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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之嬌娘種田-----1她穿越成小小農家女_0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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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她穿越成小小農家女_062

“哦,那就好,”燁楓糾結的小臉終於化開了。她不希望姐姐吃虧,聽說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女人都是要吃虧的。

寧九九佯怒的揪了下她的小耳朵,“小丫頭,胡想什麼呢,這些事不該你操心的,不過呢,姐可以告訴你的是,我跟他在一塊,不一定會是你姐吃虧,你咋就沒想過,有可能是他吃虧呢?”

“啊?”燁楓張大嘴,震驚的嘴巴都合不攏。

“什麼吃虧,誰吃虧了?”大梅推門進來,樂呵呵的詢問。

“沒誰,你聽錯了,”寧九九一抬眼,正瞧見東方樓蘊就站在堂屋門口,他也在看她,寧九九彆扭的收起視線,繼續給燁楓梳辮子。

燁楓對劉燁塵使了個眼色,倆人偷著樂。劉燁塵其實不懂他們說的是啥意思,他純粹是給二姐捧場的。

大梅抓耳撓腮,急的不行,“我說你們這一家子,大清早的就打啞謎,一個兩個說的話,我一句也聽不懂,寧九九,你老實交待,究竟發生啥事了?”

“能發生啥事,你想多了,別擋著我,不是說時辰來不及了嗎?”

大梅古怪的看她一眼,“那你待會給我老實交待。”

梳洗過後,大家都去吃早飯。

劉燁塵是最後一個起來的,準確的說,他是被東方樓蘊揪起來,再準確的說,他每天早上都是被東方樓蘊揪起來的。

燁楓端著飯碗,站在廚房裡,看著碗裡不怎麼黏糊的稀飯,滿臉的嫌棄之色。

“噯,小安子,你這稀飯咋燒成這樣了,這米跟豆子的比例放的不對,火候也不對,都不像稀飯了!”

不怪她嘴挑,實在是被寧九九慣出來的,加上,她覺得逗何安很好玩。還有另一個坐在灶臺後面燒火的吳青,滿臉都是黑灰,也不知他是咋燒的火,難道是拿臉當扇子使了?

何安鬱悶極了,“小丫頭,有的吃就不錯了,你還挑三撿四,還有,小安子也是你叫的嗎?以後要叫何大哥,不過那個人你可以叫他小青子,這名不錯。”

他這話,換來吳青狠瞪他一眼。

燁楓笑的很奸,“我叫你何大哥?可以是可以,但就怕我姐夫不樂意,你說呢?”

嘎?

何安無話可說了,他的確不能跟主子齊平,“小丫頭,跟著你姐,就沒學到好,越來越雞賊了!”

燁楓不服氣的哼道:“我姐才不雞賊呢,你家主子才叫雞賊,他都把我且騙去了,還不是雞賊嗎?”昨晚更是把她大姐拐到炕上去了,試問,誰能比他還雞賊。

劉燁塵從碗裡抬起頭,樂呵呵的附和她的話,“就是雞賊,你們倆也雞賊。”

“嗨,你小子,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何安伸手作勢要敲他一個爆慄。眼角卻瞄到寧九九進來了,於是爆慄改變民摸頭,“呵呵,你小子,快點吃飯,我主子還等著帶你去練功呢!”

寧九九面無表情的掃了何安一眼,又看了看鍋裡的稀飯,“廚藝有待改進。”

“我又不是廚子,幹嘛要改進廚藝?”做飯是廚娘的活,他的專職是伺候主子的。

“因為你主子昨晚跟我說要把你留下,給我當小工,既然想我收留你,沒個技能怎麼行,以後這早飯的活就你包了,當然了,你要不想幹,也可以去跟你主子抗議,他就在外面地,去吧,”寧九九壞心的說道。

“你,你欺負人!”何安氣的嘴巴都歪了。明知故說,主子的命令,他敢違抗嗎?

吳青在一旁偷樂。

寧九九一個眼神掃過去,他突然覺得後背涼嗖嗖的,“你笑個屁,你主子也把你留了,跟小安子一樣,你也是我家的小工,以後乖乖聽話,否則不給你們飯吃!”

反正她跟東方樓蘊都睡一個炕了,他的人,不用白不用,憑啥要跟他客氣。

哼!這個混蛋!

