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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之嬌娘種田-----1她穿越成小小農家女_0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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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她穿越成小小農家女_061

寧九九呸了他一口,不等軒轅發飆,接著罵道:“我看你印堂發黑,腳步虛浮,勾背塌肩,一看就是個短命鬼,你是不是見不得別人好,非得上趕著放前湊啊?就你這樣的,還一國太子呢,進太平間還差不多,哼!”

罵出來的感覺,太爽了。要不是地點不對,時機不對,她還真想高歌一曲,以抒心情。

東方樓蘊聽她罵人,心情愉悅,樂的不能自己。真想抱著她狠親一口,這丫頭越來越上道了。

軒轅凌的心情卻恰恰相反,“潑婦,潑婦!”可憐他一國太子,比尊貴可以,比氣場可以,可他不會跟人比罵街啊!

寧九九衝他俏皮的聳聳肩,“我是潑婦,你能怎麼樣?”囂張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特別是對方的身份還是太子,此等大好的機會,百年不遇啊!

東方樓蘊的星眸,在黑暗中捕捉到她眼裡的促狹,寵溺一笑,“行了,估計你再罵下去,他就該跳崖了,雖然他的生死與我無關,但是別國太子若死在我們南晉,回頭該不好交待了。”

寧九九似懂非懂的點頭,做作的點頭,“那好吧,我不說了,萬一真把他氣死了,這罪過我可擔不起!”

噗!

軒轅凌被這兩個狼狽為奸的人,刺激的氣血上湧,差點就口吐白沫了。

“東方樓蘊,本太子一番誠意的找你,你不領情就算了,還放任一個野丫頭侮辱本太子,你這是何意?兩國交惡,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嗎?”

東方樓蘊笑容收斂,冷意釋放,“軒轅太子嚴重了,內人不過是一時口快,要是論起來,她說的也沒錯,你要送我美人,怎能不經過襄王妃的同意,我也得提醒你,內人脾氣不好,若是惹怒了她,有什麼後果,軒轅太子一定猜不到。”

“你說這個野丫頭要做襄王妃?東方樓蘊,你不是在玩笑吧?”

疑惑問出來,軒轅凌迅速將之前收集到資料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沒有錯啊,這個野丫頭,就是地地道道的小村姑,沒有什麼身世,除了一個寧姓,難道問題出在這個姓氏上?

東方樓蘊眸色清冷,“軒轅太子逾越了,本王的王妃,還輪不到軒轅太子過問,今晚的事,本王可以當做不知道,若再有下一次,你帶著的人,一個都別想活著回去。”

“哼,襄王未免太自大了,”軒轅凌忽然往後退了一步,只見他身後湧出十幾名黑衣刺客。手中的寒劍,在沒有月光的夜色下,依舊閃著異樣的寒光。

寧九九眼睛慢慢眯起,而後陡然睜大,“刀上有毒!”

東方樓蘊讚賞的看她一眼,神態依舊淡定自若,“你站到一邊,看為夫如何殺人!”

不錯,他的小娘子,連劍上塗了毒都能看的出來,不知道她還有多少驚喜,在等著他的發掘。

他得意了,寧得卻被他那兩句話雷的,外焦裡嫩,殺人也可以欣賞的嗎?

疑惑歸疑惑,大敵當前,她就算幫不了他,也不能拖他後腿。

只是,他身邊的那些人呢?

東方樓蘊似是知道他的疑惑,在迎敵之前,丟下一句話給她。

“他們被拌住了!”

寧九九暗罵自己越活越回去了,如此簡單的調虎離山之計,她咋沒想到呢?

