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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拐個殺手當相公-----正文_第188章 :怎麼看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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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88章 :怎麼看都不像

眸光輕動,脣角微微勾起,易斐然似笑非笑道:“夏姑娘怎麼知確定現在的丐幫不是一團散沙?”

心下一窒,夏晚星警惕的盯著易斐然,乾笑道:“我剛剛只是那樣一說,魔醫又何必當真呢。”丐幫具體情況如何,她怎麼可能知道呢,易斐然他到底什麼意思,先是質疑她滴血認親的事,又莫名其妙的跟她說安覺宇修煉什麼乾坤大挪移,而她不過是問一下丐幫幫主的事情,他有必要如此小題大做嗎?再說,那位謝闋幫主品性如何,似乎也與他易斐然無關吧。

似是在評估夏晚星話裡的真偽,易斐然緘默不語,半響之後,才開口道:“夏姑娘似乎對我們中原武林人物很感興趣。”

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誰會對你們中原武林人物感興趣,若是可以,她才不想踏足這是非不斷紛亂喧囂的江湖,瞥了一眼易斐然那張漂亮妖媚的臉,夏晚星聳聳肩,若無其事的問道:“一壺濁酒是否可以飲盡煩惱?醉臥紅塵是否能夠天荒地老?天涯海角任是否可以任意逍遙?夢裡江湖是否能夠踏遍寰宇?”斜睨著神情怔愣的易斐然,夏晚星莞爾淡笑:“煩惱飲不盡,天荒地不老,所謂的逍遙寰宇,不過是江湖人閒來無事的寂寥,然而,要是每個人都知道心裡什麼才是最重要,或許,江湖會有比殺戮更美好的事情?”

“比如?”易斐然下意識的開口,雖然夏晚星有些答非所問,可她說的一番話,卻像是被誰用釘子釘在他的心裡,原來所謂的自由,不過是江湖人閒來無事的寂寥。

“噬魂。”夏晚星低眉,輕輕道:“我能夠遇到他,便是生命中的美好。”而卡卡的出現,更是江湖裡的一道風景線,心有所牽,情有所繫,她才不至於被寂寥徹底掩埋。

滴血認親已經持續了大半個月,卻沒有一個人的血可以化解無果之毒,剛開始的自信,早已漸漸消彌,夏晚星挫敗的盯著只剩下五分之一的毒血,她到底該如何去做才能找到噬魂的血親,眼看著就要到一年的歲末之時,噬魂卻還承受著無果之毒的侵害,沉睡在夢魘裡無人問津。

藍眸一抬,見暮卡卡也盯著毒血發呆,夏晚星異想天開的說:“卡卡,要不你也試試吧!”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劃過一絲詫異,暮卡卡震驚不已的說:“姐姐,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你才吃錯藥。”夏晚星失笑道:“反正只是需要你指尖的一滴血,失敗了,也沒關係,我承受的住。”

點了點頭,暮卡卡微微笑道:“莫非,姐姐也想體驗一回死馬當活馬醫。”

“什麼死馬活馬的。”屈指輕輕敲著暮卡卡的額頭,夏晚星無比認真的說:“卡卡和噬魂都不是馬,也許,你們幾千年前說不定還是一家人呢。”

“好吧,既然姐姐都這樣說了,那卡卡就勉為其難的為這幾千年前的一家人奉獻出指尖血。”暮卡卡略顯嚴肅的說:“但姐姐可不要對卡卡抱有任何希望。”

“安啦,安啦。”夏晚星拍拍暮卡卡腦袋瓜,笑道:“你就放心的試吧。”將毒血倒了一點混在清水裡,待素色的**化成淡淡紅色,夏晚星抬眸,示意卡卡可以開始了。

食指輕輕劃過匕首,白皙的指腹立即出現一道血絲,將食指緩緩移到碗裡,暮卡卡閉起眼睛,感受著血落在水裡的波瀾,耳畔傳來夏晚星笑嘻嘻的聲音:“見證奇蹟的時刻馬上就要到來,大家千萬不能錯過噢。”

掀了掀眼皮,暮卡卡笑著提醒道:“此刻似乎只有姐姐和卡卡兩個人,哪裡來的大家。”本以為姐姐會耍嘴皮子反駁她,誰知姐姐什麼都沒說,反而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腕,一雙藍眸直直的盯著她看,臉上的表情慎重到近乎扭曲,有些忐忑不安的閃了閃眼睛,暮卡卡小心翼翼的問道:“姐姐,怎麼了。”

“你…”夏晚星吞了口唾沫:“你的血和別人的不一樣?”