大梅子靠在廚房門口,樂的快站不住了。

她覺得寧九九太霸氣了,替她出了口惡氣,誰叫這兩人剛剛在大門口難她來著。

吃過早飯,鍋碗自然是何安跟吳青洗了。

寧九九在東方樓蘊跟劉燁塵的注視中,拉著燁楓,跟大梅一起出門了。

等出了家門,燁楓小聲的湊在大姐耳邊,納悶的嘀咕道:“我咋覺著他倆看咱們的眼神好怪,好像咱倆虐待他們一樣。”

噗!寧九九一時沒忍住,笑噴了。她家二妹越發的幽默了,連虐待這樣的話都能講的出來。

大梅納悶了,“你倆說啥呢,有啥好笑的,說出來,讓我也樂樂嘛!”她發現這家人,一大早起來,咋都那麼怪。

“沒有,啥也沒有!”

寧九九跟燁楓齊齊擺手,異口同聲。

大梅憤恨的瞪了她倆一眼,“你倆慢慢笑吧,我回家看一眼,我爹今早上有點不舒服,我去瞧瞧,他起來沒。”

“嗯,那你快去吧,我們在金菊家門口等你,”寧九九笑著對她道。

大梅現在越看她這個模樣,越生氣。

問了也不說,只會一個勁的傻笑,氣死個人哩!

大梅走了之捕後,燁楓見寧九九笑個不停,她鬱悶了,“大姐,你幹啥要笑啊,我說的不對嗎?”

寧九九摟著她的肩,可還是笑的停不下來,“對,你說的對,明兒咱們就好好虐待他倆,男人呢,就是不能對他們太好,省的到時候,給你蹬鼻子上臉。”

“我可沒內個意思,你又想歪了!”燁楓嘆氣,她家大姐今兒咋那麼興奮。

寧九九壞笑道:“我想歪了?不會吧,我還以為我家燁楓想說婆家了呢!”

“姐……你胡說啥呢,”燁楓又氣又急,氣的臉紅,急的直跺腳。

“呵呵!”寧九九笑的更歡快了,鬆開她,跑在了前面,“難道不是嗎?讓我想想我家燁楓中意的是誰呢?”

“姐,不許說!”

“喲,我家小燁楓炸毛了,呀,還要打人……”

她倆一路笑著鬧著,歡笑聲傳出很遠。

蘇秀拉開門縫,她跟她娘,也準備去金菊家的,她娘不用去送嫁,但是金菊娘請了她過去幫忙。她得去送嫁,村裡同齡的女娃不多,金菊娘又是個愛面子,所以在大多都請了。

她剛走門,就聽見寧九九跟燁楓打鬧的身影。

可她並不在意,她所在意的人,並沒有出現,陪在寧九九身邊。

蘇秀轉頭往寧家的方向看去,咬脣猶豫著,大好的機會,要不要過去瞧瞧呢?

陳美娥穿戴好了,從院裡走了出來,見她愣在那,催促道:“你擱那站著幹嘛呢,還不趕緊走。”

“哦,這就走,”金菊有點惱怒,她娘有時候真的很煩人,又不是她要嫁人,去那麼早幹嘛。大清早的,天又這麼冷,就把她從被窩裡拽了起來,煩人。

陳美娥沒注意到她的心思,不過她出門之後,也瞧見了遠處寧九九姐妹倆的身影,“丫頭,娘可得提醒你,寧九九這回找的男人不好惹,你沒事別去招他們,你又不是沒瞧見他昨晚那個凶相,好像真要殺人似的。”

想到昨晚東方樓蘊看他們的眼神,陳美娥這會還直打冷顫呢!

蘇秀暗罵了句膽小鬼,人家不過是說了幾句威脅的話而已,又沒真的動手要殺人,至於怕成這樣嗎?

心裡是這樣想的,面上她可不敢這樣說。

“我知道了,不去就不去,可是娘啊,你不覺著我比寧九九長的好看嗎?你瞧她的身段,平的像搓衣板,哪個男人會喜歡她那樣的,你說……要是她家的那個喜歡上我,咋樣啊?”

