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盲王的亡妃》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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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孝王急衝衝上樓,“誰幹的?哎喲,寶貝,有沒有傷到?先把衣服穿上,別凍著,去父王院中,父王派人來修理這裡,等修好了你再回來啊。”
石闌冷笑一聲,看到破敗的閣樓,目光落在木板上那美如梅花的血跡,心猛然一抽,她還是在意他,以為不在意了,可是最終還是很在意。
唐念踉蹌往後退了好幾步,身子一閃,離開了蓮花苑,他要查清這是怎麼回事?
“到底是誰?”石闌磨了磨牙,眼中滿是殺氣。
“真的不是你?”唐念眼中全是失落,卻更多的是怒氣。
這件事情,難道是宮錦在策劃?她故意解了他的毒,讓情花毒發作,而且算準了他何時會發作?
不是她?唐唸的身子隨之一顫,所有奇怪的念頭一股腦兒全部湧出。
石闌卻怔怔看著那些痕跡,唐念不會無緣無故冤枉她,她喃喃道:“不是我!”
“記起來了嗎?”他有種被欺騙的錯覺,心中淒涼一片。
“不記得?那我讓你重溫一下!”唐念額上青筋根根暴動,伸手一把扯開上衣,露出豐碩而堅實的胸膛,十分迷人,白皙如玉的肌膚上那星星點點的吻痕和爪印,預示著昨夜的瘋狂,他轉身讓她好好看看他的背,全是印子。
石闌狠狠掙扎,滿眼怒氣,“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放開我!”
“你忘記了昨夜你在我身上做了什麼嗎?”他捏緊她的手腕,質問她!
是她一遍一遍述說,他才信了,可是為什麼她卻變了?
他不甘心,昨夜她溫情脈脈,為何今日就冷眼相對?難道只是為了解他的毒嗎?沒有心,他不要!
這是她第二次打了他,卻是最疼的一次。
唐唸的心被她狠狠抽了一下,疼,很疼。沒有昨夜的幸福,必然不會這麼疼,昨夜她明明說她愛他,可是為什麼,一轉眼卻給他一記耳光?
石闌轉身給了唐念一記耳光,“唐念,你到底發什麼瘋?為什麼要汙衊我?”
原來,她也會欺騙!
原來,她和世間的女子沒有什麼不同!
“不……”石闌衝向他,想解釋,可是他那美麗的紫眸卻隨著唐唸的話音漸漸暗沉,滿是傷痛,薄脣血色全無,褪得乾乾淨淨,他如一陣風席捲而去,不願意再看到石闌。
石闌的心猛然一揪,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個字,她狠狠掙扎著,唐念卻冷聲說道:“別自欺欺人,我的情花毒,只有她能解,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一顆心原本已經承載了千年的痛,現在,已經無法再承載什麼,一口血氣上湧,他猛吐一口鮮血,染了他白色的錦袍,金色的鑲邊點綴下,成了一幅絕美而淒涼的梅花圖。
她難道忘記了他說過他只有她一個妻子?他今生只想和她一起度過?
她難道忘記她還是他慕容嘩的未婚妻?
明明知道答案是肯定的,可是他卻還是想要聽她親口說出來,為什麼心口那麼痛?為什麼他只覺得這天地間再無什麼可以讓他留戀?他忘記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是問清他們之間的誤會,可是如今這些誤會還重要嗎?她這般隨便就將自己給了別人,而且是在沒有和他了斷清楚的前提下!
唐唸的情花毒已解,這就是最好的證明,慕容譁卻還是忍不住要問:“你為他解了情花毒?”
