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熊倜和上官飄雨之間的較量彷彿才剛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就像一場大戲,還未開始,就宣佈結束,那給人留下的遺憾是無疑的,然而對於熊倜和上官飄雨這樣的頂級劍客來講,他們比拼的已經不是劍的本身,而是更為精髓的東西。
這就是劍意,雖然在旁人的眼中,他們並未比劍,甚至兩把劍還未碰撞在一起,不過事實上,他們已經交鋒了上百招了。
他們眼中勾勒出了那比劍的全部精彩的瞬間,熊倜的劍很凌厲,威力也很猛,上官飄雨的劍也好不想讓。
最後,二人從劍意中驚醒了過來,顯然的,他們已經分出了高下,是熊倜勝了,還是上官飄雨勝了,眾人都是不知所以,一臉茫然。
熊倜默然不做聲,他沒有說這比試的結果,上官飄雨也沒有說,她冷眸看著熊倜打量了許多,許久才回過神來,最後帶著清幽潭的弟子離開了。
清幽潭的弟子跟隨上官飄雨離去,熊倜終於舒緩了一口氣,他看向旁邊的鐵膽生,道:“鐵大哥,我們也離開吧。”
謝明風見熊倜 欲離去,隨即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熊倜面前,拱手道:“多謝盟主的救命之恩,剛才有上官飄雨在,才沒有說出你的身份,不過老夫想盟主並沒有道明身份,想必是不想他人知曉了。”
熊倜笑著道:“幫主說的正是這個道理,所謂樹大招風,這武林盟主可不是這麼好當的,天天有人找你比武,那滋味可不好受,最主要的是我怕麻煩,但不畏懼麻煩。”
說完這話後,熊倜踏步離開,鐵膽生跟了上去,兩人騎了上馬背,絕塵而去。
謝明風佇立在原地,他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感嘆了一聲,道:“有如此盟主,這是江湖之幸,百姓之福啊。”
鐵膽生騎著馬,扭頭對熊倜問道:“熊兄弟,哥哥我出來,可是要抓凶手回衙門交差,不知你有何眉目了?”
熊倜沉吟道:“如今天色已晚,我們就在這班若城休息一晚,再明日出發吧,至於說有什麼眉目,那隻好靜觀其變了。”
鐵膽生淡定的道:“也好,順便給馬喂喂草,都跑了數百里路程了,馬兒也乏力了。”
熊倜欣然道:“如此甚好,我們就去前面的客棧落腳吧。”
於是熊倜和鐵膽生下了馬, 牽著馬鞍繩子,步行至客棧,這家客棧叫財神客棧, 顧名思義就是發財有道,大吉大利的意思。
小二見到有客人到訪,信步走來迎客,熱忱的道:“兩位客官,是吃飯還是住店呢?”
熊倜回道:“吃飯,住店都要,小二,你給我們的馬喂些糧草,這是賞銀,給。”說話間,從懷中掏出了幾枚碎銀子遞給了小二。
小二欣喜的回道:“好呢,客官,裡面請,把馬匹交給我就成了。”
熊倜和鐵膽生把馬給了小二,交代一番後,就找了一個空桌,兩人對視而坐,熊倜問道:“鐵大哥,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麼酒?”
鐵膽生尷尬的 道:“實不相瞞,老哥是個粗人,什麼酒都可以,只要能喝就成了。”
熊倜道:“那就來竹葉青吧,這可是酒中的極品了,雖然沒有女兒紅那般悠久,但味道也著實不錯。”
鐵膽生欣然的點頭,道:“好,那就喝竹葉青,老哥我這十年來,在衙門辦差,也甚少喝酒,就是怕喝酒誤事,記得以前為了捉拿一個江洋大盜的時候,就是因為貪杯,而不幸中了蒙汗藥,最後江陽大盜也逃脫了,至此以後,吸取教訓,就很少飲酒了。”
聽到這個往事,熊倜不由得笑了起來,笑聲過後,道:“沒想到鐵大哥還有這樣問奇聞異事,兄弟我可沒有給大哥你下蒙汗藥,所以你就盡情的喝。”
鐵膽生憨厚的一笑,道:“兄弟,大哥可不會想到你會下蒙汗藥。”
兩人相視一笑。正談話間,熊倜突然發現了幾個數人正走進客棧,霹靂堂的雷震,唐門的公子唐青葉,以及帶著斗笠的雷術術。
熊倜有意的撇過臉去,用手遮住了自己的面龐,鐵膽生見到熊倜奇異的舉動,準備詢問,待見到熊倜正給他遞眼色,隨即恍然,就不再說話。
熊倜低聲的道:“鐵大哥,我的仇人來了。”
鐵膽生問道:“就是剛進客棧的那些人嗎?”說話間,他的虎目微微瞥去,見到他們已經坐下,一人也往這邊望去,隨即收回了目光。
然而,躲是躲不過的,唐青葉見到熊倜的身影覺得異常的熟悉,隨即走了過來,道:“原來是熊盟主在此,真是有失遠迎。”
這話一出,客棧的氣氛陷入尷尬,同時也變得異常的詭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