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搶回城牆
“肖軍團長,樸清明將軍要求開啟軍營城門,說是你的命令?”
一個軍官上城牆來向肖河報告。
“媽的!”
先罵了一句,看那軍官嚇了一跳,肖河才放低聲對他說:
“叫他去南門,從南門出去。在這裡開門是等著人家衝進來!”
“是,肖軍團長!”
這軍官確定肖河不是罵他,才穩定下心神來,大步地轉了下城。
“我們城牆上的人死傷了一半,我們的弓箭兵呢!”
伍利全身是血地跑了回來,手上連兵器都沒了。他大聲地對肖河喊,現在城牆上倒著的比站著的還多了!
“弓箭兵已經上城了!”
一個親衛兵指著不斷跑上來的弓箭兵,對肖河喊。
肖河急忙跑前兩步親自下令:
“別猛衝,全站好隊形,等後面的人上來!”
弓箭兵們跑上來後聽到肖河的親口命令,一個個都停下來,開始成排成排地站好。
“大將軍,我們的石頭全用光了!”
一個軍官回來大聲地向冷天平說。
“快點派人回去取石頭來,媽的,怎麼不夠了?”
冷天平的疑問很有意思。他本來以為能快速地攻佔下軍營城的城牆,那時候他們的投石機就沒有多大的作用了,誰知道戰鬥已經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他們卻只剩下軍營城北面那一段城牆有士兵在上面了。所以他們帶回來的石頭已經不夠用了,他也是心情緊張,自己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是,大將軍。只是我們的投石機只能停下來了。”
這位軍官告訴了冷天平一個不好的訊息。他們一直靠投石機壓制著對方,特別是給對方的弓箭兵致命的打擊,讓他們組織不起來有效的反擊。一旦投石機全停下來,那聖天城一方就能從新佈置好防守,他們先前的努力也就白費了。
“快點去,多派點人去拿!”
沒辦法,冷天平只能這樣地催促了。
雙方都形成了一個消耗的狀態。冷月和紅楓計程車兵一上城,就會被聖天軍所擊殺。但是下面冷月的弓箭兵卻又給著城牆上的聖天城致命的打擊,一直壓著他們。這就是肖河最不願意看到的情況。
身邊那一個個熟悉計程車兵倒下來,肖河可能不記得他們的名字,但是卻能記住他們的臉。記住他們曾經和自己說過什麼,都是一些帶著熱情的年輕人。他們許多人都未成婚,他們一直在軍營中訓練。驕傲在他們心中,他們卻沒看到人們的尊敬,他們也沒有機會在『迷』戀這世界的美好。城牆上最初的兩萬多人基本上已經全部戰死,吉日慶和胡國風相繼受傷,方幹在前面也再沒回來過,也不知道他的情況怎麼樣了。還有劉白羽,帶傷上陣,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望著還再飛來的弓箭,肖河感覺心裡都害怕起來!
他以前也擔心過他的生命,他也不想死。現在,生命不足珍惜地在他身邊大量地流失,他害怕起來。這些士兵當時是怎樣熱烈地看著他,擁戴他,可是他帶給了他們什麼,死亡......
一種難以承受的心理負擔壓著肖河,讓他幾乎喘不過去來。
“啊--”
又一個士兵的慘叫,一隻箭飛進了他的左眼,直接灌到腦裡去。士兵並沒有立刻死去,而是倒在地上慘叫著,他也是想活著。再勇敢計程車兵,在戰場上都為了尋求生存,而不是來死亡!
突然清醒過來,還有這麼多計程車兵需要肖河去指揮。死的人他已顧不上了,他要更好地照顧好這些活著的,讓他們死的更少些。他大吼起來:
“弓箭兵準備,上前三步,對準對方的弓箭兵,『射』!”
“嘭嘭嘭!”
聖天城的弓箭終於還擊了,他們憑藉著城牆的掩護和他們更高的地形,第一個會合就讓下面已經拉弓拉的手麻的冷月弓箭兵倒下了一片,像肖河曾經看見的風中麥浪一樣。
“聽我口令,一、二、三,『射』!”
飛星的弓箭兵在肖河的親口命令下,整齊地往城強下放箭。這上萬的弓箭落下去,又是一群血花的怒放!