石闌一怔,根本不明白唐念在說什麼,可是沒有等她開口,慕容譁又出了一招,他的目光鎖在唐念脖子上的吻痕,他幾乎發狂,揮舞著手中的金劍,好好的蓮花苑瞬間被他擊毀。
“你已經背叛了她,就別再來騷擾她,她已經是我的妻子!”唐念冷聲怒道,一隻手緊緊扣住石闌的腰。
不知為何,石闌看著他吃醋的模樣,她就想解釋,明明他們已經沒有關係,可是她卻想要說她和他沒有關係。
一陣風突然吹進房中,慕容譁只看到唐念抱著石闌,他眼中那漫天的醋意如洪水猛獸滅頂而來,手中瞬間亮出他的金色古劍,唐念眉眼一轉,上古血刀一檔。
才分開一會兒,他就恨不得立刻見到她,一見到她,他滿腦袋都是昨夜的事情,令他歡喜不已。
他卻如一陣風突然捲入床內,一把將石闌按進懷中,她可知道他有多想她。
石闌聽了一夜的魔音,才剛睡下不久,突然看到唐念眉開眼笑走進來,她支著身子坐起來,打了個哈欠,“念哥哥,你來了。”
說著他風風火火進來蓮花苑。
唐念當然不會講昨晚的事情告訴孝王,他笑道:“岳父大人,你就儘管做你的岳父就好,我去看看闌兒。”
孝王更是糊塗,伸手喊道:“停停停,你們這唱的又是哪一齣戲?小女和帝師已經定親,雖然說最近小女有些失落,但是這親事還沒有退怎麼能嫁給另一個人?念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岳父大人。”唐念笑著給孝王鞠了個躬。
孝王稀裡糊塗沒搞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念兒,你這是做什麼?”
唐念笑得如沐春風,漫天大雪下他一身火紅成了天地間最亮麗的一道風景,神采飛揚。
黑暗中,戰簡看唐念神清氣爽,脖子上隱隱看到幾個紅印子,他笑道:“看模樣,情花毒解了,帝師的女人即將成為唐唸的妻,這場戲絕對精彩!”
京城之中,唐念突然大張旗鼓,派出迎親隊伍去孝王府,這些京城算是鬧翻了天。
到底是誰,竟然有本事潛入他的東宮?而且在戒備森嚴的東宮內胡作非為?他要問她,她到底看到了什麼!
因為一個女人?他看著那張床,突然想起她一直望著那張床的模樣,心碎不已。
慕容譁暗沉的眸子突然一睜,青絲?他伸手拿起那一根青絲,目光尖銳無比,這不是他的發,他的發是白色的,而石闌很久沒有到東宮住,這青絲根本不可能是她的,而且這髮香,不是他為石闌特製的幽蘭香。
他說著拾起一根長長的青絲,“還好,她至少還留下一根青絲給你做紀念。”
尹小王爺將飯菜放在桌上,硬著頭皮去整理那有些凌亂的床,喃喃道:“郡主說因為一個女人,紅玉以為是因為她,這兩天都不敢出現。”
他一直站在那裡,一站竟然是好幾天,一動不動。
東宮內,尹小王爺端著飯菜硬著頭皮走進去,“帝師,您已經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再這樣下去,身子豈能受得住?先吃點。”
“闌兒……”他喚了一聲,剛準備起身,身上一陣火辣辣的疼,他倒吸一口冷氣,嘴角卻泛起迷人的微笑,那些抓痕都是她情不自禁留下的,**滿是血跡,掩蓋了她的血。
帶著微笑入睡的人兒,重獲新生,天亮時,他伸手去摸身邊的人,早已經冰涼一片。
雪還在下著,她沒有留下足跡,而是一閃而過,踏雪無痕,沒有人看到她去了哪兒。
燭臺的紅燭越來越低,最後燒盡。黑暗中,一個女子吃力地爬了起來,收拾一身的殘局,默默離開。
她是他等待十年的妻子,她的一切,他都不介意,她走錯的路,他等她回頭,現在,他只想帶著她一起,走完他們的路,此生,誰都休想再讓他們分開!
