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像張道貴那面板,還得抓緊治啊,要不會影響我們醫院形象的呀!”蕭星辰笑了笑道。
“面板科主任說啦,他的臉已經控制住了,再有半年,黑皮斑褪盡就好了!”李克芹道。
“還得半年啊……還要影響我們醫院半年的形象?”蕭星辰故作驚訝的道。
“……於院長都長成那樣了,你都不怕影響形象。張道貴就那點黑皮斑還怕影響形象?”李克芹嗔笑道。
“於院長醜嗎?我看他怎麼很漂亮啊?”蕭星辰道。
“呵呵~~~”
李克芹笑了。
馮瑤猛的笑了。
張湘淇冷不丁的也笑了一下。
“張姨,你笑什麼?你看我們於院長也醜嗎?……於院長三十八歲的人了,還沒找到物件,是不是你們嫌人家醜造成的?”蕭星辰是個正直而靦腆的人,他剛才見她們母女倆責犟,見這母親也怪可憐的,便有些同情的開玩笑道。
張湘淇聽這小院長當著眾人的面叫自己張姨,心頭一陣發熱。見他這麼點孩子也和自己開這樣的玩笑,向他翻了個有點調皮的白眼。
她的這個小小的調皮的白眼,讓蕭星辰看到了她的另一面。難怪有多少男人為她神魂顛倒!她要不是成天冰著臉,要是每天快樂的笑著,要是倒退到二十年前,那該是個什麼樣的人迷子呀!
“蕭院長……”張湘淇又想起袁洪的事,想趁他高興求一求他。
“張姨,你今後就叫我星辰就行!”蕭星辰見張湘淇滿臉飛霞,又見她的本質不僅不壞,而且善良,因而,越發的對她有敬感!
“蕭院長……”張湘淇現在的心中,為了救袁洪,把蕭星辰當作菩薩一樣的供著,見他又叫張姨又叫喊他星辰,心裡激動得像開水的沸點。
“張姨,馮瑤剛才不曉好歹跟你犟話,等會兒我叫她買點禮物什麼的給你賠賠禮啊……”蕭星辰道。
“啪啪!”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馮瑤連對著他的屁股打了兩下。
“呵呵~~~”蕭星辰一時高興,從櫥子裡拿出撲克牌道:“我和張姨一家,李院長和馮瑤一家,今天晚上哪輸哪請客。”
張湘淇一聽,立即做到蕭星辰的對面。走到這一步,無形中治療袁洪的希望又多了一點。
四人做定,開始打起牌來。
袁崇豹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走到外面的吸菸室吸菸去了。
坐在吸菸霧裡連袁崇豹共四人。一個矮子吸得特別精神,享受著吞雲吸霧。一個高個子臉上冰冷而痛苦,每吸進一口煙便像吸進一口冰水那樣一哆嗦。一個胖子面無表情,看不出他是喜是憂。
袁崇豹剛才被馮瑤的一番話,說得渾身火燎辣的難受。是啊,我憑什麼賴上人家蕭星辰?蕭星辰又是那好賴的人嗎?
藍色的煙霧飄過眼前,鑽進眼裡,他半閉著眼睛,似乎要把這些煙霧擠出去。
袁崇豹猛吸了一口煙,一支菸被吸下去三分之一
。這一口吸進的不僅是煙,也有自己的一些想法:袁洪不抓緊治療,如果再往下拖,也許就永遠治不好了!
如果袁洪治不好,自己守著擂臺道又有什麼用?就是守到七老八十,守個五六億,又能傳給誰?如果袁洪要活過來了,就是沒有錢,他不也可以再掙錢麼?就是沒有錢,他不仍能結婚生子,這樣的傳宗接代麼?
想到這裡,袁崇豹又吸了一口煙之後,他感覺渾身冰涼,全身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不過,一想起自己一生創的擂臺道低價盤出去,他的心頭又開始有些發堵。
他走到四樓看了一眼袁洪,袁洪那蒼白的臉色這幾天也有了一些血色。他是被昌諾醫院判了死刑的,就是老蕭院長也斷定他活不過三天的!
經過蕭星辰的治療,他不僅活過了三天,而且還活得很好。滿屋不正常的像臭豆腐那樣的袁洪放屁造成的醃漬味道,就證明了這一點。
望著袁洪面無表情的一呼一吸,袁崇豹的心情突然煩躁起來。他在走廊裡漫無目的的走著,他又走到了蕭星辰的辦公室門前。
辦公室裡有打牌的噼啪聲,也有時強時弱的說笑聲。在這說笑聲中,有李克芹的,有蕭星辰的,也有馮瑤和張湘淇的。
聽到張湘淇的笑聲,袁崇豹的鼻子一酸。自己自從娶了她之後,本打算讓她過上無憂無慮的幸福生活,然而,這樣的日子沒過著,而是成天跟著自己擔驚受怕。
袁崇豹推開門,他無心看打撲克,又坐到沙發上抱著頭思考起來。
下午五點二十了,離醫院下班的時間越來越近!袁崇豹想,蕭星辰雖然沒有攆自己帶袁洪出院,但他也決不會再提出下一步治療方案的……即使自己賴在這裡不走。
蕭星辰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從口袋裡掏出來一看,原來是水聖思打來的。
自去年水聖思從自己家裡走了之後,就沒有再聯絡過。蕭星辰想起這小呆子那天強橫的不準自己吸菸,還講什麼吸菸有害健康,還強硬的把自己的煙奪下揉在菸灰缸裡,他苦笑了一下!
