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族情緣之鬼狐-----第44章 告訴我啊


相愛不言深 億萬寶寶:老公不負責 天縱狂妃,相公太傲嬌 甜寵呆萌小嬌妻 甜蜜寵妻 穿越之炮灰攻略 隱婚萌妻:腹黑boss萬千寵 萬神之祖 小火苗 廢物傳說之風雲再起 最強魔帝 霸道老公de小小妻 異界流氓劍師 妃行天下不離不棄 庶女策 中華控衛 英雄聯盟之最強主播 撿到美人魚王子 推銷心理學全集 一眼情執
第44章 告訴我啊

第44章 告訴我啊

‘黎辰殿’中,紅幔半敞半掩,獨獨遮不住旖旎的聲色。

偌大的**,金黃錦被作墊,上面絞纏兩具身體,女子白皙的腿上肌膚幾乎散發光澤,額上鋪陳汗珠,匯聚,劃下,掠過那盞眉梢眼臉之淡血色蓮花,直到‘滴答’滲透如玉絲滑的枕上,暈開一朵水花。

“寒,啊!”

女子美目流轉,足以把三界男子勾去魂魄,從殷紅脣色中流瀉出的優美音色,像是索取心魂的鎖鏈。

“寒,你愛我麼?”女子貼在妖王耳邊,整潔的貝齒啃嗤他的耳廓,伸出紅舌掃過邊沿,之後舌尖頂入耳內。

“呃”妖王抑欲不住,從喉嚨中發出聲響。

“告訴我啊,你愛我麼?”女子迎合腰肢。

畢了,孤寒湮閉上眼眸,“愛啊”

而那‘蝶兒’二字消失在脣角。

“柳葉”

藍鳶輕喚,

“王妃”柳葉身著淺綠色裙裝,低垂眉眼,推門進來,“何事?”

“什麼時辰了”藍鳶緩緩摘下頭上幔紗。眼中沒有波盪,

柳葉看著王妃的裝束,閃過差異,仍是恭敬說道:“回稟王妃,已是雞鳴五更,”

“嗯,把浴桶收拾下去吧”

而桶中的水早已涼得透徹。

藍鳶大腦有些朦朧,木木地起身,身體因為維持一個坐姿過久了,她踉蹌一下,倒在**。

“王妃”柳葉正在擦拭地上濺出的未乾的水漬,聽到響動,連忙跑過來,“你這是怎麼?”

“沒事,你先下去吧,我休息一下。”

柳葉面上還有幾分擔心,終是退下。剛剛觸及王妃的身體,卻是冰涼一片。

晨曦光芒已經從木色稜窗透射進來,藍鳶為了聽到孤寒湮的腳步聲,一夜未合窗,晨風淡淡的,卻是夾雜寒氣,目光及天,黑幕被染了深藍,濃重又壓抑,直教藍鳶透不過氣來。

孤寒湮有急事麼?還是跟那位女子友人徹夜攀談?

罷了,藍鳶一夜未閤眼,卻是沒有睏意,只是漂浮的腳步,像是遊離的鬼魅。她褪了雪色蟬,**的幾分更甚冰涼。

似乎渾然未覺,動作緩慢得換上青衣,繫上腰帶的手指不聽使喚,藍鳶也不著急,輕緩得解開,重新系,如此二三次,低垂的脖頸泛出酸澀。

日光已經大勝,藍鳶伏在窗邊,晨起的小巧鳥兒飛過匆匆蓋蓋的花朵,灰色翅膀打落了葉山閃爍的光亮,水珠顫抖掙扎幾下,掉落池中,完全消失不見。

藍鳶轉身,桌上還有一碟點心,她手握一塊兒,再次回到窗邊,把點心輕輕捻成碎渣,伸手揚出,有的落在葉上,有的點落池水中,引得魚兒,鳥兒競相逐食。

藍鳶目無表情得,機械撒著點心,現在不想想任何東西,她怕自己的心會痛,即便心裡認定孤寒湮不會做出什麼事情,可是還會痛,此刻,只是現在,就讓大腦放空吧。

手心大小的蓮花糕都盡悉餵了這些小生靈,

“啾啾”