他只想將他的所有給她,一遍又一遍,全部給她,只給她,溫柔中帶著瘋狂,只有用這樣的方式才能表達他內心的狂歡和喜悅,這一刻,他是最幸福的人。
他再也沒有任何顧忌,情花毒瞬間蜂擁而出,擊碎了他的理智,只剩下無盡的情和年深日久的愛。
那隻小手不老實地去解開他的腰帶,瞬間點燃了床幃內的溫度,冰藍色的衣裙如蓮花盛開,碎了一地,他的動作輕柔,小心翼翼索取著她的吻,生怕這一切只是假象,生怕她只是欺騙他,他目光細細打量著她的眼神,卻一直是濃濃的愛意和渴望。
唐念心花怒放,低頭親吻著她,在她耳邊輕喃著,一遍又一遍,他愛她。
“念,告訴我,你也愛我。”那期待的眼神,充滿愛意,令人沉醉。
“闌兒……”他輕喚她的名字,她的食指突然按住他的脣。
慕容譁背叛了她,毀了她的心,他不會,他只要她一個人,只要她!他說過,只要她肯將心交給他,他此生都不會負他!
突如其來的柔軟,突如其來的三個字,唐念心中瞬間像開了花。彷彿瞬間擁抱著全天下,他終於微笑了,緊緊摟住她。
她一遍一遍傾述著,帶著無盡的苦楚和淒涼,帶著低低哭泣聲,似乎隨時瀕臨絕望。
“我愛你。”那冰藍色的身影突然轉身抱緊他,“唐念,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闌兒,沒有傷到你吧。”唐念急了,以為自己傷到了石闌。
“闌兒……”唐念沙啞的聲音伸手推開她,她突然倒在一邊,背對著唐念,只見她嘴角輕輕一抽,卻沉默躺在他身邊。
“那你是覺得我心裡沒有你,對嗎?”那熟悉的容顏漸漸逼近,柔軟的脣輕輕吻住他的脣,她眼中全是愛意,是那濃得化不開的愛意,溫柔吻著他,甘甜的美好又擊碎了唐念好不容易撿回來的理智。
“不。不是。”唐念連忙解釋,在他心中,她的闌兒永遠都是闌兒,從前不會嫌棄,現在也不會嫌棄,可是他知道,闌兒只將他當做兄長,沒有兒女之情。
熟悉的人兒苦笑一聲,將衣服合上,“念哥哥是嫌棄我非完璧之身?”
唐念緊蹙眉,體內的情花毒立即上湧,額上冒起豆大的汗粒,“闌兒,先離開,明日再說!”
“我親眼所見,念哥哥不必再說,我不會後悔。”冰藍色的衣裙漸漸褪下,露出圓潤的香肩。
“闌兒,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這事先弄清楚,我怕你後悔。”
唐念微微蹙眉,他有了別人?慕容譁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
那熟悉的面容面帶哀愁,柔聲道:“他有了別人,也許他本就不是我的良人,念哥哥,可還願意娶我?”
“闌兒,告訴我,為什麼?”
他的闌兒吻了他?可是他不確定他的闌兒是為什麼要這麼做?
唐念星眸猛睜,那一瞬間的美好如夜空中突然綻放的煙花,擊碎了他的絕望,擊碎了他的哀傷,擊碎了他想離開人世的決心。
“念哥哥……”那冰藍色的身影俯下身,柔軟的脣輕輕印在他脣邊,只是淺淺一個吻。
那冰藍色的身影卻沒有離開,反而撩開床簾,眼中的溫柔和愛意毫不掩飾,讓唐念一怔,他連忙閉上眼,不敢去看她,他害怕那是他心中渴望所產生的錯覺。
“闌兒,快離開!”他喃喃道,運力壓制體內的情花毒,咬牙低吼一聲,心想:“該死的宮錦,居然以毒攻毒,解了我的毒?”
