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東昇,月嘉嘉悠悠醒來,看著邊上空無一人,皺著眉頭。
昨晚明明記得時萊出現的,難道是夢?可是要是夢的話,也太真實了。
“時萊?”月嘉嘉輕聲喚道。
可是屋內空無一人,也沒有人應聲,月嘉嘉嘆了口氣,起身出了房門。
三皇子清玄殿內
月陽看著手下送來的密報,冷笑。
現在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嚴武柳會突然受傷了,原來是給無名大師打的,這兩人,還真是讓人琢磨不透啊!
“來人!”月陽突然叫道。
“三皇子!”
“準備一下,我要去西嶺山,拜會無名大師!”月陽冷冷的說道,眼裡閃著詭異的光芒。
“是!”
皇宮靜心居
小安子快步的走了過來,“皇上,時萊太子來了!”
“快傳!”月軒轅剛下了早朝,放下手裡的奏摺,就要站起來,眼前突然一黑,搖晃了一下。
時萊進來的時候,見到這樣,忙問道:“皇上你怎麼了?”
月軒轅緩了個神,剛才的不適已經消失,不在意的說道:“沒事,也許是起的太急了,你這麼大早的來,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了嗎?”
“皇上,我來是想請你幫個忙,替我暗中照顧她一下!”時萊開門見山的說道。
“怎麼?你要走了?”
時萊點點頭,今日一早收到傳信,二皇子時靜敏突然有動作,我懷疑這幾天他就要逼宮,為了以防萬一,我要先回去一趟!待事情結束後,我再回來!”
月軒轅點點頭,“要不要我派點人給你?”
時萊搖頭,感激的看著他,“不用了,我並不是真的如外人看的那般無害,要不然也不會活到現在!”
“好,是時候讓他們見識一下堂堂太子的手段,時萊,給你個建議,如果可以,你儘早的當上皇上吧,你父親這個人,這些年我也看出來了,雖然當年他用了手段,但是對你母后,他還是動了心的!你好好和他說說,讓他提前退位,好好陪陪你母后!”月軒轅看著時萊,勸道。
時萊低著頭,“是!”想了想,時萊嘴角含笑,“皇上,告訴你一個訊息,她懷孕了!”
雖然時萊沒有說這個人是誰,但是月軒轅知道時萊所說何人。
“是嗎?真好,這是喜事,所以你更應該將那邊的事情早點解決好!”月軒轅含笑的看著時萊。
時萊點頭,“事不宜遲,我先走了,這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月軒轅擺擺手,時萊離開了靜心居。
看著時萊的背影,月軒轅嘆了口氣,小安子見狀,不解的問道:“皇上,你剛才還說有喜事了,怎麼現在又嘆氣了?”
“沒什麼,對了,皇后那邊有什麼動靜沒有?”月軒轅想起什麼,問道。
時靜敏和嚴武柳已經合作,現在時靜敏突然要逼宮,那麼嚴武柳這邊不可能沒有動作。
“回皇上,皇后這幾天經常出宮,還一出就是好幾個時辰,據那些侍衛們說,她去聽戲,也不讓人跟著!”
“嚴武柳呢?”
“嚴將軍在回朝的當天晚上遇到刺殺,身受重傷,現在還在家養傷,並沒有看到他出門!”
月軒轅皺著眉,以他對嚴武柳的瞭解,他不可能不出門。
“無名寺的無名大師最近有什麼消
息傳來?”
小安子搖頭,“這個倒沒有,不過聽說,今天三皇子要去西嶺山,拜訪無名大師!”
“是嗎?傳令下去,讓火硝營密切監視著三皇子一行,我要知道他們所說的每一句話!”月軒轅沉聲說道。
小安子一驚,沒有想到月皇會用到火硝營,“是!”
“今天皇后還會出去嗎?”月軒轅想了想,問道。
“還有半個時辰,皇后就出發了!”小安子看了看天色,回道。
月軒轅點點頭,“知道了,你退下吧!給我準備一套侍衛的衣服!”
“是!”
半個時辰過後,陳皇后在眾人的簇擁下出了宮,去了往日都會去的戲院。
月軒轅見陳皇后進了戲院後,命人打賞了侍衛,讓侍衛們在外面候著,不讓人跟著,月軒轅暗中觀察,發現在戲院的後院,有一輛馬車,而馬車上門的標誌,赫然就是安樂侯府的標誌。
月軒轅腳下輕點,就上了屋頂,在屋頂上,小心的揭開瓦片,一間一間查詢著!
當打開了第二排屋頂的時候!
“你有沒有想我?”陳皇后的聲音從屋內傳來,月軒轅停了查詢的腳步,小心的蹲在了屋頂,看著屋內的情景!
“傾城,我每時每刻都在想你,你放心,用不了多久,待我們事成,我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月軒亮激動的說道。
邊說,還邊對陳皇后動手動腳。
陳皇后躲了躲,推開他一雙鳳目直直的看著月軒亮,,“亮,我今天來,是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月軒亮握著她的手,滿臉的笑意,“你就是我的福星,你都覺得是好訊息了,那一定就是天大的好訊息,讓我猜猜,你給皇帝下毒成功了!”
