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生死不改顏色的男人們,卻被吉祥一番擠兌,窘的面紅耳赤。
腳下散佈著榮耀的碎片,那曾經令他們在北圖國挺胸抬頭,受萬人仰慕。
而如今,一切歸於塵土,真如吉祥所說,變成了垃圾。
“好鋒利的軟劍。”拓跋元哉緊盯住赫連川手中的鴻盧,“朕還是首次見到如此神兵,不知是出自龍光國哪位匠師之手,竟造出此等神乎其神的利刃來。”
赫連川默而不答。
高大的身體卻下意識的擋嚴了身側的吉祥,彷彿是在掩飾什麼。
拓跋元哉大膽猜測,“難倒就是你身後的百里皇后不成?”
他只當這是個冷笑話來說說。
卻未料想到赫連川登時面色大變,瞳眸警惕的望向他,戰意陡然提升三分。
吉祥真的很想嘆氣再嘆氣。
赫連川還真是個老實人吶。
拓跋元哉擺明了就只是在詐他呢,這倒好,他乾脆來了個不打自招,默認了。
“難倒真的是出自你手?哈哈哈,若果真如此,朕之前還真是小瞧了你呢,百里皇后,你可真是個會帶給人驚喜連連的女人。”拓跋元哉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決心,不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必須得把這個漂亮的小女人帶回北圖國,既然上天安排她來到自己眼前,那麼從今往後,她就是他的。
“是我又怎樣?還有更厲害的呢,拓跋元哉,你要不要親自來試一試?”被拆穿了,就索性大方承認,吉祥從不是個怕事的女人。
軒轅遙先前奉上的‘謝禮’似乎並沒有讓對方生出警惕之心,那麼剛剛好,她再追加送上一份,以彰顯龍光國的‘大方’好了
。
“朕倒是很想試,可惜時間不容許,等回到了北圖國一定會有機會呢,現在是該上路的時間了。”收了和顏悅色,拓跋元哉與身邊的手下同時而動,按照事先計劃好的分工,直取赫連川,伺機搶奪百里吉祥。
一時間,壓力倍增,雙拳難敵四手,還得分心保護身側的女主子,赫連川很快就現出頹勢,吉祥的左右手掌心均握了武器,等著對方湊近,準備來個出其不意。
拓跋元哉瞅準了機會,大手直逼吉祥,如果一擊成功,他會直接點住她的道,轉身撤離。
才湊的近了,卻猛然間對上了她大大的笑臉,三分促狹七分壞壞,不知在打了什麼鬼主意。
“這是禮物呦。”她手中緊握著一隻很奇異的物件對準了他。
拓跋元哉從未見過此物。
可他腦海之中塵封的記憶,卻在這一瞬間被喚醒,警鈴隨之大震。
不能靠近,要趕快閃躲,危險,非常危險。
他遵從了本能。
明明吉祥就在眼前,可還是選擇了中途錯開,逃也似的在地上滾了幾圈,躲到了樹後。
一聲脆響,肩膀上的舊傷,淡淡痠痛。
而他的心,不可抑制的怦怦亂跳,彷彿才從鬼門關上逃了回來。
“閃的好快,連子彈也躲的過,本宮開始佩服你了喲,拓跋元哉。”她的長髮在風中飛舞,小小的身軀,恍若擁有撼動天地的力量,邪魅妖容,奪魂攝魄,美的炫目,那是致命的。“既然如此,看看這件禮物,你會不會更喜歡。”
她送上到了古代之後製造出的最得意作品,就連軒轅遙也沒來得及親眼一見的好東西呢
。
拓跋元哉沒有傻到用手去接。
還是和剛才一樣,以躲避為主。
這個古里古怪的小皇后,危險之極,渾身上下透著股子邪氣。
隨著一聲霹靂炸響之後,天和地彷彿同時都顫了顫,拓跋元哉被掀起的氣浪卷出老遠,雖然沒受傷,腦中已是一片空白。
剛剛落腳處的大樹,被炸斷栽倒,一人合抱都圍不攏的樹幹,生生裂為兩截。
他終於知道了,那一夜在邊城,他派出去的高手究竟經歷了什麼。
而他在軍營處聽見的巨響,大概也是由這種東西製造出來的。
如果剛剛他沒有選擇躲避,而是像接暗器那樣,用手腳去抵擋,那麼他現在大概已經是四分五裂,血肉一團了。
赫連川趁亂抱著吉祥飛離原地,落腳在房簷上,居高臨下。
“拓跋元哉,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是什麼傷了你嗎?為此不惜冒險潛入龍光國來尋找。現在終於看到了,心情如何?”沒有炸中敵人,吉祥並不意外,只覺得有趣。
“很開心!”扶牆站起,拓跋元哉還在大口喘著粗氣,“一團迷霧散去,現出來的是驚天寶藏,換做是你,會不會高興跌起來。”
“寶藏哪有那麼容易取,想得到,還得看你有沒有沒事。”吉祥擺擺手,“現在的你,是甕中之鱉,別說是取寶,就連脫身也難,本宮佩服你孤身深入的勇氣,可惜此舉太過於莽撞,到頭來偷雞不成蝕把米,什麼都沒得到不說,還倒把自己載了進來。”
“休要對吾皇無理。”兩邊的侍衛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