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戰歌的驕傲
“哈哈,肖河你這是在嚇我?還是在威脅我?別忘了,現在你的人在我手上!你要玩是不?那我給你點精彩的!”
冷天平仰天大笑起來,然後對前面拿著火把計程車兵下令:
“燒死十個給肖河看一看!”
十個拿火把計程車兵在冷天平的命令下,點起了十個聖天城士兵身邊的柴禾。火很快地燃燒了起來,在那十名聖天城士兵的恐懼中,火很快就蔓延到了他們身上。先是從腳開始,然後是褲子著收,最後火苗迅速上竄,他們的鬍子、眉『毛』和頭髮瞬間就給燒光了。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來,十個成為火人的聖天城士兵在身上的衣服和繩子都被燒掉以後,落在了地上,在地上滾來滾去,讓火焰一閃一閃的。這並不能減輕他們的痛苦,只會讓他們的痛苦加倍,他們在火中慘叫著,期待著死亡的來臨,來消滅掉他們的痛苦。
閉上了雙眼,肖河雙手緊緊地抓在城牆上的石頭上,幾乎要把手指陷進去。他的淚水從閉上的眼睛流了出來,這都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派呂路出城的話,他們也不會受到這樣的折磨。深深的悔恨印在了肖河的腦中,他為自己的過錯憤怒和無奈。如今,他只能看著他們在折磨中死去,而幫不上一點忙。
“冷天平,有種你他媽就來進攻和我們打,你靠這種手段有什麼本事!”
劉思土指著冷天平都大罵了起來,他的臉幾乎扭成一團,憤怒的把手中的槍都舉了起來。
“冷天平你個狗雜種!”
樸清明狠狠地罵著,他幾乎想吃了冷天平。這些士兵平日裡和他打鬧著,以前他還不覺得怎麼樣,現在看著他們在火中慢慢成灰消逝,才發覺自己心裡多麼在乎他們。他的心都在滴血,這些士兵都是他的好兄弟!
城牆上的聖天城士兵都大聲地咒罵了起來,一個個都大喊著,巴不得要馬上衝出去和冷月人決一死戰!
“伍利,讓弓箭兵準備好弓箭。”
肖河疲憊而無力對伍利吩咐一句,伍利先聽的一愣,沒搞明白肖河的意思。但是看著從來沒有如此軟弱的肖河,他也不多問,開始去傳肖河的命令,讓弓箭兵站好,準備好弓箭。
“肖河,欣賞的怎麼樣?他們的慘叫聲是否打動了你?”
冷天平一臉冷酷地高喊著,又放聲大笑了起。
肖河沒有再去管冷天平,他望著還算平靜著呂路,望著其他九十個士兵的恐懼,望著他們那熟悉的臉龐。他大聲地問:
“呂路,怕死嗎?”
“怕!”
呂路的回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很快的,冷月軍中發出了一片嘲笑聲,嘲笑呂路的膽小。
“你真是一個好士兵,也是一個好軍官。只可惜,你碰上了我,我害了你!我害了你們,我對不起你們!”
肖河大喊著。他沒有看出呂路的貪生怕死,他的心裡確實存在著恐懼,面對死亡時,真正不怕的人確實太少了!呂路是個害怕死亡,但是卻然後敢去面對死亡,走向死亡的堅強戰士!他口中的“怕”是他的真實感情,也是他在為自己鼓氣,他怕死亡,但是他然後要走向死亡,不向任何人低頭。
“軍團長,你永遠是我最尊敬的軍團長!”
呂路終於激動了起來,大聲地喊起來。
“你們,我看清了你們的臉,我記下了你們的臉。你們明白,我是不會開城門的,我也不會向一個無恥之徒,向一個侵佔別人土地的醜陋國家屈服的。今天你們的死亡,是我的過錯,我只能是在這裡向你們道歉。我要告訴你們,你們絕對不會白死,你們的仇,我一定為你們報,飛星軍團,從來就不要別人欠我們的!”
肖河說著,雙眼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的淚水已經停住了,他的眼中多了一分仇恨。他的身影,還是那麼的高大。
“出發
出發
前進
前進
我們所向無敵
我們無所畏懼
......”