金菊一臉興奮的比劃著自己的身子,前凸後翹。她記得趙修文每回瞧見她時,眼晴裡炙熱,藏都藏不住。

頭一回陳美娥沒應和她的話,一聲不吭的先走了。

雖然蘇秀是她親生的,長的也還算不錯。可她眼睛沒瞎,寧九九那個丫頭是深藏不露。

以前臉上髒兮兮的,看著好像很醜似的,後來臉上又長了那麼些個紅疙瘩,她也一直以為寧九九是個醜丫頭。

可是,當有一天,她臉上的紅疙瘩不見了,衣賞也穿的合適了,身上的優點都突顯了出來。連她也不得不承認,那丫頭比蘇秀好看了,不止一點點,能把蘇秀甩出幾里遠。

蘇秀見陳美娥不理,恨恨的跺跺腳,不甘不願的追了上去。

東北風颳起來,幸好昨晚的雪下的不大,下了一會就停了,到了早上時分,地上殘留的雪也化的快沒了,只剩下乾冷。

燁楓搓搓手,縮著脖子,看向大梅家的方向,哆嗦著道:“大梅姐咋還不來,我都快凍死了。”

“冷啊,那姐給你揉揉,揉揉就不冷了,”寧九九伸手使勁揉搓她的小臉,揉完了臉,又揉手。

“唔,哎呀,不要揉了,我頭都給你揉暈了!”

“呵呵,要不咱們去跑兩圈,保證不冷。”

“不去,才吃過稀飯,跑多了,肚子該疼了!”

她倆說的歡快,卻不知暗處有雙眼睛,一直觀注著她倆的一舉一動,看著她們打鬧、嬉戲,看著她們姐妹間的親暱。

這雙眼睛的深處,浮現一絲叫做羨慕的情緒。

寧九九跟燁楓鬧了一會,忽然警覺到什麼,朝那雙眼睛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時大梅正好跑過來了,“你看什麼呢,走了,快進去吧,金菊家今天好忙呢!”

寧九九點頭,收回探究的視線,“嗯,走吧!”

見大梅臉色比剛才差多了,寧九九關切的問道:“你爹咋樣了,好些了沒有?”

“不太好,可能是受了風寒,養養再說吧,”大梅搖頭,聲音低沉了許多,不似之前那麼活潑。

“這樣吧,等金菊家的事完了,回頭我跟你一起去瞧瞧林叔。”

“寧九九,你會看病?”大梅一臉驚喜的望著她。

“也不算是會,但簡單的病症,還是可以看出來的,”她說這話,純粹是為了安慰大梅,林富貴長年重體力勞作,身子肯定有很多毛病,如果是單純的風寒還好說,若不是,可就難說了。

說著話的功夫,已經到了金菊家門口。

她家的屋子,跟大梅家都差不多,一進三間,旁邊是廚房,前面有樓子,堂屋在正中間,兩邊各有一間廂房。

金菊還有個哥哥,因為屋子裡住不下,所以她哥就在堂屋搭了張床。今兒金菊要嫁人,堂屋自然都收拾乾淨了。

這會她家來了不少人,婆娘們都在廚房幫忙。雖然正席得在男方家開,可女方這邊也有不少的親戚過來,什麼舅舅叔叔大伯的,這些人是不能到男方家去的,只等送走了新娘子,吃罷晚飯,便能回去了。

等到三日之後要回門,按著玉河村的風俗,就得女方家裡的叔叔舅舅哥哥們,去男方家接閨女回門。

孫金菊他爹今兒

笑的最歡,咧著一嘴的黃牙,笑的嘴巴都合不攏,見著寧九九她們來,倒也算客氣,“大梅,寧九九,你們來啦,丫頭正在屋裡哭呢,你們快幫著進去勸勸,哭的差不多就行了,可別總是哭。”

“知道了孫叔,我們這就進去,”大梅笑著應他,拉著燁楓跟寧九九直接就進了西邊的屋子。

等她們進了屋,院裡忙活的幾個婆娘,盯著寧九九的背影,閒話開了。

“噯,你們看,那個就是寧家的大女兒吧?不是說是個醜丫頭嗎?可我瞧著,還挺好看的,”一個胖婆子興奮的說道。

另一個瘦婆子也道:“是漂亮,比她那個後孃家的閨女漂亮多了,這麼俊俏的女娃娃,得多招男娃們惦記啊!”

“惦記個啥,有啥可惦記的,我聽說她都被男人甩了,就是那趙進士,趙家的那個。”

“我知道我知道,聽說趙家小子跟她後孃家的丫頭好上了,把她給甩了,嘖嘖,真可惜!”

幾個閒婆娘說的正起勁呢,陳美娥冷不丁的冒了出來,雙手掐腰,陰沉著臉,罵道:“瞎說什麼呢,別人家的事,管那麼多幹嘛?一個個的,鹹吃蘿蔔淡操心,把你們自個兒管好就得了!”