看來,這個軒轅凌此行的目的是東方樓蘊,而且看這架勢,分明是不擇手段的,也要把人帶回去。

就在寧九九思索之間,東方樓蘊抽出隨身攜帶的一柄軟劍,殺入敵陣之中。

夜涼如水,雪花翻飛。

雖然是一對十幾個,但誰讓他是東方樓蘊呢,戰神的名號不是白叫的。

不過寧九九也算看出來了,軒轅凌帶來的幾個人,也不是泛泛之輩,絕對是能排得上號的殺手。

瞧瞧他們出手就知道了,根本不怕自己的死穴暴露,也要直取對方軟肋。

肯定是他們自知不是東方樓蘊的對手,所以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也要擊傷東方樓蘊,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傷口也行。

軒轅凌笑看著被人圍攻的東方樓蘊,又透過戰圈,看向身著碎花小棉襖,站在一旁觀戰的寧九九。

說實話,他一直很相信東方樓蘊的眼光,能讓他看上的女子,又怎會只是一個小村姑那樣簡單。

先前她一直被東方樓蘊抱在懷裡,所以軒轅凌並沒瞧清她的面容。

此時再看時,也被她的樣貌吸引了。

小巧的臉蛋,青絲及腰如緞,娥眉淡掃杏眼盈盈,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兩縷髮絲隨風舞動,輕輕拂過嬌嫩的臉頰,靈活的眸子慧黠的轉動著,纖腰不盈一握,身姿更是美的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雖然天太黑,他看不清那個女子眼睛裡的神色,可他知道,那樣靈動的眸子,她的主子也一定是個靈氣十足的美人。

如果不提前面,這丫頭一通噼裡啪啦的謾罵,這女子還挺對他胃口的。潑辣有料,比那些圖有美貌的女子強多了,難怪東方樓蘊寶貝的跟什麼似的。

寧九九正專心的觀戰,眼見東方樓蘊的軟劍滑過兩個人的脖頸,鮮紅的血撒在雪地上,妖豔似梅。

可看著看著,忽然感覺到有一道炙熱的光線,在盯著她。

她抬眼一掃,果斷撞上軒轅凌不加掩飾,赤果果的貪婪視線。

就在剛剛,這個男人把頭上的披風解下了。與想像中不同的是,軒轅凌的長相十分粗獷,跟他陰柔的聲線,簡單是天壤之別。

雖然也是個冷酷邪魅的長相,可是兩隻眼睛裡的陰柔之色,卻叫人看的很不舒服。看的寧九九,眼睛慢慢睜大,滿眼的不敢置信。

她這樣的眼神在軒轅凌讀來,只以為對方是被他俊美的外表吸引了。

軒轅凌沾沾自喜,抬手順了下自己額邊的髮絲,衝寧九九拋了個風情萬種的媚眼。

“嘔……”寧九九感覺晚飯吃的很不舒服,想往上翻,她想吐啊!

眼前黑影一閃,東方樓蘊突然靠近,將一樣東西塞在她手裡,“不準看他,拿著劍,保護好自己!”

說完,人影又閃進戰圈之中。剩下的人不多了,可是就在人數減少之時,立刻就會有新人填補進來。

哼!竟然妄想用車輪戰消耗他的體力,可能嗎?

東方樓蘊眼神凜冽,周身氣場一變,如同從地獄殺上來的惡魔,嗜血的殺意盡顯。

軒轅凌瞅見人數越來越少,意識到情形不妙,他突然將視線放在寧九九身上,或許,他可以……

寧九九此時卻懶得關注他,她握著東方樓蘊塞進她手裡的東西,心裡那個激動人心啊!

這是一把小巧,僅有一尺長的弓箭,是什麼材料做的,她不清楚,太黑了,看不清。

可是她能感覺到手感非常好,以依照她的尺寸定做的,要不然她的手握著,不會如此契合。

弓箭的下方,綁著一隻箭筒,裡面擠著大概十隻左右的箭。

“這傢伙,有弓箭怎麼不早拿給我,”寧九九氣的想罵人。她雖然沒東方樓蘊那麼厲害,可她也不是隻會燒火做飯的婦孺。

軒轅凌在看見她摸上弓箭之時,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小村姑還會武功?

