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回到明朝:拐個殺手當相公-----正文_第190章 :青絲雪到白頭


最重生 縱橫顛峰 當紅奶爸:小老婆別害羞 戀上魔咒王子:拽丫頭,別想逃 浪漫總裁策劃愛 豪門之約,撩人少爺求放過 越軌遊戲:老公太危險 陰師人生 不滅君王 寒衣調 盜風 超神掌門 仙道華章 求道於金庸世界 天地風雲 都市之潛龍沖天 盛唐煙雲 素手挽天戈 紅樓折釵記
正文_第190章 :青絲雪到白頭

“確實很奇怪。”暮卡卡點了點頭,眉眼微微抬起,斜睨著夏晚星,思襯道:“可姐姐這個樣子,才是最真實的。”她一直都知道夏晚星與眾不同,不管是穿著打扮,抑或是言行舉止,似乎都帶著從骨子裡透出的明媚與蓬勃。

嘖嘖兩聲,夏晚星乾笑道:“卡卡的見解總是很精闢。”這幅自畫像確實是她最真實的樣子,金黃的髮絲未經染色,全身上下也沒有任何多餘的修飾,可她來到這裡後,除了眼睛依然是藍色,其他都有些許的變動,她也已漸漸習慣了明朝未出閣的女子服飾,領教了古人的之乎者也,見識了所謂的刀光劍影,甚至身陷別人的棋局當中,莫名的站在了風口浪尖之上,成了眾矢之的。

瞥了一眼仍舊昏睡不醒的噬魂,暮卡卡斂眸,若有所思的開口:“姐姐,你是不是想讓卡卡在噬魂醒來後第一時間將這副畫交給他。”

“賓果。”夏晚星打了個響指,勾起脣微微笑道:“知我意者莫若卡卡也!”她不能陪在噬魂身側,可她卻希望噬魂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人是她,於是,在魔醫提出要帶噬魂回藥王谷治療時,便想著將她原來的樣子畫出來,伴在男人左右。

雖然做好了與噬魂糾纏一輩子的準備,可她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去喜歡一個人,是朝朝暮暮時時刻刻的粘在一起,還是給兩個人些許自由的空間,是將所有的美好與溫柔都放在他身上,還是有所保留的給自己鋪一條退路,接受九年義務教育,識文斷字通讀百科,耳聽千歌,看遍悲歡離合,到頭來,她竟不知,情字何解,愛當如何,只是堅定不移的想要將噬魂拐到手裡,不願他受傷殞命,想要他無憂平安,在心裡嘆了口氣,夏晚星低聲呢喃:“卡卡,姐姐是不是很矛盾,明明就可以離開這裡,陪在噬魂身邊,照顧他到痊癒。”藍眸輕輕落在男人異常蒼白的臉上:“我所有的決定,其實都未經過他的同意,他是什麼樣的心情,我一點都不清楚。”

對於夏晚星的叨唸,暮卡卡只是皺了皺眉頭,並未有所表示,姐姐的心思,有時直白到近乎透明,有時卻複雜難懂,而她這個意外得知的哥哥,對姐姐的在乎沒有表面那麼簡單,護一個人一生周全,不是誰都可以做到,可噬魂卻選擇讓她去做,莫非這就是所謂的定數,搖了搖頭,暮卡卡心下失笑,她想再多也是枉然,重要的是當事人如何去想,姐姐與噬魂,會不會有以後,這是誰都無法預料的,老頭子經常教導她說,人生沒有恆定的安樂,也沒有永遠的蹉跎,安與險,悲與樂,其實是交織出現的,可當心因不足而生起貪念,既而被私慾吞噬,欲無止,終將毀。

光陰似箭,時光荏苒,除夕的警鐘不知不覺間敲響,煙花炮竹在寂靜的夜空相繼綻放,微仰著頭,藍眸靜靜凝望,過往的記憶閃現在腦海,夏晚星心下些許悵然,她似乎是第一次沒有與家人過年,她莫名的穿越到明朝,到底會給家人帶來什麼樣的衝擊,她未敢深思,說一千,道一百,她其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堅強,遇到棘手的任和事,除了逃避還是逃避,若不是到了窮途末路之時,她只怕會繼續縮在龜殼裡不肯出來,就像是遙夜,如果不是知道他身中無果之毒命不久矣,估計她到現在依然會不會去面對,再過半個時辰,卡卡與魔醫就要離開了,至於陸柒七,自然也會跟著離去。

