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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聚散-----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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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兩天後,胤禩被康熙的親衛押去了京城,熱河這裡被軟禁的康熙兒子們才恢復了自由身。

我在**躺了兩天,太醫開了好些藥方子,保胎的、補身體的喝的滿屋子都是藥味。胤禛一直陪著我,整天又喜又愁的看著我,生怕一個不小心閃了身子。其實我躺在**動都不能動,怎麼會閃了呢。

“胤禛,我們生個女兒,等她長大了遠離那些是非幸福的活著,讓她按著自個兒的希望去活好不好?”你的天下是弘曆接管,只有女兒才能遠離阿哥們相爭的悲劇。

“不,我要你給我生個兒子。以後,我所有的一切都給他。”他溫柔又霸道的說著,眼裡是熠熠的光,灼熱著,彷彿我跟他的兒子已經玉樹臨風的站在面前看著我們。

胤禛,知道嗎?我怕的就是這個,你的未來是弘曆的,如果我真的生了兒子,我怕我會在你的寵溺下想方設法的去改變歷史。

天底下沒有哪個做母親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享盡天下最美好的東西,我是凡人也不例外,更何況我是個略知一點未來的人。我怕我會很貪心….。

警戒消除了,康熙待我有所好轉後,在回程前特意召見了我。這一次,還沒等我下跪時他就免了我的磕拜。滿臉慈祥溫和的對我說:“瑩子,以後見了朕就不用跪了,紫禁城裡也不用跪。身子可好了些?”

他的溫和深深地感動了我,他應該還在憤怒期,可對我卻如此關心,對他那天故意試探和驚嚇我的不滿早拋到一邊。

“瑩子謝過皇上!”我盈了盈身子,見他今天似乎很平和,於是試探的小聲問他,“皇上,您這兩日可好?”

他深深地嘆口氣,說:“好,怎麼好的起來?朕生的一幫好兒子啊,一個個都不讓朕省心,如狼似虎的盯著緊呢!可這國不可一日無太子啊。”

我已知道他那天已表示二立太子是個錯舉,可是他這幾個超級龍子一個比一個厲害,再立誰都是他人爭相殘害的目標。“皇上,江山社稷確實需要一個太子來繼承,只是這太子您也可以不明著說是誰。”

康熙的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後又黯淡下去。我見他那幅蒼老憔悴的樣子,心裡不忍,挪了凳子搬到他跟前,坐著輕輕的給他捶腿。“皇上,瑩子給您唱首歌如何?”我笑著看著他。

“唱歌?”他微愣,沒想到這個時候我竟能說起八竿子打不著的話,隨即瞭然笑了,這才是妖女的本性嘛。

“好,再唱一遍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他輕鬆了一些,眼裡只有如平常老人般平和的眼波,清清淡淡的。我清了清嗓子唱了起來,沒留意康熙說的再唱,已忘記我曾說的我的選擇性失憶應該不記得我曾唱過這首歌。

我只沉浸在安慰這個身邊有許多人卻最孤單的老人的親情中,而他若有所思地眼睛看著我卻什麼都沒說,只靜靜的聽著,帶著嚮往靜靜的聽著。

歌唱完了,康熙沉思片刻後讓我回去好生歇著準備回京。回京,只怕是一場風暴在等著吧!

還是在上次的那個地方,我再次遇到了胤禟,他穿了件土黃色的長袍,外面罩了件橘黃的馬褂,腳穿黑色千層底布鞋,頭上戴著深色帽子。遠遠的望去,就像在看電影似的,我眼中所見的都是虛幻。

這麼一個古人,我和他糾纏不斷著,是真還是夢,我已無法分清楚。

“瑩瑩,皇阿瑪有沒有跟你說八哥的事兒....?”他看見我,老遠的就迎上來,說了一半的話又停下期待的看著我。

我對他搖搖頭,說:“胤禟,非常時期,要記住明哲保身這四個字。”我經過他的身邊向前走去,他一把抓住我,狠狠的道:“不,瑩瑩,我知道你有法子的,對不對?”