不等他詫異完,寧九九便搭箭拉弓。

銀色的箭,離弦之後,以極快的速度,準備確無誤的刺入一個人的胸膛。

那個人是圍攻東方樓蘊的其中之一,他手還舉著劍,呆傻的看著胸口上插著的銀色小劍,眼珠突出,死不瞑目。

軒轅凌傻眼了,靠!東方樓蘊身邊的人,果真都是深藏不露。

寧九九的箭法本就極準,即使在夜裡,也一樣不失準頭。

只見她眼神定格在一處,一隻手穩穩的拉開弓,表情與平日大不一樣,此時的她,儼然有了幾分殺手的架勢。

手鬆!箭出!嗖!隨後……是箭沒入皮肉的聲音,又一個人倒下。

那幾名刺客,早就意識到寧九九這個放冷箭的卑鄙女子,可是奈何,每當他們想衝過去殺她時,都被東方樓蘊執劍攔下。

不得不說,這兩人,一個軟劍,一個執弓箭,配合的天衣無縫。

東方樓蘊越戰,眼裡讚賞之色越濃。

嗖嗖的劍聲,伴著刀劍末入皮肉的聲音,在這黑夜中聽來,格外清晰。

忽然,一直觀戰的軒轅凌動了。

身影如鬼魅般飄動,由遠而近,近的方向正是對著寧九九而去。

這個女人,他早就想擒住了。只要將她擒住,還怕東方樓蘊不肯就範嗎?

雖然他也不屑於用女人威脅別人,可是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要讓東方樓蘊屈服。至於這個女人,就自認倒黴吧!

東方樓蘊正從一個人的腹部拔出劍,當看見軒轅凌朝著寧九九襲去之時,他驚的呼吸節奏都亂了一拍。

圍在他身邊的最後幾名刺客,也不是等閒之輩,漏洞已出,他們肯定不能放過。

幾個人將東方樓蘊團團圍住,甚至不惜用命去攔。

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如此糾纏之下,導致東方樓蘊無法及時救援寧九九。

但東方樓蘊是誰,他能放任寧九九被軒轅凌擒住嗎?

寧九九也查覺到軒轅凌逼近,其實她不怕,近身博鬥這一方面,可是她的強項。

眼看軒轅凌伸手就要抓她了,她正準備彎身躲過,就見著一個黑色物體筆直飛了過來,不偏不倚的撞在軒轅凌身上。

東方樓蘊收起腳,剛才千鈞一髮之跡,他將一個刺客屍體踢向軒轅凌,解了寧九九的危機。

軒轅凌也因他插的這一手,被撞開了。

“混蛋太子,敢對我動手,哼!”

寧九九氣壞了,剛才那一下,她真真切切的嚇到了。不是怕自己受傷,是怕自己失手,成了東方樓蘊。

她也有她的驕傲,她不想成為別人的負擔,即使這個人是東方樓蘊,也不行。

在軒轅凌還未站穩之時,她突然起腳飛踹。

虧得這些日子農活幹的多,跑的路也多,這一腳非同小可。要是換作以前那個寧九九,鐵定踹不出力度來。

軒轅凌也不是吃素的,東方樓蘊踢來的刺客屍體,他沒躲過去,寧九九的飛腳卻只踹到他的小腿。

還沒等他站穩,寧九九的掌風緊跟而至,以手作拳,直直擊向他的腹部。軒轅凌抓住住披風格擋。

黑色披風劃出一道勁風,捲動寧九九的耳邊的髮絲。

一招未停,另一招又襲來。近身搏擊,講究的就是‘快準狠!’

出身不猶豫,直取對方命門。

如此潑辣又叫人應接不暇的打法,還是軒轅凌從未碰到過的,一時之間,竟打的他暈頭轉向,只有應付的份,沒有還手的餘地。

“瘋女人!”

寧九九嘴角勾起一朵笑顏,“我瘋?我還有更瘋的!”

她突然抄起另一隻手上的弓箭,以兩端突起處,直擊軒轅凌的頭部。

這種時候,人的第一反應,肯定是伸手去擋。

手抬了起來,下半身就有了破綻。

寧九九詭異的笑了,弓箭在半空中倏地拐了個彎,改了方向,對著軒轅凌的跨下而去。

軒轅凌怔住了,突然覺得跨下一陣涼意,他猛的彎腰側身。

可惜,自救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弓箭的頂端,還是戳到了他的軟弱之處。

“你……你卑鄙!”