哈在掌心的熱氣,氤氳可她的眼,心,突然有些悶疼,藍眸莫名發酸,夏晚星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猛吸一口冷氣,脣緩緩勾起,掛在嘴角的笑容落寞而寂寥。

“晚星,其實你也可以離開的。”衛綺葒凝著眸子,溫聲道:“藍玫瑰,你照料的不錯,待到春暖花開,應該也會綻放。”

微微低眉,夏晚星若無其事的笑了笑,輕輕道:“綺葒姐姐,我不能走。”她緩緩抬眸,藍眸映著明明滅滅的火花,溢彩斑斕的流光若隱若現,她眨了眨眼睛,燦然淺笑,啟脣道:“有人為了一個夙願,傾盡天下,踏碎這一場盛世煙花;有人因為心中執念,韶華傾覆,無端將歲月半生蹉跎;也有人,沒有夙願,沒有執念,無牽無掛,一生自在快樂,然,心卻是寂寞孤獨的。”

“那你呢?”衛綺葒偏頭,盯著夏晚星白皙的臉頰,輕聲問道:“會是哪種?”

垂眸想了想,夏晚星笑道:“或許,應該都有吧!”她,不是痴情兒女,亦非覬覦天下的野心家,既傾不了天下,也踏不碎盛世煙花,她,除了噬魂和卡卡,已無所謂的執念,青春已過,韶華早負,何須蹉跎半生,她,有牽有掛,時而糊塗,時而精明,喜憂參半,孤獨會來光顧,寂寞會來叨擾,卻是不會長住。

“嗯。”衛綺葒斂眸沉思,耳畔傳來小孩子的歡呼聲,炮竹震響,鼻尖有股硝煙的味道,她嘆息般道:“想來,每個人心中都有念想,深也罷,

淺也罷,不過是一種期盼。”

藍眸劃過絲絲詫異,夏晚星饒有興趣的開口問:“綺葒姐姐,你的念想在何處。”

沉默了好長時間,衛綺葒才輕聲說著長安兩個字,鮮衣怒馬少年時,一日看盡長安花。

“長安。”藍眸閃了閃,夏晚星抿脣,有些悵然的說:“在我們哪裡有一首歌,唱的是九州華胥引,夢盡悲歡離合,盜盡人生百態,可最後卻抵不過心中最美好的念想,唯盼心中喜歡的人,能夠百歲無憂一世長安。”語氣略滯,藍眸微黯,夏晚星嘆道:“然而,一世長安的誓言,誰還在等,誰太認真。”

一世長安的誓言,誰還在等,誰太認真。

在心中細細品味這句話,衛綺葒抬眸,淡淡一笑,不動聲色的問:“晚星,你可是很喜歡長安。”

“在我回不去的記憶裡,似乎聽聞,一個人走過萬水千山,從沒覺得孤獨,開始覺得孤獨,那是到長安之後的事了,而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座長安城,有的人,花了一輩子,才弄清楚自己其實從沒到過那裡。”夏晚星笑了笑,藍眸映著斑斕的光影,輕聲問:“綺葒姐姐,你可曾到過長安城?”

“年少時到過,可就像你說的,我其實從未到過那裡。”而住在那裡的人,只是她心口的一滴血,求之不得,棄之不捨。

後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直到空中飄起了素白的雪花,凝著藍眸,細數白雪,夏晚星淺淺一笑:“綺葒姐姐,我想做一件事。”

“什麼事?”衛綺葒略顯好奇的問,魔醫估計已經準備出發,若是夏晚星現在改變注意,其實還是來得及,可看著那雙笑意盈盈的藍眸,她實在看不出,夏晚星有要離開萬花樓的意思。

吹落掌心的雪花,夏晚星眉眼彎彎,笑得溫婉恬淡,語氣暖軟:“我想和噬魂一起到白頭。”說著不待衛綺葒有所反應,夏晚星便抬腳朝著噬魂所住的院落跑去。

盯著立在門口的暮卡卡,夏晚星略顯激動的說:“卡卡,噬魂是不是還在裡面。”

“嗯。”暮卡卡點頭:“易斐然正準備將他背出來。”指了指夜空:“姐姐,又下雪了。”