“軍團長,他們的投石機全部停了下來!”
伍利望著對方完全停下來的投石機大聲地喊。
肖河聽的精神猛振,他大步跑到城牆邊,對方的投石機果然全部停了下來。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他明白這是反擊的機會了!他一舉手,大聲地對身後的弓箭兵吼:
“上前四步,『射』!”
陸續登上城牆的兩萬名飛星軍團的弓箭兵走到了城牆的最前面,給對方最致命的打擊。
“團長,我們的弓箭兵擋不住了,對方太猛了!”
一個軍官大聲地對冷仿喊。
看著自己手下的弓箭兵倒下了一半,冷仿也雙目充血。他轉頭看了一下冷天平,對那軍官大喊:
“去頂住,我去向大將軍報告!”
“是,團長!弓箭兵們,頂住,讓聖天城的雜種全部死光,頂住!”
聖天城的反擊已經勢不可擋了,他們大量的弓箭兵完全沒有參加戰鬥,是真正的新力軍。他們的出現,給了對方最致命的打擊。冷月的弓箭幾乎停了下來,他們的步兵在梯子上就已經被『射』死,根本就沒有了機會攀上城牆。
北面計程車兵在滿身是傷,滿身是血的劉白羽帶領下,把冷月上城牆計程車兵一點點地往城牆邊壓去。儘管冷寺雲威猛如虎,也無法擋住這不利的形勢。
“對方的石頭沒了!”
忽然有個聖天城計程車兵發現了頭上已經沒有了帶著死亡生息的大石頭,欣喜地大喊起來。
“殺啊,殺他們下去!”
所有的聖天城士兵精神一振,他們最為懼怕的投石機停了下來,他們現在能全身心地對付對方上城牆計程車兵了,不用再擔心頭上會落下一塊讓自己連頭都沒有的石頭了!
“所有計程車兵聽我的命令,盾牌拿上!”
一邊從身邊一個士兵的手上拿過一塊盾牌,劉白羽一邊大聲地吼。
“唰!唰!唰!”
有三千多人都拿上了盾牌,等待著劉白羽的下一步命令。
“拿盾牌的到前面,其他的人靠後。拿好盾牌的聽我命令,把盾牌舉起來!”
“哐鐺!”
有盾牌計程車兵學著劉白羽,把盾牌舉到了胸前。
“用左肩頂住盾牌,聽我號令,一、二、三,衝,撞他們下去!”
“衝!”
三千多人同時吶喊一聲,巨大的聲音嚇的冷月計程車兵都變『色』了。在他們眼前,像是一面銅牆鐵壁向他們撞來,那麼的奇異,那麼的恐怖!
“嘭!”
『色』冷月計程車兵儘自己的努力擋地方的盾牌衝來了,還是有許多人都撞的口吐鮮血而亡,整個冷月的陣線又被壓後,離城牆邊只剩了四步。
“衝!”
劉白羽單頂著盾牌,咬緊牙死力一衝,又碰開了一個士兵,他的盾牌也跟著一下掀開,一個冷月士兵趁機狠狠地在他胸口砍下一個傷口。吃痛的劉白羽怒吼一聲,把盾牌往這人頭上一砸,“啪!”地一聲,血肉濺了他一臉,讓人再也看不清楚他的臉了。一張恐怖的全是碎人肉的臉!
“撞!”
“嘭!”
藉著盾牌的掩護,冷月計程車兵根本擋不住聖天軍的反擊。他們被撞的連連後退,很快的,他們無路可退。
一拿開盾牌,劉白羽一刀把前面一個想跳下城牆的冷月士兵雙腿砍掉。那士兵慘嚎一聲,就掉下了城牆。
大勢已去,冷寺雲大聲地喊:
“撤退,撤退!”
他第一個從梯子上往城牆下退。他轉身的時候,才發現只有幾個人和他一起退了下去,其他的人再也沒有機會回來了。他猛一轉頭,往城牆下跳去!
“哈哈哈,冷月的狗崽子們,去死吧!”
劉白羽大笑起來,把手中的盾牌猛往城牆下一甩,人卻突然向後面倒去了。
“劉將軍!劉將軍!”
幾個士兵趕緊把昏『迷』過去的劉白羽抬下了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