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別說我並沒有給你機會。而是你已經錯過了。”
方十一冷冷一笑,他馬上將盒子蓋一開啟,毫不留情的一把按住了李峰的手腕,盒子隨之往下一扣。
嗷!
正在閉著眼睛的李峰,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只能感覺手腕忽然一刺痛。接著,他頓時感覺到渾身的肌肉都疼痛起來。
天啊!尼瑪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他的手臂肌肉像是被刀割一樣?而且要命的是,肌肉裡面好像有東西在蠕動?
難道是……
“你對我做了什麼?”李峰面色一片驚恐,他目光死死盯著方十一。
方十一不緊不慢回了話:“其實我也沒有做什麼,我只是在你的身體內種下了一種叫奢心血的蠱毒。此蠱毒會慢慢的從你的手臂筋脈,然後一點一點的蠕動你的心臟區部位。一旦此蠱毒抵達了那個部位,那麼它就會像螞蟥一樣緊緊的吸附上去。呵呵,最終的結果,我想你應該能明白,你的心臟會一點一點被它給吞噬,渣渣都不會剩下。”
奢心血蠱毒,的確威猛霸道。
看著一臉笑臉,形同是惡魔般的方十一,李峰一直堅持著的毅力,即將要崩潰。
每個活著的人,對待死亡都是忌憚的。
“你好惡毒!你不得好死。啊……”李峰面色呈現一片痛苦。
被下了蠱毒的人,尤其當蠱毒在他們身體內霍亂的時候,此種感覺真的是生不如死。
“呵呵,我惡毒?我不得好死?呸!睜看你的狗眼看清楚吧!我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倒是像你們這類人,不得好死套用在你們身上,我想最合適不過了。社會的敗類,人渣。你們活著簡直是浪費空氣,浪費國家糧食。”
“我說,我交代,我真的受不了啦。”
奢心血蠱毒果真是牛逼!堪比他使用了“鬼抽筋”法子還起效來得快。
“好!說吧!你們幕後的老闆是誰?只要你老老實實的把這一切都交代清楚了,我自然是不會在為難你的。”
這麼一隻小蝦子,煮了也不夠吃。幕後的大魚,那才是他們的選擇目標。
李峰忍著痛苦,對著方十一問道:“是不是隻要我交代了,你們就不會在折磨我?”
方十一馬上點點頭:“那是當然了。就你們這些小魚小蝦子,我們的網可是兜不住啊。說吧,這是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最後唯一機會了。”
“好!我們的幕後老闆是馮斌。包括那一艘渡輪,我們也是在他的背後授意下,寫上了我們三人的名字。表面上我們都是合法人,其實不是。那些走私貨物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都是馮斌他在幕後操縱我們來完成的。”
李峰的回答,方十一很滿意。
在進入此房間之前,李鬱文已經祕密裝上了錄音裝置,監控影片等一應俱全。
為此,李峰所說的每一就話,完全被清清楚楚給錄製了下來。
搞定了李峰。
餘下的兩人更好辦了。
方十一用著相同的辦法,分別在他們身上種下了奢心血的蠱毒。果真,不出片刻鐘時間。
原本兩人還一副信誓旦旦的總是說著一句話:我不知道。
一問三不知。
而在方十一將蠱毒種下之後,兩人同時紛紛跪了,如實交代著走私貨物的幕後操縱之人。
三人全部指正馮斌。
現在,錄音,認證,物證都齊全了。
李鬱文要抓捕馮斌的行動,即將要開展。
“哈哈!我說十一老弟啊,最終還是你有辦法啊。看看,這才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啊,你竟然能夠一一讓他們三人一同張口說話?如實交代了那些犯罪事實。哎,我果真沒有看錯你!有你方十一在此,我想沒有搞定不了的事情。”
李鬱文對著方十一一記馬屁就拍了過去。
“行了,老李,你這點小心眼我還不知道嗎?那麼接下來,不知道李大局長要如何佈局呢?可否說來聽聽?”
方十一併不是公安系統的人,抓捕行動自然沒有他的什麼事情了。看熱鬧,方十一是樂意的。
李鬱文面色沉吟了一下,說道:“居然我們現在已經掌握了馮斌的所有罪證。當然是要對他進行抓捕了。不過我想,或許當中我們會遭遇到一些阻力。馮國不會就此罷休的。”
“哼!如果馮斌沒有馮國這做大哥的罩著他,他的走私貨物豈非會這般順利。只是當前,我們也沒有任何證據可以指控馮國參與了此事。哎,先不管了,得把馮斌抓回來在說。十一老弟,我得忙去了。”
“去吧去吧,我等著你的好訊息。”
某教堂。
馮斌早早就出現在此,也不知道為何,從早上到現在,他的眼皮一直在劇烈的跳動中。
眼皮跳,災禍來。
難道真的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嗎?
馮斌的心,忽而變得有些不安起來。
他在此教堂等了一宿,卻沒有看見他最想見的女子。
莫非她今天被什麼事情給耽誤了?往常中,她在這個時間都是很準時出現的吧?