眨了眨眼睛,暮卡卡有些不明白夏晚星話裡的意思,試著抽了抽依然被姐姐緊握的手腕,心下詫異,姐姐的力氣何時變得這麼大,她竟然抽不出來,沒辦法,暮卡卡只得任夏晚星繼續抓著,而她這才低眉看向碗裡的水。

本以為會看到黑沉的**,卻沒想到碗裡的水依舊是紅色,只是,顏色比之前的要深一些,暮卡卡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還在往外冒血的指腹,有些顫抖的拿起桌上的匕首,劃破掌心,緩緩握成拳,血便像雨點一樣滴落在碗裡。

早在卡卡劃破掌心的時候,夏晚星已經鬆開了卡卡的手腕,目不轉睛的看著碗裡越來越鮮紅的**,心劇烈的跳著,難道卡卡就是噬魂的…眸光一抬,見卡卡的臉色異常蒼白,黑白分明的眼睛清清楚楚寫著不可置信四個大字,緊握成拳的手還在往碗裡滴血,夏晚星趕緊從衣袖裡摸出今天早上才換的新手帕,攤開暮卡卡的手,用帕子包上,語

重心長的說:“卡卡,放這麼多血,你都不疼嗎,姐姐知道你心裡有很多疑惑,可姐姐也說不清楚,我們去找魔醫,或許,他會給你一個答案。”

“姐姐,我怕。”暮卡卡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我真的害怕。”

怕,她現在何止是怕,卡卡的血,給她帶來的衝擊太大,她不知道這是不是易斐然所說的互相融合,控制好臉上的表情,夏晚星輕聲道:“不怕,姐姐和你一起去見易斐然,無論結果如何,暮卡卡始終都是暮卡卡,是姐姐的好妹妹。”見卡卡對著她微微點頭,夏晚星拿起桌上的那瓶所剩不多的毒血,將卡卡拉出了門外。

正專心致志的區分藥草,門突然被人一腳揣開,頭也未抬,易斐然淡淡道:“夏姑娘,本君的門最近應該沒有惹到你吧!”

“你的門是沒有惹到我,可你給我的毒血卻惹到了卡卡。”夏晚星將那瓶毒血放在易斐然眼前,挑眉道:“我問你,何謂兩種血相融。”

“怎麼,夏姑娘找到了噬魂的血親。”易斐然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我不知道。”夏晚星微微凝眸,小心翼翼的問道:“如果血沒有變黑,反而越來越紅,是不是就意味著,這個人便是噬魂的血親。”

任手裡的藥草掉落在地上,易斐然瞪著一雙漂亮的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問:“你當真找到了可以不變黑的血。”

夏晚星頷首:“我找到了。”

“是誰?”一把抓住夏晚星的胳膊,易斐然緊張的問:“人此刻在何處?”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夏晚星指著從一進來就沉默不語的暮卡卡說:“就是卡卡嘍。”

“不可能。”易斐然直覺搖頭:“你能夠找到噬魂的血親,已經是上天對噬魂的垂憐,可這血親怎麼可能會是暮…”話還未說完,便被夏晚星冷冷打斷:“易斐然,你什麼意思?為何卡卡就不能是噬魂的血親。”

“易斐然,你當真確定血沒有變黑就是噬魂的血親。”暮卡卡忽然問道:“你認真的想一想,是不是你哪裡搞錯了。”

“我也很想是我搞錯。”易斐然一怔,悵然道:“可事實就是如此。”將那瓶毒血倒一滴在紙上,易斐然斂眸道:“你可以再試試看,如果這張紙,沒有被腐蝕,那你便是噬魂的血親。”

將食指緩緩移到脣邊,暮卡卡斂眸,用牙齒輕輕咬破,對準紙上的那灘血,微微使力,擠出指腹的血,緊接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紙張。

