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族情緣之鬼狐-----第45章 書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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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書妖

第45章 書妖

“你好啊,小娘子”

語氣調侃,左側嘴角輕輕上翹,露出一顆小虎牙,

藍鳶不禁被他逗笑:“你好啊,小公子”

他長得也便像人類的十七八歲,偏偏一身文雅氣質,白淨面板,脣紅齒白,卻是露出邪魅的笑容,破了這渾然不俗之氣,

“不知小娘子因何來此?”他不減嘴上弧度,神色卻愈加輕佻起來,湊到藍鳶身前。

藍鳶哂笑,揮手指著滿面書簡,像是指著堆積如山的寶庫礦藏:“自然是為了這些而來,不知小公子是否便是那本《散寒論》所化而成?”

對視的雙眼,彼此心知肚明,又隱藏在萬山之巔,不予顯示。

“哈哈,甚是和我口味,小娘子可曾婚嫁,若是沒有,在下可以代勞,”公子寓意所指,竟然這般**裸。

通身儒雅也被眼中的挑逗生生掩蓋,藍鳶撿起地上掉落的錦被,坐在椅子上,重新搭蓋在雙腿上,對他說“坐吧”

小公子有些驚詫,從她平靜而柔和的眼中看不到一點慌亂。她是誰?

藍鳶見他徒站著,藏書閣矗立在兩山之間,沒有日光照進,冷風倒是不欠缺,他的衣服也著的單薄,既然能在這妖王殿中,那麼或許就是妖怪了,但是妖不是怕冷麼,他面色紅潤,似是感覺不到寒意。

“你是鬼族公主”小公子終於用正經語氣同她說話。

藍鳶點頭,雙手互相摩挲取暖。

小王子用上脣蓋住了虎牙,問道:“鬼族公主怎麼會在妖王殿的藏書閣中?”

——他竟然不知道孤寒湮成親之事。不應該啊,一場盛世華禮,驚動三界,他莫不是個隱居者?

但是藍鳶現在不想告訴她自己的身份,萬一他對她產生畏心,就不能好好暢談了。

“哦,我自小仰慕妖界藏書閣卷帙浩繁,所以跑來一覽,著實讓我大開眼界,”藍鳶說完目色不變,看著他。‘

他瞧了一會兒,笑了:“不成想鬼族公主也會對這種俗塵之書感興趣。”

藍鳶知道他指的是《散寒論》,本就是一本在鄉間凡塵所著的書,所以裡面的大多數疾病都是尋常百姓家所時常罹患的,而非宮中王族的隱患之疾。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面上有幾分諷刺。

藍鳶並未在意,輕輕扯過硯臺,慢慢研磨,“我本是凡塵之人,自然是甚為感興趣的,”心中卻在快速思考,

——他藏身在書中,還是說他本就是書所幻化?

墨研,潤物細無聲,重摁輕轉,硯面上漸漸光澤清許,藍鳶把研就的墨推入硯池,終於終於想明白了,他便是自己在找的博古通今著書者。

藍鳶面容迎著亮潔光滑的硯面,抬起來,看向這位小公字,眼中掩飾不住找到同道中人的欣喜:“是不是你寫成了《散寒論》和《妖人論》,”明明是問,卻偏如此確信,

小公子驚訝她居然連《妖人論》也讀過了,那本書在鬼界中沒有,甚至妖界也沒有流傳,只有一本是在妖王的書房中,當初寫成之後,妖王拿去便忘記歸還,而自己也忘了幾千年,待想起來的時候,已經不好意思再去要了,妖王多半是扔了,那時心中還是有些傷感的。

但是她看過,豈不是說明書籍尚在。

小公子舒緩嘴角,把手背在身後,仰首挺胸,便是自豪道:“正是我做著,”

著書者都會對自己的書作有特殊情結,希望有誰欣賞,希望流傳為三界所用,但是自己的書皆被妖王冷藏,心中可是甚為不滿,妖王殿這些庸脂淡粉,怎麼能欣賞透徹他的書作,除非天上掉魔蓮。

藍鳶由衷讚歎:“寫的很好,若是為世所傳,必將流傳萬載,何不讓我謄抄下來,留一本到民間,這會成為黎民的福澤。”說的激動昂揚,連小公子也動容了。

但是記得妖王說過:你的書,流出去會引發大災禍,所以就這樣放在我這裡吧!

一隔數千年,自己不再動筆,隱在自己所著的書中,果然,數千年沒有人翻閱,落了灰塵,也沒有誰來擦拭。

藍鳶看他的眼中的光華慢慢褪去,然後繞上蒼涼,連連問:“怎麼你不願意麼?不願意讓更多的妖,人,魔,乃至上神讀到你的書麼?”她湊身過去,生怕他不答應。

“當然願意”小公子被她說服,“我自然是想的!”

“你想什麼?”

來者清冷炎涼,絕世無雙!

