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又是你啊?你又來幹什麼?”
是垃圾桶帽蓋啊?
方十一眸子一閃,上下掃了垃圾桶一眼後,才是笑嘻嘻對著它說道:“帽蓋,是你啊?咦?你竟然還記得我?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記了呢。”
“切!不就是你007,代號餓狼麼?記住你這麼一個名字,有什麼好難的。難道你不知道,當初歐文博士將我設定出來的時候,他在我的腦袋中插了一枚晶片嗎?我只要將你們所有成員的治療一掃射。你們的身份啊,指紋啊,任何資訊都通通在我的晶片上了。你真的是少見多怪。”
竟然被這小東西給鄙夷了?方十一很鬱悶。
講真,每次見到這外形就好像大街上那些垃圾桶的帽蓋,方十一內心中總會有些衝動,他想直接將這小東西的帽子給擰了下來。
當然也只能想想而已,不然依照歐文博士那個瘋狂的老頭子,不找他拼命才怪呢。
“帽蓋,我問你,歐文博士他在嗎?”方十一可不打算要跟這小機器人較真。
“不在!”
“啥?不在?小東西,你還是拉倒吧。我都問好了,你可不要騙我啊。哼!不然,我把你的電池給拆除了,我讓你從此就只能靜靜的……”
“哼!007,你敢!歐文博士會找你拼命的。”
帽蓋的言語錄入,據說是使用了語音識別功能。至於該怎麼設定,方十一對此一竅不通。
“帽蓋,你在跟說說話啊?”
歐文博士的出現,讓方十一眼前一亮。老頭子的精神面貌很好。跟上次見到的相差不大。
只是他那一頭刺眼的白頭髮,還是亂糟糟的像是個雞窩。這難道就是他典型的形象特徵嗎?
不修邊幅,亂糟糟的一個瘋老頭子。
“咦?小夥子,你是?”
方十一頓時面色一愣,歐文老頭子竟然沒能把他認出來?嘿嘿!老頭子該不會是老眼昏花了吧?
“歐文博士,你該不會不認識我了吧?我啊,方十一。”
“哦!原來是你小子啊?嘿嘿!老啦,腦袋不怎麼靈光了。對了,你怎麼突然就來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呵!我說老頭子啊,莫非我有事情才能找你嗎?其實也沒啥事情,我就是想來看看你,看看大家。只是很可惜,他們都不在。”
“哎,小子啊,你真不該在這時候來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的事情。算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你現在的修為如何?小子,想不想繼續突破?”
歐文博士對著方十一眨眨眼睛。
武技的突破,對於一個修為武者的人來說,當中的那一份了**是巨大的。但,有一句說,拔苗助長,違背了本身自然原理,需要付出的代價往往會很大。
儘管方十一有些心動,不過他還是拒絕了歐文博士的一番好意:“我看還是不必了。武者的修為提升,我想一步一步來。如果一步提升了,我自己都無法消化,這又有什麼用呢。”
“哎!其實吧,我也是隨便問問。一切都隨你啦。小子,走,我帶你去參觀我最近的新發明。”
歐文老頭的實驗室,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便進去的。
還好,歐文老頭很欣賞方十一的為人。在組織中,能被歐文老頭欣賞的人,絕對不會超過一巴掌。
“喏,小子,看見了那些玻璃器皿內的東西了嗎?嘿嘿!怎麼樣?感覺很新奇吧?”
在歐文博士的嚮導下,方十一才看清楚了那些玻璃器皿內的東西。外形看起來像是一顆植物,又好像是人的腦袋。
在腦袋上種植植物?長著些奇怪的觸角。竟然還能動?
我擦!看著真叫人一陣陣的毛骨悚人!這都是些什麼鬼東西啊?
方十一忍著胃部的強烈衝擊,他再也不想多看一眼。
“老頭,那些玻璃器皿內的是什麼東西啊?看起來那麼的噁心人。”方十一趕緊移開了目光,繼續看下去會做噩夢的。
“嘿嘿!小子,這你就不懂了吧?雖然呢,這些東西看起來的確有些噁心。不過那可是好東西啊。小子,我悄悄的告訴你,這是我使用了半個死人腦袋跟那些植物結合一起,然後注入了一些繁殖細菌。如果那些腦袋的細胞能夠被啟用的話,而且那些植物也能夠生長,最終他們會被我製造出來。我給他們取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樹人。”
樹人?又是什麼鬼?
老頭子的腦回路,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得了。
方十一不想繼續參觀下去了,那些東西真的是很噁心。遂是找了一個藉口,匆匆逃離。
不曾想,方十一匆匆離去的時候,意外跟一人撞了上去。
慕容清!
