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陰差陽錯
“我們的進攻完全失敗了?”
看著城牆上再沒有了戰鬥聲,冷布用手擋著眼睛上的光望著,說。
“沒關係,我們本來就沒有肯定第一次的進攻能拿下聖天城。不過,今天的戰鬥讓我們看到了聖天城的破綻,他們的防守並不是完美的!肖河他照樣有想不到的地方,有這些,就夠了。”
冷天平現在的心情沒什麼波動,他笑望著刀戶說著。
刀戶沉重地點了下頭。他還沉浸在老友的死當中,聖天城在他眼中就是個巨大的墳墓,難道他也要陷進去?
冷天平看著刀戶那悲傷的臉,也低下聲來,鄭重地說:
“對於哈古將軍的事,我非常抱歉,早知道就不讓他親自上陣了--”
“哈,想讓他不上去衝鋒那還挺困難,他就是這麼一個人!”
收拾了一下心情,戰鬥還必須繼續,刀戶知道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怎麼為哈古報仇才是最重要的!
“大將軍,對不起,我們在城牆上守不住了,他們的反擊太......”
冷寺雲狼狽地跑了回來,身上受了傷,自己的血和敵人的血一齊混在身上,讓他看起很憔悴無力。
“沒關係,通知冷仿,停止進攻,我們回去!”
望了聖天城上站滿的人,冷天平出人意料地快速退兵而回。
望著城牆下的冷月和紅楓士兵紛紛後退,肖河再一望冷月和紅楓的大旗分別回營,臉『色』不由一變,他大聲地喊:
“樸清明出城沒有,一定要攔下他,騎兵不能出城!”
“我去!”
伍利也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對方開始撤離了城牆下,一旦他們發現聖天城的騎兵全部出來了,一定會圍而殲之。如果肖河不全軍出城的話,他們的騎兵就別想回城了!這是一個完全的意外,肖河沒料到冷天平的進攻竟然在失敗後就立刻撤退,沒有再次組織進攻。
本來樸清明帶著兩萬騎兵能從南門早一點出去的,可是肖河派去準備燒紅楓軍營的呂路卻擋在了他們前面。
呂路帶了一百人準備去執行肖河的命令,他有肖河的親衛兵來傳令,是可以出去的。守門的軍官看著樸清明帶著騎兵來後,不肯開門。因為樸清明的名聲不好,這軍官怕是樸清明私自出兵,所以就不開門了。
樸清明急怒之下大罵了那軍官一頓。但是他沒有肖河的手令,只有肖河的口令,拿不出什麼證據來,也只好耗在這裡。
“樸將軍,你派人去肖軍團長那裡,讓他親自派個親衛兵來傳個口令,我就立刻開城門!”
那軍官很堅持,不管樸清明怎麼威脅,他帶著人堵在門口不讓。
“他媽的,我跟你說了這就是軍團長的口令!你要是誤了事,等下我......我宰了你!”
樸清明用手指著那軍官的鼻子,大聲地罵。
“很好,樸將軍,我是城衛隊第四大隊大隊長甘均。要是我真的錯了,等下我自願受罰。但是現在你沒有肖軍團長的手令,做為守衛南門的指揮官,我不會給你開門!”
這名城衛隊的大隊長很有膽氣,和囂張慣了的樸清明相互望著。
“媽的,等下我扒了你的皮!”
好不容易得到一個出戰的機會,卻給一個城衛隊的大隊長給攔住了。樸清明真是氣的要吐血了!他狠狠地咒罵一句,卻拿甘均沒有辦法。
甘均平靜地說:
“你儘管威脅吧。反正沒有肖軍團長的手令,我不開門!”
“麻煩一下,你們兩個有什麼我不管。我們還有肖軍團長給的任務,請快點開門!”
呂路見他們還要吵下去,而他的時間也不多,所以趕緊過來要甘均開門。
“好,你先出去。”
甘均一點頭,轉身對身後的城衛隊士兵喊:
“開門讓他們出去,其他人堵在門口,不準讓其他任何人出去!”
“是!”
