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所有人都在探討如何處置靜王,可直到現在都未見討論出結果出來,朝堂上嗡嗡嗡的聲音炸開了鍋,坐在龍椅上的某人更是頭痛的撫額,良久之後總算是爆發了:“夠了,夠了!”
西嶽陳飛頭痛的望著底下的這群所謂的大臣拍著桌子怒吼道:“都給我閉嘴!”
剎那間,鴉雀無聲。鬧哄哄的朝堂總算是安靜了片刻,西嶽陳飛頭痛的症狀總算是緩和了不少;
“皇上,靜王這麼多年,為朝廷盡心盡力,俗話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皇上您就看在他這些年為國家做了那麼多的份上,饒了他這一回吧。”能為他說話的必定是靜王那邊的人,沒想到靜王入獄這麼長時間了居然還有人替他說話,輕狂可不認為這是什麼手足情深的戲碼,想必眼前這位和靜王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吧。
不管她有任何的祕密,今日她都不會讓靜王有任何的翻身機會;思及此,輕狂緩緩的上前一步道:“父王,兒臣有本奏。”
“呈上來。”輕狂拿出一直放在袖子中的奏摺,遞給了魏公公,然後由魏公公交給了皇上,開啟奏摺,入眼的是靜王那一道道罪責,越看西嶽陳飛越是心驚,沒想到這麼多年他的身邊居然養了一隻會咬人的狼!
當看完手中的奏摺之後,西嶽陳飛猛地將手中的奏摺甩了出去,怒道:“來人,去將靜王給朕帶上來!”
“是!”
不一會,靜王就被侍衛給拖了上來,直接扔到了地上。西嶽陳飛更是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奏摺扔到了他的臉上:“你自己看看,這上面寫了什麼!”
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來,靜王顫抖著手緩緩的開啟手中的奏摺,當看到那一莊莊罪證呈現在他的眼前後,靜王徹底的愣住了,腦海中一片空白。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靜王的這個表情更加說明了這一切,原本還想聽靜王解釋的吸引陳飛,當下氣的差點急火攻心,顫抖著指著他面前的那本奏摺道:“這麼說這上面的都是真的。”
“不,不是的,皇上聽罪臣把話說完!”這下,某人算是策底的驚醒了,立刻對著西嶽輕狂磕頭解釋道;
“不是,剛剛扔給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解釋。”西嶽陳飛怒吼道;
“皇上,皇上事情並不是這個樣子,你聽我說,罪臣,罪臣是被冤枉的啊 !”
然西嶽陳飛啟是這麼好忽悠的:“來人,將靜王給朕帶下去,壓入大牢,明日午時,斬首示眾!”
“皇上,皇上饒命啊,皇上!”任憑靜王如何求饒,西嶽陳飛都不為所動。原本他是打算給靜王一個教訓,讓他知道衝轉他的後果,可沒想到的是在他想要赦免他的時候,居然會翻出這多宗罪,不知不覺中竟然揹著朕殺掉了那麼多忠臣賢世,不僅如此,這些年藉著賑災之名,到朕這不知搜刮了多少錢財,真的對的起朕。
朕要是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不騎到朕的頭上來,思及此,西嶽陳飛的臉色更加的臭了;
下朝後,輕
狂故意沒有先走,在路口等著雷傲,雷傲出來後,見輕狂還在,便笑意盈盈的上前道:“今日這個驚喜不錯吧。”
“還行。”輕狂點了點頭道:“不過以後你要做什麼請不要讓我知道。”話落,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那份密函,以及那份奏摺都是雷傲給她的,剛開始她還不是很明白,為何他自己不親自呈上去,現在總算知曉了,如果是他呈上去,必然會徹查一番,然而如果是換做他,皇上會立刻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事實,而直接下結論。
不知不覺中,又被人擺了一步,到事後她才知曉,說出來還真有些可悲。
思及此,輕狂的嘴裡略帶苦澀……
次日午時,刑場上人山人海,似乎都是來看靜王的熱鬧的。作威作福了這麼多年,百姓們早就看他不爽了,然卻因為他的身份而不敢做些什麼,現在可不同了,所謂惡人自有惡報,這話一點也沒錯。
“看見沒有,那個,就是那個,做王爺的時候可威風了,現在還不是落的個無人收屍的下場。”
“就是,就是。”底下的百姓們指指點點的。
斷頭臺上要說第一眼,還真的很難讓人認出他就是靜王,以前的靜王衣著光鮮,然斷頭上的他確是一件破舊的囚衣,頭髮凌亂不堪,臉上的鬍渣讓人根本無法辨別其原貌,他的雙手雙腳都被捆綁著,身上還有百姓們丟棄的菜葉,站在他身旁是手拿大刀的劊子手,要說落到如今這步田地,他真的很不甘心,可不甘心又有什麼用呢?