“噯,我說你這人……”胖婆子氣不過,想跟她理論。

瘦婆子拽住她,“哎哎,別吵,今兒是金菊的好日子,都少說兩句,李家的,我們幾個就是閒聊,你別往心裡去,大好的日子,別為點小事犟嘴哈!”

“哼,知道就好,”陳美娥驕傲跟只公雞似的從她們跟前繞過去。幾個沒見過世面的婆子,她才懶得跟她們多廢脣舌呢!

蘇秀站在院門外,面色蒼白,雙手死死的攥著。

那些婆子的話,她都聽見了。憑什麼寧九九比她漂亮,憑什麼她要撿寧九九不要的男人。

哼!說不定她就是故意把趙修文讓給自己,要不然她能有今天嗎?

蘇秀已經陷入死衚衕了,哪還記得當初是她死乞白賴,甚至不洗犧牲色相,才爭得趙修文的移情別戀。

她更忘記了,昨兒晚上東方樓蘊對她的那幾句警告。

這就是典型的,不作不會死啊!好好的人不做,非得去做鬼。

寧九九三人進了金菊的屋了,立馬被滿眼的紅色吸引住了。

紅色的被褥,紅色的綢子,新娘子更是從頭到腳都是喜慶的紅色,只除了蓋頭還沒蓋。

燁楓驚呼,“金菊姐,你今天真好看,”她奔過去,盯著金菊的臉蛋左瞧右瞧。

金菊臉蛋也是紅紅的,被燁楓的話逗樂了,倒是少了些緊張,“你們咋才來,我一個人坐在這兒,都快急死了。”

寧九九打趣道:“喲,你急個啥,莫不是急著要過門?那可不成,時辰沒動新郎官是不會來的哦!”

古代的婚俗習慣,寧九九也不瞭解,可她記得以前看電視,不都是新郎官騎著高頭大馬來接親的嗎?

大梅笑著道:“你說啥傻話呢,我們這兒不興新郎官來接親,都是喜婆領著男方家一個長輩,還必須得是女的,一塊來接親才成,噯,方家這回來接親的是誰?” 金菊如實道:“是他大姑。”

“他大姑?那你知道他大姑是個啥樣的人嗎?會不會給你下馬威啊,”大梅有點擔心這個。

按著往常的經驗,男方家通常都會在娶親的當天,派個能壓得住場的婆娘過來,一是為了體現男方家的氣場,二是為了給新娘子下絆子,就是為了過門之後,男方能壓得媳婦。

金菊還是搖頭,“我只見過她一次,至於她是個啥樣的人,我還真不清楚,不過我聽說,她在家裡,是個當家主事的。”

“一把手啊?”這回輪到寧九九驚歎了。女強人兼女漢子,古往今來,這種婆娘最難對付了,幸好這人不是金菊她婆婆,否則日後有她的苦頭吃。

“什麼叫一把手?”大梅沒聽懂她用的詞。

“呃,就是當家的,頭一把交椅,當然是一把手了!”

金菊心情又低落了,緊跟著,眼淚又開始掉了,“真不想嫁人,嫁了人,從今兒開始就是婆家人了,我娘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日後再回這個家,我就成外人了。”

被她這麼一說,寧九九跟大梅心裡也不好過,誰讓她說的是事實呢。

“嗨,你總想這些幹啥,你現在啊,就想往後的日子,跟方有才咋過,以後有個男人疼你,也不現在的日子差,要是運氣好,明年這個時候,你都能抱上兒子了,一個粉嫩的小娃娃,不可愛嗎?”大梅逗她。

燁楓也笑著道:“我最喜歡小娃娃了,金菊姐長的那麼好看,生出來的小娃肯定也漂亮。”

大梅突然拍了下燁楓的肩,呵呵笑道:“聽聽,連咱們燁楓都想到了,你咋還想不通呢,待會臨出門的時候,裝裝樣子哭幾聲就得了,別真哭,聽見沒?”

哭嫁是必不可少的環節,可是你不能哭的太狠,那樣的話,男家會認為不吉利。又不是哭喪,沒必要哭的死去活來。

金菊抹掉眼淚,點點頭,“噯,我曉得了,不哭了,你們快坐啊,都站著幹啥,燁楓,這裡有糖果,快吃,等會裝上些,帶回去給劉燁塵也吃。”

“嗯!”

