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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聚散-----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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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胤禛在圓明園裡建了間家廟,主持是個胖胖的和尚,叫性音。搬到圓明園時這裡的風景和建築並沒有在網上傳說的那麼好,估計那是他兒子弘曆之後的事了。

胤禛每天帶著我去家廟燒香唸佛,而我通常都會拉著姐姐跟著去,然後找各種藉口溜走。胤禛知道我對佛堂的恐懼,無奈的搖頭後隨我了。

又是一年初秋,弘曆和弘晝已經三歲,胤禛早回了戶部。我喜歡圓明園,因此經常帶著弘晝住到這裡,沒想到弘曆這小子打小就吃醋,哭著鬧著跟著一起過來。雖有一大群老媽子丫頭跟著,仍是苦了我和小月。

秋天,有著春的可愛,夏的熱情,冬的迷人景緻。秋日的陽光溫馨恬靜,秋日的風和煦輕柔,秋日的藍天白雲飄逸悠揚。河邊,穿著我特製的連體衫,這兩個小人像對雙胞胎圍著我。

弘曆指著荷葉搖頭晃腦的背起來,“江南可採蓮,蓮葉何田田!”弘晝立即接上,“魚戲蓮葉間,魚戲蓮葉東”……。

背完了,弘曆說:“媽媽抱抱。”兩個粉嘟嘟圓乎乎的小臉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我,滿臉渴望。

我坐在河邊的亭子裡,坐擁右抱好不愜意。弘曆軟軟的童音說:“媽媽,你身上好香啊。”閉著眼睛陶醉在我懷裡。

弘晝可吃醋拉,嘟著嘴不樂意的說:“弘曆哥哥,這是我媽媽,不是你媽媽。”弘曆不睬他,依舊陶醉。

弘晝仰起小臉,有些煩憂的問我:“媽媽,要是你生了弟弟或妹妹,還喜歡弘晝嗎?”

我俯下頭,在他小臉上狠命的親了一口,“喜歡,都喜歡。媽媽很貪心的,要一大群兒子女兒。等媽媽老了,若有人欺負我,媽媽手一揮,兒子們,上。”

弘晝擦他的小臉,不滿的說:“媽媽,你的口水真多。”弘曆在我懷裡笑得亂搖,雙手抱著弘晝的臉,親了一口。我一看,這哪是親啊,根本就是塗了一大堆口水在弘晝臉上嘛。

弘晝從我腿上跳下去,要親弘曆,弘曆一溜煙跑了。看著這兩個可人兒,我的母愛又氾濫上。眼睛溼溼的,若有一個是我生的該多好啊!如果那個孩子能活下來,跟崇煜差不多大了。

“兒子們,上。這是喚小狗嗎?”溫柔溺人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下一個瞬間有力的雙臂抱住我,熟悉的氣息在四周瀰漫散開。

“哈哈!”我笑得好不得意,“這可是你的兒子,你自個兒說的啊。”轉過身看他,正笑得神清氣爽。

“瑩瑩,給我生個兒子。”

我扶他坐下,倒了杯茶遞給他,“生兒子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說到這個話題我就不高興,吃了幾年的調理藥還是沒有效果。

“嗯,今兒個朝上沒事。過些日子皇阿瑪要去熱河了,今年你跟我一起去好嗎?你說的,這叫旅遊,散心放鬆心情的好機會。說不定…..”看了一眼我的肚子,然後抬頭用期盼的目光看著我,看得我的心柔柔的不忍拒絕。

這兩年,康熙每次外出都是別的人陪胤禛去的,我都是做了縮頭鳥在家看店。

可要死不死的是,這兩年康熙都沒有欽點胤禟跟去,所以京城沒有幾個阿哥坐鎮的期間,我不可避免的和胤禟單獨相處了。

雖然這兩年我們私下一直在合夥做生意,胤禛也知道,但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稱霸王。胤禛的擔心和胤禟偶爾見面時那灼熱的目光讓我坐立不安。

於是,我很爽快地答應了胤禛這次隨行去熱河。

康熙五十三年十一月,大隊人馬前往熱河。康熙曾說過“向渠那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以此來描寫熱河。嚴寒臘月,只有熱河泉是清泉脈脈,霧靄蒸騰,甚至在附近湖水中能看到魚兒游來游去。