這小子一時喊自己哥一時又對不起的,常常搞得自己手足無措,不知這小子現在是不是像以前那樣可愛了?
“喂,聖思啊,生一年的氣了,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蕭星辰把抓好的一把牌有序的放在桌子上問道。
“哥啊,怎麼一年過去了,你說話還酸不溜秋的?我怎麼會生哥的氣呢?像哥這樣小雞肚腸的人,我敢給哥打電話嗎?我一打電話,你還不又認為我有什麼個人目的呢!”水聖思在電話裡勒著嗓子喊道。
“聖思啊,你就這幾句話,有一句說我酸不溜秋的,有一句說我小雞肚腸的,這些,可都是褒義詞啊!”蕭星辰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很少有幾個人敢這樣跟自己說話的,但這個小呆子他就敢。
“哥,不要那些廢話!我投給你醫院三十億,你給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行!”
“聖思,你這話從哪裡說起?”
蕭星辰猛的站了起來,驚訝的問道。
“你們不是有個補充章程嗎?你們不是貼在大門口了嗎?龍城電視臺的大記者鍾紫不是像賣菜那樣在吆喝嗎?我這裡的電視、電腦、手機裡都能聽到她的吆喝聲,難道你能不知道?”水聖思喊道。
蕭星辰一愣,頭腦裡在一圈圈的吱吱響的旋轉。如果回絕了小呆子,必須給他一個理由。如果不回絕,這事必然要傳到水聖哲和水宇碩那裡,他們倆就是不吱聲,在心裡也會懷疑自己洗這小呆子的錢的。
蕭星辰立即捂住手機,頭上滾出汗珠對李克芹小聲說道:“李院長,趕快叫張道貴把補充章程下面再添上一條,一人的投資額絕對不能超過五億元!並把這一條迅速通知鍾紫!”
“哥,你跟我玩失蹤是不是?”水聖思見蕭星辰不吱聲,因而口氣生硬的說道。
李克芹迅速拿起手機站到靠門的位置佈置工作去了,袁崇豹、張湘淇和馮瑤則豎起耳朵聽著蕭星辰的與水聖思的對話。
“聖思啊,你是不是有點斷章取義啊?”蕭星辰一邊微笑一邊說道。
“哥,你少耍小聰明,不要做哥沒有個哥模樣子!”水聖思喊叫的時候,還有一種童稚的腔調。
坐在對邊,手裡還拿著撲克牌的張湘淇,微微一笑。她顯然是聽到了水聖思那一句做哥沒有個哥模樣。
馮瑤聽了,先是豎起一個大拇指,接著豎起了兩個大拇指,表示對水聖思這句話的高度認同!
李克芹佈置完工作,重新成為豎耳聽的一員。
“聖思啊,是這樣的,我們補充章程當中呢,有這麼一條:每人投資額不得超過五億元……”
“我說哥你是不是個呆子啊?別人投資越多,你的醫院發展不就越壯大嗎?……我還打算投一百億給你的呢……我說你呀,純粹是個呆子呀!”
李克芹和張湘淇笑,馮瑤又替水聖思豎起了拇指。
“聖思,你想過沒有?我的醫院,像你這樣一個人投資三十億,拿去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有三個像你這樣的人來投資,就是百分之九十,再加上老休斯的百分之十,這樣一來,這醫院還是不是姓不姓蕭了?”
“你呀,心眼也太多了!……五億就五億,明天我叫去你們那法律顧問馮瑤手續。……不過,哥啊,你幫袁洪治不死了,你還幫人家救醒過來啊!你不幫人家救醒過來,你救人家幹什麼?”
“聖思……”
張湘淇聽了,全身震了一下,隨即竄出兩行淚水。
馮瑤也陡起一身雞皮疙瘩,沒想到金鷹醫療集團的總裁會幫袁洪說話。
袁崇豹坐的遠,沒聽到手機裡說些什麼,他見到張湘淇和馮瑤的表情,他全身的毛孔無一根不豎起。
“哥,我告訴你:做人不要拖泥帶水的!袁洪是惡棍,他被你救活了,明天去殺人放火,那都與你無關!你抓緊把人家治好,讓那班昌諾鬼子看看我們大夏人的醫術和醫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