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點心,玉瓊拉他閒聊,“既然已是夫妻,我要告訴你所有的祕密。”於是她把自己有預知能力和蛇身變幻的事詳細告知,“我第一次變成蛇那次,也是得知自己離奇身世之時,原來大姐知道的比我還多。可是關於前世的事,我還是想不起來,我只知道,我自小就知道你是我命中註定的夫君,可能那就是前世餘留的一份依戀了。”
“聽大姑爺說過。”安康想如果這是真的,那他上輩子就欠了三小姐了,這輩子是來補償她的。
玉瓊追問:“為什麼只是我一個人沒有忘情,而你卻毫不動情?老天這樣的安排太不公平了。”
安康無言以對,認真想了一會,很嚴肅地說:“我會對你好的。”雖然娶三小姐只是不讓她嫁給那個暴虐鰥夫,可是以他的身份地位太委屈三小姐了,他一定要加倍補償她才行。
玉瓊聽著這樸素的承諾,心裡暖暖的,真是個傻瓜。“時候不早了,我們該歇息了。”
“三小……”在玉瓊的瞪視下,安康止住慣常的稱呼,馬上退出幾步:“那你休息,我出去外面守著。”
玉瓊愣了,這不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他就想留她孤枕而眠,不做新郎而去當護院?這絕對不行,她得想法子留住他。
玉瓊眨眨眼擠出幾滴淚,哀哀婉婉自憐道:“我就知道,你說不怕我是假的,夫君,你到別處睡吧,我也不想半夜變身嚇到你。只怪我自己人不是人,你嫌棄是應該的。”還伴著幾聲抽泣。
安康聽著心急,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是……”安康一時想不出什麼好的理由。反正他不能同房冒犯三小姐。
玉瓊哭得更傷心,“夫君,你走吧,不用管我,就算傳出去,說我新婚之夜留不住自己的新郎也不要緊……誰叫我沒有大姐的美貌,又不像二姐討喜,還是個異類……我就知道你娶我是出於同情的。”
“不是,那個……我不會走的。”安康四處張望,看房裡哪個角落能容他安歇。
玉瓊藉著擦淚的動作掩嘴偷笑,安康那耿直的性子就是她的必勝法寶,她知道安康最怕她的哭,小時候一哭二撒嬌就把安康製得服服帖帖的。只是後來不知他被誰洗腦了一直躲避她,害她想出招都沒機會。
“夫君,說話算數,你不會半夜偷走吧?”玉瓊可憐兮兮地問。
“不會。”安康使勁點頭。
“叫我怎麼信你呢?”
“那你想怎麼辦?”安康無奈,如刀俎魚肉任她宰割。
“我要拉著你的手睡,這樣你一跑我就知道了。”玉瓊終於露出得意的笑容。
安康聽了點頭,很熟練地側躺在**,把手伸過去。只因這是他倆從小的默契。
當年玉瓊三歲生辰那晚纏上安康後,哭鬧偏要與他同吃同睡,二夫人心覺不妥,趁她熟睡後把安康抱走,沒想玉瓊醒來大哭。所以後來那兩年她睡覺時都要拉著安康的手。
安康這次會配合,是想著就把三小姐當成以前那耍性子的小女孩。
可是,當玉瓊把他的手握住時,安康的心卻跳得飛快。
記憶中,三小姐的手小小軟軟的像棉花。現在也是細軟柔滑,可是又好像有點不一樣。
正當安康迷糊之際,感到手被玉瓊放開了,他側眼一看,卻見玉瓊正在解釦子,他大驚失色,馬上閉眼:“三小姐,你、你、你……”他臉色更是漲得通紅。
玉瓊奇怪:“你不脫衣服睡嗎,我可不想穿著這厚重繁瑣的嫁衣睡呢。”
原來如此,安康鬆了一口氣,抬手一用勁,用掌風掃滅燭火。然後才快速脫下新郎的大紅袍。
他小心翼翼地躺下,儘量離玉瓊最遠。
黑暗中傳來玉瓊的低喚:“夫君,你的手給我。”
安康再次把手伸過去讓她握著。
甚是溫馨的洞房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