馮斌看著那一扇緊閉的窗戶,教堂的窗戶關閉得緊緊的,也沒有那熟悉的
曲調飄來。
或許,她真的是給什麼事情給耽誤了吧?
馮斌的心情等待著幾分焦急。
然而,直到教堂的鐘聲想起,已經是午後了。她,依然還是沒有來。
唉!也罷!回去吧,繼續等下去也是沒有意義。
儘管馮斌心中有些不甘,無奈他也只能邁開了腳步。
……
“咦?二哥,你咋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在大哥那裡呢。如此尚好,二哥,來,陪我喝一兩杯。”
“老三?你怎麼又喝酒了?這大白天的……”
“呵呵!這又是誰規定的大白天不能喝醉了?非得晚上才能喝嗎?二哥,你告訴我,莫非這規矩是你定下的嗎?”
“老三,你喝醉了!別再喝了!”
“我沒有喝醉,誰特媽的說老子醉了?我可是清醒著……”
砰!
就在那時候,大門被人給一下子踹開。
蜂擁進入了一堆武裝的人馬。
“混蛋!你們……”
馮斌剛想要呵斥,可當他發現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一隊武裝人馬。他徹底就傻眼了,“你們這是……”
“馮斌是吧?”
為首之人,自然是李鬱文了。
“我就是,請問你們這是……”馮斌預感不妙。
“來人,把這人給我馬上收押了。”李鬱文並沒有給馮斌繼續說話的機會。手一揮,立馬下達了指令。
一眾武裝幹警,他們一下子就把馮斌給控制住。
嚇得馮斌大叫起來:“混蛋!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我到底犯了什麼錯?你們可不能隨便抓人的。我大哥可是……”
“馮斌啊馮斌。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居然還把你的大哥搬出來?我告訴你,即使你大哥是托塔天王都救不了你了。把人押走。”
“啊!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為啥要抓我二哥啊?”
本來醉得模糊的馮健,他人一下子就清醒了。可那時候,哪裡還見他們人影呢?如同像是一夥強盜入室來搶劫,來得快,去的也快。
馮健徹底懵逼。
還好,他雖然紈絝,可他並不是傻子。他驀然發出了一聲怪叫,立馬瘋了一般衝了出去。
濱海市公安局。
馮健一路跌跌撞撞而來。
那時,馮國正在處理手頭上的檔案,他的辦公室大門驀然被踹開,力氣很大。
馮國剛想要呵斥,卻見馮健一頭就冒失衝了進來。
“老三?怎麼會是你?瞧你這副模樣?有什麼事情嗎?”
“大哥……不好了,二哥他……他給……”
“你有什麼話就好好說,幹啥這般著急啊?你二哥他到底怎麼了?”
這老三,還是這般的冒失,一點長進也沒有。馮國眉目不禁揚起了一抹不悅神色。
馮健抓起了桌子上的水杯,狠狠灌了一大口,喘上一口氣後,他才是說道:“二哥被他們給抓走了。”
“被抓走了?什麼?老三,你把剛才的話在給我說一遍。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馮國面色忽而一變。
“我說二哥被他們給抓走了。就在剛剛不到半個小時前。是一隊武裝人馬的刑警。我看他們好像不是這濱海的編制,也不知道是哪裡的……”
“怎麼會這樣?一定是李鬱文那混蛋!天殺的,他竟然敢……可惡!”
砰!
馮國面色一片鐵青。本來這案子是他們兩人一共跟進,可依照現在的情況看來,人家李鬱文不過是表面上對他隨意敷衍罷了。
不然抓捕這般行動,他馮國怎麼就不知道?而且那個被抓之人,竟然還是他的二弟?可想而知,馮國的心情是有多憋屈了。
“大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二哥他會不會有事?你可得想辦法把他給救出來啊。”
“你懂什麼?你以為說救就能救出來的。李鬱文這麼快就執行了抓捕行動。那麼我想,一定是他們掌握了很充分的證明,足夠將老二給定罪。不然,哼,依照我對那混蛋的瞭解,姓李不會這般魯莽行動。”
“啊!大哥,這麼說來,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那麼二哥他會不會……”
“老三,你不要在問我問題了。我現在心情有些混亂,你讓我一個人安靜一下吧。你先回去,最好給我老實待著。現在可是多事之秋,加上你二哥這事情,總之,給我好好待著就是,不要在去給我惹事了。”
“哦!知道了。”
大哥的話就是聖旨啊,他敢不聽麼?馮健耷拉著腦袋離去。
砰!
好你個李鬱文,看來真的是要把老子往絕路上逼啊!哼哼!你竟然不讓我好過,老子也不會讓你舒服。
馮國眸子中射出了一抹陰森的寒光。
……
一間低矮,潮溼的屋子內。馮斌被關押在此。
馮斌的情緒一直很不穩定,他不斷在屋子中砸東西,大喊大叫,像是個瘋子。更好像是一個被邪祟附身,然後被控制住了心智。
“你們這些天殺的混蛋!憑啥把老子抓來這裡?啊?來人啊,你們都死哪裡去了?趕緊滾出來見我。”
砰砰!
