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當初聚散-----第108章


九字天珠 佳人垂青:市委書記女婿 全能護花兵王 天才風水傳人 冷麵夫君灼情狼 別跑,我的韓國王妃 穿來就變成"孃親" 誤惹不良拽殿下 豪門小妻 貪歡,攻身為上 透視醫生 廢材修真路 天龍群芳之不老傳說 超自然科技強國 重生之星空巨鼠 我要上你的身 陰煞俏夫君 鬼畜,等虐吧! 皇家特助 穿越小農女
第108章

問胤礻我去,正好據說他的痔瘡還在折磨他,以前我也送過些藥去,可今天我要親自登門拜訪。

“哎呦喂,什麼風把這京城大忙人給吹來了?”當胤礻我看到我時狠狠的嘌了我一頓,“哎呀,我這蓬蓽生輝啊,四嫂,你該早說啊,不然我讓人到門口排隊夾道歡迎你去。”

“去去去,我還來錯了?”我怒罵,哪有這樣招待客人的。

胤礻我嘿嘿一笑,“那倒不是,只是四嫂好像很少來十弟這裡,我以為你忘了我呢。”

這下搞得我難為情了,反正這天下總是我欠別人的。“你也知道我忙嘛,身子可好些了?”

胤礻我皺眉,“老毛病了,可給折騰死了。”

我安慰他,“這點小事就能折騰死了?十男九痔,算是正常。”

胤礻我張大嘴巴看著我,吃驚的說:“四嫂,你怎麼說的…?”

“怎麼拉?不就是說了就十男九痔嘛,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撇了下嘴,不屑的說道。

胤礻我大笑,“四嫂阿,你怎麼還是老樣子,說起話來叫什麼來著…,對了,語不驚人誓不休。”

我驚奇道:“胤礻我,看不出年紀大了反而變得縐縐的了嘛。”

胤礻我得意,“咱也酸溜溜一次。哎,皇阿瑪好些年沒去木蘭圍場了,我這心裡癢癢的難受啊。”

確實有不少年沒去了,可我一想,對胤礻我說:“其實啊,木蘭圍場還不都是你們皇家為起來的獵場嘛,去死了都是那樣,像你這種騎射特好的人應該去原始森林。”

“原始森林是什麼?”胤礻我有些不明白。

“東北遼寧那一帶不是有大小興安嶺嗎,那些就是的。還有,湖北有個神農架,據說有野人,要是能把野人給逮到那多棒啊。”我說的眉飛色舞,胤礻我聽得興高采烈,兩人說了一下午的原始森林和野人。

待說完這些,見天色不早了,我辭了他的飯局樂呵呵的打道回府。

等等,走到半路上我才想起來忘了一件事,今天來的目的主要是打聽他九哥的。嗚嗚嗚,瞧我這一高興,把正事給忘了。糊塗蛋奧,改天再來吧!

可是很快的我已沒有心思去管外界的事情了,七月後康熙找我說了一次話,可是驚得我整天心驚膽跳得。

他說:“瑩子,朕恐怕快走了。”

“皇阿瑪,不會的,您身體不是好的很嘛。”我的心似掉進了深淵,緊緊地收縮起來。

“哎,人年紀大了,對自個兒的身體倒是清楚的緊。你對朕說實話吧,朕到底多少年?”他的眼裡滿含真誠的期待,我不忍再隱瞞,低頭小聲地說:“六十一年。”

康熙沉默了,靜靜地看著前方,過了老半天,才緩緩道:“六十一年,真夠長的了。瑩子,沒事了,你回吧,朕該好好料理一下了。”

就這樣將我給趕出來了,連安慰他的機會都不給。我知道他肯定很難受,知道自己不久於人世的訊息,任誰都會傷心難過。

真後悔告訴了他,一個人在馬車裡狠狠地扇了好幾下自己的嘴,扇的嘴巴腫得老高。

我還清楚的記得那年外公對我說:“瑩瑩啊,今年你要吃外公的祭飯了。”外公有哮喘病,好多年了反反覆覆發作,住院掛水,每次都沒事的。

所以那年我不信,只安慰外公說都是老毛病沒事的。可外公說他自個兒的身體自己清楚。也就幾個月的功夫,到了夏天,十幾年來最炎熱的夏天,外公終於熬不過高溫氣悶永遠離開我們。

如今,康熙又對我說這樣的話,我知道他六十一年的期限,怎不讓我心酸難受?

