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港帶著刺青幫的弟子匆忙離去,清幽潭的眾女子看到他們狼狽的模樣,皆是忍俊不禁。
上官飄雨眼眸冰冷的看著謝明風,冷聲的道:“怎麼,難道你不怕死不成?”
聲落,在場的眾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上官飄雨和謝明風身上,都是一臉茫然的神情。
不知道這謝明風是真的不怕死,還是故作姿態,眾人都止不住的懷疑,但更多人的都知道這謝明風能堅持到最後不服軟,足以證明了他的鐵骨錚錚。
但是這此刻做出這樣的姿態,特別是在上官飄雨面前,就顯得不合時宜了,稍有不慎,謝明風就會被上官飄雨所殺。
然而,謝明風似乎也明白了這一點,做出視死如歸的樣子,生怕上官飄雨下不了狠心似的, 嘉龍幫的許多弟子情不自禁的為幫主捏了一把汗。
上官飄雨冷眸相對,道:“你難道真不怕死?”這已經是她說了第二遍,她不想重複了,也已經失去了耐心,同時她握著劍的右手不知覺的緊了又緊。
冷戰持續著, 謝明風嘴角翕動,終於開口道:“死有什麼可怕的,老夫技不如人,打不過你,但就不代表去會屈服你的**威之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這番話語無疑是惹怒了上官飄雨,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上官飄雨不採取的下一步行動的話, 那就不是上官飄雨了。
此刻上官飄雨冰冷徹骨的道:“既然你這麼不怕死,那麼本教主就成全你。”說話同時,手中的劍猛的拔出,只見的一道劍光閃過,劍鋒直接刺向對方的脖頸。
這一劍很凌厲,威力也很大,就算是謝明風有意識的躲避,已經是來不及了。
然而,上官飄雨的劍終究沒有刺下去,並非是她良心發現,而不忍心下手,因為他的劍被擋住住了。
只聽見一聲錚鳴,火光迸濺,激起一陣尖銳的聲響。
熊倜的劍,那把威力絕倫的白虹劍, 擋住了上官飄雨刺來的劍, 兩劍相接,碰撞出絢爛的火花。
而此刻熊倜眼眸深沉,他看著上官飄雨,手中的劍絲毫沒有收回的意思,他在等對方先收劍,因為對方不是別人,而是上官飄雨,一個江湖中傳說的頂尖高手。
上官飄雨疑惑的看著熊倜,面前擋住她劍的人,這個江湖上很少有人能擋住她的劍,而眼前這人卻是做到了這一點。
不得不說,熊倜的出現,讓上官飄雨感到無比的震驚,除了震驚就是無比的憤怒了。
上官飄雨凝重的神情變得更加凝重,她疑惑且驚詫的問道:“你是何人?”
若水見此景象,低聲對上官飄雨,恭敬的道:“教主,之前我等弟子被眼前的這些人俘獲,還是這位公子救了弟子, 希望教主不要殺他。”
語氣中滿含關切之意,上官飄雨聞言,點頭道:“想不到少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身手,恐怕江湖上能接住本教主劍的沒有幾人,而你就算一個。”
上官飄雨說話的同時,收回了手中的劍,錚地一聲,刃如秋霜的寶劍回到了劍鞘之內。
熊倜見對方已收劍,便接著收回了劍,謙遜的道:“教主,過獎了,在下只是不想見到教主濫殺無辜罷了,少開殺戮,對己對人都是莫大的益處。”
上官飄雨冷哼的道:“哼,本教主豈容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子教訓, 雖然你有恩於本教,但並不代表本教主就會聽你的,希望你搞清楚。”
熊倜聽到這番不近人情的話,心中來氣的道:“教主,如果你執意要如此的話,那麼就和在下過幾招吧。”
上官飄雨看著熊倜,一臉凝重,她在揣測眼前這個人究竟是哪兒冒出來的,這班若城從沒看道這號人物。
正當上官飄雨思慮間,熊倜繼續道:“教主,若是在下僥倖勝了一招半式,就請你放了他們,不知教主覺得如何?”
這番話雖然是輕柔細語, 然而在上官飄雨聽來卻是極大的諷刺,她混跡江湖至今,還從來沒有人這般小覷於她。
上官飄雨戲謔的道:“先別說大話,你先能勝過我再說吧,醜話說在前頭,若是你敗了,那意味著你的命也沒有了,你可想明白了,此刻退開還來得及。”
熊倜正欲開口說話,謝明風婉拒道:“小兄弟不計前嫌,對老夫仗義出手,老夫已經深感欣慰了,再不敢勞煩你了。”
熊倜不置可否的道:“前輩,在下既然說了,就自然不能食言,教主,你說是吧?”雖然是在問上官飄雨,但語氣中明顯多了堅決的味道。
上官飄雨不屑的道:“既然你這麼喜歡強出頭,那本教主就叫你嚐嚐厲害,有些頭可不是隨便能出的。”說話同時,手中的劍再次出鞘。
只聽哐啷地一聲。
那白色的劍在陽光中折射出耀眼的光輝,顯得熠熠奪目,寒光乍現,一股殺意瀰漫了整片空氣。
若水急忙道:“教主,請手下留情。”有點情不自禁,這話行間充滿著對熊倜無比的關切之意。
就在上官飄雨劍刺來的那一剎那,熊倜的劍驟然出鞘,白色的寒光在空中閃現,那死亡的氣息滾滾而來。
兩人的劍本就在近在咫尺,瞬間就臨近了,再次相撞,兩人都是傾盡全力,調動內力,把攻勢發揮到了極致。
兩個皆是用劍的高手,且在江湖中都鮮有敗績,這是兩個名副其實的巔峰強者對決,這打鬥的場面讓在場的眾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