時間悄然掠過,紙上的血相互纏繞,渲染著微黃的紙張,鮮紅的血,映在三雙不同的眼眸裡,卻都帶著震驚和訝異。

一瞬不瞬的盯著暮卡卡,易斐然默然,心裡劃過太多的念頭,最後卻匯成一句與夏晚星不謀而合的話:“奇怪,你與噬魂怎麼看都不像是兄妹。”

“誰說兄妹就一定要長得像。”拿起那張血紙,暮卡卡直接貼在易斐然的臉上,挑眉道:“現在血親已有,噬魂的無果之毒是不是可以解了。”

“當然可以。”易斐然眉開眼笑道:“只要將你的心尖血混在無根之水裡,在月圓之夜,注入噬魂體內,如此反覆七次,噬魂身上的無果之毒便可以自行清除。”

“好玄幻的解毒方法!”藍眸閃著灼亮的流光,夏晚星撫掌道:“心尖血,無根之水,月圓之夜,還要反覆七次,那等到噬魂徹底治癒,已是明年仲夏的時候。”

“差不多。”易斐然頷首:“想必那個時候,夏姑娘的藍玫瑰也培植成功了。”估計夏晚星此刻還不知道,衛綺葒之所以會生出種植藍玫瑰的念頭還是因為噬魂,而他會知道噬魂來萬花樓,還是那個死狐狸告訴他的,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噬魂是在夏晚星之前來的洛陽,夏晚星卻是在去揚州半路上而改道去洛陽的,這兩個人,本已是天涯陌路人,最後又因為無果之毒牽連到了一起。

“我能不能問你們一個問題?”暮卡卡有些怯弱的說:“取心尖上的血會不會死翹翹。”

“不會。”回答卡卡話的不是易斐然而是夏晚星,她一手搭在暮卡卡的肩膀上,一手指著笑眯眯的易斐然說:“這貨雖然很不靠譜,可他不會讓你死,否則你未來姐夫呃你哥哥會將他大卸八塊的。”

“哥哥。”眼裡劃過一絲迷離,暮卡卡有些愣愣的說:“原來老頭子沒有騙我,我真的有一位親人活在這個世上。”

“對呀。”夏晚星嘻嘻一笑:“你哥哥還是位非常出色的殺手。”

“易斐然。”暮卡卡恍惚的神情,忽然變得很嚴肅:“噬魂原本姓什麼。”

“黎。”說話的依然是夏晚星。

夜色朦朧,寒月遮羞,靜立在窗前,暮卡卡仰望著暗沉墨黑的天際,心下思緒盤旋起舞,她是噬魂的血親,比她知道小夜就是噬魂還讓她吃

驚,就像易斐然說的,她與噬魂怎麼看都不像,然而,她的血確確實實可以化解噬魂的毒血,畢竟,這些天試過的血都被姐姐倒在一處荒地上,被腐蝕了的荒地,不僅黑焦一片,甚至還冒著白煙,就像是被一場大火焚燒殆盡,可到了第二天,那黑焦的荒地,卻變成暗沉詭異的深黑色,給人一種駭然詭譎的感覺。

姐姐說無根之水就是天上落下的雨水,她的心尖血加上無根之水當真可以解了無果之毒嗎?對於這一點,她心裡一點普都沒有,如果哪個環節出了錯,那她豈不是害了噬魂,可姐姐和易斐然一致認為她就是噬魂的解藥,是噬魂失散多年的妹妹,記得在她第一次看到噬魂的真容時,還害怕噬魂會殺他滅口,她對他保證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最後還用所謂的親人來發誓,幾個月之後,他卻變成了她不敢奢望的親人,脣間溢位一聲嘆息,暮卡卡低聲呢喃:“姐姐變成她的大嫂,姐夫變成她的哥哥,這太神奇了。”若是當初她沒有偷姐姐的錢袋,沒有遇到莫逸,沒有住進明月山莊,那她就不會出手去救小夜,不會與噬魂有所交集,更不會因為噬魂身上的無果之毒,而發現這個驚天祕密,她跟老頭子姓暮,而噬魂卻姓黎,一個是夜幕降臨,另一個是黎明破曉,一個預示著黑夜的到來,一個卻預示著光明,原來黑夜和白天原來如此相近。