馮斌依然在瘋狂的砸東西。屋子中的凳子,桌子,茶具,通通遭殃。
吱嘎!
關閉的大門終於被的打開了。
“你瘋發夠了嗎?如果還沒有,有請你繼續。”
來人是李鬱文,他冷著目光掃著渾身狼狽的馮斌,“呵呵!我真的是想不到,堂堂貿易公司的老總,難道就這這麼一點風度嗎?”
“姓李的,我求你不要在這說風涼話了。老實說吧,你為何要把握來此?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不然……我會讓你吃不完也得兜著走。”馮斌把話說的咬牙切齒。
李鬱文悠然一笑,他搖著頭,嘴角微微一勾起:“唉!我說馮斌啊。看來你還真的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流淚啊。好吧,居然你在裝糊塗。我就讓你明明白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小周,你去監控室把那錄音盒開啟來。好讓他聽聽。”
李鬱文對著身後的小幹警如是吩咐。小幹警得了指令轉身就離去。
錄音盒?
沒有緣由,馮斌的面色驀然一變。他心中的感覺很不好,脊背頓時一陣涼颼颼的。
難道是……他們該不會全部都招供了吧?
“我說,我全部交代!那個幕後操縱之人是馮斌,那些貨物的走私,都是他在幕後操縱我們。”
“是馮斌讓我們這麼幹的。而且每一批貨物的走私,馮斌會從中抽一層給我們。”
“……”
聽著那個錄音盒的聲音,李峰他們的招供。馮斌突然間雙腿一軟,他人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世界末日的崩坍,也不過如此。
“馮斌,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所有證據都指名是你在幕後操縱他們走私那些貨物。如今被我們警方查封的象牙,玉石等等,價位已經超過了一個億。還有之前被你們走私出去的古董,文化,我們會繼續順藤摸瓜,爭取一網打盡。”
此時的馮斌,他腦袋已是一片空白,根本就聽不清楚李鬱文的話。
李鬱文眉目一挑動,有些憐憫的看著馮斌,繼續說道:“我要是你啊,現在馬上老老實實的配合我們警方,呈貢所有的事情。如此一來,或許從法律上講,對你的判罪起碼有些幫助。你自己考慮一下吧,什麼時候想清楚了,你讓人叫我。”
不管馮斌是否認罪,在鐵證的事實面前,由不得他繼續抵賴。他的供認,不過是時間的遲早問題罷了。
李鬱文剛是從看守所出來,立馬得到了手下人的通知,說是濱海的公安局長馮國要見他。
呵呵!馮國?他終於來了嗎?
等級,身為都是一樣。
李鬱文並沒有讓馮國久等,兩人在會議室內見了面。
馮國見著李鬱文一臉的春風滿面,他呼吸不由得一窒。姓李的王八蛋,果真是嘚瑟啊。
“喲!這不是馮大局長嗎?今天到底是什麼風把你吹到了我這寒舍呢?”李鬱文一副笑眯眯對著一臉冰寒的馮國打了一聲招呼。
“哼!李局是個明白人,何須要跟我打趣呢!老實說,你抓了我的二弟,可否得到了上頭的手令?又是或者說,是你李局私自下達的指令呢?有上標頭檔案的通知嗎?可否讓我看一看?”
呵!原來是挑刺來的我啊?
李鬱文隨之哈哈一笑,他一點也不介意馮國的刻意刁難,馬上從抽屜抽出了一疊檔案,遞給了馮國:“喏,馮局看看吧。”
果真還有?
馮國眸子一掃,臉色是更加陰沉了。
看來這一次,老二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馮國悶聲把手中檔案重重一丟在了桌子上,目光掃著李鬱文:“你把我二弟關押在哪裡?我現在想去看看他。”
“按理說來,依照你馮局的身份要去探望一個嫌疑煩人,而這個嫌疑煩人還是你的親弟弟。於情於理都是應該的,只不過是……難道馮局就不懂得避嫌嗎?萬一到時候……”
“那都是我的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好!居然馮局如此堅持,我也不能佛了你的面子不是?來,跟我走吧。”
馮國的心快要爆炸了。看看這姓李一副派頭,趾高氣揚的模樣。哎,最終他是被落下了把柄,即使想要發難,他也失去了先機啊。
哐當!
大門開啟。
馮國見到了自己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幕。這是他的二弟嗎?那個開著外貿公司,意氣風發的老二嗎?
一身的狼狽,面色憔悴,頭髮凌亂不堪,比起街頭那要飯的乞丐都不如啊。
“馮局,你們兩兄弟好好敘敘舊啊,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馮國目光一寒,一發不語。
待李鬱文離開後,馮國才對著一臉呆愣的馮斌喊話:“老二……你還好吧?老二,是我啊,大哥來看你了。”
“大哥?”
正在呆愣中的馮斌,他突然就躥了起來,一把抓住了馮國的肩膀,“大哥,你來了?你真的來了?救救我。我不想繼續呆在這周邊中都是黑漆漆的屋子。我想回去……我要回去……”
這才多長時間啊?難道說老二整個人都崩潰了嗎?
很不好的預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