在甘均的命令下,聖天城那沉重的鐵門緩緩開啟,呂路他帶了一百人急忙往外面跑去。
樸清明剛一動,城門下的城衛隊士兵全部舉起來槍。他看的心頭一怒,握緊著拳頭,雙眼都快冒出火來了!他本想直接衝出去,但是肖河管的嚴,他要是硬闖,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他又憋住了氣,大聲地吼:
“你,去軍團長那要手令!”
“樸將軍,軍團長下令,騎兵回營,不出城了!”
伍利來的正是時候,他在城牆上彎著腰大口地喘氣,對著下面的樸清明大喊了一聲。
“怎麼了?”
真是倒黴透了,現在連出城的命令都沒了,樸清明很不高興地大聲問。
“對方退兵了,現在你們出去只會是受給對方!”
伍利站直一些,趴在城牆上說。
“他媽的!”
大罵了一聲,樸清明仔細一聽,確實沒了吶喊聲和慘叫聲。他狠狠地罵了一句,今天他又沒機會好好地和敵人打一場了!
甘均忽然對伍利大聲地喊:
“伍隊長,剛才一個飛星軍團的大隊長有肖軍團長的親衛兵傳令,我已經開門讓他們出去了!”
伍利聽的臉『色』一變,急忙站直了,大聲說:
“我馬上去報告軍團長!”
等伍利提起呂路的事,肖河才記起自己確實派他出去燒冷月的軍營,想鑽下冷月的空子。現在冷月大軍已經回營,呂路他們這一去,完全就成了對方的俘虜,這簡直是肖河送給冷月的一份禮物!
肖河緊張地在城牆上走來走去,身邊許多士兵在清理屍體和抬走傷兵,更讓他心情煩躁。
“軍團長,快出南門,出事了!”
劉思土忽然跑了來,一臉陰沉地對肖河喊。
肖河也不多問,立刻往南門跑去。
一百零一個人,沒有少了一個人。呂路和他帶出去的一百個士兵,現在全被綁在一百零一根大木樁上。冷月計程車兵還在往他們身邊放著乾枯的樹枝。冬天過後,這些乾枯的樹枝條件是最後一批了。春天來了--
“媽的!”
猛一拍腦袋,肖河狠狠地罵了一句。然後盯著外面馬上一臉得意的冷天平,恨不得馬上過去給他臉上一拳!
冷天平真的很得意,他非常的高興,他大聲地喊:
“肖河,看到了沒有?這些全是你最精銳計程車兵!哈哈,一百零一個人就想跑到我的軍營裡來搗『亂』,肖河你是不是仗打多了,腦袋都傻了!”
“哈哈哈......”
冷布他們馬上發出刺耳的嘲笑聲,配合著冷天平。
城牆上計程車兵越站越多。他們都意識到要發生什麼事。看著那些綁在木樁上的同胞,他們的戰友,一個個連大氣都不敢出。
“冷天平,你有什麼條件,快點說!”
肖河現在的脾氣很不好,衝冷天平大吼起來。
“我要你開城投降,你肯嗎?為了這一百零一個人?”
冷天平冷冷地嘲笑著,他很欣喜於肖河的憤怒。
“冷天平,我去你媽的!”
樸清明破口大罵起來。他今天的心情是糟透了,正好罵罵冷天平出口氣。
“你是什麼東西,滾開!”
聽的那刺耳的罵聲,冷天平哼一聲,斜望著樸清明問。故意做出看不起他的樣子。
“你他孃的敢和爺爺我單打一場嗎?我打的你媽都不認得你!”
樸清明往城牆下吐了口口水。很有意思的是,他也看不起冷天平,還對他豎起了小拇指。
“你滾下來!”
“王八蛋,有種你下來受死!”
......
冷布他們一群人朝著樸清明罵了過去,聲音很響亮,好多冷月的方言都罵了出來,讓樸清明根本就聽不懂。
冷天平不再去和樸清明計較了,他感覺和那麼粗魯的一個人計較完全是降低了身份。他望著肖河說:
“怎麼樣?肖軍團長,傳說中戰無不勝的肖河!”
“你把他們放了,我們開城和你們打,叫上你們的狗腿子紅楓一起來!”
肖河也冷靜地說著。他的怒氣已經讓他自己否定了自己原先的計劃,準備給冷天平他們一個血的教訓--他肖河不是任人欺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