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輕狂的身影后,魏公公激動的差點沒直接迎上去:“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啊!雜家在這等會多時了,快和雜家到皇上那去。”
輕狂不動聲色的避開某隻爪子,冷冷道:“可有說是什麼事嗎?”
魏公公眼眸中不明光線一閃而過,他當然不會傻傻的將事情的真相給說出來。“公主皇上找您當然不會是什麼壞事了。老奴怎麼能猜到透他老人家的 心思。”魏公公打著馬虎眼道;
“說的也是,帶來。”輕狂道;心底卻暗罵道‘老狐狸。’
將輕狂帶到御書房門前,魏公公做了個請的動作,嬉笑道;“九公主,裡面請。”
“嗯,有勞了。”話落朝著御書房走去,推開門,見西嶽陳飛此刻正在批閱奏摺,那認真的模樣似乎並未曾見到來者一般。
輕狂也默不作聲,隨便找了個位置坐好,隨手抽出書架上的一本書,隨意的翻閱了起來。偶爾的抬頭望向此刻還在批閱奏摺的某人。
總算是將手中的檔案都處理好了,轉過身,發現輕狂早已來了,西嶽陳飛的臉上有一絲的不自然,都怪他剛剛過於認真,居然沒有發現她的存在;
思及此,西嶽陳飛清了清嗓子,試圖提醒此刻還在看書的某人:“咳咳。”
合上書後,轉身不動聲色的回望著某人;
“來了多久。”
“沒多長時間。”輕狂淡淡道;
“有件事情,朕要問問你,你必須如實的回答。”西嶽陳飛認真的望著輕狂,一字一句道;
“嗯。”
“你是否已經知道,你哥的下落了。”西嶽陳飛道;
這件事情她本來還真沒有找到適當的時機說出來,今日他居然開口了,那麼她必然會如實的回答他。
在西嶽陳飛期盼的眼神中,點了點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西嶽陳飛激動的不行,只是令他不解的是,既然西嶽輕狂知道了西嶽傲天的下落,可為何卻沒有說出來。
思及此,西嶽陳飛再次不解的開口道:“那之前你為何不說。”
“你沒問。”輕狂道。西嶽陳飛:“...”
深呼吸,西嶽陳飛再次道:“你哥他在哪?”輕狂拖著下巴,看著某人,見他的眼底是毫不遮掩的關切之色,西嶽輕狂心底瞭然;“他其實一直都在您的身邊。”
“什麼?”西嶽陳飛不可思議道;他的身邊都是些太監,莫不是思及此,西嶽陳飛的臉都綠了。
“朕的身邊可都是...”後面的沒有再說出口,然西嶽輕狂卻是瞭然了,敢情他想的有些過了。
思及此,西嶽輕狂再次開口道:“不是您想的那樣。你仔細回想下看看,有沒有人跟你長得像的。”西嶽輕狂隱晦道;有些事情必須他自己去鑑定,旁人只會讓他猜疑;
腦海中一道道身影閃過,卻發現幾乎都是跟自己同輩份的,他們自然不可能是他的皇兒,然就在此時,一道清冷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腦海,可當下卻被他給
否認掉了。
宰相怎麼可能是他的兒子,要真是他兒子怎麼會不來認他。
“想到了嗎?”
西嶽陳飛搖了搖頭:“說吧。朕猜不出來。”
輕狂挑了挑眉,到底是猜不出來呢還是不願意承認呢?當然這些她也沒興趣知曉:“雷傲就是西嶽傲天。”
“什麼?”西嶽陳飛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目:“這怎麼可能。”西嶽陳飛想也不想的否認了。
輕狂聳了聳肩:“真的。”
西嶽陳飛下意識的就要回避,可每當看到西嶽輕狂的眼神,他就放棄了:“你再說一遍。”
“雷傲就是西嶽傲天。”西嶽陳飛下意識的身子往後一靠,整個人呆愣住了,等他再次反映過來後,西嶽陳飛南南道:“那為何這麼多年他都隻字未提。”
聽到這句,輕狂忍不住在心底冷笑,要是他提了,你指不定會認為他想要造反呢?當然這些話她並不會傻傻的說出口:“父王還有其他的事嗎?”