行宮康熙下榻的地方,他遣退他人,將我狠狠地冷嘲熱諷一番。“這大忙人怎麼有空來熱河了?不是忙著賺銀子的嘛。多賺點好給朕再多建幾個行宮四處遊玩。”

我點頭哈腰的跑過去,敲敲背,捏捏肩,臉上堆滿了十足的可愛笑容說:“皇上,您可別生氣,瑩子我已將生意打點的井然有序,以後您老上哪兒我都跟著。瑩子我才能親情、銀子兩不誤。”

康熙閉著眼,哼了一聲:“好事都叫你給沾了。這兒….這兒。”他用手指指左邊肩膀,“捏重點。還是瑩子捏得舒服,李德全你這老傢伙像捏螞蟻樣,每次捨不得用勁。”

我看了眼站立一旁的李德全,莫名其妙的被主子罵了一頓,見我看他,朝我悄悄笑了一下,繼續面無表情的繼續站著。

我笑了起來,“皇上,李諳達每天要管著許多事呢,如果他給您捏得舒服了,不就證明他啥事都不做不管,竟想著怎麼給您捏肩了嗎?”

康熙呵呵笑了兩聲,道:“這麼說來,朕還錯怪他了?瑩子啊,朕還真想讓你來乾清宮啊。”康熙竟然說的有點悠悠的,我就這麼好嗎?

“丫頭,考慮一下。”康熙忽然轉頭看著我,眼裡竟是認真地神色。“皇上,這…..這..這。”我結結巴巴的說不上話來了。他的臉一沉,“難怪老人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說完自個人先笑了起來。

好嘛,敢情又來戲弄我!只是他剛才說什麼來著,嫁出去的女兒耶。藉著給他捏膀子的幌子繞到他前面觀察他的臉色,眉目慈祥眼裡閃著溫和的光,看得我那個溫暖的么!

興高采烈的哼著歌離開康熙那裡,一路上回味著他老人家說的話和那溫和的光。冬天阿,太陽很早就收了光回家去了,行宮裡除了那些把守的侍衛們,沒有一個在閒逛的行人,除了我,可我覺得一點兒都不冷。

北風吹著,吹亂了我耳邊的頭髮佛在臉上,遮住眼睛。順手將那絲亂髮往耳後一夾,想著若是又把夾子多方便。轉過長廊,穿過空曠的院子,腳步輕盈在這有點冷的初冬。

心,忽然覺得很熱,帶來一絲莫名的躁動和……..不安。

停了腳步,抬頭看著面前的屋簷,藍、紅、黃、白相間的雕欄玉砌,硃紅色的木雕上刻著騰飛的盤旋著的龍,隔段距離的地方雕著像鳳凰展開的屏,有的地方刻著溫馨的一家親的小人兒。

這手藝、雕工、創意可真是不簡單呢,心裡頭溢了滿滿的對古人的佩服。

收回眼光,想著從來沒感慨過紫禁城裡更漂亮和有藝術的雕刻,反而跑到這裡來莫名其妙的感慨起來,不由得好笑,搖搖頭,轉身回去。

“啊…..!”我嚇得一聲驚叫往後退了好幾步,雖然聲音並不大,可在這無人的地方顯得很響亮。胤禟正站在我身邊抬頭看著屋簷的雕刻,低下頭看著我,丹鳳眼迷死人的笑著。

“做什麼啊,不聲不響的跟鬼一樣,嚇死我了。”我皺著眉,手撫著心口,心還在怦怦的跳著。

“沒事吧?”他伸過手想扶我,見我往後退了一步,手伸到一半停住,慢慢的縮回去。雙手往身後一背,又戴上迷死人的笑,說:“見你盯著這個瞧的出神,不想打擾你啊。可是又想到什麼可以發財的機會了?”

