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兩個默不作聲,卻始終陪伴在她身邊的人,吳夢溪突然興慶,自己在古代還有這麼兩個人,無條件相信著自己的人。
“劫獄的罪真的很大。”
吳夢溪嘆息著說,只是他們誰都沒有迴應,馬車外面的天,已經開始逐漸的亮了起來。
京城內,因吳夢溪越獄,而變得沸沸揚揚了起來,尤其是皇宮之內。
金鑾殿上。
皇帝高高在上的坐著,翻閱著太監們剛從各位大臣手中接過的摺子,上面寫著,不外乎兩件事情,第一是金沙國逼近,第二是吳夢溪昨夜逃獄。
“啪。”的一聲,那摺子便從他手上被甩出了很遠。
大殿之下的臣子們,連忙跪了下來,膽怯的低下了頭,誰都不敢去揣摩皇上現在的心情到底如何。
炻肆戾在眾人畏懼的情景下,獨獨的站了起來,請旨道:“臣弟請旨,去找回吳夢溪。”
皇上微微撇了他一眼,沉聲道:“我沒忘記,上次便是她救的四弟你,你確定,你真的會將她抓回來,而不是,放她逃嗎?”
炻肆戾沒有說話,只是依舊雙手交疊在一起,看似很堅持般。
大殿之上的男人,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道:“好了,就讓你去吧,朕信你。”
於是,炻肆戾便收了手,退早朝之後,炻菱走到他的身邊問:“你真的會將夢溪帶回來麼?”
炻肆戾只是談談的看了他一眼,及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回到家後,炻肆戾便開始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
平日裡,一向柔弱且不參入炻肆戾有關朝政上的藍玫,這一次,卻堅決不放炻肆戾出門。
房門口處,她雙手撐著門欄,淚眼汪汪的看著炻肆戾,哽咽道:“我不讓你去。”
炻肆戾有些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放柔了聲音,“玫兒,你不要鬧,我已經向皇兄請旨了。”
不管炻肆戾承諾會早點回來,還是好言相勸,藍玫此次就像是下定了決心般,哭死苦活的堅決不鬆手。炻肆戾不懂她到底在堅持什麼,但他知道,要從門口過去,恐怕是不可能的,於是他放下了行李,安撫了下藍玫,說:“既然你這樣堅持,那我就不去了好了。”
可是,夜裡,藍玫還是看到,他捲起了行李,從屋樑上走了。
她說:“炻肆戾,如果你不去找她,或許,我會忘記自己的身份,只是你去了。”
那一刻,她的臉上,出現了冷厲的凶光。
她飛鴿傳書,給在外面躲藏修行的藍顏遞了信,讓她去助炻肆戾一臂之力。
於是那夜,當吳夢溪他們才趕到宸軒家,才和嚀吟客套了下,才剛吃完飯,躺在**,深夜裡的那抹尖叫聲,血腥的劃破了寂靜的天空。
當吳夢溪聞言趕到時,宸軒正悲痛的抱著他養父母的屍體,而嚀吟則愣在了一旁,藥濁岦此時,正拿著劍和許久不見的藍顏,打的不分你我。
紅色的血液刺痛著吳夢溪的眼睛,藍顏則楊起了一抹豔麗的笑,說道:“吳夢溪,他們都是因為你而死的。”
就像那時的藍玫一般。
“為什麼,為什麼啊!!”吳夢溪大叫道,為什麼所有的人,都認為她錯了,可是,他到底錯在了那裡呢。
因為顧著和吳夢溪說話,所以,藍顏有些不甚,中了藥濁岦一劍。
末了,她丟下一句:“你們等著,炻肆戾馬上就會來收拾你們。”
這句話,代表著舉足輕重的意思。
讓他們都明白了,炻肆戾,那個他們曾經的夥伴,此時站在了他們敵對的方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