他的勁好大啊,“你弄痛我了。”我帶著一絲痛楚看著他,他慌了神,馬上放開說:“瑩瑩,打不打緊?”

我向旁邊讓開一點,意示他遠處還有剛被他打發到一邊站著的小六子,稍微收斂些。他苦笑了一下,抬頭看著我上次盯著的屋簷,惆悵的說:“不管怎麼樣,我都要救八哥。”

他這表情讓我看了很難過,想勸他也不知說什麼好。“胤禟,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都有各自的任務,各自的劫難。你想想看,有誰是一帆風順的活著的?自打認識了你們這些皇子後,我經歷了多少事情,傷心得,開心的要什麼有什麼。這些都是定數,在劫難逃。所以,八阿哥這次或許也是劫數,命中註定逃不掉的。”

他想開口說話時,胤禵的話卻響了起來,“九哥,瑩子,你們在說什麼?”轉身看去,胤禵一襲藍衫依在不遠處的木柱上,淡淡的笑蕩在脣邊,讓這緊張的氣氛輕鬆了許多。

“胤禵,我跟胤禟在討論人生哲理呢,你要不要加入?”我笑著走向他,空蕩的地方、胤禟的惆悵壓得我喘不過氣來,只有笑才能舒緩點最初來到清朝時就有的那種壓迫而來的恐懼感,而胤禵在我的眼裡也越來越不真實,我正走向另一個古代年輕男子的畫前。

“算了吧,我可最討厭你說的什麼哲理。瑩子,你怎麼了?”胤禵的笑沒了,擔憂、不安的看著我。

我有些迷糊,越靠近胤禵,那種不真實的感覺越濃。“怎麼了?”胤禟聽到胤禵的話,緊張的趕上來。聽到他的腳步聲,我回頭看了他一眼,正遇上他焦慮關切的目光。

我就這麼笑了起來,對著胤禟和胤禵開心的溫柔的笑了起來。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緊緊的閉上眼睛搖了下頭再睜開,看見的仍是兩幅古代年輕英俊男子的畫面,而我正漂浮穿梭在他們的身邊,聽見他們說話,看見他們的笑容,感受到他們的關心,就是感覺不到這是真的。

我喃喃的道:“我肯定是在做夢。”頭不暈,腳不軟,眼不花,身不疼,就是迷糊糊的,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跟做夢一樣。

“九爺、十四爺,奴才送主子去四爺那裡。”四爺?四爺就是胤禛阿,看著過來扶我的小太監,我還認得他是小六子,可他也是一副畫。

畫,真實清晰,並且詭異….。我這是怎麼了?

“爺送!”我聽見胤禟和胤禵同時說了這句話,胤禵二話沒說抱起我大踏步朝前走去,胤禟隨後,小六子低頭哈腰跟在最後。

我越過胤禵的肩向後看過去,三個古代男人,哦不,兩個古代英俊男人,一個古代太監,正護送一個笑得很怪異的女人回家。

好一幅詭異的護花使者圖,眩暈了我的神經觸覺。我只會傻笑的看著胤禟,那焦慮和悲痛的丹鳳眼深深的鎖著我,一刻不曾離開。我緊緊地盯著他不放,兩人的視線就這麼膠灼在一起。

我用他倆剛好能聽到的聲音說著:“明哲保身!”胤禵愣,隨即將我往上託了託繼續前進,胤禟仍是痛苦的看著我,他在掙扎,對他八哥的情和我的忠告讓他憂愁。

胤禛看到這幅怪異的畫時,驚訝得看著我們,不過沒忘記一個健步衝上來從胤禵手上搶過我。

請注意,是搶,而不是接。胤禵看他四哥緊張的這個勁,滿臉嘲笑的說:“四哥,瑩子說著話就成這幅模樣了,你看著她,我和九哥叫太醫來瞧瞧。”

胤禛不理他弟弟的嘲笑,只顧低著頭心急的看著我說:“有勞弟弟了。”輕輕的放我在**,不理會離去的兩個人,“瑩瑩,怎麼了?”