看著我鬱鬱寡歡和腫的嘴,胤禛問:“怎麼了?”

我輕描淡寫的說“沒事,說了不該說的話。”

他沒再追問,拿來冰塊給我敷上。躲在他懷裡,我真想痛哭一次,將心裡所有的祕密都告訴他,不想再承擔祕密帶來的沉重!可是,我不能。

“瑩瑩,是不是有心事?天塌下來都有胤禛頂著。”他安慰我道。

“我知道,我會好好的躲在你懷裡的。”我說道,他聽了有點笑得有點微微的顫抖,可是我聽見了極其輕微的嘆息。

我沒了心思管其他的事,每天都到乾清宮陪康熙,他老人家也樂得見到我,常常聽我說的高興處是開懷大笑。我扶著他去御花園散步,讓侍衛離的遠遠的,就像父女二人般親暱,充滿了溫馨的親情,沒有天子與臣民的隔離,只有溫馨,濃濃的溫馨。

康熙感慨,“先皇臨去前有你相陪,朕臨去前也有你相陪,瑩子,愛新覺羅家真的欠了你啊。”

“皇阿瑪,您別這麼說,瑩子能陪著您倆,是瑩子的福分。”我感慨起若干年後,我跟胤禛會是什麼樣的呢?反正不是父女情深。

“想胤禛了?”康熙打趣我。

“沒有。”我的臉卻紅了起來,您老眼睛還真厲害,難得在您跟前想胤禛就被您逮到。

“瑩子,有沒有想過你自個兒的未來?”康熙突然問了一個我和胤禛從沒有涉及的話題。

“沒有,我只要陪在胤禛身邊就行了。”

“真的?若胤禛讓你做一宮之主呢?”他不信。

“我不會答應的,這麼多年,姐姐為我已經捨棄了許多許多,我不能連這個也搶。否則,我就枉為人,也辜負皇阿瑪對我這麼多年的信任。”這可是我的真心話,只要有胤禛的愛、情和信任,要那個勞什子做什麼。

康熙很滿意,不停點頭稱讚,“朕沒看錯人,沒看錯啊。”似乎有些話欲言又止住,說得我心裡不知該高興還是疑惑。

就這樣在膽戰心驚中來到六十一年的十月間,康熙下令前往皇家獵場南苑行圍,自然我也跟了去。胤禛被留在京城處理政事,沒有前來。

到了南苑,胤礻我見到我時,上來就在我肩上狠狠的一拍,拍的我的腿抖了一下,看得我身邊的胤祥若不是見他十哥咧著個大嘴開心的樂,差點衝他十哥發火。孃的,我痛啊!

我也咧著嘴,摸著肩膀,胤礻我這才反應過來剛才那一掌拍的太重了。“瑩子,你沒事吧?我…我太高興了。”

胤祥奇道:“十哥,什麼事兒這麼高興?”

胤礻我看著他樂呵呵的說:“十三弟,幾個月前我還跟瑩子提起打獵的事兒,你瞧,這就來了。瑩子可真是福人啊。哈哈哈!”

胤礻我哈哈大笑,“哎喲,瑩子你怎麼踢我?”

我怒道:“踢你?我還想揣你呢!有你這麼高興法的嗎?肩膀都要被你拍脫臼了。痛啊!”