我翻了個極大的白眼給他,“財迷!”他笑得更燦爛了,灼灼的光粘著我,有點醉,有點迷,還有點…..痛。

他還是沒有放開仍是在等著我,我不敢看他那深情地眼眸,受不住更給不起。

“我….回去了。”我小聲地說了一聲往回走去,他跟了上來,不說話,默默地跟著。

太尷尬了,找個話題吧。“那個,你也來了?”想了半天只想起這句。

他笑,“是啊。”我點頭,“我以為你不會來…..”說完我捂著嘴帶著驚慌看著他,他停住,哀怨的看著我,見我驚慌失措的樣子,嘴角向上翹起,眼睛笑得彎彎的,迷人的溫柔在陶醉我。

“我是不是該認為你盼著我來?”他打趣,向前走了一步,那濃濃的讓我心靈兒激顫的氣息捱了過來。

“我…..我…我不是。”緊張的向後退去,慌亂中身子歪了一下,被他眼疾手快的抱住。

咫尺天涯他的臉就在眼前,我像在做夢一樣,這張讓我想起就心痛憂煩的深刻心裡的臉,放的那麼大,不由得想在這懷裡靠一下。

“瑩瑩,我想你!”他的低訴像夢囈般說出來,我的心像被電擊了一下。冷風吹來,不禁打了個寒蟬,突然醒悟過來,我正在他的懷抱裡,猛然推開他後落荒而逃。

身後,傳來他大笑的聲音,得意、無奈、哀怨、極盡思念的笑。

思念是一種病,他生病了,病得不輕,病入膏肓。我的淚飛在迎面吹來的風中,最後的懷抱帶著冷,想戒又戒不掉。拼命忍住不去關心你,卻總被你在不經意間偶爾上演這催人淚的情節。

該死的,愛著一個又忘不掉另一個的我也病入膏肓。

胤禵愁眉苦臉的來找胤禛,可巧胤禛被他老爹叫了去說事兒還沒回來。我讓他坐著等他四哥,見他這個樣子心裡可是疑惑了。他平日不是和他八、九、十好的很嗎,啥時候需要他四哥呢?

故意和他東拉西扯,問些他家裡的事情,可他好,心不在焉的問一句嗯一聲。

“十四,再喝杯茶好嗎?”“嗯”。

“十四,今晚在這吃飯,我做好吃的給你吃。”“嗯。”

“就做咱喜歡吃的糖醋里脊,氣氣你四哥,誰讓他不吃肉的好嗎?”“嗯。”

“然後順便再多放點鹽,這樣才好吃。”“嗯。”

“我記得你特喜歡吃放多點鹽的裡脊,對吧?”“嗯。”

我氣得桌子一拍,“你個臭十四,有你這麼跟嫂子說話的嗎?”張大眼睛瞪著他,他莫名的看著我,“瑩子,怎麼了?我哪裡說錯了嗎?”

看他一副無辜樣,把我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咬他一口。“瑩子,你是不是想咬我?”他眯著眼睛笑嘻嘻的湊到我面前,“來,爺給你咬。”

順手在他腦門上拍了一下,他瞪大眼睛誇張的說:“殺人啦。”我回瞪過去,“臭十四,想什麼想的那麼出神?”

“瑩子,我問你,唉….算了,還是不問了。”胤禵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肯定是朝上的事兒不想我牽扯進去,胤禛可是跟我說過,曾警告過胤祥和胤禵,什麼事兒都可以對我說就是朝上的事兒不能說。

這些年,我的小命失而復得的把他們折騰得也夠嗆,所以這兩個人自此在我面前從不提朝上的事兒。

“胤禵,怕你四哥嗎?”我猜的出這件事對他的困擾挺大的,不然也不會來找胤禛商量。

他滿臉不屑,“做什麼要怕他。”可眼裡卻有股落寂和傷心閃過。我怔了怔,死盯著他想把他給看穿。

“瞧什麼瞧,沒瞧過這麼帥的爺?”他故作邪笑以此來掩蓋他剛才的那份不豫神色。

“十四,你四哥待你……..你怨嗎?”我的心情反倒被他攪得沉悶起來,很不開心。

他苦笑,看得我覺得內疚和悽慘。他幽幽的道:“打小,四哥待我就嚴厲,做什麼事他都要說上幾句。我也知道,他是為了我好。可是,長大了,瞧著他待十三那麼溫和,一遇到我就皺眉,瞧的心裡就是不舒服。四十二年你走了,我跟他大吵一架,找了沒人的地方大哭一場。後來遇上八哥、九哥,他們倒是好好的勸了一番。八哥待人向來都是那麼溫和,從不大嗓門也不給臉色,我自然就跟他們走的近了些。”

忍著痛和難過,我在他肩上輕拍了一下,鼻子酸酸的。這一對親兄弟走到今天這一步怨誰呢?

