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德?”蕭星辰早就知道這小呆子常常是語出驚人!現在自己把袁洪治好,就是有醫德,不治好,就是沒醫德了!這個呆子啊,他到底想幹什麼?
“哥,我告訴你,你一定要記住:一定要長大夏人的志氣,滅鬼子的威風!我還要告訴你,你也不要說我搞什麼不正當競爭!……好了,就這樣了!有時間請我喝酒,不要那樣小氣!好了,手機沒電,我掛了!”水聖思道。
“你個呆……”蕭星辰還要說什麼,聽到手機裡嘟嘟的響聲,知道水聖思把手機掛了!他冷冷一笑。
“打牌打牌打牌!”馮瑤打牌領先,想抓緊打完讓蕭星辰請客,便連聲道。
“不打了不打了!”蕭星辰站起身來,紅著臉氣息不勻的說道。
“不打就算你輸,你輸就得請客!”馮瑤拿著牌得意洋洋的說道。
“改天請吧!”蕭星辰心裡有點煩,他想要把最近的事情理出個頭緒來!
“不行!請客怎麼能隨便欠賬呢?”馮瑤受到水聖思剛才那痛快淋漓的話語的鼓舞,繃著臉道。
“……這個傢伙!”蕭星辰瞅了馮瑤一眼,咬著牙說道。
馮瑤眼睛睜得溜圓,她雖然知道蕭星辰說的並不是自己,知道他的頭腦還有水聖思那呆子的影子。
馮瑤放下撲克牌,頭腦中出現了一個溫馨的畫面。一個紅色的長沙發上,呆萌的水聖思穿著棕色的皮夾克,打著鮮紅的領帶,黑皮鞋賊亮賊亮,白襪子白光閃閃。
水聖思的雙手搭在鞏麗和丁慧銀的肩上。鞏麗和丁慧銀都穿著藍色的工裝,白襯衫白得耀眼,紅領帶如鮮血欲滴。
她們倆的都盤著頭髮,顯得特別乾淨利落。兩人的細而白的長腿是一樣的白,一樣的長。
天下的事有時就是那麼巧合!水聖思和兩位美女總裁,正在金鷹大廈三十九樓總裁辦公室裡,他們三人的服裝和場景與馮瑤想的也是完全一樣。
“鞏姐,你輸了吧?”水聖思的右手搭在坐在他右邊的鞏麗的肩上,他用手指摸了摸鞏麗那粉嫩的臉皮道。
“……”鞏麗反覆咬著舌頭沒有吱聲。
在這之前半小時,水聖思和鞏麗發生自打認識以來的第一次舌戰。
水聖思認為,自己的競爭對手是那些大鼻子黃頭髮、手面上胸口上都長著黃毛的昌諾醫院的人。
而鞏麗的認為則相反,她始終認為真正的競爭對手是那像魔鬼一樣的蕭星辰。
龍城電視臺大記者鍾紫,把日月醫院貼在大門前的補充章程,透過電波畫面在各種媒體上傳播之後,水聖思便打算投一百億給蕭星辰。
鞏麗堅決反對給蕭星辰投資,其理由是:蕭星辰得了這一百億的投資,規模雖然不是全車最大的,但憑他那超人的醫術,他們醫院便會成為龍城乃至全國的一流醫院,到那時候,他的黑色而骯髒的大腳就會把金鷹醫院踩在腳下。
水聖思的理由是:蕭星辰的發展趨勢是:在醫院方面,未來肯定是龍頭!自己可以不和他在醫院方面競爭,但自己在醫藥、學校、整形等各方面都
有強大的優勢!蕭星辰越發展,自己這一百億元的資本增殖就越快。
在兩人爭執不下的情況下,便讓丁慧銀髮表意見。丁慧銀當然是站在水聖思一邊。
鞏麗堅決反對給蕭星辰投資一百億!
最終,丁慧銀見他們僵持不下,便搞了個平衡,說先投資三十億看看。如果蕭星辰的醫院真的如芝麻開花節節高,金鷹的投資也得到了回報,那麼,當然可以再投資。
這一百億可以分為五到十年投下去。
最後,鞏麗也作出讓步表示同意,水聖思則冷笑而不語。
她們兩人要他表態。水聖思的說話令她們倆頗感意外!說自己要投資一百億或三十億,全都是一廂情願。那個蕭星辰不一定要自己投資。也許,他會礙於面子,給自己個五、八億的投資就不錯了!
鞏麗說得一針見血:狗能改得了吃屎?他那五億元投資,在老休斯那還不知怎騙來的呢,你不要說給他一百億的投資,就是給他二百億,他也會笑納的!