他馬上就會成為一具無頭的屍體,思及此,靜王突然揚起頭顱哈哈大笑了起來,刑場下的百姓一個個歧視的望著他,還不忘將手中的菜葉砸到他的身上;
人群中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那,正是女扮男裝的西嶽輕狂,之所以她今天會站在這裡,其中一項最重要的原因,是要讓身體的主人看看,害她之人最後的下場,也算是她對前主的緬懷吧;
負責執行的官員是朝廷的二品官員杜偉,他向來和靜王就不對盤,這也是西嶽陳飛讓他來執行的首要原因。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抬頭望了望頭頂上的陽光,熾熱的讓人睜不開眼眸,緩緩的開啟手中的聖旨,杜偉宣讀道:“靜王在...”最後一個字落下,杜偉拿起斬令牌,往地上一丟,冷冷的吐出二字:“刑行!”
劊子手高高的舉起手中的大刀,咔嚓一聲,邢臺上鮮血四濺,百姓們紛紛閉上眼睛,這麼恐怕的場面他們真的不忍心看,然而這當中唯一每閉眼的就是西嶽輕狂了。
殺人,比這殘忍的方式她都見過,可以說這場景她已經麻木了,確定靜王已死,輕狂也就沒有了留在這裡的必要,轉身慢慢的遠離了喧鬧的人群,消失在人海之中。
這個訊息傳得很快,除了依舊被關在皇家寺院的西嶽傾城還沒有收到訊息以外,所有的人都已知曉了,靜嬪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兩眼一閉,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西嶽傾城自從被關在這個寺院裡,每
天都被命令著唸佛敲鐘,原本浮躁的性格倒是平靜了不少,這段時間她想了很多,兜兜轉轉了這麼長時間,出了皇宮反而平靜了,那些明爭暗鬥彷彿一夕之間離自己很遠,在皇宮裡的那些日子就想是一場夢一般,現在夢醒了,一切又回到了遠點;
“聽說了沒,靜王被斬首了!”兩個侍衛小聲的議論著,然還是傳進了傾城的耳內。那隻敲著木魚的手猛地一顫抖,碰的一聲,木魚瞬間摔成了兩半,傾城不管不顧的跑出去:“你們說什麼!靜王,哪個靜王!”
見來人是西嶽傾城,侍衛們更加的不屑了:“靜王,難道咱們西嶽國還有第二個靜王不成!”
“你是誰,我舅舅他死了!”傾城不可思議道;不,這不是真的,這一定是假的,假的。
“屍體都被抬走了,難道還有假不成!”侍衛的話如同噩耗一般,襲遍西嶽傾城的全身,此時此刻,西嶽傾城全身冰冷,一張臉更加蒼白的嚇人。一股眩暈襲來,傾城雙腿一軟,整個人徹底的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她已經躺在了**,身旁坐著一名大夫打扮的中年男子。只見男子皺了皺眉頭,隨後緩慢的開口道:“大公主,您有喜了。”
“什麼?你再說一遍!”傾城一把扯過大夫的衣領,不可思議的問道;
“是真的,老夫剛剛把脈,發現您居然是喜脈。”這個訊息差點讓傾城崩潰,良久才緩和過來,擺了擺手無力道:“你先下去吧。”
“是是!”大夫顫抖著離去了,原本以為這大公主不過是一般的病,卻沒想到居然會發現這麼一個驚天大祕密,看來前段時間那件鬧的沸沸揚揚的事是真的。
“記住,這件事情你要是說出去,本宮會讓你永遠也沒有機會開口說話!”
“是,是,是!”連說了三個是,可見他是有多麼的後怕;
大夫離去後,西嶽傾城痛苦的閉上眼眸,萬萬沒想到她居然懷孕了,她該怎麼辦,怎麼辦。
無助的抓了抓髮根,隨即一個注意出現在心頭,傾城的眼眸暗了暗,也許這也是唯一出去的辦法,她必須要找人告知母妃,這樣她才有辦法救她出去,可現在她眾叛親離,根本就沒人會這麼好心幫她,除非…
思及此,傾城衝著站在門口的侍衛勾了勾手指,一副魅惑的模樣;門口的侍衛受寵若驚的望著傾城,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
傾城衝著他眨了眨眼眸,侍衛直愣愣的衝著傾城走了過來:“公…公主,什麼事?”說話的語氣都變得結巴了起來;
“本宮美嗎?”傾城故作嬌弱道;那軟綿綿的聲音,差點沒將侍衛的心給融化了:“美,美!”嘴角的口水不自覺的掉了一地;
表面上傾城還是那麼嬌弱,可眼底厭惡之色一閃而過,快的讓人難以捕捉:“那你聽我的話嗎?”
男子愣愣的點了點頭,傾城眼底得意之色一閃而過,隨即道:“那你能幫人家帶封信給母妃嗎?”
男子再次點了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