藍鳶輕輕轉頭,已經有三日為見到孤寒湮,原以為自己可以透過讀書來慰藉思念,本以為要淡化的,在見到他的這一刻才知道,原來不是淡化,而是: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

明明才三日,可是怎麼能如斯,但是自己心頭的空落卻寒冷無比,因為不知道啊,不知道那位魔蓮是誰,不知道自己等了徹夜的晚上他跟誰在一起,不知道為什麼一直都沒有找自己,明明已經讓柳葉轉告他了,還有啊,不知道自己還會霸佔白蝶的身份多久,不知道自己一身異術,緣劫何處。

孤寒湮你告訴我啊,

三日前,孤寒湮在響午便去了懸琴閣,但是房中空無一人,換來柳葉,柳葉說:王妃只拿 一床薄錦被去了藏書閣,還說她去讀書,若沒有事情,就不要打擾。

孤寒湮正欲離開尋去,柳葉低垂眉眼,“王,王妃今晨問我魔蓮公主的事情,”她的雙手微微顫抖。終於鼓起勇氣說出口,

“你怎麼回答的。”孤寒湮腳步頓住,眼中浮現上驚慌,忙問。

“奴婢說不認識”柳葉如實稟報,

“哦,這就好,王妃面色可有不適?”孤寒湮儘量保持平靜問道。

“王妃聽我這樣回答,面容並沒有異樣,但是今晨五更的時候,王妃喚我進房,我看到”柳葉皺了眉頭,不知道應不應該說下去。

孤寒湮盯著她:“說,你看到什麼?”

“女婢看到,王妃穿著成親時候的那件雪色蟬,似乎在床邊坐了一夜,手都是冰冷的。”

孤寒湮愣住,眼中像是蒙了層黑色帳幕,看不清,聽不見任何東西。騰身離去,只在轉剎之間便到了藏書閣。

藏書閣橫斜兩山之中,陰風不間斷從山中穿行,自然是把藏書閣冷個透徹,他停在廊中,周圍山風肆虐,吹起衣衫,慢慢走近閣窗處,還未走近,便看到:

閣中女子在清氣中安靜地讀書,因為不甚明亮,便點了一盞八角燈籠,眼角的溫柔似乎撕碎了凜冽山風,

她的膝蓋上搭著一條霞色錦被,手指**在外,皆是失了血色,可是女子未覺,一心撲在書上,手指捻過一紙書頁,眼角也變換了幾分弧度,似乎看到什麼驚喜的東西。

孤寒湮退後幾步,身體完全被一根粗壯稜柱擋住,稜柱冰涼,穿透衣服,抓住自己的肌膚,把寒意扎進去。

他現在不能見她,若是見到,怎麼去向她解釋,柳葉的話扯斷他殘留的希冀,“王妃穿著成親之日的那件雪色蟬,在床岸坐了一夜”

怎麼能去掩飾,眼微微張開,望著灰暗天色,直到頭頂落了雨。直到天幕黑下來,他聽到女子站起身,椅子發出的聲響,連忙逃匿到閣頂,徒身站在紅色揚翹的角簷上,細聽女子步下樓梯,細聽她的腳步與呼吸,平靜而溫和。

接連兩日,她晨起便攜錦被到藏書閣,夜了離去,獨自走在忽閃鬼火的王殿廊落,甚至可以聽到她呼吸略略急促,腳步也加快了,她應該是害怕的,但是孤寒湮卻只是跟在身後,不發出一點響聲,

但是今日,她翻開了《散寒論》沉睡千年的書妖被驚醒,那個可惡的書妖竟然膽敢調戲他的王妃,孤寒湮眸子血色化開,逐漸加深。然而蝶兒也對他笑,笑容刺痛孤寒湮的雙眼,

待書妖說:“你可有婚配,若是沒有,我可以代勞”的時候,他忍不住當場殺了書妖,但是蝶兒竟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而是隱藏王妃之身。

孤寒湮不敢置信,心痛疼的不可自已。

藍鳶看著走來的清絕妖王,臉上陌陌清冷,看不清逐漸走進她的妖王的面容,及至自己的身體被抱住,

“寒湮,寒湮,”

藍鳶雙手孤孤單單垂下,身軀冰涼滲人。

書妖一臉震驚,難以相信眼前的場景,這個女子果然不單單是偷跑來看書這麼簡單,鬧了半天,原來是妖王的相好,

他咳了一身,孤寒湮冷冽看過來,“我告訴過你什麼,”目光透著殺伐,

這是怎麼了,書妖被他的目光攝住,化了個口訣,身體已然不見,案上橫躺了一本書籍,

藍鳶默默流淚,她從來不會發生哭泣,因為若是以前,連這小聲的啜泣都是奢侈。

阿婆說過:阿鳶,莫,言,一旦你能言之時,便是你劫難之時。所以自己從未想過用嚎啕要躲避痛苦,用嚶嚶哭泣來表達思念,便是此時,滿心的惶恐不安,也只是想用淚水去安靜地驅逐。

“蝶兒,蝶兒,別哭了,”

藍鳶隨著他的掌心,抬起頭,他吸吮了眼角的淚滴,含著心疼看著她。

“孤寒湮,你給我解釋好不好,我好心慌,我根本不知道,你解釋一下,好不好,柳葉知道,可是她不告訴我,誰都知道,但是她們都躲著我,你親自告我好麼。”

藍鳶幾乎不擇言,嘴脣被淚水浸出亮色,眼中不斷地彈出淚水,她不再是那個平靜處事不驚的算命先生,

而只是惶恐不安的女子,愛上了一個清姿絕世的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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