埋在他懷裡,又貪婪的吸著這清淡的檀香味,溫馨的懷抱讓我漸漸有絲真氣,慢慢的回過神。可是,抬頭看他時,那種不真實的感覺又湧上來。伸出手摸著他的臉、眉、眼、鼻、脣,手指感觸他的每一個地方,最後放在他嘴裡。

“胤禛,你怎麼跟個假人一樣啊?咬我一下。”我笑著說,胤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像看到什麼怪物似的驚訝。怪物,我此刻正是怪物阿。

他輕輕咬了一下,我搖頭,“重點。”他似乎被我嚇著了,不由自主地咬了一口。

“啊,痛!”我低聲喝了一聲,“嘿嘿,胤禛,痛啊。我不是在做夢了。”說完,埋進他懷裡睡覺,臨閉眼前,清晰的看見胤禛張大嘴巴看著我,呆了他。

當我醒來後已在回京的馬車上,搖搖晃晃的車子很舒服的說,身後軟軟的是什麼墊子?探手摸了一下,被抓住了。“醒了?”身後的墊子關心的問我,順勢用了勁摟緊些。

我問他是哪裡,他告訴我在馬車上,我睡了一天一夜。當我睡著後,太醫來搭了脈,說是過度緊張,好生休息就沒事了。

康熙聽說很是自責了一番,說上次不該嚇我這次不該讓我唱歌,責令立即啟程回京。胤禛這才知道上次我生病跟他老爹有關,苦笑,只有苦笑而過。

胤禛還告訴我昨天我回去時,臉色蒼白的嚇人,卻睜著眼睛到處笑,看什麼都笑,那笑容帶滿了鬼魅一樣的氛圍,同時在魅惑人。我整個人看上去有點飄緲的怪異…。

我告訴他昨天突然感覺我看到的到處跟畫中的假的一樣,我只是一個幽靈在漂浮。胤禛的手臂更緊了一些,啞著嗓子說:“瑩瑩,不要離開我!”

“嗯,傻瓜,不會的。只有窩在你這懷裡才能踏實些,你想讓我走我都不走。已經拒絕了一次離開你的機會,就不會再離開你,除非你趕我走。”忽然想起第二次遇見閻王爺的事情,我沒有跟任何人提起,我一直以為那只是我再一次做夢而已。

可是,今天這怪異的感覺,讓我驚覺或許我在這裡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妖女,真正的妖女。思想怪誕,舉止怪異,還神祕兮兮的。胤禛和胤禟愛上我,這份勇氣能去拜鍾馗大人為師了。

想著笑出了聲,胤禛問“笑什麼呢?拒絕離開的機會是怎麼回事?”我將那次做的夢說了一遍,胤禛沉默半晌,說:“那應該不是夢。從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跟別人不同,身上帶著一種吸引人的東西,這東西能致命,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想碰碰。也許,皇阿瑪也有這感覺,還有皇瑪法。”

我用膀子搗了他一下,笑著說:“小樣,你想說你根本早就是命中註定的真龍天子吧?就愛往臉上貼金,臭美!”

