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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拐個殺手當相公-----正文_第191章 :不過自圓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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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91章 :不過自圓其說

挑了挑眉頭,易斐然微微眯起眼睛,一步步逼近夏晚星,他啟脣,語氣冷然:“拔掉的舌頭會聊天,弄瞎的眼睛會窺探,砍斷的四肢會走動,夏姑娘莫不是想詛咒本君路遇百鬼夜行。”

見易斐然陰沉著一張禍國殃民的臉,漂亮妖嬈的眸子劃過絲縷狠戾,夏晚星乾笑了兩聲:“怎麼可能?”百鬼夜行,腦海突然浮現出月下枯骨裹紅衣的場景,雙腿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藍眸求救般的看向不知何時出現在這裡的衛綺葒,她立即換上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告狀道:“綺葒姐姐,魔醫誹謗我。”

指著賊喊捉賊的夏晚星,易斐然勾脣,陰鷙一笑:“沒有恐嚇,哪來誹謗。”

心下一窒,夏晚星逞強道:“誰讓你老是將殺人掛在嘴邊。”

眸色微黯,易斐然提醒道:“夏晚星,莫要忘了,你心裡想要一起白頭的人,他便是名副其實的殺手。”

聞言,夏晚星哈哈一笑,凝著藍眸,神情凜然,她正色道:“除非身死亡心,否則怎可會忘。”人若死,心必亡,所有的記憶,都會如燈滅,忘川河,孟婆湯,飲盡過往,了卻前塵,待到那個時候,別說噬魂了,估計她連自己是誰都想不起來。

漠然的聽著夏晚星與易斐然你來我往的對話,陸柒七冷冷的丟下幼稚兩個字,便跳上了馬車,抬眸看了看蒼茫冷沉淡白的夜空,雪花依舊靜靜飄落,眼眸微凜,她面無表情的說:“易斐然,你再磨蹭,天就該亮了。”

對著衛綺葒拱了拱手,易斐然凝眸,勾脣一笑,淡淡道:“衛樓主多日款待,本君銘刻在心。”語落音消,易斐然閃身跳上馬車,手握韁繩,目光直視前方,隨口丟擲一句‘無果根除,必見白澤。’便揮馬前行。

“多謝。”衛綺葒雙手抱拳,目送著馬車遠去,透過被撩開的車簾,瞧見卡卡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透著絲絲縷縷的隱憂和依依不捨之情,她對著卡卡微微頷首,抿脣笑了笑:“卡卡,你且放心離去,綺葒姐姐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

眸子閃過絲絲笑意,再看一眼衛綺葒和沉默不語的夏晚星,暮卡卡緩緩抬手,拂落衣袖上沾染的素雪,放下車簾,在心裡無聲道:姐姐,卡卡會還你一個生龍活虎的噬魂。

車輪攆過的痕跡,落雪一點點填滿,夏晚星側目,望著斂眸靜立的衛綺葒,聲音些許疑惑:“綺葒姐姐,我是不是很傻?”

手輕輕擱在夏晚星的肩上,衛綺葒語重心長的說道:“晚星並非是傻,而是過於執拗。”

執拗,或許是吧!夏晚星垂著眼眸,任素雪落滿青絲,遙夜,你看,晚星對你已是一種執拗。

次日,還未從睡夢中醒來,夏晚星就聽到一連串遠近不一的鞭炮聲,夾雜著孩童的歡聲笑語,輕輕掀了掀眼皮,她緩緩睜開藍眸,澄澈的藍光在眸底靜靜流淌,從熱乎乎的被窩裡探出手,一室的清冷碎落在掌心,將手縮排被窩,動了動身子,夏晚星根本不想起床,奈何今日不比平時,乃是大年初一,即使有心賴床,估計上蒼也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糾結了半響,夏晚星還是磨磨蹭蹭的起床換衣,隨手將散亂的青絲紮成馬尾,這才走開啟門窗,望著素白雪染的院落,藍眸滿是驚豔,只不過兩個時辰左右,雪竟然已經鋪滿一地,她記得昨晚回到房間的時候,已是四更天,而她似乎還沒睡幾個小時就被吵醒了。

吩咐走廊上的婢女幫她打上一盆熱水,夏晚星轉身回屋,著手收適床鋪,許是她對靈兒的事還心有餘悸,她並未同意衛綺葒指派專門的丫鬟來服侍,再說,她也想有一個自己的私人空間,不想所有的事都假借他手。