“哦,有。今日軒轅太子來信了。”西嶽陳飛淡淡道。
輕狂下意識的一驚,沒想到他居然真這麼做了,而且動作還如此之快,莫非這封信是在西嶽國就寫好了,越想這個可能性就越大,如果可以她真想直接丟給某人一個大白眼。
表面上她並沒有這麼做,而是淡淡道:“說了什麼。”
“朕打算下個月就讓你們完婚。”信上說軒轅帝國皇上病種,要是此刻西嶽輕狂再不過門,他的太子之位難保,他也是這一路困打過來的,這麼會不明白皇室之中的明爭暗鬥,既然此刻他的皇兒已經找到了,那麼他就不應該將輕狂捆綁在身旁,儘管不捨她還是要走出這一步的。
“你覺得如何?”那些都是他心裡的想法,自然要先問過輕狂的意見;
“任憑父王做主。”早就在這一個地方呆膩了,自然想換個新鮮的地方。
“那就這麼決定了,朕即可下旨。”
“等等,父王,有件事我想跟您說。”輕狂淡淡道;
“什麼事?”
“大皇家一個人在那邊怪可憐的,還是讓她回來吧。”輕狂淡淡道;
西嶽陳飛不可思議的望著某人道:“你原諒她了?”
“恩。”當然不是,輕狂在心底補充道;
他真的沒想到,她的女兒居然會如此識大體,明明她才是妹妹,卻不想每次都為姐姐著想,如果要是讓他知道,西嶽輕狂將西嶽傾城召喚回來,不過是為了一起對付掉,省的日後麻煩,不知他會做和感想。
果不其然,第二日,西嶽陳飛就下旨將西嶽傾城接回宮了,只是西嶽陳飛目前還不知道西嶽傾城懷孕的事實。
重回皇宮,西嶽傾城自然第一個跑去見母妃,來到靜妃那,遠遠的就見靜妃在門口等著了,當看到瘦弱的女兒回來後,靜妃立刻迎了上去,哭嚷道:“女兒,你受苦了。”
“不,母妃,是您委屈了。”
被傾城的這些話
弄到一驚,靜妃下意識的抹了抹傾城的額頭,良久才道:“女兒,你沒事吧。”傾城搖了搖頭,實質上,她此刻很想安慰靜妃,靜王的死定是讓她很是悲傷。
思及此,傾城再次開口道:“母妃,您節哀。”
因為傾城的這句話,靜妃那顆原本就傷痕累累的心此刻更是難受,眼淚再次不停的在眼裡打轉著;“你舅舅他就這麼沒了。”說話的語氣好不哀傷;
“母妃,您可千萬不能倒下去,我們還要為舅舅報仇呢?”這也是她重新回到皇宮的重要原因,她要那些害他舅舅之人死無全屍。
“你舅舅是被西嶽輕狂那個賤人害死的。”靜妃道;
心下一驚,西嶽傾城道:“不可能,她沒那個能耐。”這件事情,靜妃也懷疑過,要說這段時間,西嶽輕狂根本就沒有閒暇注意這些,然這件事情卻和她有關,不覺得這其中有什麼蹊蹺嗎?
腦海中突然閃現了一人的身影,西嶽傾城緩緩開口道:“雷傲。”
心下一驚,這個可能性最大。“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事發的前一天晚上,西嶽輕狂是和我在一起,她根本就沒閒暇的時間去顧及其他的。”西嶽傾城淡淡道;
“你這麼會和她在一起,那賤人有沒有對你怎麼樣!”靜妃緊張道;
張了張嘴,卻並未發出聲音,有些事情她還是不知道的為好,思及此,她再次開口道:“母妃,沒事。”
不僅沒事,要是那天不是她的及時出現,她恐怕沒有勇氣在活在這個世上了,更不能在回到皇宮。
對,回到皇宮,這件事還多虧了母后,思及此,傾城再次開口道:“母妃,我能回到皇宮多虧了啊!”
“什麼?”靜妃不明所以;
望著靜妃這個神情,西嶽傾城怎麼會不知道這件事,狐疑道:“難道你沒收到我給你的那封信。”
“收到了。可我並沒有來得及跟皇上說,他就下令讓你回來了。”
傾城再次心驚,沒下令就讓她回來這說明什麼,難道說這封信到過其他人的手中,思及此,西嶽傾城再次開口道:“母妃,你是如何收到這封信的。”
這件事情也一直困擾了她很久至今都未曾找到答案,既然西嶽傾城問了,她也只有老實的回答了:“我並沒有見到送信之人,我回去後,這信已經在房間了,只是當時我並未曾注意,直到無意間它掉落在地上,我才發現。”
“那你有沒有注意到這封信有被人拆封的痕跡。”靜妃搖了搖頭,她根本就未曾多注意,思及此靜妃再次開口道:“應該沒有。”
“母妃,父王到底知不知道我懷孕的事!”
“我沒說,自然是不知道的。”聽到這,西嶽傾城的心涼了半截,如果說皇上是在知道了她懷孕之後將她接回來,暫且還有好日子過,可要是他不知道接她回來,最後她懷孕的訊息傳入他的耳朵內,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市民樣子。思及此,西嶽傾城的表情再次凝重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