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霸寵,一品調香師-----正文_第一百一十六章 敲打貴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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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一十六章 敲打貴儀

秦皇后聽了鄘親王這話,便也走上前,看著鳳鑾中的文太后,剛剛離得遠還沒發現,現在走近一看,果然見得文太后面上很是憔悴,想著,怕是這一趟青雲山之行,倒真是累壞了太后娘娘、

但是,畢竟皇帝陛下還在此,這事秦皇后自然不敢擅專,當下便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順承帝。

順承帝便也揮了揮手,又一門心思去關心太后娘娘去了。

秦皇后這才讓眾位妃嬪散了去。

鄘親王看著如潮水一般散去的諸多後宮妃嬪,情不自禁的睜大了雙眸在人群中搜索著自己心中的那一個身影。

季憫秋在轉身之前,她的目光一直都是注意這一邊的,她就那樣將目光放得遙遠而悠長,將太后娘娘鳳鑾邊的那一抹玄色身影緊緊的盯著。

他的身形仍然是那麼偉岸,英姿勃發,絲毫不顯任何疲態。

只可惜,在季憫秋的眼中,鄘親王趙華城一直在忙著與皇后娘娘說話,竟連一個眼神都不曾給她。

季憫秋看了幾眼便有些失望的轉身,隨著人前人後的人流信步走著。

鄘親王趙華城好不容易搜尋到那一抹淡紫色的倩影,正凝眉看著,便突然被一聲嬌俏的聲音打斷:“王爺……”

趙華城看了那人一眼,竟是文太后身邊的一個大宮女,似是名喚牡丹的。

趙華城很快就別過臉,就像是沒看到一樣,又立馬回過了頭去搜尋那一抹身影,卻正好看到他那人轉過頭去,那驚鴻的一瞥,突然就讓趙華城激動了起來。

只是,縱使趙華城此時就那般定定的盯著那個方向,那道身影卻再也不曾回過頭。

季憫秋抬起頭,看著前面那巍峨的宮牆,青牆綠瓦,旁邊的侍衛手執長矛利劍,身姿挺拔,面無表情,如一座座雕塑一般屹立在那裡。

看得季憫秋突然心中有萬分的悲涼之意,她不停地眨眨眼睛,將雙眼中那一抹酸澀強行壓下,默默地將頭上的紫色兜帽放下,迎著寒風艱難的緩緩前行。

就這樣吧,季憫秋安慰自己,由著自己的心失落下來,竟似再也找不到回頭的藉口。

這般想著的季憫秋,就那樣堅定的走在人群中,直到走過崇華門的轉角處,再也沒有回過頭。

所以,季憫秋不知道,那個一直流連在她身後的那一道痴戀的目光,目光裡飽含著無盡的情義和深愛。

文太后著實是累很了,一回到慈寧宮,就趕緊著著人洗漱了就歇息了,就連上門前去請安的文珵薇都被她的貼身大宮女給擋了回去。

所以,文太后回來後的第一日因著她實在是太累了,一直在慈寧宮裡歇息著,沒有任何的行動,如此,便顯得後宮之中仍然保持著一種表面上的風平浪靜。

但是私底下的人是怎麼樣的一種心慌意亂、手足無措,便無處可知了。

翌日,昨日裡的好天氣不再,而是突然就飄飄揚揚的下起了大雪,一朵一朵的雪花,旋轉著飛舞著,通往各宮妃嬪所住之處宮殿的大道小徑上已經很快便積起了一層銀白色的雪花路。

各宮的宮人都忙著清理著路上的積雪,要趕在主子出門將那路上的積雪清掃乾淨。

就算是這樣的鬼天氣,順承帝的諸多后妃們也都得早早的起了身,一番梳妝打扮之後,就齊齊趕到了皇后娘娘的榮興宮,一起給皇后娘娘請安過後,再由著皇后娘娘統一領了乘著軟轎去往太后娘娘的慈寧宮。

太后娘娘久未歸宮,自是要集合所有的后妃,讓她們一起來聽聽她的訓示的。

況且,昨日夜裡,在文太后歇息夠了的時候,文珵薇文御女可以說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甚至最後還用上了大哭大鬧,最終倒是如願見到了文太后,姑侄倆人索性就一起歇著了。

這個訊息很快就傳到了盛瀅心的嶸懷宮裡,當然,太后娘娘的品級和尊貴的身份在那裡擺著,盛瀅心也是莫可奈何,只是到底還是留了一個心,將自己身邊得用的大宮女綠蘭留下來了,對其示意。

“若是本宮許久沒有回來,你便派人前往大將軍府,讓爹爹和母親趕緊進宮來救本宮,你自己便去陛下那裡,本宮相信,陛下不會對本宮見死不救的。”

盛瀅心的話說得很滿,但是她心中仍然擋不住的有些許的惶恐。

她待會兒要面對的不是這宮裡任何一個宮妃,而是太后娘娘,那可是皇帝陛下的親生母親。

“奴婢知道了。”綠蘭慎重的答了。

盛瀅心這是做好了自以為是的兩手準備之後,然後便假裝了一副施施然的表情往慈寧宮而去。

像以前一樣,眾妃嬪便是跪著跟文太后請安:“臣妾(嬪妾)給太后娘娘請安,恭祝太后娘娘福壽安康。”

只是,令眾位妃嬪意外的是,這一次文太后並沒有像以前那樣就直接喚了眾人起身,而是兀自端坐在高位之上,一會兒撫弄一番自己的衣袖,那上面的蘭花長長的花瓣都快要被她揉得皺了起來。

一會兒,便又聽見文太后咳嗽一聲,引得身旁伺候著的大宮女趕緊端了茶水上前。

文太后不過只是用嘴脣捱了一下杯沿,甚至一連一口都不曾抿過,就將那茶杯往旁邊一推,一臉不悅的開口:“怎麼伺候的,如此滾燙的茶水,就要往哀家這裡招呼。”

“還有這味道,便是碧螺春的味道嗎?反了反了,哀家久不在這宮裡頭,就連你們這些做奴婢的都要翻身踩到哀家的身上來了?