“卑鄙?哼,還有更卑鄙的,”做殺手的經驗告訴她,對待敵人,憐憫之心不可有。

所以,在軒轅凌彎身之後,她又補上一腳,踹在了軒轅凌背上。要不是他死護著自己的**,這一腳,她非踹的他斷子絕孫不可。

可憐的軒轅太子,長這麼大,恐怕是第一次,還是被一個女人,打的這麼慘。

東方樓蘊時刻關注著寧九九這邊的戰況,當他看見寧九九用弓箭襲擊軒轅凌的**時,赫連公子臉黑了,周身寒意又重了幾分。

若是寒意能凍死人,他身邊僅剩的幾名刺客,早已凍成冰棒了。

快速解決掉最後的幾個人,他疾步閃到寧九九身邊,拿過她手裡的弓箭,手一抬,弓箭丟到了山下。

“哎呀,你幹嘛要扔,我才用了一次呢!”寧九九心疼死了,這把弓真的很好用,質地又輕,她用著很順手。、

“這把髒了,回頭我再讓人給你做一把,”東方樓蘊說的輕描淡寫。

的確是髒了,碰過別的男人那種地方,還能要嗎?當然,他是不會告訴寧九九,這把弓耗費半個月之久,經過上百道工序才製作出來,價值連城。

軒轅凌氣結,敢情這兩人是聯合起來羞辱他是吧?“東方樓蘊,這事沒完!”

“哼,本王勸你一句,別把心思放在這裡,也別動你不能動的人,否則你這太子之位,也坐不穩了,”東方樓蘊明目張膽大心的威脅。

後燕國也不是隻有他一個皇子,軒轅凌一日沒坐上皇位,這太子的角色,也可以換人來做。

軒轅凌身形一頓,太子之位不穩,正是他所擔心的,論實力,的確有幾個皇子,可以與他一爭。

所以他才不遺餘力的想拉攏東方樓蘊,只要有他的助力,別說太子一位,就是皇位,也絕非難事。

想到朝中的局勢,軒轅凌忍著腹下劇疼,咬牙說道:“今日是本太子操之過急了,還請赫連兄莫要見怪,改日再邀赫連兄把酒言歡,後會有期!”

說完,黑色披風遁入夜色之中,很快就失了蹤影。

寧九九不高興的嘟著嘴,還是心疼她的弓箭,“你給我的那把弓,是不是值很多錢哪?哎喲,現在去找,也不曉得能不能找的回來。”

她很識貨的,那把弓肯定值錢。

東方樓蘊攬住她的身子,用命令的語氣,道:“不許再去找,我說它髒了,就是髒了,半個月之後,會送來一模一樣的弓箭,現在什麼都不要想,我們回去睡覺。”

“那這裡怎麼辦?”寧九九指著身後躺了一地的屍體。等回過勁來,才覺得很可怕。

血流了一地,加上東方樓蘊殘暴的殺人手法,斷胳膊斷腿,扔了一地。萬一被明天上山的村民發現,肯定得嚇個半死。

東方樓蘊只瞟了一眼,便道:“放心,會有人來收拾,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這次,他留在玉河村,身邊帶著的暗衛並不多。軒轅凌的出現,一定經過嚴密的部署,將他身邊的人都調開了。

吳青守著寧家,不敢挪動。這是他給吳青下的死令,保護劉燁塵跟燁楓,不得有半分閃失。

軒轅凌一走,被拖住的暗衛,很快就會回來。這些事,哪用得著主子去操心,這是身為暗衛的必修課。

時辰已臨近深夜,東方樓蘊抱著寧九九潛回寧家。

吳青跟何安一直守在廊簷下,滿臉焦急的等著主子回來。

瞧見主子懷抱寧姑娘現身,兩人都鬆了口氣。

吳青急步上前,“主子,您沒事吧?我這裡……”

“我沒事,劉燁塵跟燁楓可好?”東方樓蘊打斷他的話。

“他們沒事,家裡也沒事,屬下感覺到有人埋伏在屋外,所以沒敢離開這裡,”吳青如實回稟。

若不是主子有令,他不可能會守在這裡,而不跟在主子身邊。對於暗衛來說,主子的安全比他們的命重要。

東方樓蘊點頭,“你做的很好,如果你今天離開這裡,也就不用回來了!”

吳青雙腿顫抖,“屬下明白!”

何安上前道:“主子,寧姑娘,劉燁塵剛才一直擔心您不回來,所以奴才擅自做主,抱他去了燁楓姑娘的房間,現在要不要把他回來?”