胤禛對胤禵的嚴厲,除了因為他是親弟弟,愛之深責之切的成分,誰能保證沒有其他的在內呢?

每次在德妃那裡,總是胤禵跟德妃親親熱熱,而胤禛帶著孤獨一個在旁邊坐著,聽著,一個屋裡的同一個畫面,因他的存在顯得格格不入。而他眼裡看著他們母子情深時的寂寞和孤獨是那麼明顯。

他們是親兄弟,如今鬧成這樣,作為母親的那個是不是該付點責任,起碼她能看出他們之間的隔閡,起碼她應該出面調和。

我,不禁有點怨德妃。我心痛的看著他們兄弟間的隔閡,如果能有辦法我定要阻止隔閡越來越大。

這日,我尋思著天越來越冷,在飲食上變著花樣給胤禛補補。突然小六子臉色蒼白的跑了進來,“主子,不好了出事了。”嚇得我手上的勺掉到地上,正要問他什麼事時,李德全急步走了進來,“格格,皇上宣你前去。”

慌忙的跟著李德全往康熙那裡走去,一路上,李德全始終沉著臉,只說:“出事了,萬歲爺正怒著呢。”

惴惴不安的進了屋,一屋子阿哥們和幾個重要大臣正跪在地上,屋裡靜悄悄的,只有那壓迫人的怒和危充斥了滿屋。

我低著頭走上前,跪在地上請了安。只聽康熙怒罵:“朕生的你們這些個好兒子,一個個巴不得朕早走了才好。”

我跪在地上,聽著不由得發抖,失望後帶來的傷心絕望淹沒了皇帝的怒意,他的聲音聽上去那麼淒涼!

“兒臣不敢,兒臣罪該萬死。”康熙的兒子們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我偷眼看過去,只看到跪在旁邊的胤禵滿臉肅穆和不安。

讓經常嬉皮笑臉的十四少如此沉重起來,看來這發生的事情絕不簡單。

“你們全下去,在各自屋裡待著,哪裡都不許去。巴胡圖,派遣親軍在各皇子門前守著,沒有朕的命令,不允許私自外出。”御前大臣巴胡圖領命,和眾皇子退下。

康熙帶著疲憊說:“墨瑩留下。”

正要起來的我跪在地上等那一干人離開,心裡亂極了。肯定是他兒子惹著他了,幹嗎喊我來,緊張的我心都要蹦出來了。

“起磕吧。”康熙依舊疲憊的說了一句,我謝過後抬眼偷偷的瞄了他一眼,那股怒氣和王者的霸氣已消失了,只有那傷心後的憔悴和蒼老。

我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手和腳不知道放哪裡好,好象發生的事是我引起似的那麼緊張。

慌亂中抬頭看見了康熙正盯著我,遇到他的眼神,我嚇得停在那裡,就那樣直直的跟他對視著。

他的眼裡,有一種要看透我的威力,犀利的像要將我赤淋淋的剝蝕在眾人面前,然後吃了我。

恐慌就這麼迎面撲來,驚得我顫抖著雙脣,好半天才哆嗦了一句:“皇...皇....皇上....,發...發生.....什麼事了?”

康熙似在我的哆嗦中醒過來,轉而收起那要吃人的目光,絕望讓他的眼神看上去有些混濁。“瑩子,朕要聽你的實話,跟八阿哥的關係如何?”

我繼續哆嗦,身子也跟著有些顫抖,“回....皇上,奴婢....不...以前....比較仰慕八阿哥....,他..他...他待人比較溫和,.....從不....亂髮脾氣。如今.....”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下去了,我連發生了什麼事都不知道,說什麼都是禍。

“如今呢?”康熙幾乎是用鼻子哼出來的問了句。

“如...如今...,已沒有....沒有以前那麼仰慕了。”我的汗都快淋了下來,老大阿,這可是冬天,您老別這麼嚇我好不好,出了汗再受涼會感冒的。

“為何?”他依舊不動聲色。

“因為....因為...,他藐視我。”說完我很勇敢的抬頭看他,雖然身體仍在莫名奇妙的發抖。

康熙的眼光立即轉為明亮有神,閃耀著光芒問我,“他為何藐視你?”我的心在下沉,孃的,我為什麼要這麼勇敢的說出來啊!

