正大光明的出去呢?原因是皇宮的眼線眾多,偷偷出去自然是為了避嫌了。
御書房,西嶽陳飛正在批閱著奏章,波瀾不驚的表情讓人根本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麼?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批閱奏章的男子被打擾後,微微的抬起頭,見到門外的倒影后,瞭然的點了點頭:“進來!”
魏公公笑意盈盈的推門而入,手中拿著一份信件,向著西嶽陳飛走去:“皇上,猜猜我今日收到了什麼?”
西嶽陳飛挑了挑眉:“什麼?不會是哪裡有進貢了些寶貝來吧。”放下手中的紙筆,慢條斯理道;
“當然不是了,皇上,今日老奴收到了一封信,皇上您快開啟看看。”話落,激動的將手中的信交給了西嶽陳飛;
“哦?是哪裡來的信。”西嶽陳飛並沒有馬上接過,而是一眨不眨的問道;
“是軒轅帝國,太子給您寫的信。”魏公公嬉笑道;
“軒轅太子,快,快拿來給朕瞧瞧!”西嶽陳飛激動立馬做起身子,想要看看那封信的內容,魏公公笑著搖了搖頭,將手中信交給了西嶽陳飛;
開啟後,裡面的內容大致上是詢問婚期的,這能和軒轅帝國聯姻固然是一件讓人激動的事情,可是他兒子至今下落不明,要是現在同意將輕狂嫁出去,那要是他後繼無人了怎麼辦?
思及此,眉頭再次緊緊的皺著,見西嶽陳飛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公公擔憂的上前問道;“皇上,可是有什麼煩惱?”
“自己看吧。”話落
,將那封信教給了魏公公,接過信後,大致的看了下里面所說的內容,魏公公立馬嬉笑的上前討好道:“皇上,這可是好事啊,您為何愁眉不展。”
“朕也知道這是一件好事,可是這輕狂要是走了,朕的江上怎麼辦啊!”西嶽陳飛急道;
聽到皇上的顧慮,魏公公也沉默了片刻,其實他心底有件事情一直都想說,可卻說不出口,許是見魏公公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西嶽陳飛好奇道:“可是有事瞞著我。”二人相處了將近20年,有什麼事是瞞的過彼此的;
既然被皇上發現了,魏公公只有娓娓道來:“前段時間,老奴碰到了徐公公。”
“哪個徐公公?”西嶽陳飛激動道;因為那個失蹤已久的公公就是這個姓氏;
“就是徐五。以前負責伺候二皇子殿下的。”聽到這,西嶽陳飛更加激動了:“這麼說,他應該知道皇兒在哪?你為什麼不帶他來見朕!”
“皇上,您先聽老奴把話說完,徐公公的武功您又不是不知道,一般人怎麼會是他的對手,當天,我看見他跪在了九公主的面前,九公主似乎在問他什麼讓他回答,距離太遠,老奴沒有聽清楚,後來他就消失了,隨後九公主也跟著追了出去,不過追沒追到,老奴就不清楚了。”
“這麼說,輕狂應該知道她哥哥在哪裡。”西嶽陳飛肯定的回答;可為什麼她不把行蹤告訴朕呢?這也是他想不通的。
“皇上,先不要管這些了,您還是找九公主來問問吧。”魏公公焦急道;這下西嶽陳飛算是反應過來了,當下立即道:“你現在立刻去朝陽宮,讓輕狂來見朕,就說朕有事找她。”
“老奴這就去。”聲落,魏公公急衝衝的朝著朝陽宮的方向快步而去;
西嶽輕狂此刻人已經到了靜妃的院落,看了看手中的信件,輕狂輕輕的躍上了屋頂,小心翼翼的在瓦片上行走了一會後,突然間聽到了下方傳來的聲音,輕狂偷偷的歇開其中的一片瓦片,當看到靜妃正躺在**後,西嶽輕狂瞭然,看來是這裡沒錯了。再次小心翼翼的將瓦片合上,就在快要合上之際,一把將手中的信扔了下去;
靜妃望著那封空降的信,嚇得差點尖叫出聲,帶她回過神後,朝著四處望了望,並沒有發現有任何人來過的跡象,那顆提著的心這才總算是放了下來。
起身,當看到地上母妃親啟四個大字後,靜妃的手下意識的一抖,別人或許不知道這封信,可作為西嶽傾城的母妃又怎麼會連自己女兒的字跡都認不出。
激動的上前,撿起地上的信後,立刻開啟,當看到裡面的內容後,她的臉上突然燃燒了希望,傾城她懷孕了,這說明她可以從皇家寺院出來了,這個認知讓她欣喜若狂。
有救了,她女兒有救了;
送往信後,西嶽輕狂向著自己的寢宮走去,卻不想在門口碰到了一直等候在外了魏公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