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天,鄔瀾就回來了,夜未央高興的迎了上去,鄔瀾見她高興,也揚起了嘴角,對她笑了笑。
“主子呢?”鄔瀾將夜未央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裡,為她取暖。
夜未央沒有想到,西域一行,鄔瀾的變化這麼大,居然會對她做這樣親密的事情。
“在書房!”夜未央輕聲說道。
鄔瀾將夜未央送回了房裡,去書房找月嘉嘉。
“你回來了!”月嘉嘉看著鄔瀾,幾月不見,鄔瀾的身上比以前,多了更深的沉穩和內斂。
“是,屬下回來了!”鄔瀾躬身道。
“這次西域一行,可有收穫!”
鄔瀾點點頭,一五一十的將西域裡面的事情告訴了月嘉嘉。
原來嚴武柳的暗黑十八騎和暗夜羅剎。均為同一個人所訓練,而這個人的身份神祕,神出鬼沒。訓練出的暗黑十八騎供給嚴武柳,而暗夜羅剎則是為這個人除掉一些自己看不順眼的人。
月嘉嘉皺眉,怎麼事情變的如此複雜了?
月嘉嘉看著鄔瀾,想到幾天前和李堯說的話,“鄔瀾,你和李堯跟在我身邊的時間最長,我心裡真的將你們當做朋友,親人來看待。”
“屬下明白!”鄔瀾低頭,雖然他人不在這裡,可是這裡發生的事情他還是知曉的,“既然這樣,我們就結拜吧。就按照年齡來安排。”
月嘉嘉沒有想到鄔瀾居然能知曉她的心思,當下點頭,叫來了李堯。
李堯聽他們這樣一說,雖然心裡有幾分不願,可是看著月嘉嘉興致盎然的樣子,壓制著心裡的感情,開口道:“好,那麼鄔瀾最大了,就是大哥了,主子,你可是最小的,是妹妹了。”
明明說好要放下,可是,一時之間,還不能完全放下。
“沒關係,那麼我有一件事,要和你們說,我其實叫月蕭。”月嘉嘉想了想,該坦白的還是要坦白,只不過她沒有想到首先坦白的物件居然是他們,原本打算和時萊說的。
“主子,你是?”李堯一聽月蕭的名字,就想到當年傳的紛紛揚揚的二皇子月蕭。
“其中緣由說來話長,所以你們就該知道我為什麼不想和皇室裡面的人打交道了,不過我還是喜歡月嘉嘉這個名字,和你們說這個,就是想讓你們知道,在你們面前,我將不再隱瞞!在外面,可不要叫錯了!”
桌子上,月嘉嘉親自倒了三杯酒,三人每人一杯,對著窗外的太陽。
“蒼天在上,我鄔瀾,願和李堯、月嘉嘉結為異姓兄妹,自此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蒼天在上,我李堯,願和鄔瀾、月嘉嘉結為異姓兄妹,自此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蒼天在上,我月嘉嘉,願和鄔瀾、李堯結為異姓兄妹,自此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大哥、二哥。”
“大哥、小妹。”
“小弟、小妹。”
三人相視而笑。
鄔瀾率先喝了杯中酒,大吼一聲爽快。
“好,今天就讓我們不醉不歸。”李堯也同時飲盡。
“好,不醉不歸
。”月嘉嘉也舉起酒杯就要喝!
“不行,小妹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你不能喝酒,而且我聽人說,就連茶也少喝,所以你就喝白水吧!”鄔瀾攔住了月嘉嘉的酒杯,倒了杯溫水給她。
李堯看著月嘉嘉不樂意的臉,哈哈大笑起來!