寧九九從東方樓蘊懷裡抬起頭,“劉燁塵睡著了嗎?那我去瞧瞧。”

“什麼可看的,他們都睡下了,燈都滅了,你還進去做什麼,”東方樓蘊將她的小腦袋又給按了回去,越過何安跟吳青,徑直走進他睡的那間屋子,“你倆也去休息吧,明兒一早,你倆起來做早飯。”

“喂,你要抱我去哪,我睡的屋子在那邊,東方樓蘊,我警告你啊,快放我下來,聽見沒有?”

看看越來越近的房門,寧九九傻眼了,又不敢大聲說話,怕吵醒劉燁塵跟燁楓。

“不放,跟我去睡覺!”東方樓蘊霸道的宣佈。

用腳踢開房門,進屋之後,又將房門踢上。雖是很粗魯的動作,可奇怪的是,沒有發出太大的動靜。

何安跟吳青對視一眼,得,屋子給人佔了,他倆只能去睡舊屋了。

吳青無話沒說,抱著劍,就進了舊屋。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寧九九正為東方樓蘊的話氣悶不已,雖然他整句話裡,沒有**性的字眼,可為啥聽著就是那麼彆扭呢?

東方樓蘊進了屋,仍是沒有將她放下,而是將人直接抱上了炕,“現在已經很晚了,你過去只會吵醒他們,乖乖的睡覺,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他的確不會對寧九九怎麼樣,要怎麼樣,也得等到成親以後,他不想讓他的小娘子,受到一丁點的委屈。

“我……我那個……”寧九九被他認真的語氣,講的臉紅了。人家都說的這般清楚了,她再拒紙絕,是不是不太好啊?

東方樓蘊忽然低下身,臉靠近她的臉,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莫非小九九兒對我有什麼想法?嗯,若是娘子喜歡,為夫可以成全……”姿勢曖昧,眼神曖昧,語氣更加曖昧。

寧九九不爭氣的臉紅了,伸手推他,“少來,誰是你娘子,還沒成親呢,別胡說八道,你不是要睡覺嗎?那快點睡,別磨蹭。”

知道這傢伙今晚不會放她走了,索性她也不矯情。

起身踢掉鞋子爬上炕,摸索著去鋪被子。

她記得,東方樓蘊睡的被子,其實是她的,但炕上應該還擺著別的被子,就是上回何安拿來的那些。

她知道那些,肯定都是嶄新的棉被。何安蓋的,應該擺在那張小**,所以這炕上的……

寧九九一邊想著,一邊去拽被子。

可還沒等她摸到,被子就已經迎面罩下。緊接著,是悉悉索索脫及時的聲音。

寧九九艱難的嚥了口唾沫,“那個……咋就一床被子?應該還有被子的啊!”

東方樓蘊將外衣脫下,坐到炕上,一手抱著她,一手拖過被子,淡淡說出幾個字,“快點睡覺!”

有沒有被子重要嗎?經歷過一場廝殺,想到軒轅凌衝她出手,東方樓蘊此時仍然心有餘悸。他今晚必須抱著她睡,否則……他難以安寢。

寧九九連衣服都沒脫,就被他拽進被窩裡,腿腳都被他壓著,身子也被壓了一半,一動不能動。

她生氣了,“東方樓蘊,你別太過份啊,你好歹等我把外衣脫了,我總不能穿著棉衣睡覺吧?還有,我不能跟你睡一個被窩,你想讓我留下,那我必須一個人睡。”這是她的底線。

東方樓蘊嘴巴抵近她的耳邊,小聲道:“別亂動,乖乖睡覺,都在一個屋了,是不是一個被窩沒有區別,再說,這麼晚了,你一個人也捂不熱。”

這是實話,寧九九的身子正處於寒意最足的時刻,加上又剛從外面回來,此時身子就好似冰人一般。

雖然炕是熱的,墊被也是溫熱的,可她的身子需要很久才能捂熱。

有了東方樓蘊就不一樣了,男人的身體,真的很暖,而且他的心跳,近的就在寧九九耳邊,如同催眠曲一般,令寧九九的眼皮快要撐不下去了。

這一夜,東方樓蘊充分體會到了,什麼是痛苦而又甜蜜的折磨。反觀寧九九,睡的那叫一個九九。身邊有個大暖爐,被他溫暖的包圍著,能不好眠嗎?