陳皇后搖頭,“不是這件事,給他下毒,那是小事,是關於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你再猜猜!”
月軒亮皺眉,思索道:“不是這件事嗎?那會是什麼事情?”
看著月軒亮始終答不出來,陳皇后嘆了口氣,生氣的看著他,“哼,你們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吃過了就不認賬,以後我就帶著孩子走的遠遠的,娘倆過日子,讓你再也找不著!”
看著陳皇后生氣,月軒亮也不惱,聽到最後的話,月軒亮瞪大了眼珠,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傾城,你的意思是?你懷孕了?”
陳皇后點點頭,看到月軒亮吃驚的樣子,不悅道:“你那麼驚訝幹什麼?像是見到了鬼一樣!我找大夫看過了,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了!”
月軒亮看著陳傾城的樣子,心思在飛速的運轉,隨即他鄭重的看著陳傾城,開口問道:“傾城,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
陳傾城想了想,搖搖頭,“就當初的那個大夫知道,宮裡的人,我都瞞著呢!”
“哪家的大夫?”月軒亮接著問道。
被月軒亮這樣一弄,原本好心情的陳傾城不樂意的看著他,“怎麼了,你是不是不想要這個孩子?要是不想要,你就直說,不用這樣追問這,追問那的!”
看著她這樣,月軒亮皺著眉,“傾城,你糊塗啊,現在正是我們事情的關鍵時候,稍有不慎,就會有殺身之禍,你說你怎麼能讓自己懷孕呢?我讓你告訴我哪家的大夫看的你,就是為了斬草除根,免得日後被人留下把柄,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怎麼會不想要,這個孩子,我等了二十多年,現在終
於有了結果,我只是想要他能夠安全的生下來,你明白我的苦心嗎?”
陳傾城不信的問道:“真的?”
月軒亮保證的點頭,“當然是真的!你快和我說說,是誰給你診脈的?”
陳傾城想了想,“前幾天,我從這裡出去後,並沒有直接回宮,而是在四處逛了逛,走到一處地方,突然感覺到噁心想吐,看到旁邊有一家醫館,就過去看看了,那個大夫說我有喜了,我給了他一大筆錢,當時也沒有多想,就走了!”
“那那家醫館在哪裡,你記得嗎?”
陳傾城搖頭,隨即想到了什麼,開口道:“我記得從那家醫館剛出來沒多久,邊上就有一家叫煙雨樓的匾額,那家樓大白天居然都不開門,我還尋思著是什麼樓,哪成想那個大夫見我站在那裡,讓我走遠點,不要在那裡出現,說那裡是他們爺們尋歡作樂的場所,不是良家子女該去的地!想來他是經常去那裡的!”
月軒亮沉思了一下,陰沉的說道:“不管了,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我現在就命人去準備,將煙雨樓的四周的醫館都給收拾了,還有那個煙雨樓!”
陳傾城見他這樣,問道:“這煙雨樓究竟是什麼地方,我看著那裡的裝飾還不錯,格調高雅,讓人耳目一新呢!”
月軒亮輕咳了幾聲,目光有些閃躲,“那煙雨樓就是一家妓院,但是裡面的女子卻又和其他的妓院不同!”
“怎麼個不同?”
“裡面的女子,只是賣藝不賣身,如果想要得到她們的身體,唯有得到她們的同意才行,有的,甚至是隻有娶她們回去才能見到真人!”
“那還真是挺新奇的,你也要對那個地方下手?”陳傾城問道,可惜了裡面的女子了!
月軒亮點點頭,“那個大夫經常去那裡,也許裡面有什麼相好也說不定,要是他將這事說出去了,被有心人聽到,或者那個人互相口耳相傳,事情就糟糕了!”
看著月軒亮這樣,陳傾城輕聲道歉:“都是我不好,我——”
月軒亮制止了她,“你很好,如果你沒有提前說,也許我們還是危險的,現在你說了出來,這樣危險就會被解除,傾城,你果然還是我的福星!”
月軒亮邊說,邊輕吻住了陳傾城。
陳傾城小聲的道:“還有孩子呢!”
月軒亮無所謂的說道:“他是我們的孩子,自然希望我們多多親近,我可是每天都在想你,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都幾天不見了,難道你不想我?”
陳傾城臉色發紅,在月軒亮灼灼的目光下點點頭,“可是孩子——”
陳傾城想要說的話,被月軒亮突然吻住了嘴,吞在了肚子裡。
月軒轅放下瓦片,裡面的事情不用看也知道發生了什麼!目光閃了閃,月軒轅縱身一躍,消失在屋頂!
吃過午飯,月嘉嘉躺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景色出神,曉風跑了進來,一臉的驚訝,“主子,外面有人要見你!”
“什麼人?”月嘉嘉問道。
曉風搖頭,“他沒有說,不過卻說是故人!”
“讓他進來吧!“月嘉嘉起了身,興致不高的道。
曉風點點頭,出去帶人去了。
來人一身黑色玄衣,頭戴絨帽,低著頭,將面部遮住。
月嘉嘉看著他,“你找我?”
“是!”來人抬頭,一雙眼睛定定的看著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