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天不怕地不怕
孤寒湮就此罷手,揮手而就,那蛇王內丹便去向來時的地方,被一個小侍從顫顫巍巍接住。
“好好給蛇王找一副身體,”孤寒湮冷語。
“多謝妖王饒恕,多謝妖王饒恕,”
孤寒湮並不不理睬蛇族一干妖眾的感激涕落,他定定看著女子,伸手拂去她臉頰上的清淚,“蝶兒,我的蝶兒”
他糾纏女子的柔軟,把滿腔的情慾溫柔傳遞,並索取她的芳香醉人,手下不自覺用力,盡數被他吞在口中,
獅王的眼睛邪魅流轉,像是欣賞極其優美的畫作,豹王卻滿是尬尷,妖王的肆無忌憚,屠戮萬方,卻沒想到在這一方面也這樣不管不顧,本來以為來到妖王殿,看看女子足以與他相配就可以了,但是情況比他想象的更加樂觀,不禁恩愛有加,而且這個尺度!!
孤寒湮眼中天地便只剩眼前的女子,連自己也不知身在何處,他低頭雙手貼在她的嬌嫩頸子後面,嘴脣由著臉頰的弧線緩緩流淌到嘴角,
孤寒湮無視周圍,閉著眸子親吻王妃的場景盡是進入了眾妖怪的眼簾,
豹王封擎和獅王紫葛身居前方,所以看的甚是清晰無障礙,
王妃睜大眼睛,顯然是還並未忘記此時是大庭廣眾之下,而他們的至尊妖王不顧王妃的掙扎推拒,
但是越來越有點出格了,王妃也掙扎的更加厲害,修長脖頸上突出淡青色的細長青筋,更顯得妖嬈美麗。
豹王和獅王皆是眨巴幾下眼睛,合上半開的口,側頭撇眼,卻望到對方,
豹王輕輕咳一聲,迴轉頭顱,獅王卻是笑了,笑聲不大,也足以擾了上位二者的情趣。他倒是低估了孤寒湮的大膽,
藍鳶感覺丟臉丟到自己的娘年上萬裡之外的鬼族了,可是孤寒湮居然還在沉迷著,微微閉上的雙眸,長長的睫毛舒爾抖動一下,刺激著她的眉眼,自己的脣瓣被他想品嚐甜品一樣索取著箇中味道。
關鍵是他的雙手還在有意的挑逗自己的興趣,
藍鳶真的傻眼了,
——他就這麼天不怕地不怕麼,!這是在什麼場合啊,
藍鳶轉動眼珠看向重妖怪,旋即,想死的心都有了,封擎在尷尬得瞅著自己,那個獅王紫葛卻是滿臉調侃,還惡劣得與她對視之後舔舔嘴脣,至於其他獸王,震驚,調侃,不可置信,還有的居然是情慾,
瘋了,再不阻止妖王就成了壞的典範了。
她扭動自己的身體,想從孤寒湮的束縛中逃脫,然而適得其反,非但沒有逃出掌控,反而引得孤寒湮更凶猛的吞噬,
眼角掃射著周圍的一雙雙透著深意的眼睛,她再看向閉著眼睛的妖王,這個傢伙簡直不把自己的手下當成活物,我行我素到如斯地步,即便是妖族民風開放,也沒有一個可以抵的上他的放肆的,
藍鳶著急之下,抬起左腳猛地踩在孤寒湮的腳上,
“啊!”
妖王終於復甦了,這一聲驚呼便是從他口中發出,
藍鳶趁機逃開他的掌控,足足隔了幾米遠,三分羞澀七分警惕地看著他。
——這個傢伙怎麼一言不發就玩親親,而且,你好歹看一下場合好麼。
孤寒湮臉上也因為情慾染上紅暈,輕輕注視著那逃離的女子,向她伸出手:“蝶兒,你為什麼要怕我,過來,”
藍鳶搖頭,心中可是洶湧奔騰了,這不是怕你,你到底有沒有作為妖王的自覺,低下可都是你的臣民,你就這樣給他們做表率!
但是孤寒湮並不是徵求她的意見,藍鳶並未見到他的身形變換,但是眨眼的剎那,他已經到了自己身邊。
“孤寒湮,別,別,都看著呢!”
孤寒湮似乎剛剛反應過來,愣了片刻,但是依舊滿不在乎地低頭親上女子滾燙的臉頰,旋即放開。
他攬著女子的手,回到位上,直直凌立,看向低下的眾位妖怪,
妖怪們不一而同低下腦袋,動作整齊劃一,像是經過嚴苛的訓練一樣,藍鳶咋舌不已,
因為他們看出妖王的眼中含義:“你們好大膽子,竟然**裸看我的王妃!”
