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讓她嫁給盲王,她偏要嫁,她倒是要看看,這盲王到底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竟讓他不惜御賜毒酒,斬殺良將,血染京城!
再次回來,她,成了和親公主,笑顏如花,卻冷眼如冰,不卑不亢說道:“我要嫁的人,是盲王!”
一次新生,一場和親,一心復仇,滿目無情。
一杯毒酒,一場滅門,一身仇恨,滿腔怒火。
是結束嗎?還是一切才剛剛開始?
還未等到新郎,卻等到了皇帝御賜的一杯毒酒。
鳳冠霞衣,本要保住全家人性命,卻沒想到,一夜之間,由護國將帥瞬間變成叛國賊子,遭滿門抄斬,是誰?暗中操縱這一切?
一道聖旨,讓她嫁給京城中鮮為人知的盲王,世人瞠目結舌,無不吃驚。對於盲王的一切,只有一個字,迷!
《重生之盲王的亡妃》捏花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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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商人走後,石闌一直在想,那會不會就是風鈴花?如鈴鐺,遇風而歌?也許她可以為阿仇做一件事情,她不相信自己能有幸福,可是,她希望阿仇能得到,阿仇一直默默陪著她一年,陪著她度過了她最艱難的日子,她一直記著這份親情。
“你想知道啊,夜裡可以去波斯城聽一聽,夜深人靜的時候,那朵花會遇風而歌,十分悅耳動人。”
“謝謝。”石闌淡淡答謝了他,她又問了一句,“你說的那個奇花異草,當真是被波斯城的王買走了?”
那好心的商人嘆了一口氣,“唉,那就在此別過,我也只能幫你幫到這裡,也謝謝你帶著我們走出沙漠。”
石闌微微蹙眉,卻不語。她已經習慣了在星空下回望那個方向,也許,只是習慣了而已。
到了波斯城邊際,那商人給石闌錢的時候多給了一份,“小兄弟,看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要是能回去就回去,別在沙漠裡,要是哪一天遇到沙暴什麼的,你死了也沒人知道。每天夜裡看到你朝著琉璃國的方向望著,你一定很想念那裡的一切,可是又為什麼不回去看看呢?”
現在談論這些又有何用?一年多了,該放下的也該放下了,也許此生,她都不會再動情,情字太傷人!
石闌已經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面無表情看著前方,以前聽人議論起他和她,心中隱隱作痛,可現在,平靜了,也許一切都隨著那扇大門合上。現在,不用解釋,解釋了也不會有人相信,情花毒只能是心愛之人才能解,而唐唸的情花毒解了,所有人都必然認為是她解的。
……
“對啊,那個帝師,聽聞比唐少主還要美三分,甚至還要妖一分,智謀無雙,舉世聞名……”
“別忘記了,郡主和帝師有婚姻,不過,這婚姻也莫名其妙給黃了,真是奇怪。反正郡主最後誰也沒有跟,有人說她失蹤了,也有人說,她死了。”
兩個夥計開始議論起來。
“對,只有他才能做到,家世顯赫,論身份地位,論才貌武功,都是世間少有的人兒,我要是那個石郡主,早就嫁了。”
“就是,唐門少主一直追逐石郡主,至今未娶,他那樣的人,一生只娶一妻,一生只有一個女人。就算這個女人不能生,他也不會碰第二個女人。”
那商人又說道:“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你以後會相信的。”
“男人三妻四妾本來就很正常,除非這個男人是唐門少主,只有他,才不會三妻四妾。”那個夥計又回了一句。
“我信,我相信男人三妻四妾,還理所當然。”
那夥計見石闌又笑了一聲,卻不是讚賞,而是鄙夷,“喂,小夥子,你不信?”
石闌嗤笑一聲,卻沉默不語,只因為沒有孩子就選擇背叛愛情,這算是愛情嗎?難道他和李嫣兒在一起,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嗎?真是可笑。
那夥計又插了一句,“我們夫人不能生,不納妾,難道要我們老爺斷後嗎?”
石闌嘴角依然是一抹冷笑,“不是一見鍾情嗎?為何沒有和你的夫人天荒地老,反而還要納妾?”
那話多的夥計又插了一句,“對,我們老爺對我們夫人可好了,最寵愛我的夫人,不管遇到什麼好東西,都是先給夫人,才輪到那些妾室。”
那商人搖了搖頭,“不對不對,小兄弟不相信一見鍾情?老夫和老夫的娘子就是一見鍾情,那一眼,老夫依然還記在心裡。”
“這世間根本沒有愛情可言,說不定這個王子相中的是這個狼女的狼群,能幫他奪下城主之位,所謂一見鍾情,只怕也是在狼群裡,突然看到一個同類,心中歡喜和有親近感而已。”石闌淡淡道,目光冰冷無情。
那商人聽到石闌的嗤笑,問了一句:“小兄弟,你不信啊?”
