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後的日子平淡而充滿樂趣,玉瓊十幾年的等待之苦和鬱郁心結煙消雲散,臉上都是愉悅的笑。玉瓊平日無事就以逗安康為樂。
玉瓊每天讓安康帶她出外遊玩,“以前總見你護送大姐四處走,我可羨慕了,以後我也要你陪我遊走四方。”反正現在大姐有姐夫當隨身保鏢,安康已是她夫君,以後就是她一人專屬的了。
“好,隨你心意。”安康答應,順手把她往身邊拉近一點,把傘都往她那邊移,自己溼了半邊身子。
玉瓊見了也心有不捨,“前面避一下雨吧。”她不該任性拉他出來雨中漫步的,只因上次聽二姐和二姐夫在雨中嬉戲場景,玉瓊心生羨慕。所以今日下雨也叫著安康一起出來郊外賞雨景。
兩人快步走到前面的草棚,總算避過了外面的瓢潑大雨。
“你很凍吧?”玉瓊看到自己身上只溼了鞋子和裙襬,上身仍是乾爽溫暖的。安康的半身卻溼透。可見他只顧著護著她了。
“不會,我是練武之人,這點雨不怕。”說著,安康找來一塊木板,脫下外衣用乾的那面墊著,讓玉瓊坐下,脫掉她溼掉的鞋襪。他輕輕握住她雙腳,果然冰涼。於是手心運內力給她暖腳。
“你衣服還溼著,怎麼辦?”玉瓊心疼又自責,“都怪我,說什麼賞雨景,害你在這受凍。”現在雨越下越大,留也不是回也不是。
“我沒關係。”安康看了一下週圍,還好這草棚挺密實的,也有乾柴,他摸出火摺子燃起火堆,草棚裡即刻升溫了。
“生火不會把整個草棚燒掉嗎?”
“不會,在火堆圍上一圈溼泥巴就行。”安康說話間已經處理好了。
“你怎麼會懂這些?”玉瓊好奇地問。
“學武那時,我和幾個師兄弟常常上山夜宿。”安康回答道,所以他才會懂得很多野外生存技巧。
“你當年是為了學武而離家?”
“殷家對我恩重如山,我覺得應該要學一技之長來報答殷家,所以就……”這是其一,其二就是擺脫玉瓊當時對他的依賴。這可不能跟玉瓊明說,她肯定會生氣的。
安康一邊說一邊細心地烘烤著玉瓊的鞋襪。
玉瓊靠近他身邊,“你一切以我為重,你也是很在乎我的對吧。”就算還不是她想要的那種男女間的愛戀之情,他心裡有她就是好的開始。
玉瓊伸手想幫他脫下溼衣服,安康扭捏地拒絕:“我自己來。”
玉瓊嗔叫:“你都做了一個丈夫該有的體貼呵護,也讓我表現一下為人娘子的賢良嘛。”
安康不說話了,在玉瓊的賢良之手下,他只穿了裡衣,其他溼衣服都放在火堆前烘乾。
玉瓊看著安康暗紅的臉色,笑道:“夫君,你去過妓院嗎?”
安康傻眼,“何來此問?”
“綺蕊姐姐說,大姐曾經帶著阿清逛妓院,我想你常年跟著大姐,應該也去過才是,你是喜歡那裡的姑娘,還是喜歡我呢?”
“這……”安康沒法接話,他是去過那些煙花之地,只是陪大小姐談生意去的,那裡的姑娘他是從不留意的,哪裡知道好不好,更談不上喜歡不喜歡的。
“不回答,那就是喜歡她們了?”玉瓊低下頭。
“不是。”安康以為她心裡不舒服,急忙否認。
“哦,那就是喜歡我了。”玉瓊抬頭已是滿臉燦爛笑容,她就是逗他的,見他緊張的樣子心情大好,於是忘乎所以地在安康臉上親了一下。
安康整個人呆住了,只聽到心在砰砰跳動得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