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當吳夢溪千遍一律的抬頭觀賞著,從頭頂上,那四小窗戶裡透過的暈黃光線時,困住她的牢房,卻突然響起了鐵門開啟的聲音,她一抬頭,便看見了走進來的炻菱。
吳夢溪有些疑惑的看向他,卻沒有開口問,他現在還來的原因。
炻菱讓身後的衙役關好了門,跟著走進吳夢溪身邊坐下。
“你不怕髒了你的衣服嗎?”吳夢溪談談的開口。
他道:“聽過蓮花出淤泥而不染的話嗎。”
吳夢溪笑:“我可以準確的告訴你,你絕對不可能成為那朵蓮花。”
他看向吳夢溪有些消瘦的臉頰說:“好像自從上次那件事情之後,你就一直很針對我啊!”
“難道你覺得你不該被針對嗎?”吳夢溪扭頭質疑的問著他。
他有些好笑的搖頭,道:“如果我告訴你,我並沒有派人殺過任何人,你相信嗎?”
吳夢溪靜靜的看著他,卻沒有說話。
他說:“我只是告訴了菩提,你在尋找證據,但是,我並沒有讓他殺那些人,當你告訴我的時候,我都有一些震撼。”
吳夢溪也沒有說如同,或者是不如同他的話,只是徑自說道:“菩提本身就是個很殘酷的人,你和他打交道,從最開始便是錯誤,縱使你不是下殺手的人,但你認為,你身上就一點都沒有粘上血腥嗎?”
他笑:“我不在乎粘到血腥,因為我很小的時候便已經學會了殺人。我之所以告訴你,只是想將你知道,不是我讓他買殺那些人的而已。”
“我知道,你殺的人是崎妃娘娘,當時皇上最愛的寵妃。”吳夢溪點頭附和道。
炻菱最開始有些愣住,隨後便想了起來,道:“是炻肆戾告訴你的吧,看來他對你,還真是無話不談啊!”
“可是,為什麼呢?”吳夢溪問:“那時你才多大啊,為什麼會想到要殺人的呢。”
炻菱的眼神中突然了一絲悲傷,他輕輕的低喃道:“因為她殺了我的母后。”
沉默,只剩長久的沉默,吳夢溪才再次開口道:“只是我只是問問,你可以選擇不說的。”
他問:“你不相信我說的話麼?”
吳夢溪搖頭,她又怎會不懂宮廷之中的鬥爭是多麼的殘酷的呢,那些死掉的女子,哪一個不是因為捍衛著自己的地位好能保障兒子的生活。
這一天,他陪她坐了一整天,之後,誰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直到臨走時。
他停在了門口處說:“我問過藍玫,她說這件事情並不是她做的,菩提也表示,他還沒有那麼大的本事,至於我,也絕不會在這個時間點,去偷傳國玉璽,我對那玩意根本沒興趣,做一個王爺,比皇上要輕鬆了很多,難道不是嗎?”
吳夢溪看著眼前的 人,突然發現,她一點都不瞭解他,如果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要當皇上的話,為什麼要衝著她的傳說之玉而來,可是聽他的話,吳夢溪隱約能夠感覺到,外面發生了一些事情,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她問:“所謂的這個時間點,是什麼意思?”
“番邦突然與我國挑起了正面的戰爭,有人傳言,我們國內,有奸細,是金沙國的公主。”
吳夢溪看著炻菱的身影在門口停了一會兒,想是有話要問般,但終究還是什麼都沒有說的走出了門。
眼前的拿到鐵門在她前面,變得無比的沉迷,她想,她應該明白了炻菱要問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