胤礻我忙慌張說:“對不起,對不起,我這一高興就忘了。這樣吧,這次打來的獵物我全送你。”

“這可是你說的啊。胤祥你給我作證,別到時有人賴皮。”胤祥站在一旁還是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看著我倆。

“瞧你說的,我是這種人嗎?”胤礻我不高興得朝我翻了個白眼,“瑩子,我先走了,晚間有空再去找你說野人的事兒去,說不定再過幾個月咱還真能見到野人了。”說完,得意地轉身走了。

哎,真當我是神仙口一說一個準了?

收回目光,看到胤祥正探究的看著我,“怎麼拉?”胤祥笑笑,問:“你跟十哥說的什麼野人啊?”

“哦,這個啊。”於是我將那天說到的原始森林和野人跟他說了一遍,

“胤祥,我要一張鹿皮做馬靴。”當胤祥還想說野人的時候被我打斷話題,因為我看見胤禟正從不遠處走來。

胤祥順著我的眼神回頭看了一眼後,立即大聲說:“沒問題,還想要什麼?”

我也大聲地笑道:“要不,你的全給我?啊,不行,你家裡那些女人會跟你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還是留些給她們吧。”

“哈哈…”胤祥笑得彎下腰,指著我說:“你….,只怕這全京城只有你一人會一哭二鬧三上吊。九哥。”他還沒收住笑,我朝胤禟點點頭,他看了我一眼問胤祥,“十三弟何事笑得如此開心?”

胤祥終於止住了,指著我說:“還不是四嫂,竟然要我將獵來得東西全給她。”

“小氣鬼!九弟你送我什麼?十弟可是答應全部送給我的。”我轉向胤禟,他也笑了,桃花眼魅惑眾生的。

“四嫂若不嫌棄,九弟的也可全給你。”

“那敢情好,四嫂先謝過。胤祥,不早了,咱們回吧。”我拖著胤祥跟胤禟打了招呼後往前走去。

胤祥邊回頭邊說:“四嫂,九哥仍在看你。”

“人生來就是給人看的,尤其像我這樣美若天仙的女子….。”還沒待我說完,胤祥學我故作嘔吐狀,被我狠狠地拍了一下。

“你敢毆打皇子?”

“當然敢,我也是皇家的人。”

“你要那麼多毛皮做什麼?”

“做衣裳啊。”

“然後呢?”

“賣啊?”

“.…..”沒有聲音,只有眼神。

“一雙鹿皮靴二百兩銀子,上繡:原料來源愛新覺羅*胤祥射殺。”我看了一下那眼神,“別瞧拉,最多到時候分你一點。”

“你…..哎….,真替四哥抱屈啊,怎麼娶了個財迷媳婦…。啊…..”

“站住,再跑,我不分給你。”

“砰”我撞倒一個人,吃痛的摸著頭看去,“李諳達,要不要緊?”待我過去時,早有人扶起他。他忙跪道:“福晉,您要不要緊?奴才沒事。”

我扶起他,他說:“福晉,皇上讓奴才找您。”我忙答應了,跟胤祥揮揮手朝康熙那裡走去。

康熙躺在**看上去好像有點不適,“皇阿瑪,您怎麼了?”我一下撲了過去,康熙睜眼看是我,笑了笑,說:“瑩子,不礙的,朕有點微恙罷了。你們都下去吧。”

旁邊站立的太監婢女都退了出去,康熙這才對我說:“瑩子,朕這次若好不了,就真的該走了。”他的眼神瞧著上方,沒有聚焦點的渙散。

“皇阿瑪,不會的,您可是千古一帝,吉人天相。”我的淚快要掉下來了,可是不敢哭,不能哭,只能強顏歡笑。

“瑩子,有你在身邊陪著,朕知足放心了。跟李德全說,明兒個的涉獵讓他們自個兒去吧,你就在這裡陪朕。”

“皇阿瑪,您讓瑩子去,瑩子還不會去呢。人生病時,最需要身邊有親人陪著,哪怕一句話不說也是好的。”

康熙笑笑,很虛弱,沒一會兒沉沉睡去。從這晚開始,我一步不離的守在他的床邊,比貼身侍女還貼心。

第二天下午時分,胤礻我讓李德全叫了我出去,我看康熙仍在沉睡中,交代了後悄悄走出去,見胤礻我揹著雙手站在外面。

“胤礻我,找我什麼事?”他聽見我的聲音後,忙轉身帶著關切詢問,“皇阿瑪可好了些?”