那個一直讓自己很不舒服的女人。
慕容清見到方十一時,她明顯是愣了一下,接著才是笑著問道:“方十一?原來是你啊?幾年不見,越發的英氣逼人了。”
“是嗎?多謝!慕組長,好久不見。”這個女人很危險,第一次見面,方十一就有此種感覺了。
雖然方十一跟慕容清接觸的不多,幸好也不是她手下的成員,但是,方十一能斷定,這個慕容清,她不是一般簡單的絕色。
據說,她在組織內上比起自己的頂頭上司陸達還有資深。
“你怎麼突然來了?”慕容清繼續問道。
“哦!我是來燕京進修的,於是順便就想來看看他們。”跟一個聰明的女人說話,必須得小心翼翼。不然什麼時候把自己給繞了進去都不知道。
“是嗎?也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方十一盯著那一抹逐漸遠去背影,心思有些怪異。
……
江城。
馮斌的案子已經塵埃落定了。在馮斌一審被判了無期後,馮斌繼續上訴。不過很遺憾,二審維持了一審的原判。
得知了這個殘酷的結果,馮斌沉默了。
或許,他早該知道自己會落得這般結局。只是,他心中真的是很不甘心。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他去做。可惜啊,他如今已經失去了自由。
他的人生已經墜入了地獄,活著,還有什麼期盼呢?
作為大哥的馮國,當天得知了這個訊息後,他在第一時間內馬上趕去探望馮斌。只是馮斌並不願意見他這個大哥。
即使馮國作為局長,然而他手中並沒有許可權可以支配其他人員的調動。
老二為何會不願意見自己?難道他是怪他這個做大哥的沒有能力將他保釋出來嗎?一定是這樣的。
馮國一直在監獄的大門外徘徊了很長時間。直到天黑,他才驅車趕回了市區。
託著一身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家中。
馮健這段時間倒是老實了不少,安安靜靜在家待著。
見到馮國回來,馮健馬上忍不住對他問道:“大哥,你見到二哥了嗎?二哥他現在還好嗎?”
“你二哥他不願意見我。我想老二應該是在生我的氣吧。他或許是在怪我這個做大哥的沒有那個能力將他保釋出來。是啊,我這個局長當的的確是有些窩囊了。我特媽的連自己的兄弟都解救不出來。我真的是……”
“大哥!這不是你的錯。要怪的話,就怪那李鬱文,還有那個狗雜碎的方小子。如果當初不是他們聯合起來告發二哥,二哥怎麼會落得這般下場。”
馮健能不氣氛麼?
一直以來,他吃的,穿的,住的,耍的女人,通通都是二哥一手給他安排好的。如今老二郎當入獄,等同斷絕了他所有的經濟來源。
馮健恨不得拿著菜刀去把李鬱文,還有方十一這兩個該死的王八蛋給砍死去。
麻痺的!他馮健招惹了誰啊?這好端端的的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的經濟來源。沒有錢,沒有女人耍的日子,對於馮健來說,真是特媽的難熬。
當然了,馮健這般心思還想著耍,自然是不能再馮國這大哥的面前表露出來。不然非得被打死不可。
“大哥,接下來,你該怎麼做?難道真的要讓二哥做一輩子的牢獄嗎?這……無期徒刑啊。即使二哥表現良好,得到了減刑,出來後,我想二哥他也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子了。”
馮健的話形同一根針狠狠的扎入了自己心臟中去,馮國不由得呼吸一窒:“你不要問我這個問題。老三,我現在的腦袋很亂,你出去吧,讓我好好歇一下。”
大哥的話,馮健不敢不聽,乖乖走了出去。
馮斌被判了無期,馮健倒是沒有覺得有多悲痛。讓他難過的是,馮斌的所有家產,怎麼會在一夜之間被銀行給凍結了呢?
麻痺的!這才是讓馮健感到最為惱火的地方了。他現在要錢沒錢,多日來一直看著大哥的面色,也不敢跟大哥張口索要。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這兩天中,馮斌的情緒一直很低落。自從他被判刑,被收押後,他一直整整躺在床榻上兩天了。
兩天來,他不吃不喝,也不睡覺。眼睛一直盯著那天花板看,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事情。
因為馮斌的身份有些特殊,他暫時被單獨收押在一個房間中,跟其他的犯人房間是不一樣。
負責馮斌的小獄警,看著那些飯菜一口也沒有動過。在這樣下去,這人非得給活生生的餓死啊。
小獄警由於擔心會出事情,只好給上級的獄長報告了此事。
獄長專程來看了一下馮斌,見他這般情況,心中也是沒有好的辦法,只能打電話給了李鬱文。
李鬱文是這案子的跟進者,獄長打來的電話,說明問題不小。他只能親自到獄中去看了一下馮斌的情況。
李鬱文抵達監獄的時候,正好是下午。
看著小獄長端走了那些飯菜,真的是一口都沒有動啊。難道馮斌打算以這樣的方式來抗議絕食嗎?
