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拿到沉重的鐵門再次在吳夢溪耳邊響了起來,黑夜中,她看不到任何人的蹤跡,因為太過黑暗,直到一直溫熱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她才慢板怕的驚呼道:“你是誰?”
“我,宸軒。”
他簡單的說了句後,便拉著吳夢溪出了門,或許他們應該感覺這陰暗的地下室,因為一點光絲都沒有的情況下,他們逃亡的很順利。
吳夢溪被他拉出去了之後才發現,原來藥濁岦也來了,門口的那群侍衛都暈死了過去。
她被他們硬塞進了一輛馬車中,離這京城的地方,漸行漸遠了起來。
當宸軒受不了吳夢溪一直拿眼睛盯著他的時候,終於點開了定住吳夢溪的穴道。
身體解脫後的吳夢溪立即站起來激動的叫道:“你們到底知不知道劫獄是多麼大的罪啊?”
藥濁岦輕勾起了嘴角,譏笑道:“我們都不怕,你這個本該處死的人,怕什麼麼啊?”
吳夢溪有些受不了他們,站了起來叫道:“等下,我要回去。”
“回去。”藥濁岦玩味的笑看著吳夢溪道:“回去那個永不見天日的地下室?”
吳夢溪面對著他的質疑,很肯定的點了點頭,“對。”她知道這次的罪過不輕,如果她不回去的話,皇上一定會下旨調查,而宸軒和藥濁岦,甚至是嚀吟和宸軒家那群無辜的家人,都有可能被冠上罪名,甚至是會死。
宸軒說:“夢溪,你別傻了,你知不知道,京城中,別人都在傳,你就是金沙國派來的奸細,皇上現在之所以還不下旨斬你,只不過是利用了你是公主的這個身份,想借此來要挾金沙國主而已。”
吳夢溪扭頭看向宸軒,雖然,在炻菱的那句哈下,她已經隱約猜到了,她會被按上這樣的頭冠,但是,當親耳聽到時,還是不免覺得好笑。
都說京城是個繁華,康裕的聖地,可她經歷的生活都是些什麼啊?陰謀詭計,罪名一件接一件的來臨。
她什麼都沒有做,只是比平常姑娘家不規矩了一點而已,所以,那個所謂的京城便容不下她。
所以,他們所有人的腦海都被馬蹄踢了。
吳夢溪有些挫敗的坐下,問:“不怕我連累你們?”她什麼都沒有做過,她不想做這些人刀口下的冤魂。
宸軒見她肯安靜的坐下來後,楊起了脣笑道:“怕,我們便不會去劫獄了。”
藥濁岦只是請撇了她一眼,才道:“其實,我比較好奇,你到底不是那個什麼公主,從我們認識你以來,你一直都和我們所認識的女子很不一樣,格格不入,怪異的很。”
“我不是。”吳夢溪只是抬頭說了這麼一次,於是,大家也就都安心了。
藥濁岦笑道:“我還剛想說,如果你是的話更好,我們殺死菩提之後,就去你的國家享福去,可你說你不是,真實有點掃興呢。”
宸軒拉了拉藥濁岦的衣角,提示他不要亂說話。
吳夢溪只是隨意的看著他們兩人的舉動,抬頭衝著藥濁岦說道:“你是不是這麼長時間見我沒有針對你,所以你心裡不舒坦對吧,你純粹自虐、找抽、犯賤。”
藥濁岦沒有說話,只是徑自的回過頭看了一樣這樣生氣勃勃的吳夢溪婉自說道:“聽宸軒說了你這段時間在京城的經歷,我還擔心,你變成什麼樣子呢,現在看來,一點也沒怎麼變嘛,還是和最初一樣。”
吳夢溪依稀能夠感覺到,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安心,藥濁岦就像是故意刺激她發怒一般,好證明她沒有受那些事情的印象,而變得陰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