“沒什麼,感冒而已。這裡人多又雜,怕你們帶著什麼病菌去會感染。你們都忙你們的去吧。”康熙這個時候病情還確實不太嚴重,只是沒什麼精神和力氣,成天就想睡覺,完全符合感冒的症狀。

“哦,幸好。瑩子,你隨我來,去瞧瞧我們獵的勝利品。”他不待我答應,拉著我就讓前走去。

到了一個空曠地,好些人圍在那裡,走進了些看清好幾個阿哥們都在。他們見了我一一詢問皇上的病況,我只用剛才的話一一作答。再看向勝利品,像個小山似的。

“瑩子,全給你了。”胤祥蹲在一堆帶著血跡的沒了氣息的死動物邊,看著那些勝利品對我說。

“這些都是你跟胤礻我獵的?”我驚問。

“四嫂,哪能呢,還有我們的呢。”胤祿在一旁叫了起來。“就是,就是,還有我的,都給你了,四嫂。”胤禮忙跟上。

我傻了眼,這是什麼回事啊?胤礻我笑道:“瑩子,都等著你分銀子呢!”

我怒,殺人的眼光射向胤祥,他卻慢悠悠的站起身,慢悠悠的在死動物邊繞了一圈,慢悠悠的說:“四嫂,不是我說的。”

“誰說的?”怒喝,大聲地要爆發,就跟你一個人說過,還不承認?

胤祥拿眼瞟胤禮,胤禮可憐兮兮的縮手縮腳的走過來,輕輕拉著我的衣袖,輕輕地道:“四嫂,那天我一個不小心聽到你跟十三哥說的,然後一個不小心告訴了十六哥,再然後一個不小心給十哥聽到了…就…”

胤礻我帶著賊笑的臉很不講理的推開胤禮,進入我的視線。“四….嫂,我的最多,分得銀子也要最多。”

“你?”上下打量一番,看得他身體有些微微兒的顫,“你怎麼可能會有?你自願送給我的,門都沒有。”

胤礻我傻傻的看著我,眨眨眼,抽抽鼻子,嘴角一動一動的,憋紅了臉,要發怒了。我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胤祥站在我身後的方向,先躲起來再說。

“啊….”胤礻我低聲的大喊起來,“四嫂,你欺負人,求你分給我,我獵的可是最多啊…!”哭喪個臉,好可憐的樣子。

大家都以為他會發怒,沒料到他也會哀求我,都笑了起來。我笑得更厲害,誰讓你當初大大方方的說全送給我的啊。

我一把抓住身後的胤祥,調侃道:“胤祥,你說要不要給….阿?”

“四嫂。”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一個胤祥的,一個胤禟的。

胤祥的聲音在身後左側,胤禟的聲音就在我身旁。那麼….,也就是說….,我抓錯人了。

我慌得一下丟開手,臉蹭的一下紅了。

這哥幾個不失時機地狠狠的爆笑,胤禟也跟著笑,雖然沒有聲音只是無聲的微笑,可笑的太…那個啥了。

我怒,衝他道:“你就不能提個醒?”

他愕然,“我哪知你要抓的是十三弟啊。再說了,十三弟離的你近些,你巴巴的跑來抓住我,我還以為….”