不過李鬱文也能夠理解到馮斌的感受。從一個光鮮身份的老總,如今變成了階下囚,還被判下了無期。對於馮斌而言,他心中的落差是在所難免。
他的心態一下子沒能轉變過來,實屬很正常。
所以在監獄中,對於一些暫時
無法想開,心中有鬱結的犯人,就得多需要哪些獄警,還有心理師的幫助跟指導了。
隔離著一層鐵床,李鬱文掃著床榻上的馮斌,他搖搖頭說道:“馮斌,我知道你此刻的心情很難受。可你要知道,你犯下的那些事情,判你個無期,我想也是法律對你的寬容了。不然依照這麼一批貨物,價值都過億了,很有可能你會被死刑。現在不過是無期罷了。馮斌,你聽我說,無期還有期盼。”
“只要你在獄中表現良好,改為有期也是有可能的。你現在的心情鬱結,想不開,我能夠理解。往往每個新人進來的時候,他們心中都會感覺落差很大。只要你度過了這個空位期,相信我,你一定能夠挺過去。”
“孤獨,寂寞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無法戰勝自己的心魔。老實說吧,這也沒有啥大不了的。是人都會犯錯。可是犯錯之後,我們必須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一定的代價。只有這樣,這個社會才能夠保持平衡,相互制約。馮斌,你覺得呢?”
沒有任何回答。
馮斌就好像一個死人一樣,他人一動也不動。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
依照目前這般情況,他這樣的不吃不喝,能煎熬幾天?不出5天,他人都會虛脫而死。這樣的結局,都不是他們願意看到的。
該怎麼辦呢?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只能強制餵飯了。如果還是不行,強制給他進行營養液的輸液,只有這樣,才能保持馮斌不至於被餓死,虛脫。
李鬱文很快就找來了獄長,把他的想法跟獄長說了出來。
獄長想了一下,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只能去執行李鬱文的指示。
給馮斌輸液的時候,他人倒是很配合,不吵不叫。
之前考慮到馮斌可能會拒絕,所以在給他輸液之前,獄長先把馮斌的手腳拷了起來,然後在進行輸液操作。
馮斌還是老樣子,目光直勾勾盯著天花板。形同是被木偶人,任由著他們一眾人各種忙活。
“李局,我看那馮斌的情況不妙啊。我做獄長這麼久,經歷過很多生生死死的犯人。他們當初也跟馮斌一樣,鬧得要死要活的。可等他們真要想死的時候,他們又害怕了。馬上乖乖的去吃飯,再也不鬧情緒了。可是我怎麼看著馮斌,他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呢?我看他……”
“周獄長,不管如何先讓他輸下營養液。他都幾天不吃不喝了,身子是承受不了的。在我看看情況吧。如果他真的一心想要尋死,我們也沒有辦法。”
這人雖然是自己一手送進了監獄,但,李鬱文從未後悔過自己的行為。
首先,他是幹刑警工作的,打擊罪犯,懲治壞人,是他的工作職責所在。
當中,李鬱文他也不能否認,其中夾著一些他跟馮國的私人恩怨在其中。可是話說回來,如果不是他馮斌走私了這麼一樁大案子。
他馮斌如果是個規規矩矩的生意人,李鬱文即使想要懲治他們,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呀。
自作孽不可活,怨不得他人。
“周獄長,馮斌這事情,還得你多多關注一下。我看得出來,馮斌的求生慾望並不強烈,記得多見對他監控。一旦發現他有輕生的念頭,趕緊阻止他。”
“李局放心吧,這個我自然知道該怎麼做。只是……哎,對於一個時時刻刻想死的人,即使我們怎麼做防備,他也會鑽了空子。”
“大家盡力而為吧。”對此,李鬱文也只能這麼要求了。
他人若是想死,沒有人能夠阻攔得了死神的腳步。
李鬱文在關注了一下馮斌的情況後,作為局長,他手中有著很多的事情需要他去處理。他不可能會一天24小時對馮斌進行監控。
而李玉文卻是不知道,午夜的一個電話將他給吵醒來。
電話是監獄的周獄長打來的,說讓他趕緊來一趟,馮斌出事了。
掛下了電話後,李鬱文感覺事情有些不妙。這麼晚給他來電話,說明馮斌或許真的出事情了。
於是,李鬱文也來不及多想,驅車匆匆而去。
50分鐘的車程,李鬱文縮短可20分鐘,半個鐘頭,他急速抵達。
李鬱文抵達時,他意外發現現場有醫務人員在進行搶救。
果真,馮斌出事了。
“周獄長,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李鬱文扯著周獄長問道。
“哎!其實我也是剛來不久。據他們說,下午的時候,馮斌竟然跟那個小護士說話了,說了好一會兒呢。我想應該是在那時候,馮斌分明是故意跟小護士套近乎,然後趁著小護士不注意,偷走了小護士扎針剪膠布的剪刀吧。等護士給他輸完液後,應該是在8點左右。那護士就離開了,然後負責巡房的小劉發現了馮斌好像情況不對勁,等他一開啟房間,見著馮斌的胸膛上插著那剪刀,據當時的小劉說,馮斌當時人就不行了。那血液的噴發,很洶湧。”
終究,馮斌還是選擇了一條不歸路。
麻痺的!這個爛攤子,還得自己來收拾啊。李鬱文一臉懊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