他哈哈大笑,笑聲很爽朗,透著放鬆和寬慰。胤禛,如今我已不能放開你,因為我不能失去你可以帶給我的這個安全感,我需要它,在清朝完成我該有的使命和該償還的債務以及撫養我肚子裡的孩子。

那天,胤禵和胤禟離開四哥的屋子稟了康熙後,胤禵氣鼓鼓的拉著胤禟去了胤禟住的地方,喝退了下人,胤禵瞪著眼睛看著胤禟。胤禟怡然自得的坐下,喝著婢子泡好的茶,雲淡風清的。

胤禵在他面前走來走去,搖晃的胤禟眼睛發花,彷彿好多個瑩子在他跟前走著。

剛才她的笑好詭異阿,是不是我抓痛了她讓她難過了?“瑩瑩,我只想知道有沒有法子救八哥,得到你的希望全靠八哥了。”

“九哥,九哥,我跟你說話呢!”胤禵在一旁不滿的嚷著,剛才跟九哥說了半天話都沒個反映,就坐在那裡有點傻傻的笑,肯定是被瑩子傳染的傻了。

胤禟抬頭問他,“十四弟,你說什麼?”胤禵搖頭,不滿的說:“九哥,我問你跟瑩子說了什麼。”

“沒什麼,就問八哥的事。”胤禟將茶杯往桌上一撂,也站起身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胤禵站在一旁看著他這副神不守舍的樣子,有點點生氣,暗想,她都成四嫂了,怎麼你還放不下呢。若是八哥在,肯定又要罵你了。

可胤禵嘴上說出的卻是:“她怎麼說?”胤禟看了他一眼,停住,“你不是也聽到了嘛。”

“明哲保身?”胤禵皺眉。胤禟點頭。

胤禵忽然有點不高興的說:“九哥,別怪做弟弟說話不中聽,今後朝中的事兒還是不要將她摻合進來。四哥那裡她都不說,別讓她為難。”

胤禟看胤禵不高興的樣子,突然有點想揍他一頓的衝動。

好小子,話探到了你來怪我了。沒說之前你怎麼不說?“十四弟,九哥可沒想摻合她。九哥只是想問問有沒有法子救八哥,說不說還不是在於她嘛。再說了,難道你不願意八哥沒事?”

胤禵驚道:“九哥,怎麼會呢?我只是說不希望她知道我們的事啊,她摻合進來了,這大老爺們間的事,她一弱女子哪能對付的來。我跟十三早就說過,朝中之事堅決不問她。”

胤禵確實沒有胤禟剛才說的那個壞心思,胤禟也知道,可就是說了剛才的那番話。因為他心裡擔憂、自責阿,說話就有點言不由衷了。

“十四弟,我省得!只是,明哲保身….,我怎能棄八哥於不顧?”胤禟有點哀怨的說著,即使沒有瑩瑩,他也會救他八哥,自個兒家的親哥哥都沒八哥這麼好的待他,這份兄弟情,我怎能捨棄?

瑩瑩,對不起,請恕胤禟不能聽從你的話。

京城雍王府裡熱火朝天,人來人往,幹嗎呢?給我送禮的唄。自我回了京城後,宮裡各宮娘娘認識的不認識的都送了禮,王爺貝勒貝子府上也都送來許多補品。

我不過一小小的格格,怎能掀起這麼大的動靜呢?原因在康熙說的一句話,康熙對德妃說:“德妃啊,瑩子的身子不好,知道她懷孕偏偏還陪朕說了好一會的話,累著了。上次的那個若在也好幾歲了。這個可千萬別有個閃失,你記得多賜些補品好好的補補。最好給朕添個胖皇孫。”

乖乖不得了,皇上說的這話,不明擺著對瑩子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寵愛有加嘛。

德妃什麼人啊,誇張地對其他宮的女人說了一番,兒媳婦賺到許多補品,自己又長足了面子。

姐姐給我添了兩個丫頭,一個嬤嬤,兩個太監過來服侍,看她帶著這麼多人到我屋裡時,嚇得我睜著眼睛看著她不知道說什麼好。

姐姐笑:“瑩兒,如今你不比以前,自個兒蹦蹦跳跳的管不著你。再說你這身子骨也不好,弘曆弘晝還時不時的來煩你,不多放幾個人在你這裡,姐姐不放心。”