“停!”我做了停止的動作不讓他再說下去。“不許…笑。”我有點惱羞成怒,他們見我紅了臉,帶點黑色,忙收住了笑,可哪能那麼輕易的收住呢,一個個低著頭悶笑,肩膀顫巍巍的。

“你們不就是想分銀子嗎?好說,好辦。”聽我說到正事上了,個個抬眼看著我。

我清了清嗓子,“這些我全收了,不過,有個條件,你們不答應也得答應。九爺獵的賣給十爺,十爺的賣給十三爺,十三爺的賣給十六爺,十六爺的賣給十七爺,十七爺的再賣給九爺?你們的,明白?不明白,就死啦死啦的。”說完,一個轉身丟下幾個目瞪口呆的爺們瀟灑的走了。

想跟我搶銀子?沒門,羊毛出在羊身上,毛皮我全拿走帶你們加工,銀子全部你們自個兒出,然後加工後賣的銀子全是我一人的。哈,這樣的好事上哪兒找去?

身後傳來胤禮的哀嘆聲:“唉…,十哥,我們怎麼就信了你這餿主意呢?”

“我….,我哪知道她比猴精。”胤礻我故意的大聲,剛剛好把聲音傳到我耳裡。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她。”胤祥的。

“我早提醒過你們,京城出了名的生意經哪能那麼容易被打敗。”胤禟的。

帶著笑意回到康熙那裡,見他醒了,就將剛才的事情說給他聽,原以為他會呵呵一笑,沒想到他沒有任何反應。

“皇阿瑪,您可是不舒服?”我有些驚慌了,平時不管我說的好不好笑,他起碼會笑一下給個迴應。

他虛弱的說:“瑩子,叫李德全來。”我慌張的跑出去喊了李德全,李德全低頭快步走到康熙跟前,彎著腰,邊聽邊點頭。

沒一會兒,李德全宣康熙口諭,皇上身子微恙,偶感風寒,回京。

於是乎,大隊人馬還沒來得及盡興,浩浩蕩蕩的回了京城。康熙沒去紫禁城,直接去了暢春園。

我成了大禹,過家門而不入,跟去了暢春園。康熙不讓我回家,我也不放心回家。

只抽空去了富城會看看賬就得回暢春園,我捎了信而給胤禛,告訴他一切安好,待皇阿瑪身子好了後我就回家。

胤禛應該知道了吧,我早悄悄地告訴過他,六十一年是個坎,坎過了一切會好。

富城會辦公室裡,我正對著一堆賬本看得頭痛時,崇煜走進來說:“姑姑,性音大師來了。”

我剛到富城會崇煜就告訴我前幾日性音來找過我說一旦回來就通知他,所以我忙派人去請他來,肯定是發生什麼事了。

性音肥肥的身軀進了辦公室,往椅子上一倒,“福晉,請恕老納無理,老納可是….可是一路跑著來的。”

“何事如此慌張?”倒了杯茶遞給他,他接過一飲而盡。“謝福晉。福晉…..老納看見鄂倫岱了。”

“在哪裡?”

“爺跟我們見面的另一處地方。”

“他可見到你了?”

“沒,老納在後屋沒出去。他走了後,四爺說是十四爺讓他回京城打聽訊息的,看來十四爺沉不住氣了。”

“他為什麼要找胤禛?”

“四爺說,估計這鄂倫岱鼻子很靈敏,早嗅出京城的味道不同尋常。”

“呵呵,狗鼻子啊。”笑過之後是沉默,嚇死人的沉默。“性音,你說他會不會把信件的事兒告訴胤禛?”

“老納正擔心此事,可這幾日瞧著四爺,也瞧不出什麼不對勁。”

“你若能瞧得出,那他就不是四爺了。”

“呵呵。”

接下來又是沉默。“福晉,依老納看,鄂倫岱應該沒說,畢竟這事兒牽扯了他自個兒。再說了,四爺知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跟九爺之間的疙瘩也不止這一件。”

唉,性音阿,多一件少一件是沒什麼,可是,關鍵,這事可大可小阿。自己給老婆的情書給情敵拿了去,還看了,任誰心裡都不會舒服的。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