**的唐念似乎毒性復發,那俊美的容顏染上一層火燒的紅,昏暗的燭光下,隱隱看到他朝思暮想的人兒在逼近。
走到門口,那隻腳抬起,卻停了下來,而是收回腳,用手推開了門。
夜,無聲的雪依舊在飄落著,一抹冰藍色的身影悄然走入唐唸的院落,凌風一愣,石闌怎麼來了?但是他還是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退下,自己也悄悄離開。
一切都很順利,漫天大雪依然沒有停止,宮錦邁著張揚而得意的步伐離開。
宮錦也不願意說下去,她看著唐念,笑道:“念兄給你,喝口水漱漱口。”
唐念冷著臉一口飲盡,不想聽她說下去,所謂眼不見為淨。
宮錦似笑非笑道:“噥……早點喝了,薰得本王幾乎作嘔,蝙蝠便、屍蟲……”
又是難聞的毒藥,藥草一聞就聞出幾樣噁心的藥材,唐念緊鎖眉頭,不想再去了解這惡臭熏天的毒藥。
唐念伸手揉了揉她的臉,轉身離開了蓮花苑。
她感謝這個人一直陪著她熬過她最艱難的日子,少了一個李嫣兒,也許還會有下一個李嫣兒趙嫣兒,他有他的三妻四妾,她有她的逍遙快活,下次見面,她定能若無其事一笑置之,擦肩而過!
石闌笑道:“謝謝念哥哥。”
唐念突然感覺到體內燃起一抹異樣,他知道,自己又該回去了,“闌兒,早些歇息,明天我再來看你。”
石闌得意一笑,唐念只是輕笑看著她開心的模樣,他多麼希望她能一直這樣開心下去。
“看來我要告訴蘭笑書,本郡主只花了幾天時間就搞定,看他怎麼自嘆不如!”
兩人默契地一拍手,釋懷一笑。
唐念和石闌兩人居然在短短几天內,解開了那機關寶塔,寶塔如蓮花綻放,一層又一層,隨之傳來美妙的音樂。
一連數日,唐念都守在石闌身邊,兩人一起琢磨著如何破解那稀奇古怪的機關寶塔,這不是孩子的遊戲,而是要熟練機關術的人才能搞定,蘭笑書花了整整一年的時間才解開過一次,之後他按照這機關術建了幽蘭山莊。
尹小王爺這廝早已經沒了影,誰知道他有沒有聽見。
尹小王爺一愣,這可不是什麼小事了,他急著衝出去,紅玉在身後喊道:“別忘了打探一個那個女人是誰?”
紅玉兩手叉腰,怒道:“不是小別扭,是大事,帝師都將自己關了起來,朝堂之事扔給冥王處理!”
尹小王爺一聽紅玉說兩人鬧彆扭了,他不以為然,笑道:“別大驚小怪,偶爾鬧一下是家常便飯,別這麼一驚一乍,凡事往自己身上推,別人巴不得離這種事遠一點,你還一股勁兒地上前去,別妨礙我辦事。”
紅玉擦了擦紅通通的鼻子,“小王爺,您先別急著佈置這些,帝師和郡主鬧彆扭,帝師沒有說是什麼原因,郡主卻說因為一個女人,這東宮就我一個女人,該不會是我吧?可是我對天發誓,我對帝師絕對沒有那個意思,我心中有人,郡主是知道的。”
尹小王爺立馬躲開了好幾步,在鼻尖揮了揮手,一臉嫌棄的問道:“你染了風寒就別出來禍害人,回去好好躺著,等會兒我讓風雷他們給你送藥。別來煩我,我還忙著你。”
“小王爺……”紅玉剛跑過去,又忍不住朝尹小王爺打了一個噴嚏。
尹小王爺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他一直在籌劃著大婚的事情,神情洋溢,甚至有些眉飛色舞,好不快活啊。
說著紅玉又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看模樣真的受寒了,卻不管自己的身子,急急忙忙去找尹小王爺。
紅玉烤著火爐,繼續想著,喃喃自語道:“因為一個女人?嘶,到底是什麼女人?帝師也不說因為什麼,真是急死我了,我去找小王爺,只有他才敢去問帝師。”
紅玉做出來的表情十分誇張,風雷卻只是輕笑一聲,目光再次落在紅玉懷中那陌生的披風,他的臉色一沉,冷著臉說:“郡主和平常沒什麼兩樣,只說不要告訴帝師她來了,看模樣似乎是個帝師驚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