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事謹慎,尤其女主子還在身爆就更是不敢冒一點險。
身形極快的轉過身,衝到吉祥跟前,低聲告罪,長臂纏住纖腰,將她護在懷中,提起就跑
。
“赫連川,怎麼了?”吉祥拍拍他的肩膀,想要扭頭看身後,卻被他刻意擋住。
“有人埋伏,主子不要露臉。”身後的腳步聲極輕且快,死死咬住,武功不低。
赫連川提起了勁兒,一心想要先把吉祥送到安全的地方,被人層層保護起來,再回頭來收拾他們。
從京城到外宅,他防備了一路,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有刺客隱藏在宅子內。
真真失算之極。
身旁又有縮人影疾竄過去,數柄利刃在面前橫飛,攔了去路。
逼的赫連川不得不停下來,否則就要自己往刀刃上撞去。
就這樣吉祥又被拉到了身後,牢牢護好,赫連川的軟劍已然拿在手中,游龍般護住要害,“什麼人?”
許久沒經歷這種場面的吉祥倒是不覺得害怕,微微側過身子,習慣性的去觀察對方的武器,有三人拿的是彎鉤,末端處雕刻出鳥頭,額,居然是貓頭鷹,鑲嵌了兩顆黑亮亮的寶石,看上去華麗有餘,威力不足。
拓跋元哉!!!
她真是哭笑不得。()
居然還真被她給撞上了。
不得不感嘆,這世界上邪了門的巧合還真是出奇的多。
嬌滴滴的大眼睛在幾個高大而沉默的男人身上轉來轉去,她試圖尋找拓跋元哉的真身。
會是哪個呢?看起來都不大像,少了幾分皇者特有的倨傲氣勢。
吉祥的目光最終準確的落在緊隨其後跟來的拓跋元哉身上,脣畔一朵笑意綻放,好個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
。
拓跋元哉亦是被吉祥少見的容姿‘煞’到,顯些連呼吸都忘了。
他先前已經聽說了這位皇后生的花容月貌,百裡挑一,可那些傳言和親眼所見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那份妖媚之中帶著高貴的氣質,把她整個人都映襯的流光溢彩,愛笑的雙眸彎彎,現出愉悅的弧度,幾許狡黠藏於其中,沉澱的是智慧,獨特非凡。
被他的人包圍住,她也並無懼意,不怒反笑,彷彿眼前的不過是一場鬧劇。
拓跋元哉忽然生出幾分狼狽之感。
表面上看起來,她只帶了一名侍衛,趨於劣勢,可實際上呢,他又何嘗不在她的包圍之下,整個龍光國都會是她的堅強後盾。
至於最後誰能佔據上風,那就看誰出手比較快了。
“拓跋元哉!”吉祥直接點出他的名姓。
“百里皇后?”他亦不甘示弱,在這個女子面前,他不想屈居於下,被她小瞧。
赫連川的身體動作極輕微的僵了僵,京城裡邊掀翻了天在尋找的人,居然出現在此。
吉祥伸出手,輕撫了幾下侍衛的後背,示意他放鬆下來,別太緊張。
拓跋元哉又怎麼了?
他在北圖國是高高在上的真龍天子,到了龍光國,可未必能討得到好處。
“既然猜的出朕是誰,大概也知道朕冒險前來,所為何事嘍?”聰明人面前不講暗話,他也沒時間寒暄,開門見山直言。
吉祥搖晃著腦袋,一本正經的回道,“不清楚耶
。”
冷哼一聲,他很想立即上前掉她臉上掛著的頑皮笑容。
為什麼她不害怕,還能笑的如此輕鬆。
難倒在她眼中,他的存在根本不值一提,就算活生生的站在了面前,也完全沒在乎的必要。
“既然不清楚,就讓朕來給皇后解釋一下。”他伸出手,做了個很優雅的姿勢,敞開的懷抱彷彿隨時準備擁抱她入懷。
只可惜,他是北圖國的皇帝,而她是龍光國的皇后,從來就不屬於同一個陣營。
他們是敵人!
“不必了,本宮忙的很呢,沒工夫講閒話說八卦。”顧盼流轉的眼波邪掃而過,“你就帶這麼幾個人來?還是說另有安排,隱藏起來,隨時準備來上出其不意的一擊呢?”
“僅僅是把你擄賺難倒十幾個北圖國的勇士還不夠嗎?”拓跋元哉沒了耐心,不想讓吉祥再拖延時間,手臂略微抬起,輕鬆一揮,便有幾名高手煞氣沖沖的直奔著赫連川而去。
他是擋在百里吉祥面前唯一的障礙,只要制服了他,小皇后唾手可得。
“呸,帶兩把破鉤子就衝當高手,不要臉。”神氣活現的掐著腰,小手往前一點,嬌喝道,“赫連川,讓他們看看你的軟劍,知道了什麼叫神器,往後看他們還好意思往出掏破爛!武器,貴在實用,攻擊對手保護自己,沒事鑲些花花綠綠的寶石,又不是準備上臺唱戲,真**。”
赫連川心有慼慼,跟著點頭。
衝上來的北圖國侍衛,幾欲吐血。
這武器上的黑色寶石,那是絕對的身份,是拿命拼回來,拿血換回來,他們視之如命的榮耀。
怎麼就被她當成破爛去踐踏
。
激番能點燃怒火,爆發只在一瞬間。
赫連川身形不動,軟劍飛舞出殘影,死守住身體上下的要害,不容人靠近。
“赫連川,給本宮想法子毀了那些礙眼的鉤子。”吉祥在背後指揮,反正她就是看那武器不順眼。
低應一聲,劍刃立即朝著女主子所要求的目標而去,對方有心躲避,卻怎麼都逃不過那把彷彿生出了眼睛,自動會鎖死目標的軟劍。
兩方持有的武器在半空中短暫相交,速度快的讓人看不清楚。
就只見赫連川若無其事的收回神兵,而對面停住身形的北圖國侍衛,皆愣愣的看著手中被分為幾截的兵刃。
“乾的好,赫連川,你功夫真棒!”吉祥豎起大拇指,不吝嗇的讚賞。
面色微紅,赫連川還有些不好意思,沒敢說這招其實是和皇上學來的。
那時候剛進毅尊王府,還是毅尊王的皇上要與他切磋,鴻盧軟劍對上蚩尤神劍,輕輕鬆鬆的就被毀成了數斷。
他當時就覺得萬念俱灰,心裡的一根支撐著他的弦,啪的斷了。
若不是女主子後來巧手讓鴻盧重生,此刻世上恐怕早已經沒有了赫連川的存在。
從那天起,他就下定了決心,此生不管怎樣,都要伴在吉祥身爆護衛她周全。
她是龍光國的皇后,亦或是平凡人家的女子,都沒有關係。
他的眼中,只認定了她!
吉祥驕傲撣高了下巴,“拓跋元哉,本宮說那是破爛吧,他們還不相信呢!這下知道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比一山高了吧,以後叫你的手下少拿些上不得檯面的武器出來,惹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