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披了件與落雪同樣顏色的斗篷,夏晚星抬腳就往白驀所住的院落跑去,路上鋪了層厚厚的積雪,被踩得咯吱咯吱響,雪花迎面輕墜,冷風在耳畔陣陣吹拂,一踏進院落,她就看到白驀靜靜立在門前,淺淺惆悵縈繞在淡淡的目光裡,臉上的表情透著絲絲落寞,在雪花的渲染下有些模糊不清。

清了清嗓子,夏晚星微微凝眸,雙手作揖道:“白驀,新年快樂,恭喜發財,紅包拿來…呃那個紅包我可以不要。”這話說得未免太寒磣了,勾了勾脣角,夏晚星沉吟道:“我聽綺葒姐姐說你今天下午就要回煙雨樓。”若非衛綺葒提醒,她還真忘記白驀的家在開封,想到白驀在洛陽也待了將近兩個月,是該回去看一看了,本來新年就是要舉家團圓,可白驀的大哥和二哥似乎還在天機閣,白驀卻在洛陽,而煙雨樓這幾個月可以說都是由何伯管理,白家三兄弟竟然就這麼將自家產業扔給何伯來照應,單就這份膽量與信任,已經讓她刮目相看了,對於白驀的放手,她也曾好奇過,甚至還打算去問白驀,卻被卡卡阻止了:“姐姐,白驀再怎麼放手,何伯再如何能幹,可遇到大事,

還是要請教煙雨樓的主人,姐姐以為萬花樓那些白鴿是做什麼用的。”

白鴿除了能煮著吃,就是傳遞訊息,這點常識她還是知道的,況且,在現代,白鴿象徵著和平,那時卡卡看她的眼神,簡直就是恨鐵不成鋼,搞得她有一種錯覺,卡卡才是姐姐,想到卡卡,夏晚星的腦海自然就浮現出昨夜她揹著噬魂一步步走到馬車上的情景,不知道是從哪裡看到的一段話:下雪了,如果我們不打傘,一直走下去,是不是可以一路到白頭…她不能陪在噬魂身邊,而且,她心裡總是有一些莫名的隱憂,讓她不明所以的彷徨不安,是以她才想要與噬魂一起走在雪地裡,心想不管以後遇到多少風風雨雨艱難險阻,她也要勇敢的走下去,如果他們可以不去管世間的紛紛擾擾,一起攜手到人生盡頭,當真應了那句: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也不知道夏晚星想到了什麼,怎麼神情怪怪的,不似悲傷,卻有些許悵然,藍眸卻流轉著一種堅定不移的信念,脣角微微勾起,白驀輕輕笑道:“夏姑娘,這是捨不得白驀離開。”

“白驀何時開始學會自戀的。”夏晚星挑了挑眉眼,這白驀與她最初所認識的還真有些不同,最起碼,一開始,白驀是不會與她說笑的,即使是冷笑話,可從白驀嘴裡出來,總是那麼一本正經,那境界,她還真是做不到。

淡淡一笑,白驀斂了斂眼眸,目光掃視著空中飄落的雪花,輕聲道:“夏姑娘,其實你與魔醫是同一類人,重視承諾,極為護短,然而,魔醫性情乖張,是非善惡在他眼中,不過是心情好壞的調劑品。”

“中肯。”夏晚星舉起大拇指讚道:“易斐然那傢伙還真是那樣。”不過,若是牽扯到樓煙雨,易斐然似乎就不淡定了,藍眸劃過絲絲精光,夏晚星低眉,若無其事的笑了笑,她啟脣問道:“白驀,易斐然是不是與你的那位樓大哥有過節?”