燁楓也不跟她客氣,抓了幾塊糖,還真往口袋裡塞。

寧九九輕輕擰了下她的耳朵,瞪她一眼。差不多就得了,你別真裝那麼多啊!

三人吃了一會瓜子花生,大梅便金菊兩個聊起天來,“你哥呢,我來這麼久了,咋沒瞧見他。”

金菊大哥不怎麼在家,聽說一直河道上當船工,很少在村裡待著。

“我大哥昨兒夜裡才回來,這會還沒睡醒呢,你看我這鐲子,就是我哥給我買的,”金菊亮了下她手腕上的金鐲子。細白的手腕上掛著個金色的鐲子,不算粗,挺細的。可是寧九九知道這個時空的金器也不便宜,這麼大一個鐲子,怕是要不少錢。

“哇,好漂亮的鐲子,這麼大個呢,金菊,你大哥真疼你,”大梅驚呼道。抱著金菊的手,左看右看,羨慕死了。

金菊羞澀的笑笑,“我哥就是很疼我,不過他掙錢買這個鐲子也不容易,你們是沒瞧見他,這次回次,又黑又瘦,我娘心疼壞了,不讓他再出去幹活了。”

寧九九點頭道:“不出去幹是對的,如今家裡的日子也不是真就過不下去了,與其出去闖蕩,倒不如在家好好琢磨琢磨,說不定還能另有一番作為呢!”

金菊笑道:“是啊,我跟我哥說了,說你在家好能幹的,把家裡的日子過的可好了,寧九九,我能不能拜託你,有時間的話,跟我哥好好說說,給他指條路子。”

“行,這沒問題,只要你哥肯幹,又肯吃苦,想過上好日子,那還不簡單嗎?”

大梅也插話道:“對,讓你哥找寧九九,我跟我哥前幾天在她家賺了不少錢呢,如果她的九九腸作坊可以幹起來,肯定能賺大錢。”

“賺什麼大錢,就是混口飯吃,”寧九九難得謙虛一回,做人嘛,不能把話說的太滿,得給自己留個退路。

四人正說的興起,蘇秀厚著臉皮推門進來了,頂著一張笑臉,笑的無比燦爛。

“金菊,我來看你了,你今兒真好看,喲,寧九九跟大梅也在啊!”

蘇秀臉上掛的笑實在太假了,燁楓看的忍不住作了個嘔吐的動作,大梅瞧見了,用食指戳了下她的額頭,兩人躲在一塊偷著樂。

寧九九神色淡淡的,不作迴應。

過門都是客,又是自己大喜的日子,金菊也不好真的不理她,便笑著招呼了她,讓她進來坐。

瞧見那三人的態度,蘇秀心裡又恨又氣,可面上卻不敢真的表現出來。目前來說,她跟寧九九的關係很僵,這樣下去可不行,她得跟寧九九打好關係,只有關係好了,有些事才更方便去做。

想到此處,蘇秀壓下怒氣,面上仍是笑著,“金菊,這是我送你的,你瞧瞧,喜不喜歡,這可是鎮上最好的水粉店買來的,你聞聞,這是桂花九九的,抹在臉上,有股子桂花九九呢!”

“是嗎?”金菊接過她遞來圓形小盒子,放在鼻間嗅了嗅,“嗯,是挺九九的,謝謝了,讓你破費了。”

蘇秀以袖掩面一笑,“咱們姐妹之間,說什麼破費的話。”

大梅好奇的也湊上來聞,雖說她不喜歡蘇秀,可這水粉卻是真的很九九。燁楓也好奇的學大梅的樣子,湊上去聞。

她倆都沒抹過水粉,這玩意貴著呢,聽說這一小盒,得好幾百文呢!

只有寧九九站那一動不動,她注意到蘇秀說那些話的時候,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的掃過她。哼!她倒要瞧瞧,這女人含沙射影的,有什麼目的?

蘇秀笑了一會,挑眉看向寧九九,“我這兒還有一盒,寧九九,要不送給你吧,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也別嫌棄。”

她伸手從袖子裡又掏出一盒水粉,看向包裝樣式,比金菊那個還要漂亮些。

寧九九恍然有所悟,敢情在這兒等著她呢。

她表情淡淡的拒絕了,“不必了,這些東西我用不慣,你留著自己用吧!”