鄔瀾和李堯二人人開懷暢飲,酒盡人醉時。
鄔瀾面色不顯,但是已經語無倫次。
“小妹,以後再遇到那些個阿貓阿狗就不要救了。”
李堯滿臉通紅,“就是,要不是你傻,救了一條白眼狼,也不會發生這麼多事。”
月嘉嘉沒有喝酒,但是溫水也喝了不少,坐著太,躺在了地上。
“這怎麼能怪我?誰能知道當初那個落魄的人,心性變的這樣壞?不過,我也挺後悔的,早知道就不救了。”
不僅不救,我還想再給對方來一刀,只是世上沒有後悔藥。
“還有,小妹,以後不要讓我再去做什麼侍衛什麼的了,要是再弄出一個夜未央出來,那可如何是好。”
“哈哈,大哥,未央很好的吧,等事情都解決了,你們就成親好不好,還有曉風和曉電,他們也該成親了。你要是不想去,可是培養一個弟子呀,讓他去跑腿不就好了。”月嘉嘉看著鄔瀾,打著哈欠,輕聲說道。
“嗯,說的也是,還是小弟心思轉的快,怪不得還坑了我一把。”鄔瀾點點頭,確實該找個人接班,好好陪陪未央了,想到在門口見到的人,鄔瀾現在很想就去見她。
“大哥,我們不是說好這件事不提的嗎?你又搬出來講。”李堯急了,就要站起來理論。
腳步不穩,也跟著跌到在地。看著躺在地上睡著的月嘉嘉。
會心一笑:“大哥,小妹真好看,睡著的樣子也好看。”
鄔瀾看著倆個躺在地上的人,索性也躺在了月嘉嘉的另一邊。
“是啊,這麼好看的人,可惜是別人家的了,李堯,有時候放下也是一種幸福,她也是不想你繼續下去,才會如此的吧,不要辜負了她的心意,以後可得好好保護她了。”
說著說著,鄔瀾和李堯也都閉上了眼睛,陪著月嘉嘉睡在了地上。
緊閉的房門被人推開。
“一群笨蛋,在外面裝的和什麼似的,在地上睡就不怕著涼。喝這麼多酒,明天有你們受的。”
來人將李堯和鄔瀾弄上了**。
“睡的跟死豬似的,還怎麼保護人。”來人繼續抱怨。
和粗魯對待李堯、鄔瀾不同,小心翼翼的將月嘉嘉抱了起來,出了屋子。
抱著月嘉嘉小心的走,月嘉嘉像是感覺到什麼一樣,將頭更深的窩進了對方的懷裡。
“時萊,不要走。”
“丫頭,夢到什麼了?一向都是你跑的遠遠的,我何時走過!”時萊抱著月嘉嘉,抱著月嘉嘉,如同抱著全世界!將她向懷裡更加抱緊,讓她免於寒風。
來到月嘉嘉的房間,將她放在**,替她蓋上被子,可是眼睛卻在她的肚子上停住,手裡的被子悄然滑落。
手握緊又鬆開,很想將對方晃醒,可是看她睡
著的容顏,終究是沒有那麼做。
手輕輕的放在她的腹部,怪自己的大意,這麼多天了,自己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怪不得她走路都不像以前那樣快步行走,亦或者蹦蹦跳跳,怪不得她經常穿著厚重的衣服,怪不得鄔瀾不讓她喝酒,一切的一切居然是因為她這肚子裡的小東西。
時萊傻笑著看著月嘉嘉的肚子,感覺那裡的生命力。
算算日子,已經四五個月了,自己真是粗心大意,還好她沒有什麼事情,要是真的有事情了,那麼他一定後悔死了!
月嘉嘉睫毛輕顫,動了動身體,睜開眼睛,入目的就是時萊那一臉的笑意和寵愛的摸自己的肚子!
這是夢嗎?為何如此真實?
“你不是失蹤了嗎?怎麼會在這裡?”月嘉嘉看著時萊,問。
時萊沒有想到月嘉嘉這個時候就醒了,抬眼看著她,眼裡有著滿滿的情意,就要溢位來一般。
“我來找你,可是你不想見我,我只能暗裡來了!”
是嗎?所以她的感覺是對的?
月嘉嘉嘴角含笑,拍了拍床沿,自己向裡面躺了躺。
時萊眼前一亮,躺了上去,將月嘉嘉輕輕的摟在懷裡!
“帶著我的孩子,就將我休了,你好狠的心!”時萊輕聲抱怨著。
月嘉嘉看著近在咫尺的時萊,伸手描著他的眉,他的眼,“那樣也許你就不會追來了!”
“我怎麼放得下你!”時萊看著月嘉嘉,吻了吻她的脣。
“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在你到月國沒多久,收到月無恆的信後我就來了!”時萊抓住她到處亂動的手,握在手裡,眼神變幻莫測。
月嘉嘉眼神閃了閃,自然知道他這樣是為何。
不自在的向後退了退,哪知時萊也跟著向裡面移了移。
“時萊,我有話要和你說!”月嘉嘉低著頭,小聲說道。
“你說吧,我聽著呢!”時萊看著月嘉嘉低頭的樣子,都成婚這麼久了,她還是如此的羞澀。
“那個,我也不知道要從哪裡開始說起!”月嘉嘉皺著眉。
“那就從頭說起!”時萊不在意的說道,她想說什麼,他心裡也能猜到一些。
深呼了口氣,月嘉嘉抬頭看著時萊,“其實我就是當年讓二皇子死亡的那場大火的主導者,其實根本就沒有二皇子,她根本就是個女孩,是因為她的母親想要得到皇上的寵愛,謊報了性別。那個女孩從小就知道很多事情,她一步一步的策劃著,帶著病重的母親離開了皇宮,只是她沒有想到,她的母親會認為她的孩子是一個怪物!那個女孩就是我,二皇子也是我!時萊,我好難過!母親居然寧願相信別人的話,也不相信我!”月嘉嘉眼眶發紅的看著時萊。
時萊擁著她,“她不相信你,我相信你!”
月嘉嘉鼻尖一酸,哭了出來,自從懷孕以後,她就十分的多愁善感,她沒有將她以前的生活講給他聽,也是因為她現在已經全身心的接受了這個時代,她想要在這裡生活,那麼以前的事情,就不重要了,那又何必說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