石闌只是輕笑一聲,她不相信一見鍾情,也不相信愛情。
“呵呵……狼女節,傳聞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美麗的狼女,經常出沒在沙漠裡,是狼中之王,而城主的一個王子在叛亂中躲進這片沙漠,被狼女所救,兩人一見鍾情,王子帶著狼女回了城,率領狼群奪回城主之位,之後白頭偕老。”那商人擼著鬍子笑道。
“哎喲,不是,老爺不是說過,這波斯城的那個叫……叫……狼女節,比七夕節提前一個月嗎?聽聞是為了紀念狼女才有的節日。”那個夥計大叫道。
“這六月哪來的七夕?”有一個夥計拍了他腦門一下。
“喲呵……老爺,聽說那波斯城這幾日有和我們的七夕節一樣的節日,對嗎?”有一個夥計興奮吼了一聲。
那商人吆喝道:“都起來,走了走了,馬上就到了,你們就可以泡在水裡舒舒服服洗個澡咯。”
石闌的眸光微微一變,卻掩藏在她的斗笠和黑紗之中,她看了看天色,“我們該啟程了,再休息一次便能穿過這大漠。”
“說的也是,若是奇花異草,人人都和他搶,他如何能保護?人貴有自知之明,知道什麼適合自己,什麼不適合自己。別像那個商人,那朵奇花異草就被波斯城的王強行買下了,他不甘心,非要去奪回來,結果一命嗚呼。”那商人長嘆一身。
石闌只是點了點頭,笑道:“喜好不同,他喜歡這種常見的草反而是福氣,若喜歡的是你說的那種奇花異草,只怕會惹來一身傷痛。”
那商人又說道:“以前我見到一個人也是帶著一朵花穿過這個沙漠,那朵花十分美豔,如鈴鐺,風一吹,便會發出銀鈴般的響聲,那才叫奇花異草,阿呆手中的,頂多就是野草。可是阿呆喜歡,我們也沒辦法。”
石闌是驚訝,自己的心已經好了,沒有禍害四周。
那商人笑道:“阿呆是個傻子,可是心地好,喜歡這些花花草草,還非要帶上,自己寧願渴著也不願意讓那株小草乾死。”
石闌喃喃自語道:“居然沒死?”
“哎喲,那你怎麼流落至此?”那人同情的眼神看著石闌,石闌只是敷衍了兩句,她只能在這裡,可是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一個夥計的手中,他拿著一盆小花,往裡面滴了幾滴水,小心翼翼呵護著。
石闌只是打了個哈哈點了點頭。
“小兄弟,聽你的口語,應該不是這荒漠中的人吧?倒是有點像琉璃國的人。”有一個商人問了石闌。
石闌嘴角只是一抹淺淺的笑,分不清是什麼。
聽著這些話語,石闌只是一笑而過,一年半了,又是炎熱的夏季,她想起兩年前,就是這樣酷熱的天,她遇到了他。
“聽聞帝師和孝王府的郡主定親,唐門少主又突然來娶親,之後帝師震怒,沒有接見這個郡主和孝王,郡主不知所蹤,唐少主是個痴情人,一直追尋著郡主,而孝王在琉璃國呆不下去,也只好去了夏國唐門,頤養天年。”
“是啊,我看到了,要是帝師出面興許有轉機,可是帝師已經不肯再露面。”
“聽說魔山附近一直有一團黑雲在天空盤旋,整整一個月了,越來越濃,不知是何方妖怪?這魔山地形複雜,又佈陣重重,皇上派兵攻打了幾次都沒有打下來。”
那天,石闌一如既往,帶著商旅越過沙漠,卻聽到那些人在議論琉璃國的事情,她一直刻意迴避琉璃國的事情,可是今天她發現,說起那個令她痛的地方,她已經沒有那麼痛。
那天依然是一個酷熱的夏日,風雷接過信件本來要送進去,卻撞上紅玉,紅玉手中一盆水潑到風雷身上,信,溼了,墨跡擴散,只有一片黑墨。
凌風帶著信件前去琉璃國,以唐門使者的身份,見到了冥王,也就是現在琉璃國的皇,慕容痕,由他親自將信件轉給東宮。
直到一日,唐念回到唐門,看到孝王,他愣了半天,才知道石闌已經離開了琉璃國,毫無蹤影。他才明白,那日他的行為誤了兩個人,他寫了一封信給慕容譁,解釋其中緣由。