他倆好眠了,烏鎮一家客棧內,有人卻不好過了。

安平鈺站在廂房內,溫潤儒雅的面容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俊美的讓人心弛神蕩。

就在他面前十幾步之外的榻上,躺著個同樣俊美,卻與他風格迥然不同的粗獷美男。

此時,粗獷美男的衣衫半解,一臉苦痛的躺在榻上,身邊還跪著一名郎中。

過了半響,郎中站起來,恭敬的回稟道:“啟稟殿下,您的外傷沒有大礙,至於那裡……須得好生靜養幾日,老奴開個藥方,殿下一定按時服用,以作清除淤血之用。”

軒轅凌不耐煩的揮揮手,“快去快去,少在這兒囉嗦。”

郎中自然知道太子殿下此時心情很差,試想一下,任誰被踢到**淤腫,能好過得了。

等到郎中出去了,安玉鈺才慢慢的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茶杯,風涼的說道:“太子殿下這幾日可要委屈了,萬一養的不好,您太子府後院的那些美人,可要哭死了。”

砰!

軒轅凌狠狠的一拳捶在床板上,“該死的臭丫頭,這事本太子跟她沒完!”

“噗!哈哈!”安玉鈺很努力的忍住笑,可還是忍不住啊。這恐怕是軒轅凌自出生以為,受過的最大侮辱。

被人踢了**不算,還被人踩了一腳。這還不算,關鍵是那個廢他**的人,是個小村姑。他可以想像得到,軒轅凌此刻的怒火該是多少凶猛。

“安平鈺,你別得意,本王受的這一腳也算不得什麼,哼,若是你這小身板,只怕非得斷子絕孫不可!”軒轅凌憤恨的牙癢癢。

安平鈺仍舊笑的春光燦爛,“太子殿下,本侯早跟你說過了,東方樓蘊惹不得,他這個人軟硬不吃,即使他現在身邊沒有多少護衛,你也動不他。”

軒轅凌憤然道:“不可能,這一次,如果不是那個臭丫頭搗亂,東方樓蘊又如何,你真以他長了三頭六臂嗎?”

“呵呵,殿下息怒,目前來說,您還好好養傷吧,過幾日我替你跑一趟玉河村,東方樓蘊攻不下,可以轉向他身邊的人,”安平鈺溫潤的嘴角勾起。

門外有婢女敲門,送了些換洗衣物,又替他添了壺新茶。在退出去之時,小婢女瞧見安平鈺臉上的笑,立馬羞紅了臉,手上的杯子差點都拿不穩。

都說南晉國的赫連將軍是獨一無二美男子,還有一身絕頂的武功,以及戰神的稱號。

可是他們卻不知,後燕國的小侯爺,安平鈺也是舉世無雙的美男子。他不笑的時候,美如盈玉。若是他嘴邊掛起淡淡的笑容,絕對的攝人心魄,能把女子的魂都勾走了。

軒轅凌暗罵了句禍害,雖然他自認自己的相貌不比安平鈺差,但很明顯的是,安平鈺無疑更招女子的喜歡,如果安平鈺能拿下那個小村姑,藉此控制東方樓蘊,的確是最省力的辦法。

“希望你的皮囊真能管用,”軒轅凌涼涼的道。

安平鈺細細品了口茶,笑的自信,“殿下等著就是!”

那個小村姑,他之前見過,還跟她爭鋒相對過。安平鈺想到這一點,實在很後悔,如果當時自己表現的再淡定一些,對她展露幾個魅惑的笑容,再去搞定她,是不是就容易多了?

寧家

次日一早,寧九九還沒睜眼,就被一團火熱烘烤醒了。

剛剛睜開眼,看了眼房梁,眨了幾下眼睛,無意識的轉頭,對上一雙幽深的彷彿見不到底的黑眸,她嚇了一跳。

“一大清早的,你幹嘛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寧九九被他看的心裡發毛。她怎麼覺著,東方樓蘊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盤大餐?