拂了拂衣袖上沾染的雪花,夏晚星微微頷首:“是呀,下雪了。”藍眸一瞥,見易斐然揹著噬魂正要走下臺階。

風一樣的跑到易斐然面前,夏晚星擋住他的去路,出聲道:“魔醫,留步。”

挑了挑眉眼,易斐然嗤問:“怎麼,改變注意了。”

搖了搖頭,夏晚星堅定道:“我依然會留在萬花樓。”見易斐然臉色一沉,夏晚星眨了眨眼,藍眸落在噬魂的發上,她的表情說不出的動容,她微微啟脣,許諾般的說:“可是我想和噬魂一起到白頭。”藍眸微側,她盯著易斐然,誠懇的說:“煩請魔醫放下噬魂,讓我扶著他走到門外的馬車上。”

緘默的看著夏晚星,見她藍眸閃著至誠的流光,神情凝重,透著一股堅決,像是非要他首肯,才會罷休離去,易斐然微微凝眸,聲音些許惱怒:“夏姑娘,你有力氣折騰,噬魂卻沒有。”

“他有。”夏晚星固執的說:“即使他現在昏迷不醒,可他就有那個意志與毅力去折騰。”

“你…”易斐然張了張脣,卻不知如何反駁夏晚星,倒是站在他身後的陸柒七發話道:“夏晚星,你真幼稚。”

掠過易斐然,藍眸落在陸柒七的身上,夏晚星毫不客氣的反駁:“我從未說過我成熟,七七,你可知,成熟的人往往比幼稚的人身上揹負的東西要多。”斜睨著看好戲的易斐然,夏晚星意有所指的說:“噬魂不堪負重,魔醫卻有時間和我僵持,既是如此,何不順了我的意。”

“喂,易斐然,你就答應姐姐吧。”暮卡卡在一旁幫腔:“姐姐這樣做,自有她的道理,若是噬魂清醒,他定然會答應。”

沉默了片刻,易斐然將噬魂緩緩放下,皺眉道:“夏晚星,你若是讓噬魂少一根頭髮,本君就讓你少一年壽命。”

“成交。”話落,夏晚星側著身子,好讓噬魂靠在她的肩膀,當噬魂全身的重量都凝聚在她的肩膀上,夏晚星恍然發現,原來,此刻的男人,已非當初的小夜,他雖中毒已深,身體單薄落敗,卻依舊是一個成年男子,可為了實現心中的想法,再苦再累再難,她也要將噬魂帶到門外的那車上,心念至此,夏晚星咬牙,小心翼翼的緩緩蹲下身子,而噬魂因為失去重力,便倒在了夏晚星的背上。

詫異和震驚在易斐然漂亮妖嬈的眼眸裡一閃而過,他微微偏頭,見陸柒七百年不變的神情透著不可思議,而暮卡卡則是一副吃驚不已的樣子,易斐然斂眸,聲音淺淡宛若飄浮在空中的素雪,他提醒道:“夏姑娘,噬魂可不輕,你確定你可以揹他走

到門外的那輛車上。”

沒有回答易斐然的話,夏晚星只是仰起了頭,望著夜空裡輕輕飄落的素雪,映在那雙流光浮動的藍眸裡,她勾起脣角,臉上的表情帶著絲絲嚮往,清淺暖軟的聲音淡抹脣邊:“噬魂,你瞧,下雪了。”如果我們不打傘,是不是能一路走到白頭,不過,你卻是個貪睡鬼,此刻連站都無法站穩,自然是不能陪我一起走,所以我只能勉為其難的揹你走下去,等雪落到你我的身上,青絲變成白髮,如此,即便你想甩也甩不開我這個包袱。

後面的話,夏晚星沒有說出口,不管是噬魂的青梅竹馬兼好基友易斐然,還是她半路認下的的好妹妹噬魂的親妹妹卡卡,抑或是神祕難測傾國傾城的陸柒七,她並不想讓他們知道她此刻的心思。

一步,兩步,三步…看著夏晚星揹著噬魂慢慢向前走去,暮卡卡不加思索的跑到夏晚星身側,微微笑道:“姐姐,大嫂,卡卡來陪你。”雖然,她摸不清姐姐心裡在想什麼,可她曾經答應過噬魂,要護姐姐周全,眼見姐姐抬著艱難的步伐,毫不猶豫的朝著院外走去,她豈能坐視不理。