阿仇見她漸漸的眉開眼笑了,也就放心地選擇離開,他還要去尋找風鈴花,他還想要救南宮芸。
而石闌和阿仇在荒漠之中,一過就是一年半,經歷過狂風暴雨,經歷山賊突襲,經歷龍捲風,經歷漫天飛沙走石,石闌又長高了,整個人也長開了。面對什麼事情,都只是一笑而過,她喜歡上荒漠上的人兒,他們隨心隨性,豪放熱情,漸漸的,她的錢財也花得差不多,不得不謀劃生計,想著自己在這沙漠裡晃盪這麼久,比誰都清楚,便帶領商隊穿過沙漠,從中拿些錢財。
只聽到唐念在找一個人,所有人都以為唐念在找石闌,只有唐門的人知道,他在找宮錦。夏國突然少了一個攝政王,那昏君又開始起來執掌大權。
琉璃國突然少了一個郡主,也少了一個帝師,冥王繼承了皇位,這天下突然間再也聽不到這些人的訊息。
石闌放逐心情,將自己的毀滅靈氣一併埋沒在這片荒漠之中,阿仇只好跟著她,怕她出事。
在大漠的小鎮上,兩個人也算是親人,湊合著過了一個團圓飯,兩人也只好稱呼兄妹。
那夜,石闌一個人踏上一片黃沙之中,不知是巧遇,還是傷心人都會選擇來這一片荒蕪的地方避世,石闌遇到了阿仇,一張絕美而又陌生的臉,卻有一道熟悉的傷疤,他不願意除去那道傷疤,興許是對南宮芸的眷戀吧,不願意抹除她留下的痕跡,哪怕是劍傷,他都儲存著。
而唐念,一直在追尋宮錦的下落,他要將她揪出來,可是宮錦卻像一顆石頭沒入大海,音訊全無,卻沒有消滅唐念追下去的念頭,他要翻遍整個天下,也要將她揪出來。
大年三十,孝王帶著石青書去了夏國唐門,和唐姑姑他們一起過年,石青書身邊還帶著一個可愛的小丫頭,石青書待他極好,她叫喜兒。
也罷,既然他不想見她,她也不願意留下。石闌留了一封信,悄然離開了京城,她不能控制住聖女毀滅的靈氣,她只能離開,若春天來了,她還是沒有辦法控制,只怕琉璃國要遭殃。
不得入宮?以後,想請她入宮都難!石闌站在宮門前,緊捏著拳頭,指甲扣進肉裡,鑽心的疼,她深深記住這種痛。任由鮮血滴落在雪地上,一滴,一滴,染紅了那片白,每一滴,都是從心尖流出,每一次,都帶著他們的過往,在這一刻,卻顯得毫無意義。
看著那扇火紅的宮門,那一刻,她的心早已經淒涼一片,她想告訴他,幫唐念解毒的人不是她,可是現在看來,還有必要嗎?那大門關上那一剎那,瞬間割斷了所有,他一句話可以讓她成為萬人矚目的女子,也可以一句話讓她什麼都不是,對麼?
那他和李嫣兒的事情怎麼說?他不想見她,一句話就可以將她拒之門外,這一刻,她才發覺她和他之間的差距,這麼大。原來她一個小小的民間女子高攀了,對麼?
石闌進宮,卻被拒之門外,孝王也不得入宮,石闌嘴角勾起一抹悽美的冷笑,他不想見她?
墨淚點了點頭,化作一縷青煙瞬間消失。
戰簡得到訊息之後,惡狠狠磨牙,“可惡!帝師現在是最弱的時候,卻偏偏功虧一簣!讓石明月繼續,爭取快一點!”
而宮錦卻沒有忘記自己來琉璃國的初衷,她讓羽琪施展巫術,擾亂了煞氣,令人無法掌控算是拖延時間。羽琪的巫術十分了得,純正而雄厚,直擊魔山而去,慕容權好不容剛掌控了五層,卻被瞬間擊碎,又陷入無盡的痛苦之中。
唐念衝回唐門,宮錦的人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唐念一直追尋宮錦,只有她才知道實情!
孝王急了,將大衣裹在石闌身上,“還進宮?先把傷養好了才是第一,這次,你要聽父王的!”
“噗……”淤積在心口的血瞬間噴出。
“父王,準備一下,我想進宮。”她還是想要解釋,她想告訴他,她沒有那麼做,就算唐念中了情花毒,她也不會那麼做。
石闌的心卻狠狠抽泣著,但是臉上卻看不到一絲悲傷的痕跡,任由心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