“怎麼會用不上呢,這個東西抹在臉上之後,會讓你的臉蛋看起來漂亮,不信我給你試試,”蘇秀站起來,揭開蓋子,就要上去給她抹粉。

寧九九皺著眉躲開,“都說了不用,你愛用那是你的事,我不喜歡臉上抹這些東西。”

笑話,不就是化妝品嗎?比這高階的她都見過。蘇秀這個蠢女人,妄想用一盒水粉買通她,真當她那麼好騙嗎?

蘇秀拿著水粉呆站著,表情有些傷心,“寧九九,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我知道……”

“停停,你有完沒完,別又跟我提以前的事,煩死了,金菊,我先出去一會。”

“姐,等等我,我跟你一塊出去,這屋裡的氣味難聞死了,我待著不舒服,”燁楓追過去,在經過蘇秀身邊時,還衝她扮了個鬼臉。

“噯,那你們就在院子裡轉轉,別走遠了,”金菊見她們鬧的不開心,可她知道蘇秀跟寧九九之間的恩怨,所以她不怪要寧九九,倒是蘇秀今兒的表情,實在耐人尋味。

大梅一直沒說話,自打蘇秀把那盒水粉拿出來之後,她的眼神就沒離開過那隻盒子。

“那個……蘇秀啊,你的水粉能不能借我瞧瞧!”

蘇秀一見大梅眼神裡寫滿了稀罕,她不屑的冷哼了,陰著聲,惋惜道:“哦,你說這個水粉啊,瞧是可以瞧,可是呢,我就怕你瞧進眼睛裡,拔不出來了,而且我覺著,你的臉也用不著這個東西,因為你抹的再多,還是那副醜樣!”

在寧九九那裡受的窩囊氣,她總算找到個出氣的口子。果然,罵了大梅之後,她心情好極了。把水粉往袖子裡一揣,也出門去了。

“蘇秀,你太過份了,”金菊看不下去,要不是礙於此時的地點不對,她非得罵蘇秀幾句不可,哪有她這樣的人。大梅又沒得罪她,她到於說那麼狠毒嗎?

大梅被罵的傻愣在那裡,也不吭聲也沒表情。

“大梅,別聽她的,蘇秀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犯不著跟她一般見識,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那副長相,也就趙修文能看上她,換個人,早被她嚇跑了!”

這話也不全是安慰大梅,有一部分是實話。

蘇秀其實長的也沒多好看,可她會打扮,骨子裡又透著股**勁,像趙修文那樣的書生,不就喜歡她這種有**的嗎?

大梅怔了會,忽然呵呵笑了,“誰說我生氣了,我是被她那副囂張的樣子給氣到了,金菊,你在這兒待著,我去找寧九九,讓寧九九去收拾她!”

大梅興奮的跑出去了,金菊看她匆匆忙忙的身影,不由的好笑,同時也為蘇秀默哀,惹到寧九九,可有她倒黴的了。

大梅是在孫家院子外找到寧九九的,此時院裡人不少,她跟燁楓兩個人也不知咋的,就走到院子外面了,身邊還站著個年輕的男娃,看那年紀應該跟寧九九差不多大。

她走到跟前時,見那男娃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要對寧九九說什麼。

燁楓在一旁捂著嘴偷樂,見大梅過來了,衝她直招手。

“你們幹嘛呢?”大梅小聲的詢問,看那男娃的神情,好像很害羞啊!

“噓!” 燁楓揹著她大姐,對大梅作了個噤聲的手勢,拉著她退後一步,在大梅耳邊低聲道:“那個人要問我大姐叫啥名字,支支吾吾好一會了,還沒問出來呢!”

“啊?”大梅這一聲啊的有點大,引來寧九九跟那男娃的注意。

當瞅見大梅跟燁楓眼裡的調皮神色,她板起臉瞪了她們二人。

那男娃似乎被這一岔打的,醒過味來了,“我……我……我想知道……姑娘你叫什麼。”

前面說的底氣還很足,到了後面聲音小的連蚊子哼哼都不如。

噗嗤!大梅沒忍住,爆笑出聲。

這個男娃她認得,金菊家一個堂哥,之前來過幾次,她見過兩次,長的還挺俊俏,個頭只比王喜那個大塊頭矮了一點點。

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害羞了,都不敢跟女娃講話,連跟金菊講話都不敢抬頭,一緊張就臉紅,結巴,說不出話來。試想一下,就知道他有多害羞了。

可是誰能想到,這個害羞的男娃,竟然跑來詢問寧九九的閨名,你說好不好笑!