神情微怔,白驀張脣:“夏姑娘怎會有此一問。”

拂了拂衣袖上沾染的雪花,夏晚星凝著眸子,沉吟道:“那個,卡卡和魔醫,他們都知道你帶我去見了天機閣閣主。”低眉想了想,夏晚星緩緩道:“卡卡她倒還好說,可易斐然那個傢伙的反應就有些耐人尋味了。”那狠戾的目光,何止是耐人尋味,就差捉姦在床了,反應過來她在想什麼之後,夏晚星真想一巴掌搧死自個,瞧瞧,她都用了啥比喻,還沒有與噬魂步入婚禮,她就已開始邪惡了,夏晚星在心裡狠狠的鄙視著自己,臉上卻是波瀾不驚。

緘默了片刻,白驀淡聲淺語:“樓大哥與魔醫之間並非過節那麼簡單。”似乎從他記事起,魔醫與樓大哥之間就已開始糾葛不清,雖然,他不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何事,可大哥曾說,有些錯,不是一個人就能夠釀成的,魔醫對樓大哥深入骨髓的憎恨,不過是心中的怨懟與怒氣一時找不到地方發洩,而樓大哥就放任魔醫一直這樣怨恨下去。

許是覺察到白驀不想進行這個話題,夏晚星也沒有再問,而是望著空中飄落的雪花發呆,至於,白驀,早已陷入了過去的記憶當中,良久,夏晚星轉動著眼珠子,見四周清冷寂靜,甚至連雪花落在地上的聲音她都能夠聽到,脣一點點勾起,夏晚星不動聲色的說:“我曾借安覺宇五十兩碎銀,煩請白驀能幫我歸還於他,聽聞他最近在修煉乾坤大挪移,想來,你應該見不到他,不過,你可以將錢給陽紫諾的。”

“乾坤大挪移。”蹩了蹩眉峰,白驀沉聲道:“這可是失傳已經的―百年前魔教最上層的功夫。”

聽到魔教兩個字,夏晚星眼睛一亮,故作不解的問道:“魔教是邪惡的組織嗎?”

“這倒不是。”白驀搖了搖頭:“聽大哥說,元末時期,武林六大門派圍攻明教聖壇駐地——光明頂,意圖殲滅明教,但後來張無忌解除明教危機,並當上教主,之後張無忌隱居大漠,傳位於楊逍,再後來似乎就沒有了…”語氣微微凝滯,白驀回憶道:“我之前也與夏姑娘一樣,以為明教是邪教組織,但其實不然,明教源出波斯,裡面有一段經文是這樣寫的…”白驀還沒有念出那段經文,就見夏晚星像是念順口溜一樣的說道:“焚我殘軀,熊熊聖火。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為善除惡,惟光明故。喜樂悲愁,皆歸塵土。憐我世人,憂患實多!憐我世人,憂患實多!”

心下疑惑不已,白驀問道:“夏姑娘是如何知道這明教的宗旨的?”

眨了眨藍眸,夏晚星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道:“因為我是波斯人呀。”媽呀,她不僅穿越到明朝永樂年間,還跑到了金庸的武俠小說裡,雖然,這個時候,張無忌與趙敏早已變成一堆白骨,可乾坤大挪移還是存在的,據她所知,在張無忌當上魔教教主之前,明教是由陽頂天掌管的,陽頂天發現妻子與成昆有染而走火入魔,最後死於明教光明頂的密道當中

“原來如此。”白驀頷首:“不過,夏姑娘知道的事情還真不少。”

訕訕一笑,夏晚星有些靦腆的說:“我喜歡聽故事嘛。”其實是喜歡看金庸武俠小說,夏晚星在心裡誹腹,嘴上卻道:“我爹他又是你們中原人,所以我身上也有你們漢人的一半血統。”佛祖,千萬別丟雷砸我,我不過是想自圓其說。

“我知道。”白驀頷首笑道:“夏姑娘只是眸色和髮色與我們中原人有異。”

下意識的摸著自己的頭髮,夏晚星略顯緊張的問:“我頭髮變黃了嗎?”

“有點。”白驀非常誠實的說:“估計用不了多久,夏姑娘便成了金髮藍眼。”

擺了擺手,夏晚星無所謂的說:“那是遲早的事。”唉,就不知道,中原人是否會接受那樣的自己,若是他們容不下異國女子,她也只能厚著臉皮,讓易斐然給她研製染髮劑,想到那瓶改變眼睛顏色的眼藥水,夏晚星心裡就一陣煩悶,其實,紫諾也沒有把她怎麼樣,以紫諾對安覺宇的執著,紫諾自然會站到安覺宇那邊,能夠陪在安覺宇身邊,對紫諾來說,大抵是這世上最美好的事情了,等等,紫諾貌似與明教教主陽頂天是同一個姓,可她記得,陽頂天暴斃之後,她老婆也隨之而去,陽家並沒有留下什麼子孫後代,這還真是奇怪了,安覺宇他怎麼會有乾坤大挪移的心法呢,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隱情,算了,她想再多,也只是給自個增加負擔,倒不如看淡一些。