文太后最初不過是做個樣子,後來竟越說越當真,越說越生氣了。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往日裡那般受寵的大宮女牡丹,此時就那樣匍匐在文太后的腳下,聲音壓得低低的哀聲求饒。

文太后瞥她一眼,冷冷的開口:“是,你是該死,哀家記得,你像是管著哀家的衣物首飾的,這泡茶的事情可輪不著你來伺弄。”

“太后娘娘……娘娘……英明。”

牡丹被文太后一番話嚇得快要說不清話語了,但是,畢竟還是文太后身邊培養出來的人,很快就勉強自己冷靜了下來:“奴婢平日裡便是管著太后娘娘所用的首飾衣裳,只是今日裡碧螺突然染了風寒,身子有些不適,生怕近身伺候太后娘娘,於娘娘的身子不利,這便與掌事嬤嬤言說了。”

“啪。”十分響亮的聲音,那是文太后將手上的那杯茶水用力的往紫檀木四腳高几上放了一下。

“混帳,還敢狡辯,便是沒有碧螺,卻還有紅裳。”文太后對於平日裡給自己泡茶的宮女的名字記得很是清楚。

“奴婢不敢。”牡丹嚇得只敢趴伏在地上,連頭也不敢抬起。

“越俎代庖……不是你的職權,你卻要硬是撐著上來,真當哀家便是那般好糊弄的嗎?”文太后厲聲呵斥。

她那嚴厲的聲音穿透了殿中眾人的耳膜,在大殿中激盪著。

“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請太后娘娘饒命。”

“饒命?哀家可沒有說要你的命,先拉下去,哀家稍後再行處置。”

文太后的話音一落,便立馬就有內侍上前拖走了那個大宮女。

等到那一行人的身影漸漸遠去,文太后這時才側頭看了一眼殿內,只見滿滿當當地跪著一屋子的人。

文太后坐正了身子,這才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對著眾人慈和的一笑:“起身吧,這大冷的天,又下了雪了,真真是怪冷的。”

殿中所跪之人,雖然大都明白,文太后這一番作派不過是假意做的樣子,實際上就只是實打實的在下她們一群人的臉子。

但是,殿中之人還必需都得十分感恩的大聲道:“謝太后娘娘恩德。”

這又有什麼辦法呢,在朝廷之中,官大一級尚能壓死人,如今,在這後宮之中,那上首之人,完全可以說是一人之上,萬萬人之下,可能……

就算是順承帝來到了這裡,礙著文太后那皇帝生母的身份,有些事情,順承帝也都得讓步。

眾妃嬪看到這裡,可以說是所有的人算是全看明白了。

季憫秋早就也是心頭一亮,腦中飄過“原來如此”四個大字。

說到底,這是文太后公報私仇的時候到了。

只是,文太后這人心眼子倒真真是小了,她心裡頭對於盛瀅心仗責了她的內侄女文珵薇那件事情,一直都是心懷不滿的。

此時,正是她發洩的時機。

只是,卻還累得這闔宮的妃嬪都替盛瀅心背了過錯,陪著她一起在這裡跪了半晌。

不過,季憫秋低下頭,自己回過頭來再想一想,卻是覺得,這樣的情形和後果,也許便就是太后娘娘想要的。

太后娘娘就是故意要讓這闔宮的妃嬪都覺得,自己這一大早的膝蓋受罪,那就是因著盛瀅心的緣故,就是因為她越俎代庖,太過於任性,隨意的處置了文太后的內侄女,這才導致大家跟著她被間接的罰跪了的。

高,實在是高,太后娘娘不愧是太后娘娘,這一招隔山打牛,禍水東引,借刀殺人倒是用得挺順的。

而且,這樣一來,其實也起到了敲打盛瀅心的作用。

季憫秋不知道別的宮妃做何想法,不過,她是打心眼子裡萬分佩服太后娘娘的隨手甩出來的這一招,那簡直就是不費摧灰之力,便能直接虐了一把盛瀅心,並且,還能不傷了她太后娘娘慈和的名聲,倒真真是極其合算的買賣。

也難怪了,在這後宮之中能夠生存下來的女子便已經是十分強悍了,更不用說,這太后娘娘當年在先帝在世的時候並不是正宮的皇后娘娘,她是因為順承帝奪得了皇位之後,才順位所升的太后娘娘。

想想,這太后娘娘,她不僅能夠以自己四妃之位的能力坐穩了後宮,還將自己的大兒子扶上了王座,可見其便正是後宮女人中的戰鬥機。

季憫秋心中嘖嘖稱奇。

這日後,若是有可能,自己還是不要輕易得罪了這戰鬥力實在太強,而且心眼又太小的太后娘娘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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