燁楓見大梅笑了,也忍不住了,抱著她的胳膊笑的前俯後仰。因為她想起來,剛才這個男娃攔住她們姐妹的時候,竟然直接報上自己的名字,還指著天空說,今天天氣不錯。

天哪!連個太陽都沒有,還陰沉沉的,眼看就要下雪,他還好意思說天氣不錯,能不好笑嗎?

寧九九滿臉無奈的看著她倆笑作一團,其實她也被雷到了。不過她更關心的事,如果讓東方樓蘊瞧見,他會是什麼表情呢?

孫冬覺得自己都快站不住了,腿發軟,心發虛。

可是……他回頭看向拐角處的方向……

寧九九注意到他的眼神,看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原來那裡藏著幾個跟他年紀差不多大的少睥,看他們臉上的戲虐的神色,這個孫冬肯定是被他們算計了。

寧九九神情一換,臉上掛了淺淺的笑意,“我叫寧九九,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今兒是你給金菊抬轎子吧?那回頭你可得多吃些飯,填飽了肚子才有力氣抬轎子。”

孫冬傻了,沒想到人家姑娘會跟她講話,好一會才回過神,趕緊點頭應道:“噯噯,我曉得了,那……那我先走了。”

他轉身就往那處拐角跑,跟幾個少年會合,一群人激動萬分的拽著孫冬遁走了。

大梅笑夠了,“你還真把名字跟他講了呀,你就不怕他纏上你?”

“別胡說,那個孫冬是個老實孩子,沒你想的那麼齷齪,你沒看出來,他是在跟人打賭嗎?不過呢,他們既然敢拿我打賭,”寧九九指著那處拐角,只不過現在人都走了。

“你們倆跟我過來,”寧九九招呼上大梅跟燁楓。

三個跟個賊似的,朝那處拐摸去了。

孫冬跟他的那些小夥伴也沒走遠,就在拐角不遠處的幾棵樹底下。也不知在說些什麼,幾個人笑那叫一個歡快,連孫冬那個害羞的娃也在傻樂。

燁楓不樂意了,“大姐,他們是不是在笑你?”

寧九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肯定的了,你看他們笑的多歡快,你說,如果我現在突然出現在他們身邊,他們會是啥表情呢?”

“見鬼的表情,”大梅很認真,很正兒八經的回答她。

寧九九呵呵笑了,“你倆就在這兒等著看,待會有好戲可看。”

村裡的路上,不管是小道還是大道,都不免堆著些稻草堆,特別是有些人家的家門口,稻草堆都隨處可見。

還有那些樹。玉河村的人,喜歡在家門口種梨樹跟桃樹,就是種品不太好,結出來的果子不好吃,又酸又澀。但是每年到村上果樹開花的時候,卻很好看。而且家門口栽果樹,也是可以辟邪的。

寧九九就用這些果樹跟稻草堆做掩護,朝孫冬那群人的後面慢慢摸了過去。

說是小夥伴,實則是寧九九的心理在作怪。活了兩世,心境難免比這群同齡的男娃成熟。可真要論起來,那群少年跟她年紀也差不多,有些可能還比他大個一歲半歲的。

大梅跟燁楓捂著嘴,趴在牆角邊,看著寧九九麻溜的身影,朝那群人越靠越近,可他們呢,只顧笑的太投入,說的太投入,竟然真的沒發現她。

寧九九板著臉,咬著脣,慢慢的靠過去。

還差幾步的時候,她突然跳過去,高聲問道:“你們在說什麼?”

這一聲不可謂不大,足能震得人耳朵發嗡。

一時間雞飛狗跳,飛的是人,跳也是人。

“呀,你!”

“哎呀,你,像是!”

“我的媽唻!”

……

這些還是好的,還能說出話來,更多的人,直接從地上跳起來,拔腿就跑,好像見鬼似的。

還有幾個沒趴在地上,一臉驚恐的望著寧九九。

至於孫冬,則乾脆嚇傻了,站在那,沒表情也沒動作。

大梅跟燁楓也跑了過來,三人站著,看這一群四仰八叉的少年,眼裡盡是鄙夷之色。

大梅道:“瞧瞧你們一個個的,就這樣的呢,還敢在人背後使壞,腿軟了吧?嚇壞了吧?晚上還會做惡夢呢吧?”