與陸柒七飛快的對視一眼,易斐然加快步子,跟在夏晚星身後,這女人當真倔強的厲害,明明可以開口向他們任何一個人求援,卻一聲不吭的背起噬魂,舉步維艱的向前移動,目光觸及飄落輕舞的雪花,心下微微一動,夏晚星背起噬魂時似乎說了一聲:“噬魂,你瞧,下雪了……”他相信,這句話應該還有下文,可夏晚星卻沒有再多說什麼。

近乎用了一柱香的時間,夏晚星好不容易將噬魂背到了放馬車的地方,用眼神示意亦步亦趨跟在身旁的卡卡,協助她將噬魂放下,拂掉噬魂頭上的雪花,夏晚星無聲的笑了笑,緊接著她又和卡卡將噬魂一起扶到那車上,寬敞的馬車,被褥整整齊齊的放著,旁邊還有一個矮桌,矮桌上有香爐,素色的白煙冉冉升起,淡淡的清香瀰漫在鼻尖,夏晚星勾了勾脣,望著依舊沉睡的噬魂,她目不轉睛的說:“噬魂,我真的做到了,所以,你可不許耍賴。”拉過被褥,輕輕蓋在噬魂身上,夏晚星仰起藍眸,看向一臉沉思的卡卡,她輕聲細語的叮嚀:“好好照顧你姐夫,失去一滴心尖血,可不是鬧著玩的,所以,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姐姐會在洛陽等著你回來,我們一起去看洛陽牡丹。”噬魂,待到你甦醒,會不會願意陪我看一場盛世煙花,細數流年的印記。

“卡卡會的。”握住夏晚星冰涼的手,暮卡卡溫聲淺語:“姐姐,你也要照顧好自己,遇到困難,莫要逞強,多聽綺葒姐姐的話,她吃過的鹽,比姐姐頭上的雪花要多上千百倍。”姐姐,卡卡似乎有些明白你的心思了,一路走來,青絲雪染,滿鬢霜白,原來,姐姐所求的不過是: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好。”夏晚星做了個ok的手勢,勾脣輕輕一笑:“卡卡,你嚴肅的樣子,還蠻可愛的。”黑白分明的眼睛,盈滿擔憂,臉上的神情藏匿著離別之情,一身黃衫沾染些許雪花,額前的髮絲,凝結著透明的水珠,像是蜿蜒滑落的淚液,卡卡,你不必擔心,姐姐會好好的。

由於她的一番折騰,啟程的時間已經被延遲到很晚,深深的看一眼噬魂,夏晚星跳下那車,走到易斐然面前,非常鄭重的開口:“魔醫,卡卡雖然些許任性,可她的心,卻是善良的。”藍眸微凜,夏晚星若有似無的提醒道:“若是噬魂醒來,自然會知道卡卡是他的妹妹。”瞥一眼面無表情的陸柒七,夏晚星淡淡道:“七七,你也無須調查我的身份。”見陸柒七眸色微變,夏晚星低眉,斂著眸子,若無其事的笑了笑:“我是誰,噬魂最清楚。”

心下幾番思量,眼眸微凝,陸柒七沉吟道:“我可以答應你,但你若有異心,我必取你性命。”

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難怪噬魂說他的眼裡只有鮮血和殺戮,當真是什麼樣的環境培育什麼樣的人,虛言到底是如何管教手下的,一個兩個開口閉口都是要人的命,難道他們不知道,命,是人類最為珍貴的東西,若是失去了,便再也沒有,藍眸定定在陸柒七臉上巡視,夏晚星笑道:“心是我自己的,有無異動,當事人最清楚,她人又能如何,殺了,還是滅了,不過是飲鴆止渴,這世上有那麼多的人,你是殺不完的。”

“殺不完,沒關係。”似笑非笑的瞅著夏晚星,易斐然啟脣,聲音冷然:“拔掉他們的舌頭,毒瞎他們的雙眼,砍斷他們的四肢,本君倒要看看,普天之下,誰還敢藏有異心。”

“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夏晚星故作深沉的搖了搖頭,語氣略顯老成的說:“兩位就不怕那些舌頭在你們睡覺時找你們聊天,那些眼睛在你們不經意間偷偷窺探你們,那些四肢莫名出現在你們四周隨意走動。”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