眸光映著素雪,白驀啟脣,淡淡問:“夏姑娘,是否還要繼續尋找噬魂的血親。”

“嗯。”夏晚星頷首:“我並不想整個江湖都知道卡卡就是噬魂的血親,所以,這滴血認親的事,我要繼續做下去,直到噬魂甦醒為止。”現在,噬魂未醒,卡卡的身份不宜於過早暴露,她相信,白驀不是多嘴的人,至於衛綺葒,平時對待卡卡也是寵愛有加,自然不會去做不利於卡卡的事,而萬花樓的其他人,衛綺葒的屬下應該不會那麼蠢吧!

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白驀斂眸,啟脣,淡淡道:“為了噬魂和卡卡,夏姑娘可謂是用心良苦。”

“為了二少,白驀不也是用心良苦。”夏晚星勾脣一笑,清亮的藍眸,映著輕舞飄揚的雪花,流光溢彩,璀璨斑斕,剎是迷人。

從白驀那裡離開後,夏晚星又去花房檢視藍玫瑰的成長狀態,等到肚子餓的咕咕叫時,夏晚星才恍然到,她從早上到現在滴水未沾粒米未進,丟下手裡的活,夏晚星走出花房,發現雪已經停了,遠處淡白的天際,似乎出現了太陽的輪廓,淺淺的光暈渲染著整個蒼穹,幾許浮雲在天上若隱若現,就像是孩童在玩捉迷藏。

來到廚房,發現孫婆婆也在這裡,夏晚星走上前去,笑意盈盈的望著孫婆婆,彬彬有禮的說:“孫婆婆,新年快樂,恭喜發財,紅…”包拿來,唉,這話她已經說了十幾年了,一下子還改不了口。

“夏姑娘,新年好。”孫婆婆笑眯眯的回道:“老婆子在做年糕,夏姑娘待會可願意品嚐。”

“好呀。”夏晚星欣然一笑道:“我肚子正餓著呢,孫婆婆真是晚星的及時雨。”

“往年這個時候,卡卡最喜歡吃老婆子做的年糕了,今年卻不知何故,竟然等不及吃年糕,就急匆匆的離開了。”孫婆婆狀似抱怨的說:“可憐的卡卡,大過年的還要出遠門去做生意,真是難為卡卡那孩子了。”

孫婆婆竟然會認為卡卡這次出門是去做生意…夏晚星嚥了口唾沫,乾笑道:“孫婆婆,沒事,卡卡遲早都會回來的。”

指著仍在一邊的藤條,孫婆婆笑眯眯的開口:“卡卡不敢不回來的。”

呃,孫婆婆都老得掉牙了,怎麼還如此崇尚武力,不對,卡卡是神偷,從小與暮無涯相依為命,可孫婆婆剛剛為何會說往年這個時候卡卡最喜歡吃她做的年糕了,還有,卡卡與衛綺葒又是什麼關係,心裡猛然翻轉好多疑問出來,夏晚星不動聲色的笑了笑,溫聲問道:“孫婆婆,我聽卡卡說,是您救了受傷的她,不知卡卡當時年方几何?”其實她想問孫婆婆是如何與卡卡認識的,但這樣太過直白,就好像她在質疑卡卡似的,如今卡卡已不比從前,終有一天,江湖上的人都會知道卡卡與噬魂的兄妹關係,而噬魂偏偏又放不下當年的仇怨,卡卡勢必會被牽扯其中,她若能夠多瞭解一些卡卡的過去,也許對卡卡以後會有幫助。

“受傷?”混濁的眼眸劃過一絲疑慮,孫婆婆憂心道:“卡卡怎麼會受傷?她又跑出去跟人打架了。”

不是吧,莫非孫婆婆有錯亂的失憶症,夏晚星嘆了一口氣,安慰道:“孫婆婆,你放心,卡卡她很乖的,沒和人打架,也沒有受傷。”

“那就好。”孫婆婆破顏一笑,褶皺的面板深深攏起,怎麼看怎麼恐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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