燁楓直接上質問,“你們剛才說了什麼,老實交待,敢拿我大姐打賭,我看你們是皮癢了。”

在她倆的質問中,那幾個男娃也緩過勁來,跑掉的幾個也靠了過來,表情都很怪。

被大梅罵也就罵了,可被這個小女娃罵,他們的臉往哪擱啊?

其中一個胖乎乎小眼睛的少年,不服氣的哼道:“誰拿她打賭了,你們哪隻耳朵聽見了?我們沒有!”

另一個瘦小子附和道:“對,我們沒有,我們坐在一起說話,你憑啥跳出來嚇唬我們,臭丫頭,你想找茬是不是?”

大梅向來是個打架的積極份子,他們竟然敢挑釁,她自然樂意奉陪。她一擄袖子,插腰橫道:“是你沒種吧,說了就是說了,還不承認,我呸,沒膽子,丟人現眼!”

“你,你敢這麼說我……”瘦小子也不幹了,也擄起袖子,一副準備跟她幹架的架勢。

“這個……做男人的呢,可以沒本事,可以沒銀子,可以膽子小,可如果要跟女娃打架,請問這樣的也有叫男人嗎?哎呀,我看你改行做女娃算了,只有女人才跟女人打架,”寧九九涼涼的聲音不急不緩的說道。

“嘎?”瘦小子舉起的拳頭就那麼停在半空,放也不是,打也不是。

胖小子王重見瘦小子毛猴沒有去幹架,他不幹了,他只記得他娘教過他,別人打了你,你就得想點子還給回去。

王重頂著一雙小眼睛,上前一步,“大老爺就得打架,我爹在家就打我娘,這才叫真漢子,毛猴,你快打啊,把她打服!”

“打打,打架嘍!”王重幾身後幾個少年也起鬨。

大梅抬高了下巴,挑釁的瞪著毛猴,好整以暇的等著他動手。就這小身板,她一拳就能讓他滾回姥姥家去。

寧九九嘆氣,忽然厲聲道:“都給我閉嘴,一個個的犯渾也不看看是地方,孫家還要辦喜事呢,你們在這兒打架算怎麼回事?還有你!”

她突然起腳,一腳揣在王重的屁股上。這一腳威力不小,要是揣在別的地方,肯定得淤青,可是揣在屁股上,疼是肯定疼了,但不會腫。

之所以動手,不動嘴,是因為她深知,對付這群心高氣傲的少年,跟他們講道理沒用,吵架更是沒用,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把他們打服。不服的話,那就打到服為止。

“哎喲,我的屁股……”胖人都是最怕疼的,王重也沒想到寧九九會突然揣他,而且她動作又那麼快,等他反應過來之時,屁股就一陣劇痛了。

毛猴發現情形不對,正要退後一步,身子還沒轉過彎,就被寧九九一個擒拿手,輕輕鬆鬆的提溜住後衣領子。

“哎,姐姐,你別揣我,我們真沒說你的壞話,都是孫冬說的,你找他,找他!”

王重捂著屁股湊過來,很不服氣的嚷道:“你憑啥可以打人?我要告……”

“你要告訴你娘嗎?”寧九九笑了,手一揚,在她手裡被提溜著的毛猴,就如同一塊破抹布,被丟了出去,直直砸向王重。

王重哪禁得住他,哎喲一聲,兩人齊齊倒向了地上。

有他這個大厚墊子墊底,毛猴摔的倒是不疼,王重可就慘了。

燁楓笑的停不下來,“這麼大的人了,還會告狀,還要告訴你娘,羞不羞,臊不臊!”

王重臉上表情很精彩我,一會紅,一會白,一會黑,可謂是五彩斑斕。

孫冬見他們真的打架了,青澀的少年,滿眼擔憂的衝寧九九道:“你……你別生氣,都是我不好,他們看你長的好看,想知道你的名字,我是自願去的,姑娘,打架不好,你要是有氣就衝我撒吧!”

寧九九很無語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羞澀少年,此時,他臉頰通紅通通的,說話的時候,眼睛也不敢看她,只敢盯著自己的腳尖看。

這副安等著受虐的小模樣,讓寧九九想到了漫畫裡小受,還真別說,這小子很有做小受的潛力。

“誰說我生氣了?我很高興啊,好久沒有人陪我打架了,恰好今兒又挺冷的,活動活動筋骨也不錯,至少不會冷了啊,是吧大梅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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