“奴…婢也...不清楚。”我低下頭小聲地如蚊子叫一般哼出來。

“哼!”康熙冷笑,“朕替你說,因為老九是吧。”愕然抬頭看他,他正眯著眼看著我。

我隨即又低下頭,“回皇上,奴婢也只是猜測。奴婢不敢問八阿哥為何藐視我。”

“將你猜測的說來聽聽。”康熙無任何波瀾的說,威嚴的不容拒絕。

我將心裡的猜測大概說了一番,八阿哥也許認為我故意勾引九阿哥,所以看不起我。說這些話,我心裡那個恨、羞阿,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沒想到,康熙卻說了一句讓我大跌眼鏡的話,“哎,有些事,怨不得你。朕的這些兒子見到好的就想搶。”隨後說了今天讓他如此發怒的事情原委。

八阿哥去祭奠良妃,派人送了兩隻鷹給康熙,說在前頭湯泉處等候皇上一同回京。

沒料,老鷹送到康熙這裡時已經奄奄一息了,令他極為憤怒,認為這是胤禩對自己的詛咒,將他所有的兒子召來大罵一通,並且竟要和胤禩斷絕父子之情。

我聽著愣在那裡,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阿,叫了我來,問了一大堆嚇死人的話,小命又去了半條。

我疑惑的看著康熙,他看我的目光裡含著一絲期待,我出了一會兒神隨即恍然大悟過來,他要我的一個承諾。

跪在地,我無比誠懇地說:“皇上,奴婢只是一個普通的人,是皇上您的兒媳婦。自古有訓,後宮不得干政,何況做為您兒媳婦的奴婢,更是不會過問朝廷的是非。這一點,您大可以放心,四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和奴婢走的比較近,也從來不曾說朝廷上的事。”

停了一下,我聽見康熙似乎嗯了一聲,我想了想接著說:“不過,皇上,您今兒對奴婢說了這事,也就是不想瞞著奴婢了。奴婢斗膽說一句,按說八阿哥這麼謹慎的人,不會公開的送兩隻不好的鷹給您。說不定八阿哥買來時不知道鷹的情況,也說不定是送來的途中受了什麼影響。這替八阿哥送鷹之人,必是八阿哥的親信,旁人也經不得手。”

康熙說:“起來吧。你這妖女,替老八說了情,也替其他的人解了罪,當真狡猾的要緊。你且記住你剛才說的,後宮不得干政。朕相信你,不會揹著朕做對不起朕的事來。跪安吧!”他揮揮手,我起身往後退去。

康熙突然又說:“老九跟你....?”我的心又凜了一凜,答道:“只是合作生意,四爺也知道。”

“罷了,你去吧。”他黯然的坐在椅上,低下眼看著面前一桌子的摺子,目光有點....呆滯。

渾身冷汗的我出了門被寒風吹了就打了個大大的噴嚏,然後一路噴嚏打回屋。

回到屋裡時,胤禛早就聽到我那放肆的噴嚏聲,遠遠的迎上來。看到他,我的心放鬆了,腳一軟靠在他身上,小聲地說:“胤禛,如果哪天我死了,是被嚇死的。”

胤禛心疼得抱著我,皺著眉,將我的手放進他懷裡取暖。“不要說死不死的。”聲音陰沉。

冷的我又打了寒蟬,小心的看著他,帶著些懷疑和不安。他感覺到我的冷,低頭看我,目光縹緲。“不是我乾的。”他搖頭道。

我不由得舒了口氣,康熙這麼驚嚇我,就是想探是否跟胤禛有關,探我在不在其中,探我會不會出手幫胤禩。

他知道,我最討厭看不起別人的人,尤其是看不起我的人,簡直跟我的仇人沒什麼兩樣。

呵呵,康老爺子,這下您放心了吧。而您也太看的起我了,我早就不是能興風作浪的妖女,我只想安生點等雍正王朝的來臨。

鬥,是大老爺們的事,跟我無關!

深夜,我發起了高燒,滾燙的身體嚇壞了胤禛,連夜稟告了皇上請來太醫。經太醫院首席劉太醫診斷,受了風寒,服些退燒的藥就不礙了。

只是,有件事比較煩惱,那就是我有身孕了,可是我的身子有些氣虛,這個孕會懷的很辛苦。

感謝菩薩、上帝、老天,我崔墨瑩終於有了胤禛的骨肉了,再辛苦我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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