東方樓蘊定定的看著她,忽然傾過身,在寧九九驚愕的眼神中吻上她的嘴。

天知道,這一夜他有多煎熬。只能看不能吃,如果不是他定力夠強,今早她怎麼可能還爬的起來。

寧九九被他突如其來的吻,弄懵了。大清早的就想這些,太可恥了。

不等她埋怨完畢,脣上一痛,她想驚呼,卻被東方樓蘊乘虛而入,脣舌直逼她的領地,輾轉吮咬,舌勾著她的,糾纏在一起,跳著屬於他們的舞步。

寧九九不得不承認,經過這幾次的吻技鍛鍊,東方樓蘊的吻技成熟的不像話,她這個嫩雛根本招架不住,在他越吻越深入之時,她只有繳械投降的份。

“唔……唔!”

寧九九覺得自己快呼吸不了,她想推開他。

東方樓蘊卻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看著被自己揉的粉嫩的脣瓣,東方樓蘊滿意了,又低頭輕咬了下。

寧九九氣呼呼的瞪他,“東方樓蘊,你夠了吧,還沒親夠,有完沒完了!”

東方樓蘊一整夜抱著她,卻沒有把她怎麼著,這份定力,令她對東方樓蘊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

如果不是真的在意,他又何須忍的那樣辛苦呢!

兩人在屋子裡磨磨蹭蹭好一會,才穿衣起床。

誰知,還沒出房門,院子門就被人拍的咚咚作響,大梅的大嗓門也從院門外傳了過來。

“寧九九,你起來了沒?寧九九?死丫頭,說好的一早要去金菊家的,你別告訴我,你還沒起來啊!”

何安正在廚房看著燒早飯,吳青坐在灶臺下燒火。

聽見大梅猛拍院門,他倆生怕主子被吵醒,趕緊跑去開門。

“呵呵,大梅姑娘,我家主子跟寧姑娘都還沒起呢,要不您先回去吧!”何安擋著門,不讓大梅進院子。

“這都什麼時辰了,還沒起?你讓開,我進去瞧瞧,”大梅見何安攔著門,氣壞了。

恰好忽略了,何安話裡的語病,什麼叫‘我家主子跟寧姑娘都還沒起’,這個‘都’字,很有貓膩哦!

“不行,姑娘還是先回去吧,我家主子不喜歡大清早的有人打攪,”何安怎麼可能會讓嘛!昨晚主子跟寧姑娘睡一個炕,早上肯定要膩歪很久的了,這種時刻,他這個做奴才的,肯定得給主子站好崗,防止被人打擾。

大梅哪能猜到他的心思,她是一慣的傻頭傻腦,見何安不讓,她也急了,“我找寧九九,關你們家主子啥事,你快起開,你再不起開,我可要動手了!”

她擄起棉襖袖子,雙手掐腰,琢磨著何安的小身板,能不能經得住她撞。

何安死命的搖頭,兩隻手死命的扒著門框邊,頭搖的像撥浪鼓,“不讓,就是不讓,你再等等吧!”

吳青從他身後冒出來,伸著兩指,將何安提溜開,“姑娘,主子的確不喜歡被打擾,請不要讓我們為難。”

吳青的身板,何安整整大了兩號,他往門口一站,直接將大門堵了個個嚴嚴實實。

大梅抬頭看著這尊守門大神,翻了白眼,“切,不進就不進,回頭我告訴寧九九去,看咋收拾你倆。”

她現在是一丁點都不畏懼東方樓蘊了,不管他是皇子,還是將軍,有寧九九在前面擋著,他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男人。

在別人面前他可能是隻老虎,可到了寧九九面前,還不是乖的跟只貓似的。

偶像果真是隻可遠觀,不可近瞧。只可幻想,不可面見。一個個的,都是見光死。

大梅現在真後悔當初迷戀上東方樓蘊,這個神一樣的男人,褪去神的光環,離的近了,才看清,不過也是個怕老婆的男人。

寧九九趴在窗戶邊,聽著外面大梅的大嗓門,羞的耳根子都紅了。

她回頭瞪著東方樓蘊,嗔怒道:“都怨你,差點把大事都給忘了,等會吃過早飯,我帶燁楓去金菊家了,劉燁塵就不去了,送親不要男娃去,你們幾個在家待著吧!”