我拉著她坐下,她將手放在我平平的肚子上,說:“咱們在天家總算有後了。”我握住她的手,被她開心和酸楚感染了。“姐姐!”她帶著些淚花看著我,笑笑,“你瞧姐姐,一高興就哭起來。”

“姐姐,瑩兒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微笑的看著她,誠懇地說著。多給孩子幾個額娘和媽媽不是壞事,有人疼有人愛的日子才會過得舒坦。

弘曆和弘晝跟著奶孃一起走進來,弘晝一見到我就甩開奶孃的手撲向我,姐姐忙起身拉住他,說:“弘晝,媽媽有了身孕,可不能再像往常那樣隨便碰的啊,媽媽身子不好要多休息,你跟弘曆待一會就回去,知道嗎?”

弘晝從沒見過姐姐這麼嚴肅認真的說話,不由得嚇得呆住站在那裡不知所措,小臉憋得通紅,眼裡滿是打滾的淚兒。弘曆也被姐姐這嚴肅的表情嚇住傻傻的看著她。

我笑笑說:“姐姐,沒事的。”對他倆招招手,好些日子沒看到他倆挺想的。這兩個小人兒看看姐姐,又看看我,膽怯的不知來好還是不來好。

“姐姐,你在這裡他倆可害怕呢。這些年,四爺的冷功盡傳染給你了。”我打趣姐姐。

“你這小妮子。”姐姐被我說的笑開了,“好了,我走了,省得他倆以後怪我。自個兒小心啊。弘曆弘晝,媽媽身子不好,不許胡鬧知道嗎?”姐姐轉而對他倆嚴肅的說。

“額娘,弘曆/弘晝不敢。”兩個小人兒畢恭畢敬的點頭答應,看不到姐姐的身影時,雙手一拍“耶!”,轉身朝我奔來。

快到我跟前時,弘曆剎住腳拉住弘晝說:“不能碰到媽媽。”

弘晝滿是不耐得臉色頓時鬆弛下來,兩人親熱熱小心的坐在我的左右腿上。先來一個香吻,然後開始傾訴思念之情。

“媽媽,我們想你。”弘晝說。

“媽媽也想你們。”我說。

“媽媽,你要生妹妹了嗎?”弘曆問。

“四哥,不是妹妹,是弟弟。”弘晝抗議。

“是妹妹。”

“弟弟,我說弟弟就是弟弟。”弘晝。

“問媽媽是弟弟還是妹妹?”弘曆。

兩個小人兒吵了起來,我很納悶,這兩人為何為這個問題鬧得不可開交,又被他倆那副認真的樣子逗得不行了,像是在討論什麼國家大事那麼嚴肅,就問他二人為何一個說弟弟一個說妹妹。

弘晝揚著紅撲撲的小臉,圓圓的大眼睛眨了眨,說:“四哥經常說我小,就要聽他的話。媽媽你生個弟弟,我要他聽我的話。”說完,他用勁的點點頭,一本正經得看著我,期待我表揚他一番。

我歪頭看弘曆,弘曆說:“五弟,媽媽已經有兩個兒子啦,生個妹妹我們好保護她、疼她啊。”小臉也是滿是嚴肅和認真,眼睛亮晶晶的期待我表揚。

哎喲,這兩個小人精,一個傻乎乎的要有個弟弟聽話,一個小小年紀就知道分清兒女概念要照顧人。

弘曆的眼裡閃著熠熠的光芒,映襯著臉上明亮的勇者神采。絕對的人精阿,這麼小就給我安排好兒子女兒了,真不愧是他爺爺的孫子,他老子的兒子。

真不愧是後世傳說的風流皇帝,打小就要妹妹不要弟弟圍著他轉咯。這樣的人精,不送去他爺爺那兒好好的現世一把,實在是愧對全大清人民。

難怪你老爺子會喜歡你,這麼小就會琢磨什麼好什麼壞。小不點,看來我一定要抓好你這下下一代皇帝的心,來個縱橫三代清朝,瀟灑走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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