“嘰嘰”

“喳喳”

不甚嘈雜的輕靈叫聲喚回了藍鳶的心智,她嘴角終於動了一絲。

柳葉應該是去準備膳食了,門口空無一人,藍鳶正待邁出門檻,卻見一隻五彩雀杳杳停在半空,張開的兩翅靜止,並未撲扇,可是小小的身體卻能翔在空中。倒是奇了。

油綠的小眼珠,溜溜掃射著藍鳶,渾身都散發奇光異彩。藍鳶不由得被它的美麗吸引了。

剛剛看啄食的鳥兒,怎麼未曾注意這隻,她伸出手掌,鳥兒不動分毫,極小的瞳仁看不出裡面裝了什麼。

“餓了麼?”藍鳶輕輕笑,聲音像是溫過的溪水,柔軟宜人。

鳥兒的腦袋動了一下,連帶脖上的細碎羽毛也蘇蘇發顫,

“這是什麼意思?”藍鳶不解,繼續道“進來吧,這裡有糕點,很好吃的”

她知道五彩雀或許聽不懂,就邊說著便朝它招手,把門大敞,側著身體,眼睛注視它。

它又停留半響,翅子微微震一下,身體已經移入房中。

藍鳶笑著給它引路,帶到桌前,把點心分散開,平鋪在碟子上,“你喜歡吃哪一種”說著把糕點推到它眼前。

小小腦袋低下,點點這個啄啄那個,最後在腦袋落在一塊兒綠豆糕上,略一對眼睛看藍鳶,

藍鳶拿起綠豆糕,把碎屑灑在碟子的一角。然後坐下,看它優雅得啄食,淺紅色的鳥喙夾著食物一提,食物就消失在嘴裡。

吃過一小塊兒,看著它的肚子也略微鼓起,藍鳶對上他‘還想吃’的腦袋,說:“這次不能再吃了,肚子會漲得不舒服的。”

為了做演示,藍鳶食指尖點在他的被彩色羽毛覆蓋的小肚子上。

而那五彩雀慌張飛起,凶狠得用翅膀拍打了一下藍鳶的手指。

藍鳶指尖透過疼痛,剛剛竟然像是被石塊擊中一樣,她眼中呈現錯愕,“你不喜歡被觸碰,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把疼痛的指尖收藏掌心,輕輕道歉:“不好意思,我沒有惡意,但是你不能再吃了,否則你會難受,”

鳥兒依舊像之前一樣,在空中靜止片刻後,離開,藍鳶只見一隻美麗的光線掠過,耳迴轉眼睛,五彩雀消失蹤影。

“王妃,早膳備好了”柳葉看到門沒有關,徑直走進來,王妃愣愣的看向自己身後,桌上雜亂得落了一些糕點碎渣。

“王妃,王妃”

藍鳶連忙應道:“嗯,嗯?何事”

“早膳備好了,可是要呈上來。”柳葉重複一遍。

藍鳶坐回椅子上,仿似無意,問道:“王,會過來麼?”

柳葉恭敬得說:“王昨夜在黎辰殿處理文竹,想必是累了,應該不會同王妃一起進餐”

“哦,無礙,呈上來吧,我吃一些,”

桌上擺了幾道精緻菜色,柳葉候在身旁,房中再無他,前幾日,孤寒湮問她:是否覺得懸琴閣太清冷,不然多安排一些女婢來侍候。

藍鳶搖搖頭,說柳葉很好,體貼會照顧她,只是也挺累,還勸孤寒湮多給她些賞賜。

“柳葉,問你點事情”藍鳶嚥了一口燕窩,隨口說。

柳葉忙回道:“王妃請講”

“魔蓮是誰?”