實踐證明,水聖思的觀點是正確的:蕭星辰規定一家企業最多隻能投資五億元。
這樣,他們三總裁之間的爭執才告一段落。
……
日月龍城醫院六樓蕭星辰辦公室裡,蕭星辰由於有了心思,便感覺今天晚上的請客成了負擔。
他拿出一沓錢塞到張湘淇的手裡,說自己是對家,既然算輸了,那應該請客。他給她錢叫代為請客,他說自己還有點急事要處理。
張湘淇為了袁洪的事,欠蕭星辰的人情欠大了,她怎麼會接受蕭星辰的錢?兩手不停的擺著,說請客的錢由她來出。
馮瑤走到側邊,輕巧的把張湘淇與蕭星辰互相推讓的錢抓到手裡。
張湘淇叫馮瑤趕快把錢還給蕭星辰。馮瑤抓著錢在空中一擺,挽著李克芹的胳膊微笑著向門外走去。
李克芹見蕭星辰不去吃飯,她也沒了興趣,說有事先走了。
六樓的走廊裡,剩下了他們似是而非的一家三口人。他們不約而同的向420袁洪的病房走去。
“馮瑤,我和你媽都老了,遇事也沒了主意。你看袁洪的事,怎麼辦呀?”進了病房,袁崇豹一邊坐下一邊迫不及待的望著不是女兒的女兒問道。
袁崇豹不是老了,也不是沒了主意,知道一把鑰匙開一把鎖,他認為能夠說服蕭星辰治療袁洪的事,馮瑤肯定能做到。
“我明天和他說說看吧!”馮瑤打牌時的喜氣全都飛走了,眼前剩下的只有涼冰冰的話語。
“馮瑤,你來參考參考,投資在他們醫院的事,有什麼利和弊呢?”張湘淇身為精明的老會計,但她對投資這事,也如霧裡看花。
“我媽,你就不要再提投資的事了!承諾書都被人家撕了,再談這事丟不丟人啊?”馮瑤拿著蕭星辰打牌輸的錢一邊數著一邊說道。
“他們醫院缺錢,如果我們投資再合算的話,又何不投一些呢?再說,這不投些資,人家蕭星辰又幫袁洪治好了,我們這不欠人家的人情嗎?”張湘淇道。
馮瑤
沾了口唾沫剛要繼續數錢,聽媽媽這麼一說,她停了下來,望著媽媽道:“你們有多少錢啊?再說啦,你真的以為蕭星辰缺錢嗎?秋韻那二十億,最多三五個月就要回來了,她的錢這一次還不都投在他的醫院裡?”
“他要蓋那麼多大樓,多少錢也不叫多啊!”張湘淇道。
“你們知道現在有多少人要給他投資嗎?如果他要一鬆口,金鷹集團的一百億馬上就投過來了。老休斯那邊投個幾十億也像是玩的似的,再加上秋韻那二十億,你算算,這該是多少錢啊!你真的認為他在乎你們那三億兩億的?”
馮瑤說完,又繼續低頭數錢。
“你說他這醫院一天能看多少病人?投資到他這一百多億,最後,能不虧本嗎?”張湘淇道。
馮瑤數完了錢,三千二百塊,她將它裝入皮包中,站起身來道:“你們都知道把袁洪送到他這醫院,別人就想不到嗎?如果他說把袁洪救活,要一個億;如果救甦醒過來,要兩個億;願治就治,不治走人,那些幾十億幾百億的富翁,能不治嗎?”
馮瑤說著走出門去,張湘淇上前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拉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媽啊,你還關不關心我啊?我下飛機到現在還沒洗沒休息呢,你到底要拉著我幹什麼?你們願投就投,不投拉倒,有人逼你們嗎?”馮瑤皺著眉頭說道。
“呃……”
“你知道他們醫院一年的營業額翻多少倍嗎?五十倍呢!現在這門診大樓蓋好之後,你也看到這些人了,哪裡醫院有這麼多人啊?要等他們再蓋幾幢大樓,設施再全面一點……唉……”
“你回去休息吧!媽是心裡不踏實,才找你說說的呀!”
“你心裡有什麼不踏實呀?你們投資就像上街買菜一樣,願意買就買,不願意買就算!你還有什麼不踏實的呀?袁洪的住院費,你們現在就到住院部交了,總共萬二八千的,你們還想一分錢不花就看病啊?”
馮瑤說著,站起身來,搖了搖頭向門口走去。
“馮瑤,繳這一點錢好嗎?是不是再多給點?薛板橋就賠了一百二十多萬,我們還在乎這兩個錢?”袁崇豹渾身發熱冒汗,站起身來對著她的後背問道。
“你們如果認為只有蕭星辰能治好袁洪的病,你們就多給點唄!總不能讓人家寒心吧?”
馮瑤頭搖得像貨郎鼓一樣走了出去。感覺他們倆也太不可思議了!自己再說下去,看來他們就要把自己看成是蕭星辰的託了!
蕭星辰一人踏在回家的人行道上。土黨参開著轎車跟隨著他。他關照土黨参,自己一人走回去。
蕭星辰望著安靜的夕陽,望著安靜的晚霞,望著被晚霞燒紅了的半邊天。他想:人有時間不應該像大自然一樣麼?該安靜的時候安靜,該激烈的時候激烈!
大自然中的地震、風暴、雷電,畢竟是相當短暫的,而更多的時間則是像現在這樣安安靜靜的!
自己的門診大樓在一年內就建成了,現在不是應該放緩腳步順其自然嗎?難道企業搞大-躍-進就一定有好處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