立在窗前胡思亂想的暮卡卡,她卻不知道此刻的夏晚星也同她一樣,腦袋裡湧出很多的想法,只是,夏晚星最高興的是,噬魂的毒不僅可以解,還有一個像卡卡如此直率的妹妹。

卡卡是噬魂的妹妹,夏晚星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可易斐然那樣信誓旦旦,她又不得不信,本來,她想將這個訊息說給衛綺葒聽,卻被易斐然給攔住:“此事目前不宜外傳,衛綺葒她遲早都會明白的。”

“你在害怕什麼?”她當時很不以為然的問:“綺葒姐姐又不會吃了你。”

“本君何曾怕過。”易斐然一挑眉頭,傲然道:“衛綺葒,本君從未放在眼裡。”

“你就繼續吹吧!”她冷笑兩聲:“雖然你是弒門的四君之一,可人家衛綺葒的背後勢力也不容小窺。”

“原來,夏姑娘將本君的底細已經摸得這般清楚。”易斐然沉沉一笑:“就連衛綺葒的身份也知道,本君還真是小看了夏姑娘。”

那時她還沒說什麼,就聽到卡卡說:“你一直狗眼看人低,姐姐能夠找到我,就已經比你厲害多了。”

後來,易斐然沒再說什麼,卡卡也只是垂著眼睛,而她卻想起了樓煙雨,也許,最厲害的人便是這位天機閣閣主,他似乎早就知道噬魂有血親的存在,所以才會逼迫她去面對噬魂。

離除夕不到三天,洛陽城的百姓都在為迎接新年做準備,就連萬花樓都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到處都掛滿了紅燈籠。

清靜的院落,冷寒的氣流,不時的迎面而來,夏晚星披著一件紅色斗篷,將臉縮在帽子裡,眼瞅著一旁的暮卡卡,有些哆嗦的說:“卡卡,你怎麼都不怕冷。”就算她將斗篷脫了,卡卡都沒有她穿的多,可卡卡看起來一點都不冷,哪像她冷得直打顫。

“姐姐沒有絲毫內力,自然畏寒。”暮卡卡笑嘻嘻的說:“都讓姐姐待在屋裡別出來了,是姐姐自己不聽,非要拉著卡卡去看藍玫瑰成長的如何?”

“小丫頭,你竟敢取笑姐姐。”夏晚星作勢抬起胳膊:“看我不打你的屁股。”

“姐姐才捨不得打卡卡。”暮卡卡狀似撒嬌的說:“姐姐最疼卡卡。”就在昨天晚上,她知道了姐姐與噬魂曾在明月山莊的過往,原來,在開封樹林外救姐姐的人便是噬魂,而出現在明月山莊裡的噬魂,除了是小夜外,還是黎遙夜。

姐姐說,遙夜有一雙冰墨色的眸子,雖然很冷,卻很好看;姐姐說,遙夜的額前有一道裂痕,使他冷俊帥氣接近完美的容顏赫然出現一種明目張膽的缺陷美;姐姐還說,遙夜這兩個字,緣自一首詩,情―人怨遙夜,竟夕起想思。

噬魂長什麼的樣子,她沒有一次是看清楚的,煙雨樓時,他頭戴斗笠,她根本看不到他的臉,他讓她發誓,保護姐姐此生周全;安烈的生辰上,他易容出現,說著令人駭然的話,用屍體堆滿明月山莊每個角落,卻被安覺宇和安烈算計身受重傷;在洛陽的郊外,她看到了他的臉,蒼白冷俊的臉,額頭卻有一道不知是什麼時候留下的裂痕,她同樣的發誓,保護姐姐此生周全,而他卻送給了她兩張薄膜一樣的人皮面具;再看到他時,便是在大雪紛飛的函谷關,那時姐姐已經昏迷,輕輕靠在他的身側,而他的周身,卻聚集著很多武林人物,雖然他帶著斗笠,可她知道他臉上的表情很冷,冰寒的目光毫無懼意的注視著前方,也是在那個時候,她才從易斐然口中確定了他身中無果之毒的事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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