獸王們多想反抗一句,還不是妖王您主動提供了一場免費的春宮宴,
這個當真是精彩紛呈,在場的妖怪都羞透了一張臉,端著酒杯的手指也微微發顫,關鍵是他們這些血氣方剛的妖獸,要是看到這種場面還沒有變化起意的話,就不正常了。
還是豹王和獅王的意志堅定,端坐在桌前,穩穩地把櫻花酒送到嘴脣中,眼中純潔無暇,彷彿剛剛的只是一場比較有趣的戲劇,看過就淡忘了,
藍鳶一直低著頭,悶聲不語,著實是因為自己現在臉面已經蕩然無存了。
她羞憤地低腦袋,側眼撇孤寒湮,卻恰好跟他對上視線,
孤寒湮衝她微笑,單手搭在藍鳶的腿上,有意無意地撫弄,
藍鳶快被他氣死了,狠狠地拍在他的手背上,
“啪”
清脆響亮。
眾妖怪的好奇心立刻被勾出來了,說實話剛剛看的不過癮,他們連忙抬頭,生怕錯過了好戲。
孤寒湮也沒有拿回手,湊過身體:“蝶兒,你打得我好痛,快給我揉揉。”
究竟是誰說妖王不諳人情的,趕緊站出來,我保證不打你,
孤寒湮的調情的話卻是說得一句比一句溜,堵得藍鳶,血液通通湧到頭頂。
藍鳶推開他的身體,右手哆哆嗦嗦端起櫻花酒,噴香的氣息充斥鼻尖,藍鳶短暫地忘記孤寒湮的惡劣,嘴角細細的揚起,
第一次喝櫻花酒是木牧所釀,自己單單嚐了一小口,便欲罷不能了,非得纏著木牧教自己釀製,但是不知為什麼自己釀出的櫻花酒卻總是變質,根本不能喝,倒徒浪費了成堆成堆的櫻花。
藍鳶先試探著伸出一小段舌尖,也不知妖界的櫻花酒跟人界比,哪一者更勝一籌,可別讓自己失望的好。
只是舌尖抵住了一泓清波,酒香繞著舌衝向腦際,絲滑清涼,便是與人間的有過之無不及,大概是因為妖界櫻花種類齊全的緣故,這櫻花酒各種味道混和,一層果香過後,另一波花香到來,之後還有枯木的清雅,旋即是甜膩,
雜合之下的櫻花酒讓藍鳶迫不及待深深喝上一大口,她眼睛激盪著波瀾,嘴脣因為期待都輕輕顫抖起來。
但是,總是這樣出乎意料,酒杯就這樣被搶走了,藍鳶有幾分惱怒,瞪著孤寒湮,像是在說:“你為什麼要搶我的酒,”
孤寒湮仰頭,把酒統數倒進自己的脣中,
藍鳶眼睛都有淚花了。
“你,你,你還給我!”
她小臉氣的有些鼓鼓的,嘴脣也愈加透徹晶瑩,
孤寒湮側眼,無限歡快,卻是猛地伸手攬過女子的後腦勺,把自己的嘴脣壓下去,伸出舌破開她的牙關,把酒‘還’給她了!
在場的妖怪果然沒有錯過,就在剛剛他們皆是低著頭顱,斜上豎立眼睛瞳孔,把焦距定在他們身上,這不,又被餵了點糧食,。
“咳”
“咳咳”
“咳咳咳”
有幾個獸王硬生生被嗆住了,此起彼伏的咳嗽聲響徹這個萬花叢,
不得不說,他們的妖王,料美女的招數,著實讓他們仰慕!這都可以,
藍鳶可不幹了,撂了孤寒湮的手就跑,但是她小瞧了妖王的實力,有一股無形的壓力,讓她不能動彈分毫。
“蝶兒,留在這兒,我不碰你了”
孤寒湮如是說,想必他也後知後覺,感受到女子的羞怒,
藍鳶眨眼睛,表示同意,
——只要你老實一點,我怎麼會捨得打你,打你我還心疼呢。
“啟稟王,微臣安排了幾個助興的節目,可是要喚他們上來。”
封擎並未起身,但是言語恭敬,
孤寒湮點頭:“嗯,也好。”
封擎對自己身後的侍衛低語一句,侍衛轉身便消失身影,不消片刻,坤明殿走進一個款款紅衣女子,
女子步履輕輕,似乎踩在腳下的不是堅硬的青石,而是柔軟的清波,她飄逸而至,引得一對對火熱的目光,
其實並不怪獸王他們禽獸心態,著實是妖王先帶了一個頭,
女子狐媚之氣頓顯,長長的眉眼延伸向上,殷紅牙齒上揚,露出幾粒如珍珠的牙齒,一截細腰**在外,前胸被一件紅燦燦的短衫罩住,裙下開叉到大腿根處,清風吹拂而過,那衣裙便被掠起,露出光亮白皙的肌膚,
女子眼含濃情萬種,一一掃過盯著她的妖怪,時而看到幾個順眼的,就拋個媚眼,引得對方就差流口水了,她再嬌笑地移開目光,
“咕嘟”
“咕嘟”
——什麼聲音?
藍鳶剛剛全程在低著頭,她暫時還不想面對眾妖異樣的眼光,但是聽到一陣陣的口水聲,不禁疑惑,抬眼,
女子已然近身,嫋嫋立在王的面前。附身下去,彎曲的雙腿半顯半隱,如玉修長,
“好熟悉,好熟悉”
藍鳶心底詫異,這個面孔自己必然是見過的,此等姿色便是隻見過一次,便不會輕易忘記,但是到底在哪裡?
——紅衣,**的腰肢,性感火熱,
藍鳶皺眉審視她。腦中不斷旋轉著,
在萬年前?不可能,那時候自己幾乎未見到有什麼女子。
鬼族?亦非,鬼族女子何曾如此衣著**,
那便是妖界?但是若在妖界,按理說這麼短的時間自己不可能忘記,
驀然愣住,
紅衣女子,紅狐,變換交替,
她是,
兩千年後,在青月城,自己見過的狐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