東方樓蘊濃眉蹙起,“要不我讓何安送份禮去?”怎麼說,那個金菊也是他娘子的好友,他這個做夫君是不是也該有所表示呢?

“少來了,你送?你要送什麼?送幾百兩銀子?還是綾羅綢緞啊?”

金菊家就是小門小戶,那個方有才,家境也算一般,東方樓蘊拿出手的那些東西,非得把人嚇死不可。

寧九九解下發辮,揉了一夜,亂的不像樣子,“我都準備好了,兩床被裡被面,還有一份禮金,這樣就夠了,行了,這些事不用你操心。”

長髮解開,來不及梳,她就拉開門出去了。

東方樓蘊站在屋裡,還有回味她那句話的含義,聽著很像是,男主外女主內的意思。不錯,他很喜歡。

雖說以前的日子,府裡的一切都由下人們打理,他從未操心過,可是若有個女主人料理一切,似乎也不錯。

寧九九奔到堂屋門口,對著吳青的背影,喊道:“小青子,你別攔了,讓大梅進來,我馬上就好了。”

“是,”吳青閃身讓開路。她都出來了,主子肯定也出來了,他當然得讓開。

何安表情怪怪的盯著寧九九看,從臉看到脖子,再從脖子看到腰以下。吳青拐了下他的胳膊,無聲的質問:“你想死啊,盯著她看,萬一主子出來了,你腦袋可就沒了。”

何安也以眼神回他,“人家好奇而已,你就不好奇嗎?”

他昨晚可是抱著聽牆角的心態,一直沒敢睡的太沉。可是……好像啥也沒聽到呢。

吳青伸手照著他的腦袋,給了他一巴掌,罵了句,“下流!”然後便進廚房去了。

何安捂著腦門,狠瞪著吳青的背影。

切,以為他不知道呢,這貨就是個悶騷型,嘴上說的正義凜然,實際上呢,還不是跟他一樣聽了一夜的牆角。

大梅擠進院子,一直跟在何安後面,見他跟吳青兩人的眼神交流,大梅撓著頭,納悶不已,“你倆說啥呢?我咋都看不明白。”

“看不明白就對了,傻缺,”何安不想理她,廚房的早飯還沒燒好呢,他得趕緊去燒了,不然主子又該生氣了。

大梅更納悶了,不過她更生氣。這個小安子,竟然敢罵她傻缺,回頭告訴寧九九,讓寧九九好好收拾。

她憤憤的往正屋去,在路過東方樓蘊睡覺那間屋子時,好奇的瞟了一眼,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冷意,是從那扇關著的窗子透出來的。

東方樓蘊沒有一巴掌把她扇出來,就已經很好了。大清早的打擾他跟寧九九的親密時間,你說擱誰身上,誰不生氣?

“今天早上這是怎麼了,真奇怪,”大梅嘟嘟囔囔的往堂屋走,有那麼一點後悔跑來找寧九九了。

而屋裡的寧九九,此時正著急忙慌的催促燁楓,快起來收拾。

劉燁塵趴在被窩裡,看她倆急吼穿衣梳頭。

燁楓剛剛看她進來時,欲言又止。她知道昨晚大姐去了赫連大哥的屋子,雖然赫連大哥說了他跟大姐會成親,可這不是還沒成親嗎?

沒成親,他倆就睡到一起,大姐會不會吃虧啊?

燁楓對這些不是很懂,她只是覺著不好。

寧九九梳完頭,轉身看她一臉糾結的小模樣,長髮梳了一半,都揪在一起了。

“在想什麼呢?瞧你這頭髮梳的,”寧九九笑著拿過她手裡的梳子,給她梳辮子。

燁楓抬頭看了她一下,咬著脣,吞吞吐吐的道:“姐,你……你昨晚……沒事吧?”她越說越小聲,最後三個字,比蚊子的聲音還小。

“瞎想什麼呢,我跟他什麼事也沒有,昨晚回來的的太晚,怕吵醒你們,我就跟他去對面的屋子睡了,再說,你姐也不是吃素的,能讓他佔了便宜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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