沒有多餘的言語,呂路唱起來聖武戰歌。他的聲音如此的嘹亮,傳遍了整個聖天城。
其餘的九十個士兵在呂路的歌聲中慢慢地忘了他們所處的環境,他們也唱了起來,他們唱的聲音越來越大,震動著綁著他們的繩子!
城牆上的聖天士兵也唱了起來,高昂的聖武戰歌響徹雲霄,讓天上的烏雲也紛紛地散去,讓聖天城的百姓一個個都走出了他們的房子,來到了街上,望向南門。
冷月計程車兵都慌張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都帶著恐懼。對方的歌聲像是老虎的咆哮,毒蛇的低嘶,惡龍的狂嚎,讓他們膽戰心驚,讓他們相互間都緊張地看著,似乎生怕什麼可怕的事發生。
“他媽的!”
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冷天平的得意被對方的歌聲完全都打消了。他猙獰著臉吼:
“放火給我燒,全部燒死!”
等對方點起來九十一把火的時候,肖河一舉手,含著淚,嘶啞著聲音喊:
“放箭!”
三千多名弓箭兵也是流著淚,把所有的箭都對準了著手的木樁上面。在火沒燃燒起來之前,呂路帶著他的九十名戰士已經先一步走向了黃泉。只有他們的歌聲,還回『蕩』在所有人的心中。
“肖河,你連自己計程車兵都殺,你還有沒有人『性』!”
冷寺雲大聲地衝著城牆上喊。既想打擊肖河,又想擾『亂』他們計程車氣。
“所有計程車兵敬禮!”
肖河大聲喊著,帶著城牆上所有的人,向著呂路他們燃燒著的屍體敬禮。然後,肖河轉身往城牆下走去,並大聲地說:
“所有的團長跟我到城主府集合!”
看著一個個的團長都面『色』凝重地在城主府坐了下來,肖河在這些人齊看了他一段時間後,他才緩慢地開口說:
“今天,冷月軍,冷天平,對我們士兵怎麼做的,相信大家都看見了。我也不想多說其中的原因,這裡面有我的錯,我會承擔起這個責任。”
“軍團長,今天已經希望了許多士兵了。戰爭總是有死亡的,我們不能把這些責任推在一個身上。我不認為軍團長你應該為此負什麼責任。”
受了傷的吉日慶右臂上綁著厚厚的紗布,他先掃了眾人一眼,才開口對肖河說。
其他人紛紛開口贊同吉日慶的話,不認為這是肖河的過錯。
“好了,事情已經發生,我們說什麼都沒有用了。我們不談這事,思土,立刻讓風鳥的人傳訊息給大元帥,我們三天後反擊,我要冷天平永遠地留在聖天城外!”
冰冷的言語就是肖河心中的怒火。他已經不甘心在城裡待著等人來打,他要改變計劃,他要報仇!
“明白!”
劉思土站起來大聲回答一句,向身邊一個親衛兵低聲地說著。
“我來打頭陣!”
樸清明站起來對肖河大聲地喊,伸手拍著胸膛啪啪做響。
對樸清明揮揮手,讓他先坐下。肖河站了起來,在大廳中央走著:
“一直以來,對方一直壓著我們打,我們似乎總是『露』出破綻給他們,讓我們的抵抗總是顯得那麼艱難和血腥。為什麼?你們知道嗎?”
沒人說話。大家也有些奇怪,冷月軍的主力就一個冷天平軍團,冷布軍團根本就是廢物,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可是戰爭他們一直都取勝,卻總是勝的那麼艱難。每一天都讓對方有許多機會能攻破聖天城。肖河提出這事來,讓大家都忽然發現了這個問題。現在的局面和他們擁有的實力完全是不對等的!
“冷天平沒有發現什麼,我相信你們有人能發現什麼--”
肖河揹負著雙手,在大廳中來回走著,看著大廳裡的每一個人。
“我們的火焰軍團從來沒參加過戰鬥!”
劉思土突然站起來,大聲叫起來。他驚訝地看著肖河,仔細思考後,他真的發現火焰軍團從來每有參加過任何一次防守戰!