柳葉低斂眉,一隻手抓了一側的衣襟,說道:“啟稟王妃,奴婢不識,”

藍鳶躍過手中的銀筷,落在她發白的手指上,眼中散出淡淡的灰色,

若是不懂察言觀色,審查動作手勢,藍鳶就不是算命先生了。

“哦,昨晚我倒是見到了,可當真是一個美貌佳人,不知今日離開沒有,你可以去看看,”藍鳶說完後,平靜得夾了一顆紅豆,相思知否。

柳葉手指更加用力,說“興許是離開了,”

“哦,那可真就可惜了,”

藍鳶兩日未見到孤寒湮,她並沒有費心去跑整個宮殿去找他,甚至不去問柳葉,不去問任何從她身邊經過卻低垂著頭的侍女。

她拿了一襲薄薄的錦被去了藏書閣。

妖王殿的藏書浩如煙海,有上千年來的古籍,儘管書頁泛黃,竹簡也破損殘缺,

藍鳶像是得到了寶物,把積蓄的不安通通埋沒了去,單單撫摸一卷卷古書,記得在白河鎮的時候,

木牧說:“藍鳶,兩年前的書市,看《唐語林》到了我的手裡,你的眼神便像是相交多年的摯友離世一般痛苦,我當時心想:這個人,還值得一交,便藉著把書給你看的名義,邀你賞花,可還記得?”

藍鳶點頭,怎麼會記不得,那本書算是自己跟木牧交好的橋樑。所以兩年來,兩人幾乎無話不談,一者說,一者書,歲月無風。只有紙張飄蕩淡淡香氣,

——怎麼會忘記,現在仍舊銘記,木牧,

藍鳶眼中負了沉重,她不願意胡思亂想,但是腦中卻一遍遍回溯那個女子的眼光,凜冽滲人,與其說市恨,不如說是嫉妒,

沒有質疑的,妖王風華天下,三界女子趨之若鶩,不知有多少鍾情於他的,但是孤寒湮看到那個女子,卻把眼光從自己身上移開,盯住那女子,深深淺淺。

藍鳶徒然隱沒了層傷感,執一本書,嘴角伸展。

一本書引起藍鳶莫大興趣,《散寒論》,文風竟然與《妖人論》如出一轍,

——莫非是抄襲,藍鳶細看之下,驚覺竟然與記憶中的筆跡吻合。

她震驚,《散寒論》把千年所見的疑難雜症都整理的詳盡條例,非從醫者不能為,而從《妖人論》中卻以為著書者是一個走遍三界無拘無束的遊俠。

究竟是誰,竟然如斯把醫道與世道完美結合,活得灑脫又良善。

她迫切的想知道,尋了人物傳記,卻未得果。不禁失落,

藏書閣並無看守,卻也少有人至,因為這裡陰氣寒寒,妖本就不喜冷,避之唯恐不及,談何在這裡讀書,若真有想看的,便會尋了書籍,快速離開。

藍鳶獨坐在窗邊,膝上搭著錦被,眼目徒放在書簡上,彷彿靜止了時光,

“這本書若是流傳出去,定會福澤後人,”藍鳶低語,翻過最後一頁紙張,眼中澎湃難消,“若是隻是藏匿在這樓閣中,就埋沒了”

想了片刻,“不然我謄抄下來,讓孤寒湮流傳到妖界民間,”

藍鳶邊嘀嘀咕咕地說,邊點頭,“就這麼辦”

可是剛研了磨,待執筆而書,手中物體卻了無痕跡。

藍鳶傻眼,一滴墨落在紙上,暈了大片,“書呢?莫不是長翅膀飛了?”四處轉頭巡視,周圍卻空蕩蕩,沒有浮在半空中的書籍。

——幻覺?

藍鳶站起身,清風拂來,一陣清香氣息濃郁縈繞,藍鳶微微眯上眼睛,貪婪地嗅著這股味道。

它慢慢變淺,又消失。

眼前不知何時多了一襲月牙袍。簌簌而落,鍍了清輝,塑了星光。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